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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是抱着就算了,成跖也不知怎么回事; 在美滋滋抱了一会后,开始到处乱摸,最后甚至骑到对方身上; 又咬又啃。那感觉就像是故事里书生夜遇狐狸精,失魂落魄,被勾的移不开眼。可偏偏他不记得对方对他做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像个色中饿鬼; 对着对方一个劲的疯狂耍流氓。
成跖的梦继续着,身上越来越热,突然,原本任他啃的人动了一下,伸手抱住了他,这人的手臂比他还长,一下子便将他回抱住,成跖垂下眼来,看到对方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哑声道:“直男,嗯?”
声音是个正正经经的男人,音色低沉,磁性浑厚,绝无女性的可能。
成跖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一打挺从床上翻起来,一摸额头,全是冷汗。
擦……这梦做的……
成跖一阵心惊肉跳,醒了半天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不停回荡着那男性嗓音里带着微妙的讽刺的嘲讽,不由又是冷笑又是气愤,更让人难受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梦里啃男人!
成跖要被自己气吐了,他气了半天,方安慰自己是压力太大,说起来怪只能怪他重生以后遇见了某位大佬,让他发现世界上还有一种物种叫基佬。在心里将某人骂了个遍后,成跖才惊讶的发现,他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除此之外,还能听到隔壁淋浴的水声。
……什么情况……他这是喝多了跟谁开了房吗。
成跖急匆匆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时间急到大脑放空,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四角内裤,昨天身上穿的长袖棒球服和裤子都消失不在。
努力叫自己冷静,成跖在脑中不停的高喊着,不要急!不要急!仔细想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他屁也没想起来。
真真喝断片了!!他脑子里没有和陶语望许非三个人喝酒之后记忆,一点也没有!
擦!!!
真tm喝酒误事啊!古人诚不欺我!
成跖撑不住了,这个时候偷跑实在没有男子气概,但他一时半会管不了那么多,灰溜溜找到自己的衣服套上,悄悄开门进入走廊,走两步后,成跖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这房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成跖继续往前走,在二楼往下一探头,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沙发,和另一个方向熟悉的餐厅。嗯……他半个月前还在那里吃过一个星期的早餐。这里是康陈家。
成跖心一松,差点坐到地上,他之前在这个房子里待过,但并不是每个房间都见过,刚刚在陌生的康陈卧室醒来,他当真以为自己酒后和谁一夜情了,真要是出了这种事,按成跖的爱情观,他只有‘请让我负责’和‘请容我自杀’两个选项。
正心情复杂间,身后突然传来了开门声,康陈从成跖刚刚出来的房间走出,穿着浴袍,湿哒哒的头发上披着一条毛巾。看到站在走廊里呆站在的成跖,康陈拉下头上的毛巾,将自己的脸完整露出来。
成跖:“……”
成跖:“呦,真巧。”
忽略掉成跖一副准备偷跑的样子,康陈点头以作回应,指了指楼下客厅,成跖愣了愣,忙不迭跑下楼。片刻后,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康陈不紧不慢的擦着头发,肩膀因为头发湿哒哒滴着水而浸上一圈水渍。
气氛虽不至于尴尬,但怎么也说不上自然,成跖率先道:“我怎么在你这?”
康陈道:“你醉了。”
这问题回答可谓是废话一句,成跖却接口道:“这样啊,多谢你。”实在是早上这一吓让他没有精神探究那么多,成跖一不小心就进入了最好糊弄的状态。
两厢沉默,成跖忽的道:“对了!你的经纪人,那位万能先生,是不是有一位女朋友,我昨天在电影院看见他们了。他那位女朋友长得可真漂亮,你认识吗,就是眼下有两颗泪痣的那位。”
女朋友这三个字将起来格外戳心,成跖说的难受,完全没注意到大佬露出一幅异样的神色,康陈擦头发的动作停下,转头过来直直望着他。“你昨晚……”
成跖道:“什么?”
