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准备扔出去。
而肖凯风因为惊吓隐隐带着哭腔的求救声,不知怎么的就一声一声的仿佛敲进了孔渝的心里。
大概是昨天又看着那张照片,孔渝觉得还是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变,就像孔渝永远记得爸爸对他说有些事永远都不能装作看不到。
上前一看,孔渝才知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人过来制止的原因了,这几个戏弄肖凯风的同学正是肖凯风平时朋友似的经常跟着一起玩的外班人。
一般这种朋友之间的戏弄外人都一般不好插,一句开玩笑,当事人就能轻飘飘的盖过去,插这种事容易吃力不讨好。
因此他们班的几个在路边摊买烧饼的男生只在旁边远远的观望并没有上前制止。
但孔渝觉得这种程度明显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玩笑的限度,而肖凯风看起来也不是自愿的,于是皱着眉冷声道:“放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孔渝长得略微有些张扬,抿着嘴不说话的样子有些桀骜不好惹的味道,很能吓唬人。
带头那个人明显也有些被吓到,但还是镇定道:“你干什么呢!我们几个闹着玩和你有什么关系?”
孔渝不耐烦多少道:“放开他,你们没有听到是吧?”
“你找揍吧!”为首的那个人色厉内荏道,眼神已经有了退缩之意。
孔渝是不怕他们动的,这种只敢欺负朋友的一般是不敢真的动。就算动,这种程度孔渝也能够来一个打一个,他可不是什么好学生,要不是怕给方老师找麻烦孔渝早就动了,他们要是先动孔渝巴不得,刚好能顺顺利利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孔渝班的几个一直吃着烧饼的男生也发现这边不对劲,小跑过来朝外班几个人吼道:“干啥呢!”这几个男生都是体育特长生长得人高马大的,往前一站,气势上就立刻压过了对面对个人。
对面几个人立刻就怂了,把肖凯风往地下一扔,一边跑一边放着狠话:“你们等着!”
孔渝没有理他们,把瘫倒在地上的小胖子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道:“以后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小胖子眼圈因为刚刚惊吓还有些微红,听到孔渝的话点点头,感激朝孔渝和另外几个男生道:“谢谢了。”
为首的男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们刚刚以为是闹着玩,不好意思了,兄弟。”
说完为首男生从提着的一大袋烧饼拿出两个热情的递给孔渝和肖凯风说道:“你们快尝尝,我排了老久队了,我们学校附近就这一家味道最地道。”
盛情难却的孔渝和肖凯风一人拿着个烧饼和那群男生告别。
孔渝笑嘻嘻的咬了口烧饼,梅干菜烧肉馅的,味道确实不错。
刚没有走几步,孔渝便感觉有些不对,装作漫不经心的往四周扫了一眼孔渝才确定不是错觉,校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刚刚在校门口闹了那一出,大家都看着在孔渝这边,所以并不明显。现在其他人眼神一散开,桥车的视线就很明显了。
孔渝也不闪躲,朝着那个方向望过去,车大概坐着一位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者,带着一副眼镜,穿着非常得体,整个人也非常的有气质。
这种气质和孔爷爷多年教书的气质有些像,但又更强烈些。因为孔爷爷的关系,孔渝对那个气质相似的老人并不反感,以为是刚刚的事情打扰到了老人家,便朝老人抱歉的笑了笑,见老人一时间有些愣住,他没有多想转身便回家了。
已经转身的他自然没有看过,老人愣了愣之后,出现的那个有些欣慰又有些愧疚的微笑。
孔渝不知道,他的世界,天要开始变了。
第五章 肖薇的想法
孔渝回到家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本应该准备着出摊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和爷爷在说些什么,但他们两人明显是不打算让孔渝知道的,孔渝一来他们就立刻停住了。
孔渝一头雾水,认真想了想,确定最近他在学校没有惹什么事啊!
