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梦无奈:“我真的只学了个半吊子啊。”
也就能止止血,让伤口结疤罢了,比不上分分钟完全治愈伤口,疤都不会留的硝子。
“就算是半吊子,从应急和恢复速度来看,也是远超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的。”
黑发丸子头少年轻笑着看他:“不要小看自己啊,织梦。”
就算是以他们作为对比对象,织梦也是足够优秀的。
织梦怔了怔,眉眼弯弯地笑了:“我知道了,谢谢。”
想到什么,他看向那间放置着伤员的房间:“如果我答应蝴蝶小姐定时给伤员治疗,可以让他们卖日轮刀给我们吗?”
虽然但是,比起反转术式,他当然还是想去杀杀这个世界的鬼。不但能保护普通人,碰上厉害的鬼说不定能让他变得更强呢。
因为总觉得这段时间杰和悟貌似更努力的训练了,并不想落下的织梦也开始渴望变得更强,紧追朋友们的脚步,与他们并肩而行。
“唔姆,你们想要日轮刀?”
身后传来疑惑而洪亮的声音,织梦和夏油杰转身看去,就见一位有着显眼的黄红色相间的长发,身披火炎纹披风,目光炯炯的少年。
看着面前三位穿着疑似鬼杀队队服的黑色制服,误会了的少年爽朗地笑道:“你们是今年入队的新剑士吗?我是炼狱杏寿郎。”
说着,想到他们刚刚提到的日轮刀,便热心地提议:“是日轮刀坏了吗?不要担心,让隐带你们去锻刀人之村修缮就好。”
尽管只是初次见面,但对方鲜明热情的性格一目了然,是那种很容易得到别人好感的类型。
经常被夏油杰说厚脸皮的五条悟极为自然地接受了对方的热心,并提问道:“哦?那他们,那个锻刀人之村接受日轮刀订单吗?”
炼狱杏寿郎一愣,发觉了不对。
“那个,炼狱君。”织梦微笑道:“你可能误会了,我们不是鬼杀队的剑士,是蝴蝶小姐邀请我们暂住的。”
夏油杰看看对方火炎纹披风下的黑色制服,也有些无奈:“虽然制服看起来很像,但我们并不是鬼杀队的人呢,这是我们学校的制服。”
之前就注意到了,那位蝴蝶香奈惠小姐似乎也误会了他们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估计是没看到她们没有鬼杀队人手一把的日轮刀。
但现在他们在鬼杀队大本营的蝶屋,来来回回都是鬼杀队的人,他们穿着与鬼杀队队服相似的高专。制服,会被误会也是难免的事。
炼狱杏寿郎恍然,挠着头立刻道歉:“抱歉,是我误会了。”
说完又是爽朗一笑:“不过,欢迎你们来蝶屋做客啊。”
他的笑容灿烂而温暖,如同小太阳般耀眼。
“炎柱大人,这边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饭菜!”
那边,有一个隐跑过来:“您已经好久没休息了,吃完饭趁着白天休息一会儿吧!”
“哈哈,谢谢了。”
炼狱杏寿郎转头接受了隐的好意,复又对织梦三人邀请道:“要一起去吃饭吗?蝶屋的大家做的饭很好吃!”
“谢谢,我们已经吃过了,炼狱君去吃吧。”
被织梦拒绝了,炼狱杏寿郎就不再说些什么,简单告别后转身又风尘仆仆地走了。
“水柱,炎柱,这是支柱的意思吗?”五条悟兴致勃勃地猜测:“只有最厉害的人才能当的那种?不知道算不算鬼杀队高层。”
夏油杰想到富冈义勇,神色微妙:“啊,如果算,那可能就跟我们不一样了。”
无论是水柱富冈义勇,还是炎柱炼狱杏寿郎,看起来都好正直啊,完全没办法把他们和咒术界高层那些烂橘子们画上等号呢。
织梦想了想,总结道:“也许,这就是异世界的参差?”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时哑然。
那这参差,还真是大。
***
年轻的支柱,鬼杀队的高层?
