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看看好了,魔导书的终极奥义,禁忌的最强魔法——
——速攻魔法‘魔导书的神判’,从手牌中发动!!!”
难以想象的澎湃魔力被呼唤到了这个空间,彩光旋绕着冲入天际。禁忌的领域仿佛笼罩了整座场馆,魔力肆无忌惮地横行。
尤贝尔有些愕然。
“一张魔法卡,居然能有如此庞大的能量?”
“可不只是‘一张魔法卡’而已。”拉莫尔冷冰冰地说道,“从我们过去的时日到现在,你一直都故步自封裹足不前……在我看来甚至还有所退步。
但在此期间,我已经获得了全新的力量……神的力量!我已经靠着魔法踏入了神的领域!”
他指向了高高悬在半空、释放魔力龙卷的那张绿色的魔法卡牌。
“看吧!这张卡就是证明!”
这话倒还真不能完全算是空口无凭的吹嘘。
确实,“魔导书的神判”是整副魔导书卡组的灵魂,仅仅这么一张卡就能将整副卡组强度拉高一整个档次。
这张卡在游戏王史上被称之为奇迹,仅仅这一张卡就能让这副“魔导书”系列由当年的二线卡组直接踏入超主流的门槛,号称是“一张卡改写一副卡组”的奇迹。
风暴逐渐消散,一个结界似乎稳固了下来,将整场决斗的领域都囊括其中。
拉莫尔徐徐解释:“魔导书的神判,在发动回合的结束阶段,根据这个回合内这张卡以外双方发动的魔法卡数量,可以从卡组把相对应数量的‘魔导书’加入手牌。”
尤贝尔顿时惊愕。
那岂不是说,如果他一个回合发动四五张魔法卡……那么仅仅靠着这一张牌,就能从卡组里任凭喜好随便挑四五张牌到手上?
这等变态的检索能力,你特喵的怎么不干脆抓着卡组打牌呢?
“那么首先是第一张。”拉莫尔亮出一张卡,“魔法卡‘冰火之魔导书’,把手牌、场上‘魔导书’卡或者是魔法师族怪兽送去墓地,抽两张卡。”
他指了指自己场上的魔导书士。
“我把‘魔导书士·巴特尔’送去墓地,抽两张卡。”
巴特尔从场上消失,失去装备对象的“愚钝之斧”自然也就破坏了。
“第二张。”拉莫尔亮出下一张卡,“魔法卡‘奥义之魔导书’,从卡组把一张‘魔导书’加入手牌。
我从卡组把‘创造之魔导书’加入手牌。”
看着对方从卡组抽出一张牌,尤贝尔眉头紧锁。
“那张卡的效果是……”
“然后我把手牌中的‘创造之魔导书’、‘水卜之魔导书’、‘恶灵之魔导书’,三张魔导书展示。”
拉莫尔短暂出示了手上的三张卡。
“‘魔导法士·朱诺’,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地面上张开了金色的魔法阵。登场的是一位打扮清凉的御姐型女性法师,肌肤雪白细腻身材有料,有着一头红宝石般的火红秀发。
【魔导法士·朱诺,攻击力2500】
“第三张。”拉莫尔道,“当自己场上存在魔法师族时,从手牌发动‘创造之魔导书’,获得墓地中‘奥义之魔导书’的效果——从卡组把一张‘魔导书’加入手牌。
我再次把魔法卡‘恶灵之魔导书’加入手牌。”
拉莫尔抬手指向场的朱诺。
“魔导法士·朱诺,效果发动!一回合一次,把手牌、墓地的一张‘魔导书’从游戏中除外,把场上的一张卡破坏。”
顿了顿,他轻笑道:“‘尤贝尔’是究极的盾,无论多高的战斗力都无法撼动,伤害反而会反噬到我身上。
那么直接炸掉就好了。我把墓地里的‘奥义之魔导书’从游戏中除外,消失吧,尤贝尔!”
尤贝尔咬了咬牙。
这里的尤贝尔可没有接受“破灭之光”力量的强化,没有第二形态和第三形态,不能在被炸掉之后变身成新形态。
但她也有对策!
“翻转盖卡!”她喝道,“速攻魔法‘禁忌的圣衣’!这回合内,下降我自身600点攻击力,使我不能成为效果对象、也不能被效果破坏!”
