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威廉强行拖过来,往还在试着装可爱的女孩嘴里塞进一块糕点:“那哈桑哥啊,你咋想啊。”
“哈桑哥则么通情打泥,肯定会打应唔们的啦,唔嗯,所以说江峰你不用担心啦,哈桑哥可是哈桑哥啊,就是,那个,我们大家的哈桑哥啊,他怎么会让你失望呢。”小威廉把嘴里的马蹄糕咽了下去,然后同样拖过椅子坐在江峰身边,附身又去摆在江峰腿上的餐盒里取了一块糕点,这小家伙向来喜欢甜食和糖分:“来来来,哈桑哥,吃糕吃糕,不要客气,反正是江峰想办法去弄来的,吃完了再让他去要就行了。”
“好了,别在那里拍我马屁了,雇主哟,你想要去那个歧分点的话,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现在我的行动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日常活动姑且算是没有问题,但几乎无法进行战斗,就算进入了那个歧分点,遇到敌人的话,你想要怎么做?”哈桑摇摇头推开小威廉送过来的糕点,从病床上起身坐在床边,白森森的头骨面具正对着江峰的脸庞:“而且你似乎想要把小威廉都带进去,可不要告诉我,你打算让她去和敌人战斗。”
“我作为迦勒底的首席御主,有资格直接从兵装室和研发室直接领取一定数量的魔术道具,而不用对所长报告又或者留下记录。”江峰明白这就是哈桑在确认自己的计划了,现在可不是可以随意胡诌的时候,他端正自己的坐姿,用缓慢平静而冷静的语气说道:“昨晚取消前往歧分点的计划之后,我就去管制室领了对这个坐标的分析报告,这个歧分点和我们先前经历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这个歧分点应该更类似于特异点,唔,或者说,更像是被改写后的歧分点,那一大串的专业数据我看不太懂,不过按照那份分析报告最后得出的结论,这个歧分点并不像其他歧分点那样,它是被切下复制的人类史片段,在经历了微小改动之后,变成的非常态人类史。”江峰歪着头皱着眉头回忆那些充满了难解名词的报告,他并没有去找所长帮忙,那个怕事的家伙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贞德:“嗯……也就是说,这是个完全没有外力干扰的歧分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星之救主并没有太过涉足这个歧分点。”
“这也就是说……”
“不会有Clearer,虽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但不会有Clearer出现在那个歧分点中,对于星之救主来说,那里似乎是某种,唔,类似于封闭的试验场的地方,那里存在着某种魔力界线,任何超出那个界线的都会被直接踢出去。”江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起身从病床的床头柜上取过水果刀,然后把自己衣服的袖子卷起来:“而且,我还有另外一个依靠,你看着。”
水果刀被江峰摁在自己的手臂上,迦勒底的御主面色平静地轻轻划过,水果刀的刀锋在他的手臂上留下裂口,但不知道为何并没有鲜血流出,而是冒出几缕极细小的火苗,那刀锋留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随后江峰放回水果刀伸出手,眉头微皱将那些痂给撕下来,手臂上原本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嫩肉,看起来过上几天就会完全恢复。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但我的体内有奥林匹斯之炎的残余,而且它们似乎已经和我的躯体完全缠在一起了,虽然没法像南丁格尔那样,使用火焰去攻击别人,但我也能够从中得利。”江峰把卷起来的袖子放下,对着沉默不语的哈桑竖起一根大拇指:“平常的话,体力和精力更好了,一些基本的反应速度也会变快,说得简单点就是身体素质提高了,另外,普通的轻伤眨眼就能搞定,换句话说就是变得更耐揍了。”
“那么,我没有什么问题了。”哈桑笑着摇摇头,他从病床的边上站起身来,弯腰从江峰腿上的餐盒了取出一块糕点,轻轻地咬了一口吞下去:“按照你的计划来吧,我的雇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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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迦勒底:关于食物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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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几乎没有什么偏好的食物,也没什么特别讨厌的食物;
可以说,只要能够提供足够养分,并且便于携带的种类,他都喜欢;
但如果能够选择,他总体更倾向于口味淡素而口感酥脆;
