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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贞……就在我身边,状态OK;哈桑……虽然没在我身边,不过状态OK;FOFO……嗯?”江峰皱皱眉头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朝着身边的贞德摆摆手,贞德会意地拖着江峰的手往上一顶,帮助自己的御主站到了矮墙的上方,江峰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去集中注意力到令咒上:“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FOFO的状态……”
“怎么了江峰,有什么问题吗,坂部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吗。”贞德注意到江峰那变得有些微妙的脸色,他帮助普洛瑞阁把那只木箱搬过矮墙,那只箱子虽然有些不方便行动,不过里面装着的尽是些医疗方面的工具,贞德把怀里的木箱放下,然后对着迦勒底的御主问道:“他不是自己躲藏起来了吗,坂部最近一直在研究狙击手什么的,他应该可以藏得很好吧。”
“我也说不清楚,你懂的,我就没什么魔术,不,魔力方面的天赋,我也说不清楚这个……这个应该是魔力流动的感觉吧?”江峰放下自己高高举起的手,从矮墙上面轻巧地跳下来,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没有魔术方面的天赋,也不至于对魔力的流动毫无感知,就算无法对其变化有理性上的清晰认知,也会在心理或灵魂层面上有所感应,比如心惊肉跳或者手脚发麻,这种唯心系的玩意从来都是这么诡异:“反正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怪的。”
但江峰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这家伙来自于根本没有魔法和魔术存在的世界,就算是来到了充斥着神秘事物的这个世界,其魔力绝缘体的特征也不会改变,不如说他的灵魂就没有触碰魔力的能力,在这个唯心的领域里,江峰连迈进大门门槛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名为神秘的大门外,时不时臭不要脸地偷听门那边传来的声音。
这种介乎于才能和天赋间的状态,有好也有坏,在好的方向上,江峰这家伙对那些心灵上的魔术自带抗性,甚至于能完全无视级别比较低的幻觉和幻象,毕竟再优秀的幻术师,也无法去用幻觉让一根腐烂的木头动摇,但在糟糕的方向上,江峰的极限也就是普通人类了,他根本无法学会任何魔术,就连对于魔力的流淌都始终保持着云里雾里的状态。
“具体是什么感觉,是痒痒的,刺痛的,还是……又痒又痛的?”普洛瑞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将地上的木箱重新背在身上,虽然那个自称为达克尔的从者看上去很和蔼,但他总觉得迦勒底的御主有些吓人,他根本看不明白那家伙都在想些什么,就算江峰摆出那副亲热自来熟的姿态,普洛瑞阁还是总对他感觉心惊胆战,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迦勒底的御主打好关系,普洛瑞阁可不打算就这样让它溜走:“令咒体系我也有所听说,御主应该可以直接通过令咒,感受到从者的状态吧。”
“这个嘛,嗯,我们迦勒底的令咒和外界那些野生令咒不一样,唔,它比较,精致。”江峰用力捏捏自己手背上的令咒纹样,总不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普洛瑞阁,他这位堂堂迦勒底首席御主连感受和控制魔力都做不到吧,这也未免太丢人了:“不过这感觉总让我不太舒服,在路上的时候,优先去看看FOFO有没有留下记号之类的吧。”
“走这个方向,我们有和坂部他约定好的汇合地点吗。”贞德旗枪一甩紧紧握在手中,身为队伍里唯一靠谱的正面战斗力,他果断地展现出了与之相配的觉悟,他一手握着旗枪一手抓着有些脏兮兮的羊皮地图,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充当前锋,他甚至从城墙里面找来了一盏提灯,模仿着乌鸦挂在自己旗枪的顶端,用来在夜幕里当作引路的光源:“我们的目的地是市长官邸,按照从鲍德温四世阁下那里得到的情报,那里附近似乎有钟塔。”
“要用那里的钟塔联系那位……坂部还是,呃,FOFO先生——女士?”普洛瑞阁挎着那只木头箱子,摇摇晃晃地跟在江峰和贞德背后,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试着接进江峰和贞德间的对话,如果说先前在远征军的时候,普洛瑞阁还根本没有机会,去插足那些已经成型的小团体,那么现在身处只有三人的小小队伍,他可是决定要好好争取存在感,要是在这种时候还选择边缘划水,那就真的无异于自杀了:“会不会太危险了,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吗?”
