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在娱乐圈捉妖擒邪[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富二代在娱乐圈捉妖擒邪[重生]-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老管家全叔立马给江一鸣倒了碗热汤来,江一鸣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嘬着热汤,没想到没过一会儿,他这一世的爸妈和大哥全都从卧室里出来了。
  “鸣鸣!宝贝,那个秃头是不是总是针对你?宝贝受苦了呜呜呜。”保养得当的妇人温温柔柔地抱住江一鸣,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睡袍的老男人。
  老男人面上威严,端着架子开口:“鸣鸣,要不要换个导师?爸爸帮你找一个温柔的。”
  “爸,鸣鸣大了,受点挫折是应该的!”大哥江浔川不赞同地皱起眉头,还没等江母皱眉不悦,紧接着就听他对江一鸣说道,“鸣鸣,要是心里难受就来找大哥谈心。大哥已经找人好好和段费聊过心了,以后他有分寸的。”
  江一鸣:“……”
  对于江家人二十几年如一日的溺爱,江一鸣已经很能接受处理了,毕竟他从一个奶娃娃起,就照拂在这样的溺爱下,也亏得他骨子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才没长成一个歪瓜裂枣。
  他眨眨眼,扬起一个软绵绵且无害的笑,“我没事,段费老师好像还想求我帮他个忙呢。”
  “不帮!”江父果断地道。
  “就他台上那个态度?不帮!”江母记仇且护短。
  大哥若有所思地沉默想着,商人的脑子开始转动着,琢磨能不能从中间得到足够的好处。
  江母瞪过去。
  江浔川立马收了小心思,义正言辞地摇头:“不帮。”
  “段费老师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我能理解他台上说话冲人,没事。”江一鸣安抚着三个护短到底的家人。
  江母眼泪汪汪地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感动又欣慰地用力抱了抱,“鸣鸣……既然鸣鸣想好了,那妈妈一定支持。”
  “鸣鸣想做什么做什么,出了事儿爸爸给兜着。”
  “还有大哥。”
  江一鸣龇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像焦糖味棉花糖,又甜又软,“我有分寸。”
  江大哥表示他的弟弟真是个小天使。
  江一鸣半眯起眼睛,而另一头坐立不安等着江一鸣来电的段费,忽然打了个寒颤。
  “喂,段费老师是吧?我们有空见个面?”
  ……
  第二天,在段费家里。
  “江大师。”一个秃顶、戴着眼镜,眼尾深陷还有断纹的中年男人有板有眼地开口,微微低头,满脸敬重地看着眼前青年。
  “请您务必要救救我的婚姻。”老男人段费对眼前的青年说道。
  江一鸣打量着面前这个训练营里的导师,和镜头前跋扈毒舌的态度不一样,私底下找过来的这个导师,温和又低声下气得不可思议。
  江一鸣就是吃软不吃硬,他挑了挑眉,刚进门时那股子嚣张的气焰稍稍收敛了些。
  也不知道这人哪里得来的消息,看起来倒是对他无比信任,“江大师”都叫上了。
  “段费老师。”江一鸣微颔首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他打量了两眼对方的面相,开口问道:“你奸门狭窄凹陷,说明感情生活多变且坎坷,你和你的妻子应该有一年多没正常夫妻生活了吧?”
  对方闻言,脸上露出惊异,透着一股“果然如此”的惊叹,点点头。
  “通常我的建议是,强扭的瓜不甜,放手海阔天空。”江一鸣说道。
  没想到段费的反应陡然激烈起来:“不可能!虽然我们没有……但是我和我老婆一直感情很好的,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对我很冷淡,我以为是更年期,但是……”
  江一鸣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头,点头说道:“我明白,但是我得再三提醒你,强扭的瓜不甜,该放手得放手。感情的事情,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都靠一手经营,现在这个情况,和你本人脱不了干系。”
  老男人愣了愣。
  江一鸣见状没再多说什么,他绕着对方的房子走了一圈,端详打量了一阵,缓缓开口:“你老婆一直在求某样始终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家中气场混乱,和你老婆放在梳妆台上的那些符、卦有关,这也在扰乱你们夫妻的生活。”
  “那我立马丢了?”老男人连忙接嘴。
  江一鸣看了他一眼,微敛了敛眉头:“你不关心你老婆在求什么东西?”
