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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伯父,咱们该怎么办?”
“是你该怎么办?伯父想好了,要是你还没法子卖出去这份糖,伯父就罚你们哥俩。往后两天给一顿清粥小菜,要是吃不饱,好办,你们去街上乞讨。放心,有暗卫跟着你们,跟那些花子们争地盘的时候,不会让你们吃大亏。伯父说到做到。”
福源顿时紧张了起来,摇醒了还在午睡的诸丹,哥俩一嘀咕,吃晚饭的时候,诸丹使劲的撒娇,司徒越不为所动,跟随的诸人也不敢伸出援手。眼见求情无用,福源只好带着诸丹抱着那一包糖到了街市上。
而糖,融化的更多了。
“这辈子,我就恨上了糖。”福源站在树荫里,恨恨的对着糖翻白眼。天气太热,司徒越也不让人给他们水。两个人渴的不住的舔着嘴皮。
“大兄,我渴。”
“大兄也渴,咱们不如去找些地方讨水喝。”
没走多远,福源忽然拉着诸丹,“鸿弟,咱们可以卖糖水啊。”
晚上哥俩再次回到客栈里,在客栈的厨房里一阵捣鼓,程掬不顾司徒越的吩咐,暗暗的趴在厨房外边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哎呦,两个小爷诶,烧水不是这么烧的,劈材太多不容易烧起来啊。。。。。。。。绿豆要多泡泡才能煮,不然不好煮烂。。。。。。”
福源带着诸丹,煮了一锅的绿豆水,放上糖,准备凉凉了明日拿街上卖。谁知,司徒越憋着坏招等着他们呢。
晚上两个人洗了澡去睡觉了,司徒越招来暗卫,一人一碗喝的干干净净。等到了第二天,兄弟两气的不经通报直接闯进了司徒越的卧室。
“父皇,谁喝了我们的甜粥?”
“朕怎么知道?你们的什么?甜粥,今儿没煮甜的粥啊。”
“伯父,”福源还知道行礼,“不是今天的,是昨日我和鸿弟煮的绿豆粥,放了糖进去,拿到街上卖的。被人喝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顶着福源的眼神,司徒越很淡定的翻了一页书信,“绿豆,你付钱了吗?”
“伯父。。。。。。”
“没付钱,怎么就用了呢?那句话怎么说的,不告而取是为偷。”
“我们没偷,那是咱们家的东西,用了就用了,天经地义的事儿。”诸丹瞪着眼睛,十分不相信司徒越这么不近人情。
“那是咱们家的东西不假,但是,朕还是你们两的债主呢,你们用了绿豆和柴,这些往后再说。这么急匆匆的,是你们的粥被人喝了吗?”
“是的。伯父,看谁喝的,让他们付银子。”
“锅是客栈的,但是咱们给银子了,所以暂时算咱们的。木柴是咱们的,绿豆是咱们的,就是你们熬粥的水,还是咱们的人挑的。朕问你们,你们事先告知了大伙,那锅粥是不能喝的了吗?”
“没。。。。。。”
“自己人喝了自家粥,天经地义啊。还是说,你们当场逮着喝粥的人了,来了一个人赃并获?”