康陈停了一下,道:“没什么。”
成跖继续道:“那位女性,你认识吗?”
康陈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突然,他微笑道:“嗯,大概认识。”第75章
一听见康陈的答案里有女神的踪迹; 成跖激动的内心澎湃,殊不知自己昨天晚上已经趁着大醉对康月跪地表白,甚至一时没忍住; 连婚都求了。
说起来成跖前世要是有这个勇气; 肯定早已经被拒绝了一千八百次,顺顺利利的结束这段纯白美好的单恋; 不至于苦熬好几年还剩下一股子小小贼心说什么都没掐死。
成跖忍不住问道:“那她真的是万能先生的女朋友……?”
康城道:“是吧。”
“她叫什么名字?”
康陈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神色,他想到昨夜成跖一句一句‘阿月’喊得那么流畅; 怎么也不像不知道康月名字的样子; 突然; 一个想法漫上康陈心头,康陈面色毫无变化道:“原来如此,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成跖:“……”
成跖:“我问你话呢。”
康陈:“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成跖:“……”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没听清,成跖咬牙耐着性子道:“我刚刚问她叫什么名字?”
康陈:“哦,我忘了。”
成跖:“……骗鬼呢你!?”
康陈:“嗯,骗你的。”
成跖忽的一股火气窜了上来; 一在这个时候,周边的空气总会突然改变,几分钟前成跖还为在康陈的卧室里醒来而不自在; 现在却转眼忘得干干净净。
“你又犯病吧你!我走了!”
成跖快步走出客厅,康陈只在沙发上坐着,丝毫没有动,他问道:“不吃早饭?”
成跖停住; 想了两秒,道:“早饭在哪儿?”
康陈道:“我想想。”
康陈道:“哦,我没做早饭。”
成跖:“……”
实在是不想和大佬拌嘴,成跖的头脑从起来就开始乱糟糟,他快速出了门,这次,康陈并没有叫住他。别墅区的一大早打不到出租车,成跖索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清醒之后他尚未决定今天要做些什么。
突然,他想到自己竟然从昨天到现在完全没有回复过曹伟和甄景夜的消息,急匆匆拉开微信,他惊讶的发现已经微信里有了对话框,有人替他在通知了曹伟和甄景夜不回去住,还解释了缘由,当然不是在外喝酒,而是和朋友在外面过夜。
做这种事的,除了康陈,成跖想不到有其他人。
这么说,果然是昨夜大佬将他捡回来,顺便帮他去掉了衣服上一身的酒气,而他,躺在康陈的卧室里,做了一个啃男人的春!梦!
妈的好羞耻!
正头疼欲裂,成跖的手机忽的响了起来,低头一看,三个端正大字:陶语望。
一大早来电话干什么,成跖不明所以,但还是按下接听键,一秒后,陶语望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带着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感。
“是……小美女吗?”
成跖道:“怎么了你,搞得跟见鬼了一样。”
陶语望沉默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陶语望……很慌张。
此刻,他正在自己家的卧室门口,端端正正的……跪着。
跪着的原因说起来有些复杂,源于他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怀中搂着一个纤细的人影,那人影光滑的后背与他的前胸赤诚相贴,温度温暖舒适到让人难以放手。一瞬之间,他还以为自己是表白成功了,现在正搂着美娇娘共享幸福的早上。
然后,他忽然一个寒颤彻底惊醒。
其原因可能是他想起岑笑给他发了三张好人卡,也可能是发现搂着的人身高比起岑笑矮上一些,还有可能是发觉到手里摸着的胸口平坦光滑,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总之,他吓得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然后——惊醒了床上未着寸缕的人。
那人眼睛微红,脸上充满了疲倦与不适感,陶语望看见他清瘦白皙的胸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而因为他从床上掉落而掀起得被子下,也露出一片狼藉。
陶语望……懵了。
他像机器人一样极为僵硬的望了望自己下方,发现自己某个部位没有一点遮挡,且还有使用过的迹象,沾染不明液体。
他傻眼了。终于,他颤巍巍的从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小心翼翼的叫着床上人的名字,道:“……哥?”
