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只手遮天女性野心家[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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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只手遮天女性野心家[直播]-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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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韩信是典型的士人,身上有士人的风骨与清高,躲在女人床上这种事情他做得出来,但韩信那小子不大能做出来。
  可话虽如此,他还是往鲁元床榻上瞧了一眼。
  ——万一呢?
  万一这该死的小子真躲到他女儿床上了呢?
  刘邦抬头。
  鲁元尚未出月子,平时都是躺在床榻上休息,他来得急,她身边似乎尚未来得及收拾,床榻上的纱幔解了一半,遮了一半光景,而另一半,则微微露着鲁元。
  大抵是听到他来了,鲁元身后加了几个引枕,此时正靠在引枕上与他说话,不知是不是被褥太厚的原因,盖在她身上鼓鼓的。
  刘邦挑了挑眉。
  ——韩信真这么不讲究?竟真的藏在他女儿床上?
  看他不揭了他的皮!
  “父皇在看什么?”
  他的乖女儿笑得恬淡。
  “哦,没什么。”
  刘邦冷笑。
  他背着手,直接向鲁元走过去。
  在他的记忆里,鲁元一直很讲究,小时候穷讲究,现在做了皇太女,便是富讲究,哪怕只是在坐月子,不出门见客,她的衣服也穿得规规矩矩,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在鬂间簪了支新开的红梅。
  ——颇有皇太女该有的端庄温厚。
  可表面瞧着是一回事,私底下做的事情是另一回事——
  竟然瞒着他跟韩信私通!
  她这是把他这个父皇当什么了!
  刘邦心里闷了一口气,抬手摘了鲁元鬂间红梅。
  红梅本是挽着她的发,被他一摘,她鬂间便有几缕青丝垂下来,端庄温厚顷刻间变了味道。
  鲁元抬眼看着被刘邦拿在手里的梅枝。
  那是韩信天不亮便偷偷去园子里折下来的,说是很衬她,让她看看这枝红梅,便知道外面的景致了。
  而现在,梅枝被父皇捏在手里,大抵是习武之人力气重,他捏着梅枝,震得为数不多的几朵花又落了几瓣,越发显得可怜兮兮。
  ——父皇已经猜到她与韩信的关系。
  鲁元睫毛微动,“父皇喜欢红梅?”
  “父皇不喜欢红梅。”
  刘邦没有好气,“父皇喜欢不惹父皇生气的皇太女。”
  鲁元一脸无辜,“我何时惹了父皇?”
  “请父皇明示,我一定改。”
  改个屁!
  看着温温柔柔弱不经风的,实际上胆子比谁都大。
  ——韩信那种一身反骨的人也是她能招惹的?!
  床榻旁便是小秤,刘邦往后挪了半步,捏着梅枝坐在小秤上,“你知道淮阴侯吗?”
  藏在帘子后的韩信心头一跳。
  ——刘邦难道已经猜到他与鲁元的关系?
  不能吧!
  他俩明明从外界来看没有丁点关系!
  “知道。”
  鲁元眼睛一眨不眨,“此人心高气傲,一身反骨,已被母后诛杀于钟室之中。”
  “……”
  编!接着编!
  “不是这个。”
  刘邦掀了掀眼皮,“你对他印象怎么样?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吗?”
  “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
  鲁元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
  刘邦懒得拆穿她。
  ——他也是那一次才发现,他的女儿已经长大了。
  但发现也没用。
  为了拉拢人心,他一样把她嫁给年龄足足大她一倍的张敖。
  刘邦拿着梅枝敲着鲁元床榻,“你不记得,我便跟你说。”
  “是他按兵不动,逼封他为王才肯发兵。”
  “也是他言而无信,害得我对阵项羽大败而归。”
  帘子后的韩信面无表情。
  哦,他这个臣子当得一塌糊涂。
  ——只差把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写在脸上。
  “也是他,害得你被我踹下马车。”
  刘邦斜了一眼鲁元,“若不是夏侯婴,你现在早已是死人一个。”
  韩信:“!!!”
  这事是他造成的???
