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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邓芹忽然间有些恍惚,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那种熟悉感,和期望亲近的感觉又再次涌现。
邓芹没有任由奇怪的思绪滋长,如同背诵经文般复述着从母亲那里听过无数次的话动作不合格,就该一遍遍的练下去,直到合格为止。
听到对方那副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这种行动方式有问题的发言,容静恬生气得一口气吃掉了俩小口肉松卷。
那里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觉得你跳的超级好,对吧。容静恬说着用手肘轻轻碰了露娜一下。
对!就算之后不练习,以这样的姿态上台你也一定是当晚跳得最好的那个。
作为组织部的,露娜对元旦晚会上各家的实力还是有一定判断的,其中不乏有学某个才艺多年的,但到邓芹这个程度的还没有。
露娜甚至有疑惑过,邓芹这么厉害的水平一看就是曾经为了报考艺校练习过的,为什么最后考到这个学校,选了一个和舞蹈毫不相干的专业。
被俩人夸赞邓芹也没有流露出一丝喜意,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淡淡道这只是你们觉得而已,就我认为的话还是有不够的,需要继续提高,动作的力度不够。
眼看这样的劝说没有用处,容静恬只好变换思路但是像你这样不要命的练,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如果在元旦晚会前生病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露复读机娜就是就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我身体很好,这样的强度也不算高,我早就习惯了,以前比这个强度更高都没事。
容静恬:。。。。。。
容静恬和露娜对视一眼,一时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邓芹放下叉子,又喝一口水后就站起了身,向舞蹈室正中间走过去。
面对劝说失败的结果,容静恬不甘心又无可奈何,邓芹实在太掘不是她能劝说的。
除了打她一顿,容静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
沙发上,刚回家的容静恬正在快乐吸猫,听见余念之回家的声音,容静恬抬起脑袋朝玄关的方向看去。
在看见余念。之身影后,低下脑袋看着奶盖道:奶盖,妈妈回来了,快点说妈妈辛苦了。
第30章
话音落地几秒后,余念之听到容静恬掐着嗓子道:妈妈工作辛苦了。
余念之一边向沙发的方向走,一边问道今天很高兴吗?
要说的话,今天容静恬不算高兴,没能劝邓芹减少练习时间,任务也一直迟迟没有完成的迹象。
她一直很想知道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亲昵的称呼反而会引起余念之的落泪,她想要了解。
只有了解的足够多才能够知道该如何避免余念之难过。
余念之给予了她太多,她一直默默的接受着,她所给予的太少,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就像。。。。。。她不够爱余念之一样。
为免余念之担心,容静恬选择撒谎敷衍道蛮开心的,今天和大家聊天很有趣。
余念之走到了沙发前,没有一丝犹豫跨坐在了容静恬的腿上,双手向前一伸,环住了容静恬白皙的天鹅颈。奶盖哺呜一声,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异色瞳盯着沙发上举止亲密,暧昧的俩人。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在意,可听闻容静恬亲手切了水果,去面包店买了点心,看一个同学跳舞一看就看了好多个小时,心里还是无法抑制的生出嫉妒。
感到不满。
她好像真的吃醋了,虽然想说不介意,可是脑袋一直无法遏制的思念,像无法斩断的流水。
解不开的毛线团,很烦,搅得她思绪烦乱。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想和容静恬有关的事情,静不下来。
霎时间被余念之身上的冷香包围,过分亲近的距离,容静恬混身一僵结巴道:姐。。。。。姐姐?
如果是跳舞的话,我也可以跳得很好看,你想看吗?