当然,尤贝尔的攻击力本来就是0,就算下降600点也不会因此变成负数。
“果然准备了对策么。”拉莫尔似乎毫不意外,平静地说,“但这也在预想之内。那么在你的圣衣生效之前,从手牌中发动速攻魔法‘恶灵之魔导书’!
自己场上存在魔法师族的场合,把墓地最多三张‘魔导书’从游戏中除外,根据除外的张数获得不同的效果。”
三张牌从他墓地弹出,化作投影浮现在半空,依次分解成金色光点消失了。
“我把墓地里的一张‘创造之魔导书’、‘冰火之魔导书’、‘水卜之魔导书’,三张从游戏中除外。
除外三张魔导书获得的效果是,可以把场上的一张卡从游戏中除外!”
尤贝尔:“你说什么!?”
“再见了,‘尤贝尔’。”拉莫尔微笑,“我把‘尤贝尔’从游戏中除外。”
无可抵挡的强大魔术,魔力洪流击中了尤贝尔的身体。通往次元的隧道打开,她的分身闷哼一声,消失在了次元彼端。
“顺便一提,刚刚发动的‘恶灵之魔导书’,是第四张,加上你发动的‘禁忌的圣衣’,这回合已经发动了五张魔法卡。”
尤贝尔:“嘁……所以我才讨厌魔法使……”
“第六张。”拉莫尔亮出一张卡,“魔法卡‘蜡板之魔导书’,可以把除外区的一张‘魔导书’卡加入手牌。
我把刚刚作为朱诺的效果发动代价除外的,‘奥义之魔导书’返回手牌。”
拉莫尔跟着手掌一扫。
“第七张,从手牌中发动第二张‘水卜之魔导书’,使场上的魔法师族怪兽增幅1000点攻击力。
我让朱诺的攻击力上升1000。”
【魔导法士·朱诺,攻击力2500→攻击力3500】
【尤贝尔,LP 2400】
“这样一来就结束了。”
拉莫尔嘴角轻微上扬。
“看起来你甚至没有机会见识到魔导书的究极奥义了……虽然很遗憾,但我也早就说过了,你不够资格。”
他平静地下令。
“去吧,魔导法士·朱诺,直接攻击!!!”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身为战士
避无可避,魔导术士·朱诺的魔力气势汹汹直扑尤贝尔的面门!
千钧一发的瞬息,尤贝尔咬着牙再掀开了一张后场:“陷阱卡‘攻击性防御’!对方直接攻击宣言时,对方怪兽仅在伤害计算的瞬间……攻击力减半!”(动画卡)
【魔导术士·朱诺,攻击力3500→攻击力1750】
暴虐到极致的魔力轰炸,尤贝尔双翅交错,像一面严严实实的盾牌护住了身体,但依旧被爆发的气浪猛然掀翻,爆破的火光将她整个吞没,黑烟冲上天际。
烟幕散去,尤贝尔艰难地半跪在地,模样狼狈不堪。
那是只有最顶级黑暗决斗者之间厮杀才会造成的精神冲击,感觉就像身体被尖锐地洞穿。但剧痛之后她反而觉得麻木了,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
【尤贝尔,LP 2400→LP 650】
“嚯?居然设法撑下来了?”
拉莫尔摇摇头。
“但你所做的,不过是在延长自己的痛苦罢了。差不多放弃吧,现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而你甚至连个战士应有的模样都没有了。
你是没有胜算的。”
尤贝尔尝试着站起身,但似乎有些脱力,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攻击性防御’后续的效果。”她努力稳住呼吸,“抽一张卡。”
拉莫尔决斗盘侧面的场地区弹出,上回合被吹回手牌的场地魔法再一次纳入其中。
“场地魔法‘魔导书院·拉迈松’再发动。”
他在场景变幻、建筑落成时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才继续补充。
“这是第八张。”
他跟着轻轻挥手。
“我盖伏两张卡到场上,回合结束……然后这个瞬间,禁忌的法术‘魔导书的神判’,效果也发动了!”
神圣的闪光再一次出现,灼眼的光芒闪耀天际,宛如神降的宣判!