  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一回事,刘邦让他合围项羽,但那时他挟持封王让刘邦对他颇为不满,项羽又派人来游说他,让他放弃刘邦转投项羽,若他来投,项羽必封王以待①。
  项羽开出来的条件比刘邦好太多,但他没有背叛刘邦。
  他告诉那个人,有人在你没衣服的时候把自己的衣服给你,在你没饭吃的时候把自己的饭给你,对你言听计从封你大将军,你这人但凡有点良心便该以死相报②。
  ——他拒绝了项羽的游说。
  但蒯彻说的也的确有道理,他功高无二,略不世出,归楚,楚人不信他;归汉,汉人畏惧他,世界之大,却无他的容身之地③。
  所以他没有投项羽,也没有增援刘邦,自己领兵在外,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一仗刘邦败得的确很狼狈,吕雉被项羽抓去做俘虏,只有刘邦带着一双儿女逃了出来,至于逃亡之路发生了什么,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事情。
  而他自与鲁元在一起,鲁元从未与他提过这件事,作为一个从前同样狼狈的人,他不喜旁人提前他以前的艰难事,以己度人,故他从不在鲁元面前提前鲁元的事情。
  但,鲁元险些丧命,竟是因为他的缘故?
  韩信呼吸微微一滞,手指紧紧捻着衣袖。
  鲁元眼睑微动。
  “想起来了?”
  刘邦挑眉。
  “恩。”
  鲁元轻轻应了一声,面上没有太大反应,“想起来了,似乎是淮阴侯的缘故。”
  “可也不单是他的缘故,父皇——”
  “这种事儿你都护着他?!”
  刘邦气不打一处来,“你差点死你知道吗!”
  “我要是你,我见了韩信我就宰了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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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父皇不一样没杀他?”
  鲁元抬头看刘邦,“直到母后动手,他才死于钟室之中。”
  刘邦噎了一下。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那会儿是汉王,现在是皇帝,肯定以江山社稷为先,哪能把私人恩怨摆在前面?
  但鲁元就不同了,当时是个孱弱少女,现在是个皇太女……等等,皇太女?
  刘邦心思一动,抬眼看鲁元。
  鲁元长得像吕雉,但又不太像,眉眼不凌厉,气质也温润,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舒服,她总是习惯性对他说好,答应他说的一切,以至于让他觉得她与刘盈差不多,同样的懦弱,同样的没有主见。
  但今日,他似乎从她眉眼之间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与吕雉如出一辙的坚韧果毅,唯一不同的是吕雉更咄咄逼人,她的却藏得很深,藏在温柔外表之下,若不仔细瞧,则会被她骗上一辈子。
  刘邦眯了眯眼。
  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她走到如今的皇太女的位置,是一路被吕雉推过来的,还是她也甘之如饴?甚至乐意见成?
  而她对韩信此时的袒护,是喜欢居多?
  还是利用居多?
  他看不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借题发挥。
  ——实不相瞒,他可太想要一个表面柔弱,但内心强大的继承人了。
  只有这样的继承人,才能治理好他的大汉江山。
  于是他把梅枝摔在鲁元身上,直接戳破鲁元的伪装,“死在钟室?”
  “我的皇太女殿下,你可真敢说!”
  他丢了梅枝,上手掀鲁元身上的被子,“你当我瞎吗?看不出来你这——”
  声音戛然而止。
  ——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鲁元和衣而躺。
  刘邦愣在原地。
  ——韩信这小子跑哪了!!!
  鲁元奇怪看了眼刘邦,拉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父皇掀我被子做什么?”
  刘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鲁元刚盖上,他伸手一拽,又给拉了起来。
  ——床上还是只有鲁元一个人。
  鲁元被他弄得有些没脾气,哭笑不得问,“父皇您到底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
  刘邦抬手把整件被子拽下来,抱着被子看鲁元身后的床榻,“你到底把人藏哪了?”
  “……”
  韩信忍不了。
  正准备抬手撩帘子,准备从帘子后走出来,然而就在这时,殿外响起老黄门尖细的声音——
  “皇后娘娘驾到。”
  刘邦立刻放下怀里的被子,把床榻上的鲁元盖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给她掖了掖被角。
  ——要是让吕雉看到他掀鲁元的被子,吕雉能扒了他的皮。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吕雉从屏风后走出来,目光在略在帘子处停了一瞬,视线移到刘邦身上。
  “你还好意思问我?”
