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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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男装-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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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乔睁大眼问“什么是利益?”

    “司徒家的江山就是我们的利益,一旦父王有了二心,想把江山变成了自己的,别说你叔祖,就是你太爷爷也不许。”

    “王爷,请禁声。”程掬在后面诚惶诚恐。

    “担心什么,本王连个儿子都没有,只有乔乔这么一个宝贝。女孩子怎么能坐江山呢?是吗?程掬。”

    程掬立即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乔乔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在司徒越的怀里搂着司徒越的脖子“前几日母妃还说呢,不能动不动就说利,不然显得咱们不尊贵。外边的那些商人才说利。看见什么物件就拿银子来衡量,岂不知世界上有多少的东西是银子没法子衡量的。”

    “傻孩子,这话是没银子的人才说的。你以后在心理就悄悄的衡量一下不就完了,谁让你说出来了。商人怎么了,有句话这么说的,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不是与帝王家做买卖吗?而且还是那些读书人与帝王家的买卖。记住,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常常就会满肚子的男盗女娼。所以,嫁人不要嫁给读书人,这种人最恶心,用着媳妇的嫁妆,靠着媳妇家的关系吗,最后还说大妇该贤惠着,要替他养小妇和小妇的儿女。”

    乔乔点点头。“所以姑姑才嫁给了姑父是吗?”

    乔乔说的的秦可卿嫁给了米兴这事。

    “是啊,米兴要想飞黄腾达,必须巴着你姑姑,他敢有一点的三心二意,你叔祖就不会用他。这样也挺好的,米兴回去不敢和你姑姑大小声,不会对你表哥表姐们摆脸色,就是做父亲的教育一下儿女,你姑姑哭的狠了也不敢下手。一辈子捧着你姑姑,不是挺好的吗?”

    乔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司徒越抱着她起身,对程掬说“站起来,去厨房里吩咐一声,今儿在王妃哪儿摆饭。”

    转眼过了几日,乔乔去了西苑,跟在上皇后面浇花,趁着上皇没看见,一把揪下来一朵,自己美滋滋的往头上戴,刘金子心疼的不得了,然而他是个阉人,又不敢出声提醒。待上皇干完回身,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气的拧着乔乔的小耳朵,“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怎么比。。。还折腾。”

    “谁啊?太爷爷,谁啊?”

    “你一个姑姑,已经夭折了的。”

    乔乔更来劲了,缠着上皇要讲,上皇躺在摇椅上,晃悠了几下,看了乔乔一眼“你祖父的长女,你父王的妹妹。叫美月,乳名叫美月。当年啊,你祖父宝贝她,就如现在你父王宝贝你一样,抱着她去太皇太后的宫里,当年太皇太后还健在,一听说她来了,满宫的宫女太监收拾花花草草,把笼子里的鸟儿赶紧的藏起来。一不留神,她能祸害的整个宫里不安宁。那个时候还没你这么大呢,小嘴惯会说笑,就是玩死了太皇太后的鹦鹉,为了看簪子扯掉了太皇太后的头发,小嘴上嘴皮碰碰下嘴皮,一会就能把太皇太后哄开心。”

    乔乔一脸羡慕溢于言表,大有把那个早逝的姑姑当偶像的样子。

    上皇看了,哈哈笑了,站起来牵着乔乔的手,“朕老了,就爱回忆当年了。乔乔是个好姐姐,以后也会照顾好弟弟是不是?”

    乔乔仰着头就问“是母妃要生弟弟了吗?”

    “不是,你早晚会有弟弟的,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早十几年或者是晚十几年而已。”

    乔乔的嘴就撅了起来,“不想要弟弟。”

    “为什么啊?你喜不喜欢福沛?”

    “不喜欢,福沛老是哭。太子妃娘娘不让他跟我玩。”

    “福沛是个好孩子,如今已经不喜欢哭了。你觉得福泽呢?福泽是不是也是个好孩子?”

    “福泽更爱哭,我都没见几次,福源哥哥也不喜欢他,福泽的娘老是在太子叔王面前说福源哥哥的坏话。”

    “你想让福沛做你弟弟还是让福泽当你弟弟?”

