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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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往事-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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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江峰看着满脸微妙表情的贞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贞德摆出这样子的表情,那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槽点巨大,但却因为各种自身的内在原因,又或者外在外在环境的客观原因无法吐槽,只能把那在胸口呼之欲出的吐槽给卡在喉咙口,然后咬着牙闭上嘴不说话的表情:“贞贞,你看见什么玩意了?”
  “我……说不好,或者说,里面的状况我,不是非常方便去,呃,处理……”贞德带着微妙而又尴尬地笑容,嘴角也是抽个不停,他手向江峰挥舞着似乎想用手势表明自己所见到的事物,但他最后也没能成功:“总而言之,我们进去吧,里面的状况虽然很糟糕,但并不是有危险的那种糟糕,而是,呃……”
  “总之,进来看看吧,我一时之间也没法用语言说清楚。”
  ——————————
  最近家里有点私事,只能保持2000+ 每章;
  反正是同人,随便写真心是爽到啊。


第九章 墙中之国(3)
  已经进去过光幕那端的贞德走在前面,而哈桑也是遵循自己惯常的谨言慎行,他有意无意地走在了三人的最后,紧紧跟在江峰的身后穿过光幕,手里的弹簧刀更是没有半刻是放下的,而贞德的态度却发生了相当巨大的变化,与先前的警惕和慎重不同,他将自己的旗枪随意地握住枪杆中段扛在肩上,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得到了春游机会的高中生。
  穿过光幕的感觉其实还挺古怪的,至少对于江峰这个没有魔术才能的凡人来说,当他直接穿过那乳白色的光幕,那些柔和流动的光线冲刷在身上时,就仿佛是无数温热的冰水被倾倒在他身上。
  这并不是某种矛盾复杂的感触,那些光线仿佛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能过穿过他身上迦勒底特制的衣物,直接冲刷到他的血肉身体上,他可以从自己的皮肤上感受到温热液体流过的感觉,但残存下来的却并非温暖,而是接触冰冷事物后特有的麻木感觉,两种本该互相冲突的感觉,却在此时被某种庞大的伟力强行捏合在一起,让接触到的人不由得牙根发酸。
  “呼呜呜呜呜……”江峰耸着肩膀怪叫连连,踮着自己的脚小跳步就穿过了光幕,虽然身后的哈桑摆出了警戒的姿态,但江峰可以辨认出那份紧张主要来自于他的性格与对贞德的不信任,不过江峰可并不会这么认为,既然贞德能够那样言之凿凿地保证光幕那侧的安全性,他愿意相信自己从者做出的判断:“到底是谁折腾出了这让人不舒服的玩意,既然连大门都没有关上,那摆道光幕到底有什么意义,驱虫吗……”
  江峰的抱怨随着光幕这边景象的展现,渐渐因为惊讶地张大嘴而消失,在穿过了横亘与敞开大门的光幕后,出现在江峰等人眼前的却并非城市或荒野,而是巨大到夸张却完全被封闭起来的空间,说得简单些,江峰他们现在身处的位置,正位于那高高耸立城墙的内部入口处。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但城墙内部的宽广远超江峰的估计,城墙整体而言是类似于中空的结构,它内部横向的宽度大概在五十米到六十米之间,而高度更是夸张到了极点,至少江峰凭借自己那凡人的普通视力向上望过去,只能勉强看到城墙内部黑糊糊的顶端,江峰略微在心里估算,觉得城墙内部大概有七层楼或者八层楼高。
  但这并非是让江峰感到惊愕的全部原因,就在这宽广过头的城墙内部,用破烂木条拼接成的简易道路胡乱地铺在地面上,而在木条道路的两侧,则是大大小小的简易棚屋和用布裁剪出来的帐篷,在棚屋和帐篷间那珍贵难得的空地上,烧菜做饭的营火旁边,用于日常排泄的坑洞,而不知道在哪里清洗,就那样晾晒出来的潮湿衣服,又被叉在随处可见的杆子上,悬挂在任何一个可以容纳或者只能勉强容纳的地方。
  而地面的上方,无数做工低劣的脚手架从地上搭建起来,上面铺着宽大潮湿长满苔藓的木板,而在那木板之上,又是大大小小的棚屋和帐篷,身处木板之上无法直接搭建起篝火,取而代之的是数个大小造型用途均不相同的木桶,木桶把手上连着的脏兮兮粗绳子说明,住在上层的居民会利用这些木桶来与地面沟通,让污物离开自己居住的区域,而让食物与水可以来到自己手中,居住的区域就这样仿佛爬升的寄生堆积物,不断地向着城墙内部顶端堆叠上去。