  刘邦回头看吕雉,先下手为强,“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我干的好事?”
  吕雉眼皮微抬,瞬间明了。
  半息后,她轻嗤一声,走到窗柩处,抬手把帘子掀起来,“陛下派兵围储君宫殿,便是为了找这个人?”
  ——她笃定现在的刘邦舍不得杀韩信。
  作者有话说:
  不占便宜就是吃亏邦:叫爹
  面无表情信:…一身反骨蠢蠢欲动! 
  ①:《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楚已亡龙且,项王恐,使盱眙人武涉往说齐王信曰:…足下右投则汉王胜,左投则项王胜。项王今日亡,则次取足下。足下与项王有故,何不反汉与楚连和,参分天下王之?今释此时,而自必於汉以击楚,且为智者固若此乎!”
  ②:《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韩信谢曰:“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故倍楚而归汉。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言听计用,故吾得以至於此。夫人深亲信我,我倍之不祥,虽死不易。幸为信谢项王!”
  ③:《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足下涉西河,虏魏王,禽夏说,引兵下井陉,诛成安君,徇赵,胁燕,定齐,南摧楚人之兵二十万,东杀龙且,西乡以报,此所谓功无二於天下,而略不世出者也。今足下戴震主之威,挟不赏之功,归楚,楚人不信;归汉,汉人震恐:足下欲持是安归乎?夫势在人臣之位而有震主之威,名高天下,窃为足下危之。


第44章 你小子也有今天!
  韩信:“!!!”
  皇后掀他帘子做什么!
  他虽然正准备出去; 但他出去跟皇后主动把他暴露出来是两回事,皇后这是准备兔死狗烹让他被刘邦杀了?
  ——不能吧?南越虽平,可还有个匈奴在虎视眈眈; 她不想打匈奴的吗?
  无数念头涌入韩信脑海间。
  但纷纷扰扰的念头搅弄一瞬,他自己已从帘子后走出来; 迎着刘邦震惊目光; 不避不让; “不错; 我没死。”
  “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鲁元抬手扶额,无声叹气。
  “???”
  刘邦愣了一下。
  ——韩信这厮竟然真的没有藏在他女儿床上; 而是藏在帘子后面?
  哦,是他把韩信想得下作了。
  韩信这小子骨子里有着士人的执拗清高; 跟他不一样; 做不出没皮没脸的事情来。
  “失望倒不失望。”
  刘邦摸着下巴走到韩信上面,围着韩信打量着他的脸; 若不是吕雉鲁元都在殿里,他甚至还想上手摸一摸。
  ——怪不得能在宫里藏这么久,这张女人似的脸的确让人跟惨死钟室的淮阴侯联想不起来。
  刘邦指了指韩信的脸,“你这脸怎么弄的?”
  韩信:“……”
  关注点怎么在他脸上?
  不应该立刻把他杀了永绝后患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必打听我的脸。”
  韩信没耐心回答刘邦无趣儿的问题。
  鲁元蹙了蹙眉,“淮阴侯; 不得这样与我父皇说话。”
  “淮阴侯的脾气一如既往。”
  吕雉微挑眉,“但今时不同往日,而今都是一家人; 淮阴侯此时之话便有些不合时宜。”
  韩信面色有一瞬凝滞。
  ——他跟刘邦算什么一家人!
  刘邦甚少见韩信吃瘪的样子; 莫说吃瘪了; 连战场上的小小失利几乎都不曾见过,这人天生将才,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人前吃瘪?
  尤其是这小子嘴巴毒得很,旁人说一句,他能回三句,对他不敬会被刻薄,对他恭敬也没用,该讽刺讽刺,一句话都不会省。
  ——那句我竟混到与樊哙这种杀狗的屠夫为伍,气得吕鬚要拔刀。
  似这样一个有能力但脾气烂嘴巴臭的一个人,正常人是不可能做到把他噎得说不出话的,但今日不同,他就是被噎到无话可说,冷着一张脸,怎么看怎么憋屈郁闷。
  刘邦顿时心情大好。
  ——该!
  你小子也有今日!
  “哎哟哟,淮阴侯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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