    “都不想,我自己会有弟弟的,刚才您才说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眉毛已经不疼了,而且也不是很肿了,只能那湿毛巾擦擦脸,不能让眉毛沾水。话说当时纹眉我看到是拿小刀一点一点划开皮肉的,如今想想,我眉毛不好,没有眉形,最少被划开了百十刀。

    爱你们,(づ ̄ 3 ̄)づ。

    感谢□□独守大唐魂的地雷

    第71章

    农历五月; 司徒越带着卫队去了直隶,看着夏粮入仓之后才返回了京城,当晚行到一处林子处,有侍卫上前禀报; 过了林子再有五里远就是驿站; 可修整一晚。司徒越往返京城和直隶之间不止一次; 自然知道侍卫说的是真的,下令所有人; 快马穿过林子,到驿站修整; 明日进城。

    司徒越的位置在队伍的正中间; 夜色下坐骑忽然人立起来,猛然一跃,跳起一丈多高。周围的马匹纷纷栽倒; 侍卫滚做一团; 后面的马勒不住; 甚至踩在了前面倒地的人和马匹身上。司徒越的坐骑嘶鸣一声; 驮着司徒越就要往前奔,耳边除了侍卫的呼痛声还有尖锐的破空之声,前面过去的侍卫回转回来喊着“保护王爷。”

    司徒越伏在马背上; 任凭坐骑带着她左冲右突,这匹马是纯种的大宛良驹,虽然腿部受过伤; 但是也是皇宫里排位在前的好马。司徒越从前一共有两匹马,一匹康健的在米兴出征前赐给了他,第二匹就是现在这匹马,它祖上是皇帝的御马; 因着小时候断过一次马腿,才从御马的位置上被挪下来,司徒越看它颇有灵性,就牵走了,日后也事伴着司徒越出行,算算有十个年头了。

    周围的破空之声越来越密集,有侍卫中箭倒地之后的惨叫。司徒越只管趴在马背上,坐骑奔出了四五里远,前面有许多木桩被绑在树上,荡秋千一样来回摆动,坐骑左右腾挪,快速的穿了过去,司徒越耳听的周围没了声音,奔跑中稍微直起身向后看了一眼,猛然间左臂中了一箭。左臂开始发麻,这是中毒的征兆,司徒越只好再次俯下身,从怀中取出匕首,一下子削掉了左臂中箭位置的一块肉,疼的几乎就要坠马,咬着牙忍了下来,忽然坐骑一下子翻到在地,司徒越被甩出去翻滚了几下,再抬头,因着是晚上,看的不甚清楚,只看到一个光头穿着夜行衣手中的物件似乎是一把弩。

    司徒越挣扎的站起来,左臂几乎是没了知觉,右手握着一把匕首,对面的人越走越近,司徒越发现周围几颗大树下都有人影,心想我这条小命交代到这儿了。

    树上停着四只猛禽,在黑暗里展开翅膀,从树上飞下,利爪抓向黑衣人的脸部,黑衣人惨叫一声,猛禽振翅高鸣,离的太近,耳膜几乎受不了,周围一时开始混乱,远远的听见有马蹄声响起,家将在不远处喊着“王爷,王爷您应声。”

    司徒越顺势在地上翻滚一下躲开猛禽和几个黑衣人的大战,躲在树后。“本王在这儿。”说完赶紧再换一个地方。

    等到家将赶来,黑衣人和猛禽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地上只有司徒越的坐骑倒在路边。燃起火把,有侍卫把司徒越的左臂上半部分用布料紧紧捆住,防止失血过多也是防止毒素通过血液传递。

    一个家将从坐骑上取下一枚□□,在火把下看了看,用白布托起来呈给司徒越看“王爷,是军中制式的□□,这种箭是射杀匈奴骑兵的。”

    “收起来,看看周围还有什么有疑问的吗,一并收起来,让本王明日带到今上跟前。有兄弟折了吗?”

    “折了十六个兄弟,重伤的有八个,余者轻伤,刺客留下六具尸体,咱们一并带入京城吗?”

    司徒越点点头,“把折了的兄弟名字告诉长史,以后自有王府养他们的家小。重伤的也要安抚一番,别吝啬钱财药物,如是不能再跟着本王出行,让他们在王府做事或者去本王的庄子上吧,轻伤的每人赏二十两银子,银子不多是本王的心意。”

    周围的侍卫纷纷下拜,司徒越摆摆手让他们起来,“今晚都警醒些,防止刺客再来。”

    第二天司徒越裹着上臂去了崇政殿,今上震怒,下令彻查。上皇把江山托付给了今上,甚至暗卫都分了一半给儿子,但是手里牢牢的把持着二十四衙门。今上也不甚在意,在他看来,二十四衙门是一帮子宦官而已,上皇都已经很爽快的让出了江山,没道理为着后宫里面训斥太监宫女规矩的二十四衙门也要从老父手里要回来。

