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女医对我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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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医对我动手了-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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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厂花第二次忍住,没有回怼,脾气好得让白术怀疑人生:这莫非是个假厂花?

    麦厂花终于开口了,语气很柔和:“去年你突然提出离婚,是因为你盗取龙体,不想连累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很温暖的一章~所以今晚评论也一定很热闹对不对(内涵打滚要评论啊评论,要多多的评论)

    今晚送200红包,并科普一下沐府和木府的区别。

    没有看过舟大明系列小说的读者可能会把《沐府风云》和电视剧《木府风云》搞混,我详细说一下木府和沐府的区别。

    沐府是汉族,祖先是大明开国将领、洪武帝朱元璋的干儿子沐英,明初时,沐英挂帅南征军,平定云南,后来封了黔国公,沐家世世代代镇守云南,是边疆大将。

    《沐府风云》男主沐朝夕是沐英的八代孙。

    沐府在云南昆明、南都南京和北京都有御赐的宅邸,沐家祖坟在南京观音山,每一代黔国公和妻子都必须葬在南京,以示正统。

    木府是云南纳西族土司,地点只有云南大理一个地方,木府从沐府的祖先沐英征服云南开始,服从明朝管辖,但是属于少数民族自治。

    纳西族的姓氏不固定,是以父亲的名字作为儿子的姓,比如《木府风云》里男主角叫做阿宅阿寺,他父亲叫做阿胜阿宅,他儿子叫做阿寺阿春,所以,明朝皇帝赐给他们“木”为姓,并且各种册封文书和官方文件里都是以“木”姓为称呼,《木府风云》男主叫做木增,父亲叫做木青。

    所以,纳西族土司的宅邸就叫做木府。木府在维护民族团结和国家领土完整是做出了巨大贡献的。

    木增出生1587年(万历十五年),本书《沐府风云》第一章时间发生在1522年(嘉靖元年),那时候木增的曾曾曾曾祖父木公(阿秋阿公)都没有出生呢,早了65年,所以本书的人物不可能和《木府风云》里的人物遇见哈。

    沐府是公爵府,爵位比木府高。沐府管着云南全境,木府只负责云南大理附近纳西族地盘。

    沐府世代镇守云南,一旦边关有事,沐府有权从木府那里征兵,木府必须服从沐府的指挥。类似中央和地方官的关系。

    第21章 漏网之尸

    其实早上麦厂花和陆炳赶到白府,看到遍地残骸时,心中就猜出了大半。

    当时人多眼杂,麦厂花不好说什么,只是提着食盒和白术坐在一起默默吃顿早饭,没有开口指责或者吵架。

    十年夫妻,一切尽在不言中,都在饭菜里了。

    能够默默吃在一起,意思就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会站在你这边。

    哪怕你偷盗龙体,哪怕你闯下大祸。

    正因如此,白术醒来后连续怼他,他“骂不还口”,罕见没有吵架。

    白术的确不想把麦厂花卷进来——她宁可和陆炳合作,把山东曲阜道士烧旱魃之事告诉陆炳。

    白术摸向枕边,拿起眼镜,刚才是“雾里看厂花”,因为太熟悉彼此了,摘下眼镜,十步以外六亲不认,麦厂花是唯一她不戴眼镜凭感觉就知道的人。

    “有这个原因,但不是全部。”白术拿着一块软布擦拭镜片上的浮灰,说道,“十年前你我结婚,原本就是一桩先帝为了一天之内将刘瑾势力斩草除根而赐的政治婚姻,利用婚宴将刘瑾势力一网打尽。”

    “婚后你我经常吵架,但因是先帝赐婚,皇帝金口玉言,不能和离,他死之后,新帝登基,人走茶凉,这话便不算数了。”

    “哦。”麦厂花淡淡道:“这十年婚姻,无论开始还是结束,都和你我无关,只是因为先帝。”

    白术不置可否,“你和麦公公都知道我的身世,你应该明白,我一直厌恶宫廷,讨厌皇宫,我本来不该进宫的,但是为了给老师谈允贤一家人复仇,绊倒刘瑾,我执意踏入宫廷,不惜献祭出我的一切……先帝一走,不管他是否死于非命,对我而言是一种解脱,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麦厂花顿了顿,心想:你不在后宫当司药,并不妨碍你当麦府的儿媳妇啊,麦府在宫外又不是没有宅邸,我的俸禄也能养家。

    我们十年婚姻,吵闹归吵闹,也有好的时候,外头那些夫妻不都能凑合过么,你当真没有一点留恋?

