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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越笑了一下,“咱们王府,还是你和程掬云霞在后院说了算数,管她谁谁,到了咱家就是丫头,看着点,要是对王妃不好,还端着在甄家的款儿直接撵出去。”
当天晚上,司徒越把东西搬到外院,让赵氏住在内院,过了三日,带着赵氏回了一次门,在赵家人的谄媚表情里喝了两杯酒就回来了,两个人客客气气的生活了两三天,甄妃就派人来催,说是想见见赵氏,让小两口这两天回序园。
赵氏不敢答复,晚上的时候让丫鬟去请司徒越,司徒越到了后院,退了鞋袜舒舒服服的窝在罗汉塌上,拿着一本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
“你爱吃什么?本王明天出去呢,给你带回来。”
赵氏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云儿,你是要和本王过一辈子的,到最后你我合葬了,本王还不知道王妃爱吃什么爱用什么,本王一个爷们,也没那功夫琢磨你心思,有话就说,你藏在心里谁知道啊。”
赵氏就低下头,“妾小时候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大夫说要吃的清淡,除了青菜米饭和应季的果子,也再没吃过别的了。不知道喜欢什么,如是王爷要带,带些白糖回来吧。”
白糖是个稀罕物件,金陵也不一定能弄出来几斤,这个时代,糖就是奢侈品,是甘蔗或是一些带甜味的植物榨成汁熬成糖,出来是棕色或是黑色的,想要提纯成白色的非常的难,白糖属于贡品。
“金陵买不到白糖,回咱们家就有了,有好几斤呢,你吃的时候放了一点进去,再不济本王明天给你带些蜂蜜回来。”司徒越翻了一页书“今儿甄妃找你了?”
“嗯,娘娘说找我说说话。”
“想去吗?”
赵氏在灯下看着司徒越的脸色,自己揣摩了一番,“我身子骨弱,怕冲撞了娘娘,这几日就先不去。王爷,咱们要是回园子里住,我是不是要去拜见娘娘们的。”
“咱们不回园子里住,冉云阁太小,我带着几个人住着施展不开,如今你我带了三十几个人,更是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住在行宫吧,什么时候祖父回銮了咱们跟着圣驾走了就是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你正经的没婆婆,皇后也不好管着你,其他人就那么回事,高兴了搭理不高兴了算了,不必费神。”
赵氏听了点点头,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来,红着脸递过来“这是我前几日绣的,有点丑,您莫怪。”
司徒越接过来看了看,一只肥的过分的猫扑打着一只蝴蝶,猫的动作十分呆板,看不到一点的灵气,再看看赵氏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想想自己前世今生都没有点亮的技能,十分欣然的收了下来。
晚上,一个人睡在东屋一个人睡在西间,一晚上相安无事。
时间已经到了九月,农历的九月已经开始收获,司徒越再次带着大队的侍卫奔波在江南的土地上,不管是什么物种的农作物,如今已经硕果累累,半个月后,秋粮入库,司徒越看着江南大仓再次被填满,才放心的离开了大永州回到金陵,赵氏已经到了序园,过不几日,圣驾就要北还,众人齐聚,准备妥当就要离开江南了。
甄应嘉十分不舍,在席间哭了几次,皇帝也十分的伤感,外臣走后,皇帝带着儿孙家眷们再次入席,宫妃在后皇子皇孙在前,中间用屏风隔开,大家其乐融融,就在这个时候,丽夫人从后面奔出,跪在地上抱着皇帝小腿开始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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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救命,郁嫔要杀臣妾。”
满座皆惊,三王站起来,带着人就要退下,谁知道丽夫人转头看着司徒越“皇爷,是因为臣妾有荣王和郁嫔私通的证据。”
司徒越“。。。。。。”
“贱人你胡乱攀扯什么?”承岳嘶吼出声,跪在地上,“祖父,她这是诬告。”
三王等人这下是走不了了,看着皇帝面沉如水,有侍卫们立即封了周围,一直鸟都不放出去。
屏风后面的郁嫔也开始哭了起来,“皇爷,臣妾和她无冤无仇,她这是诬赖臣妾。”
“一家子骨肉至亲,用不着回避,来人,撤下屏风。甄妃郁嫔到前面来。”皇帝的脸黑的和锅底一般。
须臾,甄妃,郁嫔,还有几个没名分的宫人,最后是赵氏,都跪倒在前面。
“说,丽夫人,怎么回事?”