  “……”老男人顿了顿,问道,“她在求什么?”
  江一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淡又有几分讽刺意味的嘲笑。
  段费对这个表情可太熟悉了,每回录节目都能见到这个气死自己的表情,他深吸口气,提醒自己这不在节目舞台上,他还有求于人呢。
  “把你和你老婆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给我。”江一鸣说道。
  段费连忙写上交过去。
  江一鸣看着白纸黑字的八字,掐指算了算,微眯起眼睛:“你们命里本应有一子。”
  他话音刚落,段费脸色就白了。
  “是、是有个孩子的……”段费迟疑着点头。
  “孩子呢?”
  “……不见了。”段费舔舔忽然有些干涩的嘴唇,视线飘忽。
  “这就是你老婆在求的了。”江一鸣说道,他看着段费,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似乎有异光闪过,衬得那双眼睛更加神秘。
  他缓缓开口,“十月怀胎之苦,分娩临盆之痛,但凡有心的人,都该心存敬畏和爱怜,可你显然没有。”
  段费一听,脸色更加苍白,他晃了晃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抵在矮茶几上,有些惊慌地问:“你都知道什么?!”
  “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找到你藏起来的真相吗?”


第3章 装神弄鬼第三天
  装神弄鬼第三天·“按照你我关系,你该我喊一声丈夫。”
  段费看着江一鸣,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尖叫,声音又细又尖,刺耳无比。
  段费从没想过第一次私下见面,江一鸣就一语道破他遮掩了数年的秘密。
  他原只想询问该怎么挽回自己和妻子的婚姻,从没想过这与那件事情有关。
  江一鸣目光平静地看着段费,丝毫不受对方歇斯底里的影响。
  他靠在身后的长条吧台上,瞥了眼吧台酒柜里的酒,轻扯了扯嘴角。
  “段费老师,你命里无钱无权,本该清苦一辈子的,可现在随随便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就是小五位数,这些钱哪来的?”
  “你胡说!你凭什么……”段费脸色白了又红,捏紧拳头斥道。
  江一鸣截断段费的话头,不急不缓地开口:“就凭你这张面相。”
  “天庭短小,视为福气浅薄;颧骨低陷,视为优柔寡断。于事业,你拿不定主意,又好高骛远;于生活,你见不得人好,落井下石。”江一鸣说话不紧不慢,话腔里还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绵软,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尖刺得可以。
  “你放屁!”段费被刺激得猛一拍桌站起来,手指指着江一鸣的鼻尖发抖。
  江一鸣轻轻挪开段费的手指,目光直视段费的眼睛:“你十岁丧父,十八岁丧母,家中积蓄皆因父母重病花得干干净净。”
  段费抖了抖嘴唇,“你一定是在网上搜过……!”
  “二十六岁踏入音乐行业,虽得人赏识,却因斤斤计较而惹怒投资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但又因祸得福,结识了如今的妻子。三十岁成婚,三十五岁得一子,三十七岁成为乐坛‘大器晚成’的音乐制作人。”江一鸣继续往下说,他每多说一句,段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知道他年轻过往的人不多,更少有人知道他和现在妻子相识的契机。
  段费身体晃了晃,看着江一鸣的目光里带上一点惊慌:“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是你找的我,你却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江一鸣微微扬眉,话里三分意外七分嘲讽。
  段费合上嘴,心里咯噔一慌。
  他在训练营的舞台上被江一鸣戳破心事后,纳闷疑惑对方怎么会知道,后来得到圈里一个朋友的介绍,才知道江一鸣除去一个选秀素人的身份外,还有一层身份。
  十六岁起就替人看相定风水,香江的富绅不惜搭乘飞机远道而来,只为见他一面,定下商铺住宅的地址;
  前地下赌场无冕之王钟义,一场急病去了大半条命,江一鸣移了前院几盆花,改了院落乾坤布局,不过三天功夫,那位无冕之王就又红光满面地回来了;
  关于江一鸣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本事,段费从他朋友那儿听了不少,从致富之道,到救人性命,再到台上江一鸣又一语道破他的婚姻大危机,段费病急乱投医,下意识地把对方当做是个能解决各种问题的……神棍,只想找对方解决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
  但是这会儿,段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既然江一鸣能解决那么多麻烦,那这些摆在明面上的本事不过是冰山一角……
  但凡他想知道的,都能知道;但凡他要找出的秘密,都能找到。
  段费望进江一鸣那双焦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苍白狼狈的倒影,他猛地一颤,往后倒退两步,带翻玻璃茶几,摔进一片玻璃里。
  江一鸣皱了皱眉,段费身上被玻璃碎渣割开好几道血口,还有玻璃渣扎进了露在外面的肌肉里。
  他掏出手机拨了120,然后看向段费,“你命中本该三十七岁才得一子,你却让那个孩子提前了两年降临人世,凑纯阳八字出世。八字纯阳之人,克妻克母,你妻子虽然难产,却贵人福厚,仍是母子平安。你借亲生血肉的阳气,冲洗自身晦气,改命改运。你虽一脸穷酸面相,但仍逐渐有钱财进袋。”
  他说完,反问道:“我说的对么?”