    但这种话,傲娇敏感如麦厂花,是无论如何也说出口的,

    白术去年提出和离,一来是厌恶宫廷,二来是为了不连累麦家,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一切因政治联姻开始,也因政治而结束。

    现在,一切又重新开始了,我们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麦厂花转换话题,“我命人送来人参燕窝等补品,陆炳给你吃了没?”

    燕窝喝了,人参进了陆炳肚子里。白术含含糊糊点头,“都吃了。”

    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麦厂花说道:“你的口供我看过,不算什么大事,此事皇上也不想张扬出去,何况皇上还用得着我们麦家,你不会有事的。但是,关于行尸走肉——”

    白术有些激动,“你也不信我?”

    看到白术眼底的失望,麦厂花却觉得心里一暖:她还是在乎我的态度的。

    麦厂花倒了两杯茶,一杯给白术,一杯给自己,“太邪乎了,如果你和沐朝夕能够留下一具全尸作为证据,都不至于到现在百口莫辩的地步。这天快黑了,按照你说的,行尸惧怕阳光,有可能钻在某个角落不出来,天黑之后,我会命人在庭院中间擂鼓,如果有漏网之鱼,应该能吸引它们跑出来捉住。”

    白术睡得口干舌燥,一饮而尽,“这个没希望。如果你亲眼见过行尸的可怕,就会理解我和沐朝夕为何不给自己留后路,一具行尸都不留,全部斩首。即使真有漏下的,昨晚沐朝夕吹柳叶的时候就该钻出来了。”

    一句话里就有两个沐朝夕。

    麦厂花淡淡道:“这个沐朝夕很能打的样子,我验过那些残尸,他下手又准又狠。”

    白术乘机推荐沐朝夕,说道:“昨晚多亏有他,否则我早已遭遇不测。他是经历过平定宁王谋反之战的人,不是那等一旦实战就腿软的世家子弟。可惜生不逢时,陆炳这个人鼠目寸光,一上台就搞排除异己,用人唯亲,这种出身好,又实干的人才居然打发去看大门,真是暴殄天物。”

    “你若惜才,可以把他招到东厂去,反正你们东厂的人都是从锦衣卫里挑选的精英。”

    白术就像热情的店主,把自家的货物热情推销出去,因为她答应过沐朝夕,会还他“那一夜”的人情,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她可以在仕途帮他一把。

    一旦去了东厂,沐朝夕就会机会在御前表现,他出身又好,前途一片光明。

    麦厂花正有此意,但是白术这样不吝啬赞美之词的表扬沐朝夕,麦厂花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麦厂花说道:“沐朝夕是不错,不过要看陆炳是否肯放人,他毕竟是皇上的奶兄,我不能直接去锦衣卫抢人。”

    白术不信,“你前天不是刚刚砸了锦衣卫的诏狱吗?”

    麦厂花应付自如,“我是为了抢你……和牛二而砸的诏狱,为一个沐朝夕,不值得。”

    提到儿子,白术眼神温柔起来,“他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麦厂花说道:“都是皮外伤,他胆子也忒大了,单枪匹马闯进贼窝,我跟顺天府衙门打了招呼,那群小贼今天就会打了板子发配到边关充军。”

    “现在他在家里养伤,我请了夫子和他一起温书,三天后就要进国子监读书了,肚子里总要有点货。”

    白术心疼儿子,“临时抱佛脚有用吗?你别把他逼得太紧。”

    麦厂花说道:“这一年你要是别太惯他,他也不至于默写一篇《出师表》都能错好几处。”

    麦厂花也是从司礼监内书堂出来的优等生,翰林院学士亲自授课,文化水平等同一个举人了。

    白术不服气,“就我惯,你没惯?你以前总是当好人,比我更惯他好吗……”

    前夫前妻就孩子教育问题复又吵起来了。

    白府另一边,沐朝夕看着上司陆炳的笑容和一桌子酒菜,觉得没牛奥酱笕耍椅矣泻喂蟾桑俊�

    上一次陆炳对他好,给他立功的机会,差点将他害死,沐朝夕委实不想再被陆炳“提拔”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

    陆炳给沐朝夕斟酒,“无论如何,你这次立了大功,以前是我误会了,你是我们锦衣卫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啊。”

    沐朝夕那里敢喝!