“。。。。。。”
“事不密也怪不了人家,再说了,你们这事办的,第一错是孤注一掷,不知道留点好糖作他用,要是糖水不赚钱,好歹你们还有糖做糖糕啊。(诸丹:我们两不会做。)第二错是既然孤注一掷了没有全力以赴,为什么不事先告知所有人那锅汤是不能喝的,就是没有告知,你们是不是也该守着?你们只做了一半的事儿,没有把最重要的做完,所以,到了这会,你们没来翻身的本钱了,今儿吃顿饱饭,去门外要饭吧,什么时候把那二十两银子还了什么时候才能不出门。对了,朕不收你们利息。”
在侍卫各种好奇担忧不解迷惑的眼神里,福鸿穿着一件汗衫长裤带着同样打扮的诸丹,每人套着一双不合脚的千层底棉布鞋上街了。
两个人连乞丐的标配………一只碗都没有,福源坚持不能蹲在墙角,坚决不接受人家的施舍,到了晚上,饿的眼睛都绿了。
诸丹在集市闭市的时候,凭着一张肉呼呼的脸,编了一段被父亲抛弃的故事,成功的骗来了两个馒头,福源抵不住饿的太狠,和诸丹一个人一个分吃了。
司徒越也拒绝了他们两个回到客栈,没奈何,两个人只好窝在人家的墙角下面,第二天,衣服就皱巴巴的,一晚上没洗澡,身上一股子汗味,相信过不几天,就能变成一股子馊味了。司徒越穿戴整齐,找到了哥俩。
“关于秘药的事情,有眉目了,朕这几天都去查这件事,归期不定,客栈朕也退了,你们也别去,去了人家也不让你们进去,暗卫给你们留下两个,但是他们两个也要吃喝拉撒的,不会时时跟着你们。好孩子,答应你们的清粥小菜估计也难实现了,你们想办法吧,要是秋天来了朕还没回来,老圣人必定会来找你们,你们跟着回京吧。”
“父皇。。。。。。”诸丹可怜兮兮的。
但是司徒越大踏步走了。
“伯父,伯父”福源追了几步,看着一群人飞马离去,心中不安极了。他自然知道司徒越去干什么的,而且还交代了等老圣人的人来接应,看来必定是出事了。
“鸿弟出大事了,咱们找个地方躲一躲。”
接下来的日子,福源彻底的开始做了乞丐。天一亮,带着诸丹两个人去集市上乞讨,还跟其他的乞丐打架,也给人跑过退送信,头发开始打结,衣服一身的馊味。时时注意探听各种消息,果真,暗卫没有出现过,两个人有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诸丹肉呼呼的小脸迅速的清减下去。做梦都在找吃的。
“我昨日梦见母后了,她让我吃蟹黄包子,水晶小饺子,还有大虾,还有牛肉,还有父皇最喜欢的红烧肉,我想母后了。”
福鸿只好拍拍诸丹,“没事,咱们已经挡了半个月的乞丐了,离着立秋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到了立秋,太爷爷肯定派人来找咱们。”
“大兄你说咱们上次跟东边的那个毛老大打架,暗卫为什么不出来呢。”
“。。。。。。我也不知道。”
诸丹还想再说,远远的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走了过来,看长相贼眉鼠眼,拿着一个肉包子掰开,一半递给诸丹“想不想吃,想吃跟我走吧,天天让你吃肉包子。”
福源一下子搂住了诸丹。
诸丹看了一眼包子馅“我才不吃肥肉包子呢,我爱吃牛肉馅的。”
“有有有,牛肉的,羊肉的,都有,乖乖的跟着我走,想吃什么有什么?”
“我弟弟是不会跟着你走的,不想死快滚。”
贼眉鼠眼立即扔了包子,从怀里拿出一卷麻绳,“给脸不要脸的小东西,以为你麻大爷是被吓大的。”
他立即朝着福源扑了上去,这会正是中午,诸丹开始大喊,周围确实是来了几个人,但是和那姓麻的是一伙的,把两个人包抄在一处。
“大胆刁民,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福源声色俱厉。
也没人回答他们,包围圈越来越小,姓麻的就和福源扭打在一处,外围的人抱起诸丹揪跑,诸丹趴在那个人的肩头,狠狠的捶打了几下,抱着他的那个人惨叫了一声。
诸丹用的力气太大,把他的肩膀捶脱臼了。一时间,福源想起来上皇不止一次夸奖诸丹“天生神力”这回事。
诸丹的凶性彻底漏了出来,从地上捡起石头,兄弟两个合力赶走了绑匪,福源后怕起来,暗卫迟迟没有动静,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突然开始害怕了起来,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趁机想要结果了他们二人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今天剁手了吗?
买了一条彩宝的项链,买了一桶醋,两件棒球衫,一条裤子,一双鞋,三千大洋没了。。。。。。
第143章
有句话说;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司徒越深深地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
她在暗处看着眼前的一场在她眼里算作是扭打的闹剧,还是忍下了心理的那份不忍心。
“皇上,咱们的人一个没有出现,那几个泼皮无赖也不是咱们安排的; 属下以为; 当立即派人去帮助两位小爷。”
“不用; 今天经历的这些会在他们晚年变得熠熠生辉。千金难买幼时艰,自古纨绔少伟男。这些天经历的是那些在学宫里的大儒们教不了的。他们只会叫孩子怎么变乖; 岂不知这个世界上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侍卫在她身后唯唯诺诺不敢接话,司徒越偏着头对身后说“去查查;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敢当街绑架孩子。”
这边福源拉着诸丹,看着地上躺了一地的无赖,“鸿弟; 强龙不压地头蛇; 咱们在这儿势单力薄; 等会他们缓过来的; 必定要报复咱们。以哥哥的主意,咱们速速离了这儿,去官府或者是驻军处; 让他们送咱们回京。”
“咱们不等父皇了吗?”