尤贝尔不得不以半侧的翅膀挡住光源:“那道光是……”
“根据这个回合发动的魔法卡数量,从卡组把‘魔导书’加入手牌。这个回合我发动了七张魔法卡……然后还有你发动了一张‘禁忌的圣衣’,合计是八张。
因此,我最多把八张‘魔导书’加入手牌。”
卡组刷刷刷地洗切,卡牌一张接着一张从卡组内精确弹出。拉莫尔一扬手将那一大把卡牌全部拔出至手中,展示给了尤贝尔。
“根据这个效果,我把‘冰火之魔导书’,‘奥义之魔导书’,‘创造之魔导书’,‘蜡板之魔导书’,‘水卜之魔导书’,‘律法之魔导书’,‘恶灵之魔导书’,‘死灵之魔导书’……
……统统加入手牌!”
肆虐的魔力风暴中,八张魔导书仿佛流水般哗啦啦地弹出,场面格外壮观。
“当然,回合结束阶段,手牌超出六张的部分必须舍弃。”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虽然结束阶段手里只能捏六张牌,可他还是按照最大值检索了八张。
可能是为了在墓地里堆积积攒更多的魔导书资源,作为“魔导法士·朱诺”以及“恶灵之魔导书”发动的弹药……也或者单纯只是因为这样声势看起来更浩大更壮观,更能给对方带来心理上的冲击。
略作停顿,拉莫尔接着厉声道,“不过‘魔导书的神判’,还有更后续的效果!
根据通过这个效果加入手牌的卡的数量,把相对应等级以下的任意一只魔法师族怪兽,从卡组特殊召唤!”
尤贝尔脸色再度变幻。
居然还有从卡组里召唤任意怪兽的能力……
这张魔法卡是怪物印的么?
“这回合,我把八张卡加入了手牌。”拉莫尔道,“因此,我可以从卡组把等级八以下的魔法师族特殊召唤。
我要根据这个效果召唤的,正是我自身——
——魔导冥士·拉莫尔!!!”
魔术师受到了召唤,一束黑色的能量流从卡组内飞射出来,幻化成手持镰刀的黑袍法师轻巧落地,相貌模样和戴着决斗盘的拉莫尔如出一辙。
【魔导冥士·拉莫尔,攻击力2000】
“魔导冥士·拉莫尔,召唤、特殊召唤时,会根据墓地里‘魔导书’的魔法卡种类获得不同的效果。
当墓地里存在的‘魔导书’有三种类以上时,攻击力上升600。”
【魔导冥士·拉莫尔,攻击力2000→攻击力2600】
“墓地存在的‘魔导书’有四种类以上时,从卡组把一张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加入手牌……当然这个效果无所谓了。”
反正如今拉莫尔手上的魔导书可以说已是应有尽有,卡组检索什么的效果可以忽略不计。
“墓地存在的‘魔导书’有五种类以上时,从卡组把一只等级五以上的暗属性魔法师族特殊召唤。”
拉莫尔一只手指向苍穹。
“来吧!魔导兽士·鲁德!!!”
狂野的魔导战士轰落在了场地之上,鲜红的斗篷于身后飘扬,形象犹如金毛雄狮。
【魔导兽士,鲁德,攻击力2700】
“鲁德的效果!”拉莫尔续道,“这张卡通过魔法师族怪兽的效果特殊召唤成功时,从除外区选择任意数量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那些卡返回卡组。
除外区剩下的‘魔导书’则返回墓地。”
拉莫尔一口气亮出三张魔导书。
“现在我从游戏中除外的魔导书,有‘创造之魔导书’、‘水卜之魔导书’、‘冰火之魔导书’,我把它们全部返回卡组。”
三张牌被插回卡组,卡组在决斗盘的插槽内自动洗切。
“现在我的回合彻底结束了。”拉莫尔终于放下了决斗盘,“好了,到你了。当然了,我个人是建议你就此放弃的。
继续打下去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无非是受苦罢了。”
“闭嘴。”尤贝尔不耐烦地说。
这会儿她还是半跪在地,又连续失败两次之后,才摇摇晃晃着艰难地爬了起来。
拉莫尔默然地看着她。
“何必呢?”他沉默片刻,说道,“我们本就不是敌人。我是为了帮助伟大的王才来到这里,我们的使命本应是一致的。”
“我说了闭嘴!”
尤贝尔恼怒地呵斥。
她终于站了起来——期间膝盖软了一下,但终于还是站直了身子。
“你又懂个什么?”她固执地道,“现在的王,你根本就不理解!”
拉莫尔挑了下眉毛:“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你理解了?”
“……”
尤贝尔没有说话。
但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从十代还是个决斗白痴的那阵起,她就已经守望在他身边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