余念之嗓音低沉,如有实质听得容静恬莫名有些腰软。。。。。努力强打精神回应着余念之什么舞。。。。。。
余念之慢慢的向前蹭了蹭,先前坐在容静恬的膝盖位置,现在到了大腿位置。
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容静恬的身上,将下巴抵在了容静恬的肩上凑在她的左耳边说:能跳的,不能跳的;能看的,不能看的,只要你想看的我都可以。
亲密的耳语,余念之湿/热的吐息随着每一个字被呼出,扑打在容静恬早已发烫通红的耳垂,擦拨着容静恬几欲崩断的弦。
容静恬:呜。。。。好难顶。。。。。。
容静恬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镇静,甚至连端正的坐姿也无法维持,腰间一软向后倒去,靠到了沙发上。从奶盖的视角来看,就像容静恬被余念之给单方面的扑倒,不止是身体,连气势也被一并压制住,无法逃脱。
作者有话要说:好酸好酸。
第45章
耳边的声音又再次回响怎么不说话;是让我自由发挥吗?
余念之轻笑着,将炽热的目光投在容静恬的身上,坐直了身体;抬起左手捏住领结向下一拉,黑色的绣金领带顺着动作被扯下。
似乎是感到太热;余念之动手解开了白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第二颗纽扣。。。。。。
咕咚容静恬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子;发出吞咽的声音。
余念之精致的锁骨此刻得以显现。
第三颗纽扣。。。。。。
有更多雪白的肌肤出现在了容静恬视野之中;半遮半掩处容静恬隐约看见了黑色的蕾丝边。
充血了;脑袋充血了。
容静恬知道不应该再看下去,可视线像被黏住;粘在了余念之的身上无法离开,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第四颗纽扣。。。
余念之像是踩着节拍应着鼓点;轻轻的扭动着腰身,手里的动作也丝毫不停。容静恬忽然明白;余念之口中的自由发挥是什么意思了。。。。。
余念之脸上有着笑意;目光炽热,那般高冷的可人儿竟也有这样风情妩媚模样。反差萌才愈发的诱人。
容静恬忽然不敢再看;移开了视线。
余念之抓住容静恬的手;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跳得快极,如咚咚地擂鼓快速有力,像要从胸腔里跳脱出来。
容静恬被迫抬起的手僵硬不已,不敢乱动。
听见了吗?看我。。。容静恬;看我。
容静恬遵从心的意志怂怂地推脱道:奶盖。。。。。奶盖在看着呢。。。。。。它还小。。。别教坏了小孩子。
余念之的视线没有移开,依旧直直的看着容静恬,低声诱惑道:总要经历成长;才会变成。。。大人。
听见余念之刻意加重了大人二字的身体,容静恬没出息的轻颤了一下,支吾道:还没洗澡呢。。。今天。。。出汗了。
话音落地,余念之利落地从容静恬的腿上离开。容静恬心中忽然一空,如同少了一块般,怅然若失。
下一秒余念之弯下腰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容静恬抱起,容静恬惊呼一声伸手将余念之抱住。
冷香在鼻尖绽放,脚不着地的不安,被余念之紧紧的怀抱冲散。
那就一起洗。
余念之语气平淡的宣布道,就像在说天气不错般,容静恬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一窒。
容静恬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舟,随着余念之的动作浮浮沉沉。
脑袋迷糊混沌一片,喉咙里是细碎的呼唤一会唤余念之一会唤姐姐容静恬迷离的眼,情迷模样很好的取悦了余念之,余念之的体温也跟着攀高。
她吻开容静恬紧咬的下唇,在她的耳边如恶魔般诱惑低语:我想听,不要忍耐不要压抑自己,大声一点。
容静恬刚开口要答,就被余念之忽然加快的动作打断,声音破碎,成了柔魅的歌。
眼迷离,乱情迷,心思暗托余。
奶盖在门外着急的挠门,怎么也无法打开,在门外团团转个不停。
它听见平日里总爱rua它,给它开罐头吃的俩脚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难受又像是开心。
它很担心这个对它很好的俩脚兽被欺负,以后就没有人给它开罐头了。
闹钟响了,烦闷的提起被子蒙住脑袋,好累又好困。
余念之把蚕宝宝从茧中剥开宝宝,该起床准备上课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容静恬根本不记得昨天几点睡的,什么时候睡着,迷迷糊糊意识就已经中断。
身体疲乏,连一下都不想动,更不要说起床上课了。
