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都界主在浩周遇险身亡,你说墨池会不了了之?”
“听说,君临沂已经带着君家精英子弟来了浩周,你说我要是把他们的消息卖出去,他们会怎么样?”
黑衣人黑色面巾下,嘴角高高扬起。
卿轩那一瞬间,瞪大的双眼,也被黑衣人捕获,但却在下一瞬间恢复。
冷静,一直以来都是卿轩告诫自己的警戒。
“凭你,奈何不了他。”卿轩忽然用力,黑衣人被弹了出去。
看着跟跄后退的黑衣人,卿轩藏在身后的手,也微微颤抖。
他能坚持的时间不长,必须在这时间里,将这个黑衣人解决了。
忽然,卿轩脑海中小龙的身影一闪而过。
自从师傅消失,落萧山变得尸横遍野之后,他就一直把小龙关在识海中。
现在小龙应该很生气吧。
想到小龙那气呼呼的样子,卿轩唇角微微上扬,那温柔的模样,那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让黑衣人都微微怔愣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这里是浩周,不是磐都。没有通牒,便是私渡,浩周可不会放过,来自磐都的人。”
卿轩忽然消失,出现在黑衣人身后,声音像是来自地狱。
“知道,做坏事的人为什么,总是死的很快吗?”
黑衣人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那是他自己手中握着的。不知何时。。。。。。不,是毫无感觉、反应的,被卿轩握着自己的手,把自己的刀,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只要他稍稍一用力,他的生命就会消失。
“你!”
没有感到任何玄力,却在一瞬间将他控制,并威胁到他的生命,这样的人,为何会被下毒,他实在想不通。
“不用这么惊讶,本座说过,你要留下点东西,才能离开。”
卿轩制服住黑衣人,却又很快松开了他,并将他用力打了出去。
黑衣人看着关闭的房门,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要他留下点什么吗?
为什么?最后却把自己推了出来,虽然这一掌玄力很浑厚,他的后背也因为撞在树上,被擦伤,胸口更是因为他的这一掌,差点震碎他的心脉。
“说是要我留下什么,最后也只是重伤了我。”黑衣人疑惑的看了一眼卿轩的房门,转身离去。
重伤在身,若是再遇上夙凤,那他就不是重伤,而是彻底死亡。
不过,也多亏了夙凤对卿轩的在意,他们的计划才能实施。
黑衣人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梧桐苑。
屋子里,卿轩感受到黑衣人的离开,靠着门滑坐在地,口中猛地吐出鲜血。
“咕噜~嘟!”
一条银色的小泥鳅般大小的东西,嘴里叼着一个储物袋,还有一枚戒指,抬眸大大的眼睛,担忧的看着卿轩。
卿轩抬起依旧在颤抖的手,放在小东西的脑袋上,微微笑着,好让它安心。
“小龙,我没事,真的。”
“嘟噜!”
“啊,这血啊,就是刚刚用力过猛,一时没有控制住受的伤,别担心了。来,让我看看我要的东西,是否是完整的。”
卿轩笑着打断小龙“愤怒”的,关心的眼神,伸手拿过小龙叼在嘴里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卿轩打开了从黑衣人身上,拿过来的储物戒和戒指。
他就是闻到了不一样的,也正是他想要的东西的味道,才会说要让他留下点什么东西。
只要有了这个,他身上的毒就可以得到实质的控制,不会在蔓延。
血灵之毒,也能得到很好的抑制,给他争取足够的时间,寻齐所有的药。
“嘟噜嘟噜!!!”
“哈哈哈,我知道了,这不是怕你担心。还有,小龙,现在师傅已经不在了,我最亲近的,除了思璇就只有你了。”
“我不想让你还未成年,就遭遇不测,所以不要怪我,把你关了那么久,好不好?”
