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您来了。”生子道。
方轶想了想:“我一说,你一听,仅作参考哈。”
“您说。”生子道。
“在我看来,管理学培训其实就是去扩展人脉,学不了什么东西,主办方收钱,有点良心的请个大学老师过来忽悠一顿,把西方的管理学挑挑拣拣的讲一遍,其实屁用没有,根本无法用到你们公司上。
没良心的找几个能忽悠的一顿吹,你听着挺有道理,实际上呢,只要你照着做,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关门。
其实人家讲的都对,但那是纸面上的,有些是抄袭国外的经验,放在你那里根本行不通,生搬硬套的用到公司里,搞不好还要天怒人怨。
成功学就更扯了,人家能成功那是时代造就英雄,天时地利人和都赶上了,说句俗一点的话,那是人家赶上风口了,运气使然。
咱们就说吧,搞房地产的几个老王还有老潘,华为的老任,格力的老董,还有阿里和腾讯的二马,都是成功人士,可人家的成功各有各的机遇,是不能复制的,也不可复制的,谁学谁死。
我说的再直白点,讲授成功学的那些所谓的大师他们成功吗?从某方面说他们是成功的,他们成功的把你兜里的钱揣到了他们兜里。至于其他的,还是洗洗睡吧。”方轶道。
生子脑子可不笨,只是这几年一直忙着当放羊娃,接触外面的新鲜事物少而已。方轶这么一说他立刻明白了。
“要我说,你们现在刚把摊子支起来,最主要的是把养殖规模搞上来,把销路稳定住,摸准市场行情,多开发客户,创立品牌,其他的暂时不是你要考虑的。生存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我对你们的情况不是太了解,也只能给你这么多建议。”方轶道。
“嗯,您说的对。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当年我就是这么想的才憋着一股劲儿,干到了今天。”生子点头道。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现在可能是有点飘,咱村里人没资源、没靠山,机会也少,想干点事不容易,你可千万别被别人忽悠了。按照你之前的路子踏踏实实的,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肯定不会出大问题。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方轶知道生子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也是诚心诚意请教自己,所以他不想生子刚过几天舒坦日子就被人骗,所以才会诚心诚意对他说这些话。
“嗯,我明白。今天多亏了问问您,要不然我还真的就去报名了,钱是小事,路子走错了,可就真完了。
那什么……轶哥,你们收拾下,咱们一起走,去我哪,我给冒哥打个电话。”生子双眼硕硕放光道。
方轶见他不是虚情假意,便招呼儿子小志和父亲方有财跟着生子去了他的小“庄园”。
方轶从老家回来后没多久,庄文婧杀人案开庭了。
由于之前没有与刘敏谈成赔偿的事,所以邓刚的家人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庄文婧赔偿死亡赔偿金。
中院第九审判庭内,旁听席上坐满了人,但是泾渭分明,靠窗坐着的一帮人是山庄的人,庄文海也在其中。靠过道一边坐着一帮人,方轶不认识,看起来应该是死者家属。还有几个人被夹在两帮人中间,应该是怀着好奇心来旁听的。
鉴于法庭内旁听的人太多,法院加强了警力,有十余名法警站在法庭的不同位置,眼神扫视着众人。
被告席上坐着的庄文婧,穿着看守所的马甲,眼中含着泪水,眼神有些迷茫,默不做声。
上面坐着的审判长是位男法官,身宽体胖,一张大脸跟弥勒佛有些像。在他的左右,坐着一男一女两个法官。
公诉人席上的两位男检察员,冷若冰霜,眼神如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代理律师是一位戴眼镜的男律师,坐在公诉人的旁边,一脸严肃。
第484章 发问
此时坐在首位的三十多岁的男检察员正在宣读起诉书。
“……凌晨一时二十分许,被害人邓刚与周涛到休闲山庄的女工宿舍外,叫山庄的服务员薛红出来解决个人之间的纠纷,见薛红不予理睬,周涛和被害人邓刚强行进入宿舍内。
在宿舍内,周涛与薛红发生争执,并殴打薛红。同宿舍居住的被告人庄文婧上前劝阻,周涛又与庄文婧相互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周涛将庄文婧的上衣钮扣拽掉,庄文婧持水果刀将周涛的右上臂划伤。