很好,将心的心虚给收起来,孔渝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
他走近一看,发现李瑶眼睛还有些红,就好像哭过一样。
孔渝一下子慌了,李瑶已经许多年没有哭过了。
她的眼泪像是在孔云崇病逝的那个下午一下子流干了一般,之后的岁月里哪怕再苦再累,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就像一座山,努力撑起这个家的天和地。
孔渝张了张嘴,“妈,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哭了?”他有些慌,“是不是老徐给你告状了,别理他,他就是事多。”
李瑶确摇摇头说:“没哭,就——就是眼睛有些不舒服。”她顿了顿又当即又反应过来,揪着孔渝耳朵说:“你就叫你老师老徐?你是不是在学校里面做了什么坏事?”
孔渝连忙摇头:“哪能呢?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否认连,可以说心虚非常了。
爷爷叹了口气道:“小渝啊,今天爷爷老朋友来了,今天和你~妈妈去外面吃饭,你和小淮今天自己在家吃。”但老人眼有些心事重重的,并没有要看到多年老友的喜悦。
孔渝没有多想,爷爷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这几年安定下来,以前的朋友学生上门拜访的也多,隔壁的方叔也是爷爷以前的学生,所以对他们家才一直这么照顾。
但是不出摊就很奇怪了。他们家摊可以说是风雨无阻一年也就过年休息几天,但他没有多说乖巧的点了点头。
交代完孔渝,爷爷就和妈妈一起出门了。
他们刚出门,隔壁芳芳姐就跑到孔渝家门口,问道:“孔渝你们家来客人了吗?”
“没有啊”孔渝一头雾水:“怎么了?”
“咦,我下午没去上课,看到一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女人到你们家。”芳芳姐停了停,看看孔渝说:“她好像和李阿姨因为钱吵起来了。”
芳芳姐压低声音说道:“阵仗挺大的,我和我爸都看见了,哎,我来这也是我爸的意思,要是你们家有什么困难和我们说,都这么多年邻居,而且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我爸早就被家里打死了,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因为钱吵起来?
李瑶家大小事从不瞒着他们兄弟,外债几年前就已经全部还清了,这个孔渝很肯定,心里当的一下,孔渝明白爷爷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他先朝芳芳姐说:“没有的事啦,这些年都谢谢方叔照顾,今天下午可能有什么误会,等我回去问下我爷爷他们。”
芳芳姐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她不好意思的说:“也可能是我们听错了,昨天的事对不起啦,总之我妈妈那个人就是管不住嘴啦。”
“没事啦,我妈妈脾气也急了些,都是邻居没有关系的。”方婶的个性大家都清楚,坏心是没有什么坏心的,孔渝也清楚这个事情两方家长都有错,而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陌生女人的事,他又问道:“芳芳姐,你知道下午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吗?”
“还没有走呢。”芳芳姐肯定道:“我看见她从一辆车下来,就停在巷子口,刘家那个小卖部旁边,我刚刚还看到了呢,就那黑色的车牌0426的那辆。”
和芳芳姐又闲聊几句后,孔渝又跑到巷子口,果然芳芳姐说的那辆车还停在那里,孔渝对车子没有什么了解,也不是到是什么牌子,反正不太常见,但确实是停在那里没有走。
难道下午来的那个人还没有走?爷爷和妈妈是去和她吃饭吗?为什么不在家里吃呢?
孔渝满肚子的疑惑,难道又有他们家债主找了过来?不会的!孔渝还记得两年前他们家收回最后一张欠条,全家松口气的样子。
大概是他想多了吧。
孔渝的思绪很快就被今天自家菜地的新鲜蔬菜给占据。
过几天哥哥就要跟着上一届高参加模了,要加强营养,今天可要好好给哥哥加餐!
家常饭馆,是刘家街巷口几家小饭馆看起最好的一家饭店。
比起其他几家没有招牌随便在门口撑起一个炉灶,放上几个煤气炉,将墙面熏得油腻腻的饭店,家常饭馆最起码还是有自己的厨房,只是那油腻腻反复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桌子,和密封的一次性碗筷来源不明的水渍,都让肖薇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本来是想偷偷先来看看自己的那个孩子。
但一看见孔家的环境,她就感觉受不了。
不说脏乱的环境,只巷子里游荡的混混,巷子深处随处乱扔不知用处的一次性针头,巷子口光天化日色彩暧昧的霓虹灯,就让她无法接受。
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会记得她每一个生日,会贴心的说要以后陪她一辈子,从小悉心照顾如珠如宝的儿子,怎么能来这个地方生活!