第九十二章 太易气蛊丹
卿轩将小龙抱进怀里轻蹭,小龙知道卿轩是为了他好,可他也想要跟他并肩作战一起走过那些最艰难的日子,可他的傻主人却把他给关了起来。
小龙很生气。
“还生气吗?”卿轩轻轻撸动小龙的脑袋,讨好的将怀中的丹药递到他的唇边笑看着小龙,直到小龙值了丹药他的心才放了下来。
“小龙,若是你想要站在我身边,那就要更加努力的修炼,早日修出人形这样我就会减少将你关起来的时间了。”
“嘟噜嘟噜!!”真的吗?真的吗?
小龙睁大那双旺旺的大眼睛看着卿轩,卿轩点点头表示他说的都是真的,小龙就像是吃了兴奋j一样自己要求回了识海,他要努力修炼然后主人就不会再把他关起来了。
等小龙回到识海,卿轩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只是这次吐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卿轩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盘腿坐在床上,将手中刚刚得到的桃花蛊叶托于空中然后运气将其包裹,一点一点将桃花蛊叶剔除杂质,最后只剩下几滴纯粹的汁液,再混以寒冰芝的精华制成丹药服下,便倒在了榻上失去了知觉。
姚遥从阐思处回来还以为卿轩是睡着了,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将凌乱的屋子重新收拾了一下,心中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吵着卿轩休息。
地上的血因为位置隐蔽直接被姚遥忽略了,这才省了卿轩不少事。
卿轩这一睡便是三天,这三天里夙凤一次都没有来过,但卿轩的异样还是让姚遥担心了好久,直到阐思为其诊脉说只是太劳累所致,姚遥这才没有将此时告诉夙凤。
而在这三天里,某一处却是非常的“热闹”,只是卿轩不能出去,不然这样的热闹他还真的想凑上一凑。
“你说什么?”
“回家主的话,那卿轩根本就没有玄力尽失,属下与他一番缠斗之后好不容易才能回来报信。”
“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来禀报?”
“家主恕罪,属下重伤昏迷直到今日辰时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来向家主禀报。”
砰——座上之人抬腿将跪在地上的人一脚踹出去,站起身怒喝:“哼,来人将他带下去。”
“家主饶命,属下,属下还有话未说。”
“不必再说,拉下去。”
“家主!!”
卿轩让黑衣人带的话,并没有被允许说出口,至于黑人的结局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废物,连个中了毒的人都解决不了。”
“家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燕浩轻拭杯沿,唇角轻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道:“既然中了毒,又无解药,迟早是个死人。”
“只是,希望他不会在死之前还要给我添麻烦。”
“继续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我要让我们的界主大人亲自,杀了他!”
此时界主府中,燕子玲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床沿坐着已经三日未见的夙凤。
“她这是怎么了?”夙凤冷硬的声音响在寂静的房间中。
地上跪了一地的,瑟瑟发抖的下人。
“翠心,你来说。”
夙凤观望一圈,竟无一人出言解释。
“回,回界主,小姐那,那日和您一起去了梧桐苑,回来后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夫和药师都,都说,都说,说。”
“说什么?”夙凤冷声道。
“界主,还请您救救我家小姐。”
“呜呜,大夫和药师说,我家小姐中了毒,需要天灵血入药,方可解毒。”
“天灵血入药?”夙凤猛地睁大双眼,眸中皆是震撼。
以天灵血入药,那可是禁丹,太易气蛊丹。
而这上下两界,拥有天灵血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卿轩。
而且,卿轩的天灵血比他的精纯。
所以,这结果不言而喻。
夙凤不是傻子,却也不是不怀疑。
但是,这真的就是卿轩的计谋,想要他修为大减,然后。
后面的夙凤不敢想,也不能想,卿轩的为人他虽不是很了解,但也不至于是这样。
他想要去了解那个人,可却总有一层薄薄的纱蒙住他的双眼,让他永远也不能窥视真正的卿轩。
夙凤双眼盯着燕子玲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旁人更是看不出他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
仿若,眼前这个人就只是这样,平淡而平静的坐于风景怡人处,观赏眼前所见的美景。
“你好好休息,浅霜大祭司有事外出,之后府中药师会为你诊治。”夙凤起身离开。
是夜,卿轩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他眨眨眼,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知道,这是之前服用禁药的后遗症,至于会持续多久,他也不知道。
总之,现在他不仅重伤在身,眼睛也失去了光明。
若是他猜的没错的话,这时候他们也该来了。
“姚遥,帮我梳洗一下,一会要迎接客人,可不能失了礼数。”
“客人?”姚遥疑惑,但还是按照卿轩希望的做了,“卿轩哥哥,你看看这样可行?”