不放任何配料的炸土豆片,又或者只加了些白糖的水冰棒;
诸如此类的食品,哈桑都乐意于接受,尤其是可以咬出声音的;
哈桑似乎很喜爱那种,食品在嘴巴里被咬碎的声音,其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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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喜欢含有着充足油分的食物,也喜欢有嚼劲的食物;
常见的诸如油豆腐,又或者类似的食物他都相当喜欢;
对于玉藻前来说,摄入大量油分似乎对尾巴和耳朵的毛有保养作用;
而咀嚼具有嚼劲的食物,则能让玉藻前产生奇妙的满足感;
但比起去食堂或者拜托厨师,玉藻前更偏好于自己制作;
虽然是日本大和文化出身的从者,却并不喜欢本土的日式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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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口味,基本上就是常见法国年轻人的偏好;
汉堡炸鸡薯条沙拉算是每日标配,常见的东方菜肴也完全没有问题;
但似乎是出于童年时的期盼,贞德相当喜欢研究和制作甜品和点心;
并不是对甜食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是单纯地喜爱制作各式各样的甜食;
制作并与他人分享美味的甜食,对于贞德来说是能够让心灵平静的仪式;
最近在迦勒底内结成了制作甜点的小团体,将其暂时命名白糖兄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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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夫克拉夫特并没有什么对于食品的喜好,但对于饮料却颇为严格;
视碳酸饮料如同仇敌,严禁任何人在图书室内饮用任何品牌的碳酸饮料;
同样不喜欢酒水,不过还不至于像讨厌碳酸饮料那样完全的敌视;
对于茶水和咖啡则相当宽容,可以说只要不吵闹就能在图书室内随意饮用;
喜欢在闲暇的时候,邀请他人参加氛围轻松随意的简单茶会;
认为只有能够享受茶水和咖啡的人,才有资格称之为真正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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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峰的存在和影响,小威廉的口味总体偏向中国南部沿海地带;
虽然年龄很小但仍然可以做简单的菜,包括且不限于扁肉和拌面;
但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敌视黄焖鸡米饭,觉得吃黄焖鸡米饭的没有好人;
个人最喜欢的食物是菜肉包子,以及江峰当作夜宵来制作的方便面;
同时因为年龄影响,小威廉也很喜欢各式各样看起来可爱的甜食点心;
总体而言算是白糖兄弟会的常客,只不过还是想要尽可能躲开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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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出乎意料地擅长各种料理,但出于喜欢偷懒的性格原因根本不爱下厨;
没有什么特别的食物偏好,唯独对各种便宜方便的冷冻速食食品情有独钟;
如果需要熬夜工作或者突然觉得饥饿,个人习惯煮方便面作为临时的点心;
将肉和青菜切丝切碎下锅翻炒,随后加进煎鸡蛋和水与面饼一同下锅煮沸;
最后放进芝麻油葱花和方便面自带的调料,充分搅动之后出锅就算是完成;
最后的成品既不营养也不健康更不美观,但味道却相当美味令人感到满足。
第六章 武士和雨伞
阵雨在悄声无息之中来到了京都郊野,郁郁葱葱的林地之中,飞扬的烟尘被雨水沾湿落在地上,化作黏黏糊糊的湿润泥地,衣着朴素带着斗笠的佩刀武士在雨中奔跑,他并没有伞而只能顶着雨前行,但他的运气相当不错,穿过狭窄的泥土小径离开树林之后,不远处就是家低矮的丸子店,这家店不大,但屋檐却已经足够容纳一个男人在下面避雨,流浪的武士松了口气,赶紧跑过去躲在了丸子店的屋檐下。
在这里躲雨的人并非只有他一人,就在离他不远处的屋檐另一端,有三位衣着有些古怪的旅人,也同样在屋檐之下躲雨,他们是两位男性和一位女性,衣服都朴素无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其中一位男性脸上带着苍白如同骨骸的面具,而且似乎被淡淡的浓雾所笼罩身型晃动看不真切,而那位娇小美丽的少女虽然带着帽子,但仍然可以隐约看见垂落下来的淡金色发丝,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应该是跟班。
