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只手遮天女性野心家[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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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只手遮天女性野心家[直播]-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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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千百年来约定成俗的事情,怎么到了天幕那里,就成了有些一言难尽的决策?
  【而功臣宿将们,也默认天下是老刘家的天下,所以齐王能一呼百应,而吕氏却是众叛亲离。】
  【吕氏一族的覆灭,不仅仅是因为吕氏子弟的愚蠢,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姓吕而不是姓刘。】
  萧何心情极为复杂。
  天幕果然是天幕,一针见血点出吕氏一族败亡的真正原因。
  ——如果他们姓刘,再怎样专政也不会有大臣诸侯的不满,更不会落一个满门被屠的结局。
  吕后依旧不意外。
  她抬眼看天幕,天幕在翻滚,而她的眸色也在翻滚着,伴随着天幕之上最后一个吕氏子弟倒下,她眸间再无一点色彩,只剩下一片浓郁的黑。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刘邦,听到这句话彻底坐不住,“吕家人就是被自己蠢死的,跟他们的姓氏没关系!”
  ——天幕的话动摇了他统治天下的法理。
  【因为汉家江山是刘氏一族的,所以功臣宿将们更倾向帮诸侯王,而不是帮吕氏。】
  【吕后在世时,他们畏惧于吕后的威势,不敢有半点不敬念头,但一旦吕后崩逝,他们便会疯狂反扑。】
  【这是封建社会的局限性,外戚专政,注定不被世人接受,要么篡位登基,要么不得好死,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篡位?”
  刘邦跳脚,“他们也配?!”
  【吕后显然没有打算让吕氏一族篡位,娘家侄子虽亲,但亲不过自己的子孙后代,她把吕氏一族提到高位,一是扶持娘家,二是天子年幼而群臣强势,若再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作为靠山,年幼的天子根本坐不稳天子之位。】
  【但吕氏一族辜负了吕后的期望,同样,大臣们更是辜负了她。】
  “放屁!”
  刘邦越听越觉得天幕偏心吕后,“我对臣子有知遇之恩,封臣子高官厚禄,她有什么?”
  “陛下说得对。”
  灌婴颔首,“陛下对臣有知遇之恩,臣纵百死也难报万一。”
  “吕氏专权,大汉危如累卵,臣如何能不站出来拱卫我大汉万里江山?”
  “正是这个道理。”
  陈平捋着胡须,沉吟片刻跟着开口,“天幕虽至今不曾点明联合诸侯王的人到底是谁,但据臣推论,此人多半是微臣。”
  “臣或许有自己的私心,怕齐王称帝后清算微臣,所以才立了文帝,但是陛下,臣自始至终忠于陛下忠于大汉,臣有私心,但瑕不掩瑜,不曾辜负您临终之托,将大汉江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您的子孙。”
  “对,就是这样。”
  周勃道,“陛下,您知道臣是粗人,不会说话,但臣知道您是天子,您才是臣真正要忠于的人——”
  “打住,少说好听话。”
  樊哙双手环胸,“既然对陛下忠心耿耿,那娘娘杀赵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站出来?”
  “你们不是忠于陛下忠于大汉江山吗,怎么连陛下最喜欢的赵王都护不住?”
  樊哙早年是屠夫,后来跟随刘邦打天下,与陈平灌婴周勃他们一同出生入死,说句过命的交情都不为过。
  放在以前,他根本不会故意刺他们,但自从得知自己的婆娘儿子是死于这些人手上,那些过命交情便显得格外讽刺了。
  ——他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只想对他斩草除根,他八九岁的儿子都惨遭毒手,这种兄弟他还要个屁?扔了了事!
  灌婴、陈平、周勃:“……”
  “陛下,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就是一群墙头草,谁厉害听谁的。”
  樊哙道,“现在陛下厉害,他们对陛下表忠心,以后娘娘掌权了,他们说话能比现在更好听。”
  “樊将军,你这便是迁怒了。”
  陈平皱眉,“我对陛下之心日月可鉴——”
  【为什么说大臣们辜负了吕后呢,是因为吕后对他们非常不错,给他们高官厚禄不说,还赦免过他们死罪,比如说,陈平周勃。】
  【公元前195年,刘邦病重,有人向刘邦进谗言,说一旦驾他崩,樊哙就会带兵诛杀戚夫人与赵王刘如意,刘邦大怒,派陈平周勃立斩樊哙,提头来见。】
  “陛下!您要杀我?!”