邓刚见此状况,欲用哑铃击打庄文婧,庄文婧又持水果刀扎伤邓刚的左胸部,致其左胸部一点八厘米刺创口,因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当日,庄文婧被公安机关抓获,作案工具亦起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文婧无视国法,因琐事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且致人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审判长,起诉书宣读完毕。”检察员道。
检察员的声音在庄文婧听来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无情,如同地狱的召唤。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宣读民事诉讼请求和事实及理由。”审判长道。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律师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庄文婧赔偿邓刚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等共计五十四万八千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丧葬费收据及赡养费的计算依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庄文婧,刚才公诉人宣读的起诉书,你听清楚了吗?指控你犯什么罪?你对起诉书指控你的犯罪事实有无异议?”审判长问道。
“有异议。周涛殴打、欺辱并企图拖走薛红,我过去劝阻,周涛又打我,还将我的上衣撕开,上身裸露,使我感到很屈辱。
我认为周涛要强奸我,为了防卫才拿起刀子。我将周涛划伤后,邓刚用哑铃砸我,我就冲邓刚胡乱扎了一刀。
如果周涛和邓刚不对我和薛红行凶,我不会用刀扎他们。邓刚属于咎由自取,我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庄文婧泪眼朦胧的看着手里的纸,颤抖着说道。
在开庭前,方轶又去见了她一次,将厉害关系都说了一遍,也说了自己的辩护方案。方轶告诉她开庭时一定要镇定,如果怕忘了,可以将准备说的话都记在纸上,当庭宣读。
庄文婧知道方轶这是为她好,在开庭前的几日,她将要说的话在脑子中过了好几遍,她头脑依旧乱糟糟,但是案发经过她还记得,所以她将当日发生的情况写在了纸上,以防自己庭审中慌乱记不起来。
“公诉人可以就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讯问被告人。”审判长道。
“好的,审判长。”检察员拿起提问大纲,看向被告人庄文婧:“被告人庄文婧,案发当天你们是几点回到宿舍休息的?”
“当天晚上山庄有几波客人,我们是晚上十点多回到宿舍休息的。”庄文婧道。
“你们回到宿舍休息,是否听到了什么声音?”检察员问道。
“听到了,周涛和邓刚跑来敲门要薛红出去。”庄文婧道。
“周涛和邓刚来找薛红时,是几点,你们都睡了吗?”检察员问道。
“当时我们都睡着了,时间好像是一点多,大概一点零五分左右。”庄文婧道。
“你怎么知道是一点零五?”检察员问道。
“当时周涛砸我们的房门,让薛红出去,我们都被吵醒了,我拿手机看了下时间,所以记得。”庄文婧道。
“周涛和邓刚是怎么进入你们宿舍的?”检察员问道。
“他们两个开始叫门,让薛红出去,但是薛红胆小怕出事,不敢出去,拒绝了。后来我们听到有人用脚踹门,宿舍的门是普通的木门,很快就被踹开了。然后他们就进来了。”庄文婧道。
“进入宿舍后,他们做了什么?”检察员问道。
“周涛走到薛红的床前,想拉她出去,薛红不去,一边喊救命,一边用脚蹬他,后来薛红被他拉到了地上,她的上衣被撕开了,周涛抓着她胳膊往外拖,还骂他。”庄文婧道。
“邓刚做了什么?”检察员问道。
“邓刚一开始站在周涛身后,后来周涛把薛红拉下床,他想上去帮周涛,我怕她们把薛红拖出去,害她,就下床去推周涛,想救薛红。”庄文婧道。
“你下床,去推周涛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检察员问道。