    上皇带着太监冯海到了崇政殿,冯海看了箭头和几具尸体,有盘问了一番跟着的侍卫,随着上皇回去了。

    到了西苑,冯海很肯定的说“是当日在运河上行刺太子的人。”

    “不是说是江南一个官儿豢养的死士的吗?如今怎么还有余孽。”

    “老奴觉得,不是一拨人又是一拨人,应该是同一批人训练出来的,和运河上的系出同源但是互不认识,看他们的手法也不是很相同,但是冥冥之中却有八分相似。昨天的江湖人更多一些,荣主子说看到了一个光头,老奴想着,该是那个寺庙的武僧,或者是弃徒。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有人说救了荣主子的是四只鸟儿,这有着几分先太子的品格,先太子有一个侍卫以前就善养猛禽,先太子去了,这个侍卫就不见了。老奴估摸着。。。。。。”

    “这些刺客和我儿的死有联系是吗?”

    冯海点了点头。

    “查下去。”

    冯海跪安了。

    上皇站了起来,先太子司徒杲是上皇长子,今上自然宝贝着他,调了众多的暗卫充当侍卫护在他左右。善于养猛禽的那个侍卫是个暗卫,从先太子小的时候就相伴左右,这个侍卫当时去东宫救火死在了那儿,现在这个养猛禽的躲在暗处,能及时救出君明,也不知道目的是何?但是,谁下的手,上皇眯了眯眼,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希望这个人别和先太子的死扯上关系。

    司徒越在王府里把御医开的药喝了两碗下去,里面加了不少的黄连,哭的脸都是邹巴巴的。

    “父王,苦不苦?”乔乔哭着一张小脸问她。

    “苦的让父王怀疑人生。黄连解毒吗?”司徒越问侍立在一边的白胡子御医,谁知道御医看着她喝了药收了药碗转身走了。

    这人是上皇身边伺候的,脾气古怪了一点。司徒越自然是知道的,看着他走了也没留他。

    乔乔也不知道怀疑人生是什么意思,睁着大眼睛难过的看着她。

    赵氏哭哭啼啼的从屏风后面出来了,没开口说话,只拿着帕子抹眼泪,泪珠子是一串一串的掉下来,无端的让司徒越想起那句“女人是水做的。”

    云霄端了一杯子白开水过来,司徒越漱漱口,把剩下的半杯喝了下去。真的是不想再看赵氏坐在这儿哭了,就说“本王去前面看看。”站起来走了。

    前院等了半屋子的幕僚,司徒越安抚了一番,承岳就来了,幕僚们退去,承岳后面跟着众多的堂弟们,到了晚上送走了他们,承岳故意拖到最后才走。

    “那把弩找到了,是王家王子腾的人拿出来的,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算是查清楚了。因着大兄在工部革了前员外郎贾政的职位,他女儿宫里的贾贵妃就怀恨在心,传信给她舅舅王子腾,王子腾的人从军中拿走了一把弩,找到了几个民间的强人,干了这种半路截道的事儿。”

    司徒越吹了一下糕点渣子,“这话你信吗?”

    “弟弟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后面的已经查不到了。大兄先在家里养伤,弟弟自会找到幕后之人的。”

    “不用,这事让我来。刺客里面有和尚也有道士,我就从这两边下手。”

    承岳一脸疑问,他根本不相信,这样下去能找到幕后主使。“那道士和和尚也只是马前卒而已。是微末的小虾米。大兄。。。。。。”

    “我前一段查到一个叫做通天宗的宗门,和父王当年的死有些关系,我自是不会放手的。弟弟,昨日之祸的祸根是我平日里太过霸道了,我裁了那么多官员,总有那么一两个想要报复我的。这些人有皇亲国戚,有地方豪杰。他们的子弟让我一句话撸了官职,谁心甘情愿?这些人找些土匪来也没什么难的。只有父王之事让我放不下心。弟弟,为人子当知道我父的死因。一国太子死的如此离奇,我。。。。。。我情绪有点不对。但是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的。”

    承岳觉得不太对劲,父王之事他们兄弟都放在了心上,然而昨日的行刺也绝不是泄愤那么简单,这件事牵涉到了后宫高位的嫔妃和军中的将领。处理不好就是一番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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