  既然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建造这庞大到莫名其妙的居住区,那么就自然有居民住在里面,居民们密密麻麻地拥挤在城墙的内部,有老人有小孩有男性有女性,看他们的服侍容貌,应该都是属于这个时代的米兰本地人,那极大的人类密度让江峰不由得想起在过去,高速铁路列车之类快速交通工具还没有出现,只有绿皮火车独霸市场时,自己曾经去挤春运列车的景象,供人行走的通道,或者说铺在地上的木条道路,根本就只有手掌宽,整座城墙内部都被拥挤的人群所占满,空气里飘荡着古怪而又让人莫名烦躁的味道,仿佛是个全部由人类自己组成的拥挤地狱。
  城墙内居住着数量庞大的居民,这点就已经足够超乎常理了,但另外一件事则让眼前景象更加诡异和疯狂,虽然拥挤地居住着如此多的居民,但此刻的城墙内却安静得让人发怵,别说是婴儿的哭喊或老人的咳嗽,整个城墙内部只能听到隐约的呼吸声,可声音也只是这疯狂景象的组成部分,它还有着其他让人噩梦不断地成分,那就是姿势,所有的住民都保持着跪下祈祷的姿势,他们仿佛是在对着城墙内部深处的某些东西祷告,从老到小从男到女无一例外,甚至于那些年幼的婴儿,也是被他们的家人抱在怀里,只是闭着眼睛无声无息地沉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一不留神又进入了什么电子游戏的世界吗……”江峰脸部抽搐地看着眼前疯狂的景象,他蹲下身细细检查身边跪伏在地上的居民,发现不管程度的严重与否,几乎每位居民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被鼠疫感染的痕迹,因瘟疫而略显病变的皮肤上随处可见淡黑色的印记,但他们每个人都还活着,虽然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还患有在这个时代几乎无药可救的鼠疫,但他们确实还活着:“比起那个,贞贞你到底在莫名其妙地兴奋个什么劲。”
  “我知道眼前的景象无比荒诞,我也知道在此刻感到欣喜是恶劣的行为,但江峰,你认真地看看那边。”江峰顺着贞德指向的方向望过去,一面绣着有些破旧的中世纪贵族纹章的旗帜,此时正被木棍给挂起来,江峰看着那半死不活垂下来的旗帜,总觉得那个花纹和图样,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似乎是在某节迦勒底的历史课程上上,那些员工们要求自己记下的某面旗帜:“看到了吗,你可以看见那面旗帜吗?”
  “那面旗帜,等等,那是鲍温徳四世的旗帜,那个麻风王!难道他在这里?”


第十章 墙中之国(4)
  “你做出反应的速度确实很快,知识的积累也足够丰富,迦勒底的御主,很高兴我不用浪费时间为你解释这旗帜的含义,我们也可以用更高的效率进入主题。”
  清脆而淡然的女性声音从江峰身前的黑暗中传出来,贞德微微皱皱自己的眉头,接着握紧自己的旗枪摆出战斗的姿态,但他的架势并没有多少敌意,更多的是出于保护自己御主的生命与防护和戒备的需求,显然,贞德并没有展开战斗的打算,而行走在江峰身后的哈桑,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自然,他的职介要求他必须尽可能呆在暗处,更不用说他从进入光幕起就从未放下过警惕。
  从阴影中缓慢走出来的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江峰认识的人,那漆黑的斗篷与朴素的衣服,别在腰间的手枪以及被握在手里的蓝火提灯,更不用说,被细细铁链与斗篷串联起来,正垂吊在身前不断晃动,上面还有弹孔痕迹的鸟嘴面具,这身装扮实在是太过让人印象深刻了,至少就在不久以前,这身衣服的主人还在与江峰并肩战斗。
  出现在江峰眼前的正是那位与迦勒底一行人纠缠不休的鸟嘴医生,只不过一直戴着的乌鸦面具被取下,鸟嘴医生的真容也得以暴露在江峰等人的眼光之下,借着蓝火提灯和周围篝火和灯火的光芒,江峰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位鸟嘴医生的样貌。
  从脸部上来看,鸟嘴医生是位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白人女性,她有着一头苍白到有些不自然的头发,对付那些干枯的发丝,她只用了一条淡灰色的发带,就简单而牢固将头发固定在了后脑,这让她充满了精明和干练的感觉。