“伯父身边有侍卫呢,再说了,咱们也帮不上忙; 留在这儿只会添乱。这时候,咱们只能各自保平安了。”
诸丹生气的推了一下福源,他的力气大,在怒气中推了一下; 福源直接退后了几步,以平沙落雁的姿势蹲坐在地上,恼怒的喊了一声“鸿弟,听话。”
“你走吧,我才不会和你一起走呢,我要去找我父皇。”说完找了一下方向,想着南方走去。
福源站起来,小跑着跟上他,“伯父没说他去哪儿了,咱们去哪儿找,好弟弟你听话,到了官府,自有人帮着咱们找,咱们还能给京城里传信。”
“又不是你爹,你自然不尽心去找,再说了,等到了官府,等到了京城来人,要是我父皇还没找到,又该如何?”
“鸿弟,虽然伯父不是我亲父,但是我侍奉他和我父王一样。咱们两个,我比你大,你听话,咱们先走。”
“不,你走吧,我去找父皇。”
福源气的扭头走了,走了几步,再回头,已经没了诸丹的踪迹,大惊之下,边跑边找,大声喊着也没人应答。在附近找过之后,呆呆的站在原地,竟有一丝窃喜涌上心头,如果伯父出事,他名义上的唯一的儿子也糟了不测,那么这天下这江山,落到自己父子手里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顺,不,父王是先太子唯一的儿子,自己又是长子,合该如此。乱臣贼子是司徒越父子,不是我们父子。
心里的那股子喜意还未扩大,立即摁了下去,不行,要是找不到皇帝,朝中立即就会掀起风浪,伯父为人苛刻,但是心腹绝对是能吏,必定主张要彻查到底,宫里还有乔乔,伯父敢以女儿身登上皇位,乔乔也有过人之处。
但是,伯父对东宫真的是掏心掏肺,要是伯父失了踪迹,父王肯定难受。就是不论是不是皇帝,伯父的手腕都是自己目前学不到的,打心里来说,能学到伯父的一鳞半爪,就足够比常人高处一头了。
福源心里挣扎着,看了周围几眼,再三确认了周围没人,也没找到什么特殊的标记,急匆匆的赶往府衙,然而到了府衙门口,他想起来了,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糟糕,要是府衙里有暗处那双眼睛的人怎么办?
福源此刻变得多疑起来,他谁都不信,咬了咬牙,把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灰,沿着来时的路飞快的走了起来,他要走回京城。
“父皇,吓死儿子了。”诸丹揪着司徒越的胳膊撒娇,眼睛咕噜噜的看着桌子上的一盘子西瓜,小模样馋的让司徒越心情愉快。
“吃吧,少吃点,等会喝一碗粥,晚上有咱们爷俩爱吃的红烧肉。”
“那,福源哥哥呢?”
“咱们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为什么啊既然父皇没事,咱们就喊他回来。”
“去,把桌子上的那本三国志和三国演义拿来。”
诸丹麻溜的去拿书了,把书递给司徒越之后,捞起桌子上的西瓜开始吃。
“今儿父皇给你说说三国的曹操,平生多疑狡诈,具体的事例就是曹操年轻的时候逃到一户人家,人家为了款待他杀猪,他以为着要杀他,所以,他把那户人家给灭门了。”
诸丹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捂脸动作。
“来来来,父皇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就是南郭先生和狼。”
“是东郭先生和狼,父皇,儿子知道这个故事了。”
司徒越低头一笑,“知道了是一回事,感受到了是一回事。咱们就跟着你福源哥哥。看看父皇是不是南郭先生。”
看着诸丹蹦蹦跳跳去了院子里,司徒越盯着树荫下的光斑,在思考这件临时决定的事情。
上皇尽管年纪大了,当了多年皇帝之后,还是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