“早就引起敌人的注意了,阿提拉那帮人占领米兰这么久,怎么可能只是在那里闲散度日。”江峰一脚踹向路边匆忙跑动的老鼠,把那吱吱乱叫的啮齿动物踹飞,只留下一串尖利的惨叫在空中不断回响,如果有动物保护组织的人,估计江峰就已经被吊起来审判了:“恐怕我们刚刚出来,就引起对面的注意了吧。”
“走吧,保持不断行动,不然我担心会被这些老鼠强势围观啊。”
第三十三章 中年大叔的奇妙冒险(9)
“呜哇,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呢,没有完备公共照明系统的时代,还真是让人苦恼又纠结啊。”江峰小心翼翼地跟在贞德的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走出了贞德灯光的照射范围,这个时代的米兰可没有靠谱的路灯系统,更何况是在被阿提拉的鼠群洗了一边地的现在,弯绕巷子周围的民宅之中,更是没有半点可以帮助照明的光源,贞德旗枪挂着的提灯就是幽深小巷里唯一的光源:“好朋友普洛瑞阁,别离的那么远,小心不要走散了。”
他们的运气相当不错,至少在现在的江峰看来,他们的运气相当不错,从他们组队离开郊外城墙,到现在开始逐渐深入米兰的街道,虽然到处都可以见到四处奔逃的小老鼠,但竟然硬是半个敌人都没有见到,三人安安全全地走完了全程,江峰可以辨认得出来,这并不是什么诱敌深入或者请君入瓮,如果这是阿提拉一方所布置的陷阱,那就应该持续不断地给予他们适当的压力,逼迫他们没有时间思考,而是急吼吼地朝着陷阱的目的地冲刺才对,像这样平静到有些诡异的状况,绝不是早有埋伏该有的氛围。
敌人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手脚,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无法行动,很可能是单独在外面行动的玉藻前做了些什么,也可能是由莫斯科方面派出,幸存下来的魔术师进行了活动,这是江峰琢磨了一圈,排除那些诸如因为思考人生所以忘记行动的胡思乱想,所最后得出的可能性最大的结论,按照江峰一贯的思考偏好,他习惯于站在更为理性和物质的角度来推测可能性,而不是站在人文和感性的方面。
街道阴暗角落里如影随行的猩红色小眼睛,足以说明鼠群在紧盯他们的行踪,始终没有放松警惕,贞德本来已经做好了再次甩开鼠群的准备,而隐藏在暗处的哈桑也是这样准备的,甚至于在江峰的预期之中,他已经做好了就算交出令咒,也要强袭把那个鼠群头子般的老鼠人弄死的觉悟,可什么都没有发生,迦勒底御主在心里做的准备,就像是被扔给饥饿狼狗的大捆蔬菜,根本排不上用场。
周围的环境已经十分诡异了,那异样而不详,还混杂着零星老鼠细微嘶叫的寂静,就像是沉重的巨石般死死压在江峰的心头,而且碍于他的身份,他还必须对此微笑以待,不能表现半点的犹豫不决或者紧张害怕,在这种外部有着高度压力的环境下,负面情绪是会如同瘟疫般传染的,贞德这个意志力足够坚定的从者姑且不谈,江峰很清楚要是自己流露出恐惧,那么身后的普洛瑞阁绝对会精神压力瞬间超标。
高度紧张下的人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江峰预料不到也不想去预料,这种事情因人而异各有不同,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避免这个状况发生。
而除了这些已经在身边,不得不去纳入思考范畴的问题之外,玉藻前目前的状态也不断地困扰着江峰,从手背上令咒传来的古怪不适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缝衣针不断地扎在上面,如果这种诡异感觉能够持续不断,江峰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担心,但要命的地方在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微弱的电波,时有时无时隐时现,江峰怎么想都只能想出,玉藻前在死亡的边界线上来回横跳的诡异景象。
可恶,觉得很滑稽,有点想笑。
“穿过这里的巷子,就进入后来米兰大广场的雏形,现在的米兰公民广场了。”贞德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步伐,他的声音打断了江峰的思索,迦勒底的御主随之停下自己的脚步,顺带还微微举起手示意身后战战兢兢的普洛瑞阁停下,扛着旗枪吊着提灯走在最前面探路的贞德,先是低下头借着提灯微弱的灯光确认一下地图,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坚定地一指:“是这个方向没错,我们等下就要进入没有多少掩护的开阔地带了,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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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战斗或者战争之中,最有趣的部分在于双方计划的各种不通和玩脱,那么将这份趣味成倍提升的醍醐调味料,就是情报传播上的不通和迟缓。