    再跟陆炳混下去,我就是转瞬即逝的流星了。

    沐朝夕说道:“陆大人,我这次受到了惊吓,身心受伤,不能为锦衣卫效力了,我请辞回南京。”

    “大夫说你没事。”陆炳拿着自己的杯子往沐朝夕的杯子上一碰,目光很是诚恳,说道:

    “以前是我不对,把你调去看大门。当时我初来乍到,从湖北安陆到京城,底气不足。你出身好,又得先帝眷顾,钦点你从南京平调到北京,我一直以为你不服我,以后必定是个刺头,事事阻扰,所以故意冷落你。”

    “现在事实证明,是我的短见和无知害得锦衣卫屡次受挫,在皇上面前丢脸,锦衣卫被东厂压的死死的,你我都是吃锦衣卫这碗饭的,锦衣卫好起来,立功劳,我们才能好起来。以前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向你赔罪。”

    言罢,陆炳自斟自饮,自罚三杯。

    沐朝夕不傻,陆炳不点头,他反正走不了,不如先应付一下,互相给个台阶下。

    他赶紧给陆炳斟酒,“什么恩恩怨怨,都在酒里了,你是我的上官,我自是听你的。来,干杯。”

    两人喝到天黑,颇有些将相和的意思。

    天一黑,麦厂花果然在庭院中间擂鼓,看白府是否有漏网之行尸。

    敲了半刻钟,除了吓跑了树上归巢的喜鹊,一点动静都没有。

    线索彻底断了,麦厂花正要命人撤鼓,白府紧闭的大门传来咚咚撞门声!

    众人皆是大惊。

    但紧接着,门外传来慌张的呼叫声,带着浓厚的山东口音,“拜(白)司药,拜司药在家吗?俺(我)是王生,俺师傅是在山东曲阜灭旱魃的王道长,俺们来自山东即墨崂山太清宫,嫩(你)还记得俺们吗?在曲阜时候嫩给俺们十两银子,要俺们讲过灭旱魃的事情。”

    白术听了,心下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沐朝夕说道:“他们千里迢迢赶到北京找你干什么,不会是王道长出事了吧。”

    白术忙命人开门。

    一个小道士连滚带爬的过来,沐朝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把挥起刀,将他隔在五步之遥,“你别靠近,有话就在这里快说。”

    一看庭院满是武装的士兵,小道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俺师傅病了,得了和行商一模一样的狂犬病,怕光,狂躁,咬人,听说拜司药师从名医谈允贤,俺就带着俺师傅上京找嫩治病。”

    白术急道:“你师父人呢?”

    小道士说道:“在客栈里,嫩放心,俺把他绑得严严实实的,堵了嘴,俺是来请拜司药过去治病的。”

    第22章 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

    北京城分外城和内城,内城严格实行宵禁,从一更三点(现在的八点二十四分)到五更三点(早上六点),关闭各街坊的坊门,街上有五城兵马司的人巡逻,所有店铺关门,没有通行许可上街的人会被五城兵马司当做细作贼人抓进去打板子。

    但是外城就不需要宵禁了,以正阳门为界,东边宛平县,西边大兴县,这两个县是京城的城中村,可以彻夜狂欢,许多城里人晚上想寻点乐子,就在内城城门关闭之前,来大兴和宛平两个县玩耍。

    因而这里的客栈、酒楼、澡堂洗浴中心还有肉/体治疗师云集的青楼这四大行业是这两个县城的支柱产业。

    似家客栈。

    为了招揽客人,客栈大堂里搭着戏台,请了小戏唱《西厢记》。

    丫鬟红娘引着张生,与小姐崔莺莺私会,那崔莺莺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却将鸳鸯枕往张生这边一推,头一歪,金钗从发髻上坠落,鬓发散乱。

    看客们纷纷叫好,放肆的哄笑,手头松快的往戏台上扔铜钱。

    《西厢记》一共五本,这场戏是第四本第一折 ,也是“点播率”最高的一折,人们没有耐心听完整本戏,就像后世拉进度条似的,直接点唱第四本第一折。

    暧昧的气氛顿时起来了。

    几个穿红绸,戴着绿头巾的男子引着一群同样穿红着绿的女子在大堂里游走,招揽客人。

    绿头巾是青楼皮/条客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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