“臣妾前一些时日看到了荣王送给郁嫔的定情之物,被郁嫔发现,今日,郁嫔警告臣妾,说知道的太多死的太快。皇爷救命,臣妾怕荣王暗中下了手,臣妾不能活着回到京城啊。”
“皇上,臣妾都不知道荣王长什么样儿,不认识荣王怎么能犯下如此之事,皇爷明察啊。”郁嫔辨白。
丽夫人冷笑了一声,“胡说八道,你还没生下你儿子的时候,皇爷在病中,你和荣王在殿前相遇,为何两个人相视许久,末了,你入了殿中,荣王还在看你。”
皇帝不动声色,看着两个宫妃一来一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满场子的人狐疑的看着荣王和郁嫔。丽夫人更加大胆,“荣王至今无子嗣,待你儿子好的很,满园子不止一个人看到了,他抱着你儿子又亲又晃的,对待叔叔可不是这样的。”
郁嫔气的脸都红了,“你什么意思,昂儿是皇上的儿子,正经的皇子,敢攀扯皇子,宫规里可是要行杖刑的。”
“皇爷,你看她,事到临头还这么嚣张。”丽夫人说完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甄妃看了三王一眼,三王隐晦的摇了摇头,甄妃的眼珠子看着场上的几个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甄妃不愿意说话,皇帝偏要让它出声“甄妃,丽夫人说的,你可听过,没想到流言蜚语的已经到了江南了,你是怎么管理的宫务,在序园你的位份最高,平日里以你为尊,你竟听不到这流言蜚语吗?朕在病中,丽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明白的,荣王和郁嫔对视,时候荣王还念念不忘,说的,你好像是你亲眼看着的一般。那个时候,你还在江南呢。”
“臣妾听宫女们说的。”丽夫人抛了一个媚眼,表情娇娇俏俏。
“皇爷,是臣妾失职,如今犯下这等大错,让宫女们妄论主子。”甄妃立即跪了下来吗,甄妃一跪,三王就跟着跪了下来,后面的男丁呼呼啦啦全跪了。
“打理宫务,你是不如皇后啊。”皇帝感慨了一句,甄妃恨得牙痒痒也不敢说些什么。
全场安安静静,过了几炷香的时间,乳母抱着的皇十四子醒了,小家伙如今开始学说话了,小脑袋转了一圈,对着郁嫔伸出手,“凉,羊,凉凉。”
郁嫔忽然哭了出来,丽夫人此刻得意的对皇帝说,“臣妾知道一个办法,能查出谁是他亲爹,想必皇爷也听说过,滴血认亲。”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今天是出差第一天,对自己的工作感到忐忑。我是萌萌的存稿箱,爱你们(*  ̄3)(ε ̄ *)
第49章
“滴血认亲”在这个时代非常具有权威性; 从后世的科学观来说也确实是有些道理。皇帝听了之后着笑问丽夫人“朕是昂儿的父亲,君明是昂儿的侄子,说起来,都是血亲; 如何分辨昂儿和谁血缘更近一步呢。”
“皇爷; 臣妾还知道一个办法; 能让。。。。。。”
“丽夫人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一个歌女; 居然知道这么偏门的事儿,看来也是有高人传授啊。”司徒越讽刺。
“荣王是怕了吗?皇爷; 臣妾听说; 老太妃疼荣王,常常把他留宿宫中,荣王是一个成年男子; 皇爷~”最后一声拖着尾音; 活脱脱的是后世影视剧里的奸妃
“你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的。”皇帝点了点头; “朕和太妃对君明是宠了一点; 也让他在宫中留宿了。”
郁嫔急急忙忙的说“皇爷,可以翻看有司记档,荣王在宫中留宿的时间和昂儿是没任何关系的。”
“当然是没关系的; 昂儿是朕的儿子,如今算起来是朕的老莱子,朕甚是疼他; 老六还说朕宠爱太过,看来也是,如今给他召祸了。
”
“皇爷”剧情急转丽夫人有点不敢置信。
“君明是个好孩子,昂儿也是个好孩子; 朕的儿子孙子是什么样的,朕清楚明白的很,刘金子,让二十四衙门的人带走丽夫人吧。”