  段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有搭话,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血从玻璃扎伤的地方汩汩流出,分不清是手腕还是手筋上的尖锐钝痛刺得他眼睛发红。
  “那孩子提前两年降世,佑体的阳气又被亲生父亲夺走,没活过一岁就夭折了。纯阳之子夭折……那孩子死相一定很可怕吧?”江一鸣看着段费。
  段费双目通红,死死盯着手腕上的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那天半夜,我像是有所预感似的,阴差阳错起身去看他。他躺在婴儿床里,脑袋像是充气胀了开来一样,眼睛翻白、翻成了全白,身上皮肤胀成紫红色,烫得吓人。”
  “我急忙伸手去抱他,没想到抱起来就像是抱到了一块烙铁,烫得我下意识丢了出去。”
  他说着,终于抬起头看着江一鸣,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把我孩子丢出了窗外。”
  他说完,蓦地惨笑一声,又垂下了眼睛,低声继续说下去:“那会儿我们还住在旧房子里,十七楼高,我整个人大脑都空了,不敢相信那是我做的。”
  “我连忙把老婆喊起来,指着那空了的婴儿床,却懵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婆以为孩子爬出来了,后来又以为是被人偷了,她到处找,又报了警。”
  “我趁机连忙去楼下找,但怎么也没找到孩子的尸体。”
  “孩子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段费轻声说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
  他先前告诉江一鸣孩子不见了,并非说谎,他再也没有看见过自己孩子的尸体,哪怕天亮后,哪怕过了那么多年,也不曾听说有人发现了什么死婴。
  “后来我们搬了家,我和老婆都没法继续在老房子里待下去。”
  “过了两年,我发现老婆总往家里带回奇怪的东西,看见这些东西,我就想到当初告诉我如何转运的老道士……如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拿我孩子的命换来的,我绝对不会兴起这样的念头!死也不会……”段费低声喃喃,不知不觉整张脸都是涕泪。
  “……你现在的富贵钱财,都是在透支你今后、乃至来世的福运,事实上,你透支来的钱财富贵也快到头了。”江一鸣说道,他目光落在段费流血的手腕上。
  段费摇头,事实上这几年哪怕钱财再多,依旧无法填补上他内心的空虚。
  “我只想弥补我老婆……我只想再抱抱我的孩子……”
  外头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江一鸣走到窗边往外看去,救护车驶进了小区的窄巷里。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江一鸣开口,“你是怎么找到那个教你转运的老道士的?”
  “不是我找到他,是他找上我的。”
  段费抬起头,看着江一鸣,眼里一片猩红:“他是我这辈子的噩梦起源。”
  他话音落下,门外传来敲门声,急救人员上楼,江一鸣替他们开了门。
  两个拿着急救包的护士看到眼前一片狼藉,下意识地轻呼一声,连忙拿止血带绑住段费的伤处。
  江一鸣能够猜到,估计今天下午就会有学生导师大打出手的谣言出来,估计他还得被说故意伤人。
  等到段费的伤被紧急处理完,两个护士架着他正要下楼,段费忽然扭头看向江一鸣,迟疑地开口问:“……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