“什么都没拿。”庄文婧道。
“之后发生了什么?”检察员问道。
“我把周涛推了一个趔趄,他回手打了我一个嘴巴,然后把我的睡衣撕开,把我推倒了。
我怕他强奸我,就抓起了床头的水果刀,冲着他挥了下,正好划到他的右臂上。
然后我看到邓刚从地上捡起一个哑铃,冲到我近前,要拿哑铃砸我头,我就冲着他扎了一刀。我没想扎死他……”庄文婧擦着眼泪道。
“审判长,公诉人问完了。”检察员看向审判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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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可以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向被告人发问。”审判长道。
“好的,审判长。被告人庄文婧,我跟你确认下,邓刚向你冲过来时,他手里拿着什么?”邓刚的律师道。
“拿着一个哑铃。”庄文婧道。
“谁的哑铃?”律师接着问道。
“我们宿舍的哑铃。是之前山庄的服务员留下的。”庄文婧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道。
“他向你冲过来时,手里的哑铃举起来了吗?”律师道。
“举起来了,他要砸我,所以我才捅他。”庄文婧有些哽咽道。
“他的手举起来后,是否有砸的动作?”律师问道。
“我记不清了,当时我看到他冲过来,手里举着哑铃,我就用刀捅了他。”庄文婧摇了摇头道。
“审判长,我问完了。”律师道。
第485章 把生米做成熟饭,不怕她不从
“被告人庄文婧,你的水果刀是哪来的?”审判长问道。
“是我去县里赶集时,从小摊上买的。”庄文婧道。
“什么时候买的?”审判长问道。
“有大约半年多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庄文婧道。
“被告人的辩护人,你现在可以就相关事项向被告人发问。”审判长道。
“好的,审判长。”方轶看向被告席:“被告人庄文婧,周涛和邓刚闯进宿舍后,宿舍里的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当时我们都被吓坏了,拽着被子,缩在床上,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大家叫嚷着让他们出去。”庄文婧道。
“你们知不知道,周涛叫薛红出去干什么?”方轶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周涛喜欢薛红,但是薛红不同意跟他好。我当时觉得,周涛和邓刚喝了酒,半夜跑到我们宿舍,叫薛红出去,肯定没有好事。”庄文婧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喝了酒?”方轶问道。
“当时我去推周涛,周涛浑身都是酒味,邓刚身上也有酒味。”庄文婧道。
“你与邓刚和周涛是否有矛盾?”方轶问道。
“没有矛盾。”庄文婧道。
“你为什么去救薛红?”方轶问道。
“因为我跟薛红平时关系挺好,她被周涛欺负,我不能看着不管。”庄文婧道。
“你为什么用刀扎邓刚?为什么不跑出去叫人?”方轶问道。
“当时邓刚突然向我冲过来,用哑铃砸我,我来不及跑,就下意识的用刀扎了他。”庄文婧道。
“当时邓刚要用哑铃砸你什么部位?”方轶问道。
“砸我头。”庄文婧道。
“审判长,辩护人问完了。”方轶道。
“……现在针对本案的定罪事实,由控辩双方进行举证、质证。先由公诉人出示证据。”审判长道。
“第一份证据,周涛的证言。
证言内容为:案发当晚七时许,他与邓刚到山庄找薛红,被山庄的值班经理拦住。此后,二人在山庄外等到凌晨一点左右,待山庄的客人都走后,去了宿舍找薛红。
他们进入小院后,到了宿舍门前敲门叫薛红出来,被薛红拒绝了。此后周涛大怒,踹开了房门。之后周涛直接走到尹小红床铺前,叫她跟自己出去,但是薛红不肯。后来周涛掀开了薛红的被子,把她拉下床,两人厮打起来。
庄文婧见他殴打薛红,便起身下床拦阻,并与周涛相互拉扯,他把庄文婧的衣服拉破了。
后来他见到庄文婧拿出一把水果刀乱舞,便往后退。邓刚正好站在一旁,就冲上去帮他拦庄文婧。
随后,周涛看见邓刚用手捂着胸口倒下了。因为邓刚在他前面,背对着他,所以他没有看见庄文婧扎邓刚,也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