  樊哙眼睛瞪得像铜铃。
  作者有话说:
  樊哙:我为陛下拼过命,我为陛下流过血,陛下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陈平:因为你手握兵权而且还是吕后的妹夫啊~~
  讲真,吕后真实美强惨,张良死在186年,樊哙死在189年,能帮自己的人死得早,之后的岁月就是她一人独面朝臣与诸侯,当然,还有想欺负孤儿寡母的匈奴~~
  ①:司马迁·《史记·卷九十五·樊郦滕灌列传第三十五》是时高帝病甚,人有恶哙党于吕氏,即上一日宫车晏驾,则哙欲以兵尽诛灭戚氏、赵王如意之属。高帝闻之大怒,乃使陈平载绛侯代将,而即军中斩哙。


第6章 “我的命早就给你了。”
  “就为这些话,陛下要杀我?!”
  樊哙瞳孔地震。
  陈平眼皮微抬,丝毫不意外。
  ——这的确是他家陛下能做出来的事情。
  樊哙是吕后的妹夫,天然与吕后一派,可陛下年迈而吕后年壮,野心勃勃且有手握兵权的妹夫为依靠,陛下如何能放得下心?如何能不杀樊哙剪除吕后羽翼?
  “污蔑,这是污蔑!”
  刘邦瞳孔比樊哙更地震,语气诚恳,声音真的不能再真,“咱俩自幼相识,又同生共死,我怎么可能杀你?”
  【刘邦为什么要杀樊哙呢?原因其实很简单,樊哙娶了吕后的妹妹吕鬚,是吕后的妹夫,关系摆在这儿,他肯定跟吕后一条心啊。】
  “陛下!我更跟您一条心啊!”
  气头上的樊哙连臣都忘了用。
  ——他对刘邦掏心掏肺,就差把自己的命拿给刘邦,可刘邦呢,为了别人的几句话就要杀他,这样的刘邦,还是他当初誓死追随的刘季吗?
  “我知道,我知道。”
  刘邦拍着樊哙肩膀,不断安抚樊哙,“这肯定是污蔑,我肯定不能为这点事杀你啊。哪怕有,那也是我病得糊涂了,要不然我肯定不能杀你啊。”
  ——你死了还有人跟我婆娘一条心吗?
  大臣们一个比一个能打,我哪敢让我婆娘独自面对他们啊?
  当然,这些话只能他私下跟樊哙说,当着陈平他们的面,说这话跟不信任陈平似的,没得寒了功臣良将的心。
  天幕的话犹言在耳,樊哙心寒得很,甩开刘邦的胳膊,不想搭理这个连自己都杀的皇帝。
  “别气,这绝对是污蔑。”
  刘邦好脾气收回手,又交代一句。
  吕后眸色有一瞬的阴沉。
  【而吕后呢,对政敌狠辣,但对自己的人都是非常好的,如果说陈平敢杀樊哙,那吕后绝对会灭陈平三族替樊哙报仇。】
  【陈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个时候刘邦已经病得非常重了,随时都有驾崩的可能,他前脚杀樊哙,吕后后脚就能灭他族,于是他跟周勃商议,樊哙这尊大神咱们惹不起,别杀了,改成囚禁,把樊哙装进囚车里拉到长安,让刘邦自己跟吕后掰扯,别把自己夹在中间当炮灰。①】
  【路走到一半,刘邦果然死了,陈平这个时候就非常庆幸,幸亏自己没杀樊哙,要是真杀了,自己这大好头颅也保不住了。】
  “到底是陈平啊,聪明!”
  “要是换成别人,接到命令就杀了,以后等吕后掌权了,自己的结局肯定好不了啊。”
  “就是,当官也不容易,夫妻俩斗法,底下的人受罪,陈平要是蠢一点,别说高官厚禄了,自己的家族都得跟着陪葬。”
  “你挺聪明啊。”
  樊哙刺陈平。
  陈平苦笑,“樊将军,你我也曾并肩作战同生共死,有同袍之泽。”
  “为何我不能是为了同袍之情不杀你?而是怕被娘娘报复才不杀?”
  “你少哄我,我笨是笨了点,但不傻。”
  樊哙冷哼,“你们要是真顾忌同袍之情,就不会杀我婆娘孩子。”
  【陈平虽然没杀樊哙,但也领了刘邦的命,把樊哙囚在囚车里一路押过来,丢人不说还被折腾,吕鬚与樊哙感情好,吕后与樊哙感情更好,这姐妹俩肯定不会饶了他,陈平左想右想,哎,又想出一个好主意——】
  【他直接进宫,在刘邦棺材前哭,一边刘邦一边哭自己,“陛下啊,您让我就地斩首樊将军,可樊将军是大汉栋梁,我怎敢轻动啊!”】
  【“您看,我把樊将军带回来了,您睁睁眼,自己发落樊将军吧。”】
  “真能哭。”
  樊哙讥讽,“这么会哭咋不在自己爹坟头多哭几声?”