第59章 鬼灭记事四
大致将蝶屋转了一圈; 见里面的人虽多但并不乱,每个人做什么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织梦三人就不乱跑给他们平添麻烦了。
“我们去睡觉吧。”
五条悟语出惊人; 拉着织梦就往他们暂住的房间走。
“等、等等。”织梦有些懵:“现在是白天啊。”
谁知夏油杰上前拉住了他另一只手,笑眯眯地开口:“没有人说过白天不能睡觉。”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织梦有点被他说服了。
“而且我们最近忙了好久,都好久没休息了。”牵着他的白发少年抱怨着; 又像是在撒娇。
“总之; 现在先好好睡一觉; 其他的事等会再说吧。”
织梦觉得哪里不对,虽然他们最近为了给珠子充能确实是挺忙的,但也没忙到连觉都没时间睡啊。
但确实是比之前忙多了……这么一想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
夏油杰没给他思考的时间,配合着五条悟将他拉进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的目光。
可能是为了方便安排伤员,蝶屋的屋子都建的比较宽阔,一间就足够好几个人一起住都不会感到拥挤。
隐给织梦三人安排的房间也是如此,哪怕他们三人并排躺在地面的榻榻米上; 也依旧显得很宽阔。
刚开始说睡觉的时候; 织梦还没有睡意。
可当躺在榻榻米上; 身旁的悟和杰难得没有互相斗嘴,房间里安静得只余彼此的呼吸声后,织梦就这么慢慢地合上眼睡了过去。
察觉到身旁的互相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 两边闭眼假寐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 侧身向中间伸出了手——
两只手在半空相撞后; 僵持了片刻; 最后不得不各退一步; 一左一右共同揽住了织梦。
就这么保持着半搂着的姿势,像恶龙在保护着珍宝一般的两人重新闭上眼,缓缓陷入了梦乡。
窗外,清风微醺,日光正好。
屋内,梦里梦外,彼此皆在。
*
太阳即将西下,晚霞逐渐弥漫——
织梦再一次从紧绷的束博感中醒来,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禁锢着。
茫然地睁开眼,余光看到身侧一黑一白两个距离他极近的脑袋,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原来是他又被杰和悟挤在中间了啊……
有风从窗外拂过,将织梦那点睡意彻底吹散。
他猛地坐起身,带动不知何时紧贴他而眠的两人从梦中惊醒。
“杰,悟!”织梦伸手拍了拍两边的两人,神情急切:“别睡了,有诅咒进来了!”
一听到诅咒,两边的两个少年顿时都清醒了,第一时间放出感知,面色均是微变。
还真有诅咒的气息。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诅咒,竟然打扰了他们的睡眠,真是不可原谅!
带着些许的不满和起床气,两个发色一黑一白的少年立刻起身,跟上拎起刀就跑出去了的织梦,决定去给那个不知名诅咒点颜色看看。
比如说三途川的颜色就很不错。
匆匆向着诅咒气息传来的方向跑去的三人,无视了四周蝶屋人员的招呼或阻止,穿过长长的方形走廊后,终于在另一座木楼外追上了诅咒——
那是一位眉眼清隽,额头往下直至眼前处却有着丑陋的青紫色疤痕的长发青年。
青年穿着一身和服,披散着长发,额头上堪称毁容般的疤痕并没有让他变得可怕,反而让周身平静温和的气质愈发明显。
见到匆匆跑来,甚至有些衣衫不整的织梦三人,和服青年不但没露出任何不悦,还对他们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织梦顿时倒抽了口冷气,猛地停下了脚步:“这个诅咒——”
夏油杰也面露讶然:“这已经是……特级中的特级了吧!”
五条悟就更直接了,半露出苍蓝的六眼,语气震惊:“你竟然还活着!”
对面正对他们露出温柔笑容的和服青年一愣,青年身旁被他们当做无关人士忽视的人就忍不住发声了。
“放肆,竟敢对主公大人不敬!”
生着白色刺猬头,脸上有三道长疤痕的少年对他们说出凶恶的训斥。
织梦三人这才从震惊中回神,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礼。
“抱歉!”织梦和夏油杰立刻改口道歉,五条悟却是啧了一声,对面前的白发刺猬头的态度有些不爽。
“虽然说的是难听了点,但我说的是实话啊。”
白发少年将墨镜推到额头处,一双带有白雾的苍蓝色眼瞳定定地注视着额带疤痕的和服青年,语气充满着笃定和自信。
“他就是活不久了嘛!”