陶默观有了一点回应,像是想说什么,但一开口竟然嗓子沙哑到吐不出清晰的话,一秒后,陶默观指了一下门口,做口型道:“滚。”
这个滚没有一丁点声响,但对陶语望而言恍若惊雷,陶语望连滚带爬就到了卧室门口,然后就这么光溜溜跪在了门口。有太多的话要问,太多的话要说,但陶默观在卧室里躺下睡了,于是陶语望只能乖乖跪在门口,绝望懵逼中抖得像个筛子。
简单来说,陶语望他,好像把那位美少年炸药桶从小到大最怕之人没有之一的最敬爱兄长大人……给日了。
他想剖腹自杀。
电话接通十几秒,陶语望依然没有说出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酒后做下这种事,他一边抖,一边哽咽的哭起来。
成跖道:“你到底怎么了?”
陶语望哽咽道:“小美女,我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交的朋友吧,一个比一个不够义气,我想了想,你可能最靠谱,而且还在昨天见过我最后一面……我想好了,我的遗书,就交给你保管吧,我一会要是还有时间,就抽空写一下,发你微信,你记得下载……”
成跖:“……”
成跖:“你到底……”
突然,成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另一通电话,艺人往往有多个手机卡,成跖在用的只有这两个,看到许非的名字,成跖想了想,切线接通了许非的电话。成跖倒不是对陶语望不关心,只是有心说写遗书发微信的人,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按陶语望那个爽朗的性格,打完这通电话说不定过一会儿就把遗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接通电话,成跖呼了口气,尽量用高昂的声调道:“早上好呀,许导。”
许非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带着浓重的疲惫感,可在叫了一句‘成跖’后,很快也陷入沉默中。
许非……很难受。
要是具体说哪儿难受,那就是嗓子难受,脖子难受,背难受,腰难受,屁股也……难受。
当然……心最难受。
如果他还能用鬼迷心窍还为第一次做一个解释,那这第二次,他已经不用解释了,他就是被鬼下了降头,竟然在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和萧作人天雷勾地火搞了两次。
两次!
许非……肝胆俱裂。
醒来以后,他在一片茫然中被萧作人搂在怀里,浑身难受到他以为自己被车撞了,记忆回归以后,他急匆匆从床上爬下来,满屋子找自己衣服,为什么满屋找,因为几乎每个房间,他都和萧作人搞了一遍!
此刻,当他把衣服找齐穿好,不由悔不当初,怀抱着巨大痛苦拨通了成跖的电话。
许非哑声道:“你知不知道这附近那里有海,就是那种当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去跳一跳的那种,对了……我家里还有个妹妹。”
成跖:“……你要写遗书吗?”
许非顿了一下,就在成跖以为对方会如往常般骂起来时,许非突然恍然道:“……你这个人,想的真周道。这样吧,我去找个网吧好好想想,写完了发你微信。”
成跖:“……”
许非的电话就此挂断,成跖一脸懵逼,他再回去检查刚才陶语望的电话,发现也已经挂断。
成跖感觉他好像和世界脱线一般,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喝酒,一早上起来一个两个都要自杀,这tm……难道喝得是断头酒吗!
成跖嘀咕一声,想想还是放心不下,这个时候去找曹伟好像有些舍近求远,他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去敲大佬的门。结果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他刚刚走的太匆忙,竟然没有关门。
成跖进了客厅,便一眼看见了大佬,那道高大的身影褪去了刚刚的浴袍,已经换好了裤子,正在往宽厚肩膀上披上衣。
成跖大脑一空,快步上去一把扯住大佬的衬衫,将整个肩膀和后背重新露出来。
“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