又想到昨天她在书房外偷偷听到,如果孔家不同意他们家的建议的话就把两家的孩子给换回去。
而修廷竟然没有反驳。
养育嘉树这么多年,和亲生的孩子也没有区别了,那是心头的一块肉,怎么舍得送给别人。
还是将自己的宝贝埋没道这样如同污泥一般的地方!
情绪一上头,她就直接冲了出去。
想到这里,她稍微将瞒着家人偷偷过来的愧疚感压下去一点,她看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的老人和年纪明明和她相仿却仿佛两辈人充满风霜的妇女,更加坚定道:“孔叔,李姐,我说的你们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你们觉得那钱不够,钱不是问题!”
第六章 孔渝的同学
十五的高部,体育课基本上是类似于传说一般的存在,大部分班级只有在高一入学之初有幸看过体育老师几面,后面体育老师就会长期处于有事请假,身体不舒服两种状态不断徘徊。
只有一个班例外,就是孔渝班上。
现在高一即将结束,同年级其他班的体育课基本已经被数理化等课程瓜分完毕,只有孔渝班体育课宛若一个香喷喷的大蛋糕,就是没有人愿意上来咬一口。
体育老师也在孔渝班找到久违的存在感,兴致盎然的要带他们去学校新建的游泳池学游泳。
这个当然已经提前通知好了,愿意去游泳的同学可以带泳衣,不愿意的在周围做其他事情也可以。
孔渝是肯定不会去游泳的,第一他不会,第二他也没有泳衣。
但是老师为了方便管理还是要求学生们要统一到游泳池去,孔渝只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十五的游泳池是初和高~共有的,今天也有一个初班在那里上课,所以人还是比较多的。
男女换衣间分别在室内体育场的两侧,在一群换了泳衣青春活泼的少男少女面前,有一群人显得格外突兀。
魏潇双抱着一堆数学作业,耳边插着一支红,瘦长竹竿似的身材生无可恋的压在宋彦宇身上,大喊大叫道:“我不管,我不管,我一个人改不完这么多数学作业,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啦,我一个人不可能一节课改完啊,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起来!”
宋彦宇只能把身体往另一躲,奈何他本性温柔,见魏潇如此赖在他身上,也只小声劝道:“魏魏,你先起来我们再说行吗?这样不太好。”
说实话,这实在是太gay里gay气了,周围人路过的眼神,他有些承受不起。
张雪晴咯咯咯指着他们俩,脑袋上的丸子头因她夸张的笑容而乱颤着:“你们俩的婚事本宫允了。”
魏潇悲愤交加的望着张雪晴道:“要不是本太子我丧权辱国的答应老徐帮他改作业,你们以为之前晚交作业的事情能够这么轻易过去吗!你们竟然如此对待本太子,实在太忘恩负义。”
方冉冉靠在墙上,冷瞅他一眼,嗤笑道:“得了吧,就以你的胆子,老徐叫你往东,你还敢往西?没那件事,你一样得老老实实给他改作业。”
魏潇像焉了气的气球,自暴自弃的往地上一坐,一双大长~腿随意叉在地上道:“我有什么办法,我的邻居阿姨就是老徐的小~姨子,我要是被老徐告一状,我回家就可以直接自挂东南枝了,这样还省得我父王母后亲自动。”
说完,他狗腿的朝两位姑娘谄媚道:“两位娘娘——不,两位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儿,发发慈悲,帮帮我吧!我是真改不完这么多作业。”
魏潇抬头四望,见只有孔渝还没有走,便立刻又朝孔渝扑过来:“这位心善的小帅哥,有没有兴改作业啊,很爽的哦。”
孔渝看见魏潇上拿着的就是今天交的数学作业,其实呢孔渝知道魏潇是改的完这些作业,只要他随便改一改,其实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但是以老徐的个性,这一次作业他不一定会拿出来讲解,那么如果老徐不讲,而作业又是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