“你——”白发刺猬头少年顿时大怒,手不自觉地握上了腰间羽织下的刀柄,但被身前突然伸出的手臂制止了行为。
“不要冲动,实弥。”
他的声音轻柔而带着特殊的韵律,让听到的人忍不住升起轻松愉悦感。
他身旁刚刚还愤怒的少年听过后,顿时就恢复了冷静,只余双眼依旧凶恶地盯着对面那个跟他有种同样发色的高大少年。
安抚了属下的和服青年这才将目光落在对面穿着看似是鬼杀队的制服,实则并不是的三人身上。
“阁下并没有说错。”他看向五条悟,语气依旧轻柔而动听,神情不见一点的怒气,甚至还承认了自己命不久矣的话。
“是我的孩子冲动了,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主公大人……”一旁的白色刺猬头少年满脸感动地看向身前身形瘦弱的长发青年,接着又恶狠狠地瞪向对面。
可恶,就是这三个无礼的家伙害得主公大人道歉的!
五条悟见此,直接回了他一个鬼脸。
略略略,论气人他可是不会认输的!
对面的和服青年见此,扭头看向身后目光凶恶的白色刺猬头少年:“实弥。”
被温声叫了名字的少年顿时收回了凶恶的瞪视,变得安分了下来。
“那个,这位先生——”织梦忍不住出声,盯着和服青年的目光有些不忍。
“你不考虑找个咒术师帮你祓除诅咒吗?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危险啊!”
对方身后那积攒到快要将他本人淹没的强大诅咒,真的是光看着就骇人至极。
再这么下去,就算这是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承受了如此之强诅咒的对方,被诅咒日夜侵蚀身体后怕是也活不了几年了吧。
对方似是有些惊讶:“咒术师?祓除诅咒?”
“就是我们啊。”五条悟相当自然地接话:“我们可是最强的咒术师,就算是你这种特级的诅咒也解决过的!”
一旁的白色刺猬头少年,也就是不死川实弥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顾忌着主公大人的话没有再冲动出声,只是面上的足以让人看出他的不信任。
什么咒术师,听都没听说过,哪里跑出来的骗子,竟然还妄想欺骗主公大人,那他们可就打错主意了,主公大人才不会相信——
和服青年笑容温柔:“三位阁下,可否借一步细聊?”
自信的不死川实弥僵住了。
*
屋檐下的走廊上,晚风拂过,带来阵阵的凉意,是闲时喝茶的好地点。
一行五人在这里停下,彼此简单地自我介绍后,和服青年,也就是产屋敷耀哉随口支开了不死川实弥。
“实弥,可以拜托你去端壶茶来,再拿些茶点吗?”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就要答应,但想到这里还有三个刚刚口出狂言的陌生人,立刻止住了嘴边的话。
他怎么能放任主公大人一个人面对那三个人呢!
可是,这是主公大人的命令……白毛刺猬头少年一时陷入了纠结。
产屋敷耀哉自然是清楚他的纠结,年轻的主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实弥,三位阁下就是昨夜救下了香奈惠的人。”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看向对面一起跪坐下来的三人。
三人可能是刚睡醒就匆匆跑出来的缘故,衣服和头发都有些散乱,再加上刚刚那失礼之极的话,看起来完全没有那种击退上弦鬼的强者姿态。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跟不死川实弥说,他可能不会信,但既然是主公大人说的,这里亦是时常有人路过的走廊,如果发生了什么第一时间就会有人赶过来,他就不再纠结,顺从地起身去端茶拿茶点了。
一时间,走廊下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人。有出入经过的碟屋人员注意到他们后,都会立刻远远地避开,给他们留下清净的地方交谈。
“关于香奈惠的事,我很感激你们救下了我的孩子。”
产屋敷耀哉温和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织梦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伸手摸了一把垂落耳边的马尾,心中有种难言的感觉。
织梦下意识地道:“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面对面前的和服青年,织梦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院长妈妈一样,温柔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夏油杰察觉到他波动的情绪,悄悄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腿边的手。
织梦一怔,看了一眼过去,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