她开口时才发现嗓子有些沙哑,无端又想到了昨天。。。。。。
容静恬委委屈屈地说:不想去,帮我请假吧,我嗓子都哑了。
余念之沉默了俩秒轻声道:好,你休息吧。
在容静恬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后余念之起床,替容静恬拉了拉被子,穿好衣服走出了卧室。
在洗漱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余念之抬起手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随着啪的清脆一声,一个淡红色的手掌印出现在余念之的脸上。
余念之动作毫不犹豫,抬手又一巴掌打下,与之前那个红印交叠。
想要挥出第三下,担心之后被人看出异常无法用遮暇掩饰,举起的手才放下。
昨天她太过火太不理智了,独占欲总是蠢蠢欲动,稍一不注意便被它控制了身体。
她厌恶自己,厌恶总是贪婪向容静恬索取的自己。
镜中的余念之因为痛苦而表情扭曲,泪从眼角落下,滴在洗手池中再也找不到踪迹。
余念之喃喃道:克制。。。克制。。。
元旦晚会上,容静恬也有报名,在台上来了一段单口相声,段子都是穿书前在剧场里久经检验的,反响很好,台下的笑声一浪接着一浪,几乎没有停下来。
一下子改变了很多对容静恬的看法,漂亮温柔的女神是段子手什么的。
着实让人耳目一新。
从台上下去后,容静恬径直走到了邓芹休息的地方,邓芹的手中拿着手机,坐姿端正的看着视频。
那天劝说失败后,容静恬去咨询了心理医生该怎么帮助有完美主义的人,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是让对方明白失败并不可怕,要接受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会出错,不可能什么都十全十美。
认可对方,让对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已经足够优秀。
等会我会在台下给你应援的哦,无论等会结果如何你都已经足够努力了,是我心中最好的那一个。
说完,容静恬对她眨了眨眼,向外走去。
元旦晚会上,参演的同学可以邀请家长或者朋友来看的,邓芹就向学生会申请了名额。
邓芹的努力练习一半源于本身的性格使然,另一半容静恬猜想和这个被邀请的人有很大关系。便拜托欧雪吟把自己的位置,安排在了那人旁边。
容静恬来到座位前,便悄悄地打理起那人,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的女性,坐姿端正,只坐了板凳的三分之一,不像周围人将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座位中。
气质出尘,是一个漂亮美人。
坐下了,离得距离近了,容静恬隐约的看出了这人与邓芹容貌的相似。妈妈?
看起来很年轻,是因为保养的很好吗?
接下来的时间容静恬没将注意力放在舞台,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更多的观察这位疑似邓芹母亲的人物。对方的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欢或者厌恶。
此刻的台上是一出话剧,笑点十足,周围时不时有细碎的笑声传出,就连分心观察身边人的容静恬也被逗乐,笑出声来。
容静恬悄悄向旁边看去,对方依旧是那副表情。
容静恬:。。。。。。
有这样的人做亲属,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折磨。
邓芹的节目排在行程的后半段,容静恬察觉到在邓芹出场的那一刻,身边的女性终于有了反应,变得专注了一些,目光认真地看向台上之人。
邓芹的身材修长,紧身的衣服更是衬托得她身材欣美,是令人羡慕的腿长。伴奏优雅,邓芹似蝴蝶般轻盈,动作却不乏力度。
容静恬看得专注,余光中忽然看到身边的人从座位上站起。容静恬感到不妙,伸手阻拦道提前退场不够礼貌。
那人看了容静恬一眼我去卫生间。
容静恬很想说去卫生间可以等到表演结束后,下一组上台前的间隙再去。
可对方的理由正当,以容静恬的立场,根本阻拦对方的理由。
邓芹认真的模样,头发都被汗湿,面色红润也不休息,坚持要一遍遍练习下去的坚持。
刹时间全部出现在容静恬的眼前。
如果这样的努力,换来的是对方不屑的离场,邓芹该有多失望,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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