卿轩坐在梳妆镜前,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他不想让姚遥担心,勾唇一笑。
“这样就好,麻烦你了。”卿轩很虚弱。
姚遥扶着他坐在大堂之上,静静地风拂过他的衣衫和秀发,姚遥今日将卿轩收拾的很惹眼,让人只是眼角的一撇就再也离不开眼。
一身青衫比往日的红衣、白衣更加惊艳。
卿轩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茶,夙凤带着忘词和无水大步走来。
不用看,卿轩都知道,他这可不是来看他的。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遍布全身,让他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微颤抖,快要握不住被子。
“这以入夜,界主大人是有什么要事要寻我呢?”卿轩喝茶眼神自己的心情,垂眸遮挡眸中神情,万般思绪。
夙凤挥手,身后两人退下,屋中只剩下他和卿轩两人。
有些事,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太易气蛊丹。”
夙凤简单的一句话,卿轩放下茶杯,轻笑。
第九十三章 你会信吗?
夙凤心头一跳,两步冲到卿轩面前,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扣着,卿轩没有要抵抗的意思。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抵抗这种奢侈的东西,从一年前就已经不再是他的权利。
“夙凤界主这是做什么?”
卿轩淡而疏远的语气刺痛了夙凤。
夙凤知又不知,不管是自己的言语还是行为,都对卿轩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被他抱在怀里,明明是温暖的,卿轩却感觉自己浑身冰凉,如置身冰原。
因为双眼看不见,卿轩也看不到夙凤此时的表情。
他那视而不见的模样,让夙凤很生气,气卿轩也气他自己。
“你都不反驳吗?”夙凤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沉声道。
卿轩抬头,明明看不见,他却直视自己斜上方,似是与夙凤对视。
“我的反驳,有意思吗?”
“它是能决定你的决定,还是能消除那些老鼠的恨意,或者是让这件事消失,似是没发生过前一样?”
“夙凤,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卿轩抬手想要推开夙凤,却反被夙凤再次钳制。
“所以,夙凤界主这是在取我血之前,还要再做点什么?”
卿轩轻笑一声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夙凤有些疑惑,却又有些许期待。
可卿轩的笑,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像是什么都没穿站在他的面前,更像是他本就是透明的,卿轩一眼就将他全部看透。
这样的感觉,让夙凤很暴躁,又看到卿轩轻解衣衫的模样,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怒气上涌,夙凤抓住了卿轩的手。
卿轩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那火辣辣的触感,不用想也知道,手腕被捏碎了。
疼痛让卿轩本就苍白的脸,即便是姚遥用了胭脂给他遮掩,此时也遮不住他的苍白。
“你为什么不反驳?”
“哪怕你说一句,不是你,我。”
“我说不是我,你就会信吗?”卿轩冷言打断夙凤的话,冷笑道:“夙凤,若你信我,此时此刻你就不是在这里,而是在燕氏大堂之上。”
卿轩站起身,夙凤拽着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手腕上的疼痛早已被心口的疼淹没。
卿轩抬起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还残留在身上的衣物,勾唇笑道:“既然来了,就不要空手而归,败兴而去。”
“够了!”夙凤拽起一旁的毯子将卿轩遮住,双目赤红,“我来只是想要问问你,并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不是来做这种事的?”卿轩轻笑,扯开身上的毯子,“夙凤界主说这样的话,自己信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所以,要继续站在那里,就这么看着?”卿轩斜躺在床上,所有隐秘之处若隐若现的展现在夙凤的眼中。
“你为什么总是将我逼进死胡同里?”夙凤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