  鸟嘴医生的相貌并不丑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精致而动人,但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却并不是美丽动人,而是如同刀锋和暴风雨般的冷冽和压迫感,她酒红色的眼睛仿佛在对每个直视她的人发出警告和威胁,要求那些人立刻放弃与她为敌的想法,不然她会让那些家伙尝到足够的苦头。
  毫无疑问,鸟嘴医生是位漂亮而且美丽的女士,但江峰看着那精致冷漠的脸庞,却没有半点乱七八糟的遐想,反而是抑制不住地想起自己高中时,那个剃着平头,整天都阴沉着脸的教导主任,那个男人可是他高中时最害怕的生物,而现在,江峰发现眼前的鸟嘴医生和那个教导主任在气质上,存在某种奇妙的类似和共通,他们都能让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并让人在与他们的交流中,下意识地采取防卫性的姿态。
  “这可真是太棒了贞贞,还有什么比一个曾经对我们开枪,想要干掉我们的敌人更加值得信赖的呢。”江峰撇撇嘴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藏在了贞德的身后,已经做好了随时向后逃跑的准备,他知道自己那微妙又尴尬的战斗能力,他可不打算因为自己而影响贞德的战斗:“这是个陷阱吗,要是没能及时跑掉的话,我们会不会扑街啊?”
  “当然不会,但如果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还不主动现身,我不介意让你的担忧,就这样变成血淋淋的现实。”鸟嘴医生显然是听到了江峰那声音洪亮,吐字清晰的自言自语声,她哗啦一声抽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放在江峰身前的贞德:“别躲在那个家伙的身后,像个男人那样出来面对我。”
  江峰若有所思地挑挑自己的眉毛,他刚才的那几句自言自语当,然是刻意说得非常大声洪亮,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对面的鸟嘴医生听到,以此来完成自己偷偷摸摸的小测试,证明现在眼前的鸟嘴医生,确实拥有着足够程度上的自我意识,可以对外界事物的变化进行恰当的反应,江峰不怕对手有多么强悍和健壮,就担心与自己处在对立面的对手或者敌人,连和自己进行最基础的交流和沟通都不愿意,就直接施加野蛮的暴力。
  除此之外,江峰还注意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细节,那名鸟嘴医生口中的人显然是在指从中途开始,就在与江峰和贞德共同行动,但现在却再次消失不见的哈桑,但她并没有提及玉藻前和他的枪,也就是说眼前的鸟嘴医生并不知道玉藻前的存在,虽然她的面具还是被玉藻前用枪打爆的就是了。
  “啊,真不好意思,那位戴面具的小哥可是来自日本的著名产物忍者,就算你强迫,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这样轻易现身。”江峰没有半分的犹豫或者思索,他脸上习惯性地堆起无比标准的纯良笑容,江峰可不打算老老实实地按照对方的节奏走,于是他对着鸟嘴医生,毫不犹豫地开始大放厥词:“而且他还是个非常害羞,被陌生人看到会被吓哭的小少年,我们还是不用强迫他现身了吧。”
  灰白色头发的女人看着江峰挑挑眉毛,她可以料到这应该就是迦勒底的御主,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和人理的拯救者友好相处,但眼前这个满脸无害神情的家伙,却总是在某个诡异的领域上,若有若无地让她感到不快和郁闷,这种奇妙的厌烦感并非来自于容貌和气质,鸟嘴医生常年养成的职业本能,让她可以有所察觉,眼前看似温和的男人,与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家伙,而且是在作为人类的根源性上存在着高度冲突的差异。
  “如果是那样,那就管好你手下的小猎狗,让他不要随意乱窜。”灰发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斜了江峰一眼,然后扭头就朝着城墙内部深处的昏暗走去,她头也不回地朝着江峰和处于戒备状态的贞德摆摆手,示意他们跟在自己身后,那冷漠疏离的样子可以说是溢于言表了:“跟上来,有个人想要见你。”
  “这……她先前不是这样的,我刚才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要更加的……呃……热情。”贞德看着鸟嘴医生的背影,收起旗枪有些尴尬地对江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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