那个带面具的男人双手自然下垂平静地站在屋檐下,武士只要一眼就可以确认,这家伙绝对是个难缠的高手,而且还应该擅长忍术,那种如同被烟雾笼罩的感觉,武士只在那些神神秘秘的忍者身上见过,而那个娇小美丽的少女微微垂眉坐在木头长椅上,两腿并拢双手置于膝盖上,她精致的面容与雍容典雅的气质互相呼应,再配上淅淅沥沥的宁静雨声,让这一幕如同幻梦,还有那个杂役,他在大口大口地吃丸子,发出很吵人的声音。
这是个十分奇妙的组合,神秘强大的忍者,高贵典雅的女孩,再加上一个行为粗鲁的杂役,这三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混迹到一起的人物,而他们携带的行李又相当奇怪,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褐色皮箱,摆放在木头长椅上都到了武士的肩膀高,可是看长椅在地面留下的压痕,这只巨大的黑褐色皮箱似乎并不沉重,而且武士从未见过那种皮箱的款式和做工,那精美的花纹和复杂的铁锁,怎么看都不像是京都附近的产物。
武士的打量并没有持续太久,那种行为毕竟不太礼貌,而且就算现在算是平安的治世,如果太过肆无忌惮地打量别人,也往往以血光之灾为结尾,流浪武士向来不恐惧与他人进行死斗,但像这种没头没尾意义不明,甚至于完全可以避免的战斗,他可完全不想要遇到,流浪武士收回视线在长长的的木头椅子上坐直身子,看着眼前淅淅沥沥的冰凉雨水,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距离京都还有段距离,可这场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哎哎,小哥小哥,那边那位看起来像是武士的小哥,你似乎遇到了麻烦啊,是没带雨伞吗?”那个杂役把丸子囫囵吞进肚子里,他似乎注意到了武士正在为了没有雨伞而叹息,他把手里的竹签放在身边的盘子上,朝着流浪武士不断摆手,并且挪动自己的身体向着他靠近:“你要去哪里啊,要是我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说不定我们可以互相结伴走上一程呢,反正我们这里多带了几把雨伞,要是顺路的话,借你一把也没问题。”
“唔唔,在下是个目前无职也没有侍奉主君的野武士,当然也没有可以遮雨的雨伞,现在正打算去京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活计,要是三位的目的地也是京都,能够一同启程当然最好不过。”流浪武士愣了愣微微躬身说道,他可没有想到这个看着就像是杂役的家伙,竟然有那份胆气,对着身为佩刀武士的自己主动打招呼,就算是较为和平的治世,武士老爷们也往往是趾高气昂的存在,他这还是初次这样被个杂役打招呼。
“那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我们的目的地也是京都,接下来的这段道路我们应该可以共同行动了。”那个杂役的脸上露出了诚恳又喜悦的表情,那本该是让人感到放松和安心的表情,但流浪武士不知道为什么从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种如同被冰冷刀锋拂过脊背的感觉,野武士轻轻晃了晃脑袋把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甩掉,觉得这应该是某种错觉,毕竟只是个普通又不起眼的杂役,怎么会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呢:“来来来,伞给你。”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不客气了。”流浪武士点点头,接过杂役样男人递过来的雨伞:“称呼在下为岩光就好,请问诸位如何称呼?”
“戴面具的那家伙是田中,带帽子的那个姑娘是小百合。”杂役男人对着流浪武士微笑:“至于我,直接叫我佐藤就好了,岩光君。”
“接下来的路程,就请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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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丸子店数个小时路程的京都,与历史原典上的京都有那么点不太一样。
天上正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冰凉的小雨,建筑物有着平安时代的古香古色,但街道上却充斥着远超当前时代的科技,明亮的霓虹灯招牌悬挂在草木的房屋之下,直接暴露在阴云下的发电机轰隆作响,上面盖着脏兮兮的防水油布,撑着泛黄纸伞穿着平安时代衣服的行人,脚步匆匆地走过那些街道边上的发电机,他们对此似乎已经视若无睹,没人对这种跨时代的产物存在疑惑或不解。
顺着雨水之下的朱雀大路,来到结构被改造得无比诡异的皇宫,这里本来是皇族居住的重地,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