  “樊哙,你差不多得了。”
  周勃是典型的武将,口直心快替陈平打抱不平,“那是陛下的命,陈侯能不遵从吗?如果是陛下让你杀我们,你提刀比谁都快。”
  “……”
  我可谢谢你了,在这个时候把我推出来。
  刘邦瞪了一眼周勃,“好了好了,有什么可吵的?”
  “我不可能杀他,更不可能杀你们,这是我病糊涂了,才让小人逮到机会假传圣旨,但这绝对不是我本意,你们是我左膀右臂,跟着我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坐拥天下,你们以国士待我,我当然以国士待君——怎么可能杀你们?”
  “再者,天下虽平,但仍有匈奴虎视眈眈,匈奴未灭,我却把你们给杀了,以后匈奴打过来了,谁来保护咱们的大汉?”
  “鸟尽弓藏的事别人能做,我刘季做不出来,亏良心,以后死了也不安宁。”
  刘邦已上了年龄,早已不是当初的意气风发游侠,声音不似从前清亮明快,他如今的声音带着这个年龄独有的沧桑浑厚,可当他开口,他的声音还是能把他们带回过往岁月。
  那一年他们风华正茂,热血沸腾壮志凌云,纵然面对强大如横扫起义军的章邯,力能扛鼎的项羽,他们也不曾害怕,一腔孤勇,誓要荡平乱世,还九州四海一个太平盛世。
  他们做到了。
  诛章邯,灭项羽,天下九州,尽归于手。
  被追杀狼狈逃命的时候他们不曾猜忌,战败受辱时他们不曾猜忌,鸿门宴时他们更不曾猜忌,但现在,他们要互相猜忌,彼此提防了吗?
  樊哙心中一痛,脸往刘邦的位置稍稍转过来一点,“陛下,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刘邦立即回答,“我还能骗你?”
  “那,我信陛下。”
  樊哙抬头看刘邦,“陛下,我跟着你起义那一天,脑袋就别在裤腰带上。”
  ——“我的命早就给你了。”
  刘邦呼吸微微一顿。
  三军主帐虽大,但他与樊哙亲密,樊哙向来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今日也一样,樊哙坐在他的下首位置,隔着几案,他能清楚看到樊哙此时的表情,命悬一线时都不曾流过泪的绝世悍将此时眸光轻闪,眼里隐约有着雾气,但他显然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抬手抹了把脸,恢复凶神恶煞模样,随后一脚把几案踹翻,径直跪在他面前。
  “这颗头颅虽然长在我脖子上,但它是陛下的。”
  他指着自己的头,一字一顿,“如果陛下想要它,可以随时来取,我樊哙绝无怨言。”
  “我樊哙为陛下百死无悔,送陛下一颗头颅又能怎样?”
  他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黝黑脸庞突然浮现一抹孩子般天真的笑,声音蓦然轻了,“但我只有一条,陛下,别让别人来杀我,别让我死在别人手里。”
  “我这颗头颅,只能陛下亲自来取。”
  ——“别人,不行。”
  刘邦心口狠狠一跳,心跳陡然停止。
  “我怎么可能要你的头?”
  刘邦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可樊哙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跪在他面前,他早已不是意气风发的游侠,而樊哙也不是锋芒毕露的少年郎,当他跪在他面前,他才发现原来他早已生了白发,密密麻麻,几乎把黑发全部染白。
  而他的背也不似从前,从前的他在项羽面前不弯腰,没有那么聪明,却天不怕地不怕,敢与天公试比高,可现在,他的背已经弯了,他的身材也不像之前那么壮硕,跪在他面前时,肩膀甚至还一高一低。
  ——他什么时候这么老了?明明他比他还小好几岁。
  刘邦有一瞬的恍惚。
  他伸手,想把跪在自己面前的樊哙扶起来,可他与樊哙之间隔着他的几案,他的手碰不到樊哙。
  他与樊哙已不是好友的关系,而是君和臣,自然而然的,他与樊哙不再同坐一席,他们有各自的位置,也有该有的距离。
  ——他与樊哙,早已不是伸手便能碰到的距离。
  他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与樊哙有一尺距离。
  “陛下,臣的这颗头也只能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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