米兰市长官邸的内部,日耳曼人很想找两个人来练练枪打打靶什么的。
对于灰头发的日耳曼人来说,现在的米兰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随意行动的后花园,至少有两只危险的野兽已经混入其中,一只是随时都可能点起苍蓝色火焰的暴怒乌鸦,而另外一只则是连踪迹都找不到,端着狙击枪隐藏在暗处的狡猾射手,如果是在正面上的直接冲突,日耳曼人当然不会害怕他们,但如果是在地形复杂的米兰城区内部,他觉得再谨慎十倍都不为过。
冲田总司原定的苏醒时间被再次拉长,虽然那个来自迦勒底的恶劣射手所留下的铁屑,已经被工厂长全部清理出来了,可冲田总司那惨烈的受伤状态,似乎给了工厂长全新的灵感,那个总觉得有些微妙让人不爽,相当肆意妄为的集群意识生命体,为了所谓让从者获得进一步的进化,硬是延长了冲田总司浸泡在生物液里的时间,让日耳曼人连搜集更多情报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急匆匆地赶出来阻止作曲家胡来。
“凭什么我一定要呆在这里啊!外面可是有狂妄自大的家伙,在对我挑衅哎!”棕发的作曲家捂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脸色苍白看上去特别虚弱,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满满的元气十足,根本就不像是病患能够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迎合着他的不满叫嚷,周围隐藏在黑暗走廊里的东西,也发出了昏糊不清支支吾吾的声音:“那个魔力波动的原点,就在离这里不到二十分钟的地方!陷阱什么的谁懂啊!让我直接过去啊!”
“我说过了,你所说的那个,连我都意识不到的魔力波动,很有可能是迦勒底的射手,特意制造出来的诱饵。”日耳曼人疲倦愁苦地靠在有些脏兮兮的墙壁上面,从者作为伙伴固然好,但这些自我中心的家伙一旦认定什么,就会不管不顾地去执行,这点真心让人苦恼又火大:“其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诱导出你这类本该身处后方的Caster,所以请不要胡乱行事。”
“就算要行动,也请我审问完那两个凡人魔术师,情报可是很重要的,也请稍微压制自己的脾气,不要打扰我的审讯。”日耳曼人瞪了一眼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作曲家,然后捏着鼻梁站直了身子,朝着躺在地上的两名远征军成员走去:“这两位先生可是意外之喜,毕竟我最开始只打算在这里暂时休息片刻就直接离开的,这样从天而降的好东西,浪费可是会遭天谴的。”
“那么,两位凡人的魔术师先生,请把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地吐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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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告诉你们,这个标题还会用很久;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单纯因为我懒得去想其他的标题了。
第三十四章 中年大叔的奇妙冒险(10)
“不行,我还是觉得怂了,对面那种建筑风格那种黑漆漆的氛围,怎么看都像是会闹鬼的地方啊。”江峰鬼鬼祟祟地躲在巷子拐角的建筑物墙壁后面,对着公民广场对面的市长官邸指指点点,那样子活像街市上说闲话的大妈型角色:“不要啊,对付从者啥啥的我姑且还算是有点经验,对付鬼魂之类的,我可是只能靠祈祷哎。”
“唔……呃……嗯。”显然,江峰试图用幽默活跃气氛的尝试再次完美地失败了,紧张过头的普洛瑞阁根本就笑不出来,现在的他甚至连摆出强硬的笑容都没办法,只能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