几个阴测测的老嬷嬷从灯笼照不到的地方走出来,无声的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其中的两个人拖着丽夫人就要走,丽夫人挣扎了几下,喊着“皇爷,郁嫔的箱子里有荣王的发冠,她特意锁着怕人知道。”
郁嫔又气又恨,恨不得去给丽夫人几个耳刮子,大势已经明了她身边的姑姑无声的阻止了她,不必再多做多说,皇爷心里有数。
“朕知道,是一顶红宝银冠,内侧刻着一个荣字,是君明孝敬给昂儿的,这事朕早就知道,是朕让郁嫔给昂儿留着的。”
丽夫人带着几分绝望让人拖走了,甄妃试探的喊了一声“皇爷”
皇帝摆摆手,让女眷退下,赏给了赵氏一桌席面,让回去压压惊。
赵氏走的时候还一脸担心的看着司徒越扶着宫女的手回去了。
等只剩下父子祖孙,皇帝对着儿孙说“朕养儿子孙子,从来是好东西捧到你们前面,让你们有见识,知进退。也想着让你们眼界高,能学学历代的先贤,礼贤下士,天下为公。朕自己读书不好,为着让你们读书也是费了力气,后来,儿子们大道理没学会只知道享乐,朕在深夜无人的时候也会扣心自问,到底这样好不好,后来想想,这也是每个人的缘法,强求不得。你们也做过混账事,很多都是朕一笑了之,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朕的儿子朕自己知道,你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种阴损的主意。后宫阴私,这种小家子恶毒的主意一看就是出自妇人之手。你们自己无论是做了多么混账的事朕也不会这么生气,朕生气的事,你们居然听信妇人,女人指哪你们打哪,诬陷血亲,是非不分,不知道谁才是你们的骨肉血脉,真是好样的。老七,你跪下。”最后一声声色俱厉,帝王威严十足。
七王吓得立即跪下了,皇帝侧着头对刘金子说“告诉冯海,把老七的那个妾带过来。这事就不用去查,蠢的让人笑话。老七留下,其他人回吧。”
看来是这路上结的仇家啊。司徒越看了自己七叔一眼,躬身退下了。
回到冉云阁,不大的地方放了两张床,中间用帘子隔开,里面睡着赵氏。赵氏听见楼梯口的动静,坐起来就问,“王爷,如何了?”
后宫阴私,这种事情粘上了就很难脱身,哪怕是脱身了也要掉一层皮。司徒越自然没有顾虑,她和郁嫔是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但是赵氏和其他人都不会这么想,冉云阁里谁都没有睡着,特别是赵氏,更加的惊惧不安。
“无事,记得以后别往宫里凑就行了,本王也是受了无妄之灾,这事就是后宫倾轧,丽夫人被郁嫔打压,不甘心罢了,以后别提丽夫人了,没这个人了。”
“幸好皇爷英明。”赵氏在帘子后边颤声的念了几声佛号,又没了动静。
第二天一早听说了七王喝醉了酒从楼上跌下来摔断了腿,一路上被拘在马车里,皇帝亲自带着七王世子,不让他去七王的车上,后来换乘了楼船,七王也是孤零零的自己待在房间里,司徒越也不去七王跟前,也不知道他的近况,七王在回銮途中跟透明人一般。
司徒越前世听过一句话“男人征服了世界,女人征服了男人。同理可证,女人间接的征服了世界。”这个道理就是谬论,女人可以征服男人,是因为男人心甘情愿被征服,世界被男人征服,是因为世界心甘情愿的被男人征服,同理,世界不会心甘情愿的的被女人征服。
权利是一头怪兽,只有强硬的手腕,柔软的心肠,高瞻远瞩的的目光,冷静智慧的头脑才能驾驭的了,女人如果拥有以上品质也能征服世界,但是靠美貌和温柔是远远不够的,而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的女人认为自己是独特的,总有浪子为她回头,总有权力为她折腰。实际上,都是女人想太多,越是美貌的女人,想的也越多,等到被打脸的时候,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个道理适用于大多数人,因为总有几个女人是例外的。
一路上相安无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