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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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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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成蹊咬紧了牙根,白皙的脸颊涨上一层窘迫的红润,眼中怒火大盛,高声直言道:“朕乃天子,朕的铁骑所到之处皆为国土,朕明白,这一切皆是顾王的功劳,如今百姓民不聊生,朕自然不会贪图享乐,但古往今来,延绵子嗣乃是大事,朝中五品以上大员,家中尚未说亲者,三日内将画像送于内殿,以供朕亲自挑选皇后人员。”
  夏成蹊不敢去看底下顾王与文丞相的眼睛,过了一阵绣花针落地都可听的静谧尴尬后,便听得顾王朗声道:“皇上英明,是臣愚钝。”
  随后,三呼万岁。
  夏成蹊讪讪的坐了下去,身侧的路福见状高声道:“退朝!”。”
  百官散朝,在偌大的宫道内徐徐而行,顾王在前目不斜视。
  所有人都知道顾王冷若寒冰生人勿近,文丞相和煦春风拒人千里。身后的官员习惯了窃窃私语,只要不太过分,顾王与文渊不会将这等话放在心上,奸臣,把持朝政?这本是事实,自己能做,为何不许外人说?
  “王爷,皇上纳后一事,不知王爷如何处置。”
  顾王负手在前,嘴角轻勾,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吵吵闹闹,随他去。”
  文渊于他身后随行,恭敬问道:“王爷的意思是,让皇上纳后?”
  “纳后?还是个孩子而已,此事你不用再管,想来他这几日也是被本王拘束太多,起了叛逆之心。”
  文渊看着顾王脸上宠溺的笑容,垂下头去,瞬间明了。
  忽而不远不近传来一个声音,“如今这皇上也不过尔尔,在王爷的威严下苟且偷生,今日怎的如此……”
  说话那人是个年轻人,有理由相信他只是想拍马屁。
  和他一齐而行的人是个老者,默默离了他一尺。
  他略感奇怪,为何一向对自己赞赏有加的老师敬而远之。
  “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儒雅柔和的声音传来,在他前方。
  他驻足脚步,朝着早已止步的顾王和文丞相拱手有礼道:“下官陈亮。”
  “原是陈大人。”文丞相的话听不出情绪,如细雨般延绵,见他微笑着,眼眸弯成了月牙:“回府以后不妨将这官服脱下,不必再入朝为官了。”
  “这……”陈亮瞪大了眼半响回不过神来,耳边刺耳撕拉一声,欲将耳膜撕破,如摧枯拉朽,一道凛冽寒光闪过,剧痛传来,眼前红色鲜血挥洒半空,逐渐弥漫成虚无,脑海中只停留在那句:不必再入朝为官。
  顾王宫中杀人,无人敢言,宫道两侧的侍卫的盔甲在阳谷下熠熠生辉,明明春风十里,却只觉寒气逼人。
  顾王将剑收回剑鞘,将侍卫正在收拾的尸首甩在身后,不再多看一眼。
  宫道徐行,蔓延的血腥笼罩在这宫墙天穹,官员纷纷跪地,颤颤发抖,无人敢言,只是领首的顾王眼神淡漠,望着九霄,建起一道坚强的壁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无数支离破碎的声音从乾清殿中传来,殿内满目狼藉。
  夏成蹊气喘吁吁的指着殿门口,原本赶紧白皙的脸色因为愤恨绯红一片,激动到口不择言。
  “两个奸臣,佞臣!无赖,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朕的皇宫里当众杀人,敢杀朕的大臣,他们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朕吗!”
  路福在一侧适当的劝道:“皇上,消消气,想必王爷并非有意为之。”
  “路福!你站哪边的!你若是站他们那边,立刻就可出宫去向他们明志,投诚他们!”
  “皇上,奴才的赤子之心皇上怎能不明,奴才自然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听了这话,夏成蹊自己没有感受到自己语气不自觉的松了下来。
  “那朕问你,今日在朝堂之上,朕说要纳后,你……你可看见顾王的脸色?”
  “皇上,王爷他也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从不来见我,这八年,乾清殿内朕单独宣他,他总是借故不来,朕见他最多的地方就是在朝堂之上!永远对朕客客气气的,什么意思!”
  “皇上,礼不可废!”路福沟壑纵横的脸上落下一滴泪来,劝慰道:“想必王爷也是心念皇上的,否则也不会为皇上整日呕心沥血批改奏折。”
  夏成蹊暼了他一眼,淡淡道:“路福,挤不出来就别强挤,当心得眼病。”
  路福尴尬将那滴泪抹去,转身间又听见夏成蹊道:“路福,给朕传摄政王。”
  “皇上,摄政王政务繁多……”
  “繁多?”夏成蹊冷笑,“你亲自去,告诉摄政王,若是朕今日宣他,他再不来,朕今晚就宠信白芷!”


第86章 君临天下(十四)
  当天,顾王还真没来。
  夏成蹊坐在寝内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给自己壮胆。
  白芷站在一侧; 面带难色; “皇上; 担心贪酒伤身。”
  夏成蹊将那酒盏狠狠砸在桌上; 摇摇晃晃起身,指着白芷,“你; 去床上。”
  白芷脚下一软; 猛地就跪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 还请皇上早些休息。”
  夏成蹊居高临下斜眼看着她; 双眼迷离,脸颊发红; 微醺,脚下轻浮似乎有些站不住脚跟; 说话时似乎咬字都不太清晰了。
  “是该早些休息; 白芷,替朕宽衣。”
  “皇上?”
  夏成蹊皱眉; “白芷; 你如今是朕的人; 这儿是皇宫,不是顾王府,莫非要违抗朕的旨意吗?”
  “奴婢不知皇上的意思是……”
  夏成蹊不耐烦了; 看着白芷,一字一句道:“朕要你侍寝!”
  白芷楞了不过半响,但也不过半响便冷静了下来,从善如流,道:“皇上,白芷只是一介奴婢,怎能承受皇上的宠幸,更何况皇上如今年幼,当以……当以政事为先,奴婢不敢做那祸国殃民的女子,皇上三思。”
  夏成蹊不悦,怎么说得自己像是逼良为娼似得。
  “朕是皇上,想宠幸谁就宠幸谁,白芷,你还是不是朕的人!”
  白芷继续劝道:“奴婢是皇上的人,但正因为如此,才不忍皇上误入歧途,您可是明君,万万不可只图享乐。”
  “那照你这么说,朕这一辈子就不能碰女人了,一碰就是美色误国,要亡国了?”夏成蹊越想越气,横扫过茶盏,“胡说八道!”
  白芷跪在地上也不敢说话,夏成蹊看着他,趁着酒气壮胆,“朕明日就封你为贵妃!”
  白芷仰头,“奴婢在皇上身边伺候已经八年,从未妄想过有朝一日爬上皇上的龙床,白芷命薄,承受不起皇上的宠幸,但若是皇上一意孤行,那白芷也只好效仿文臣死谏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了。”
  说着,就要起身朝那柱子上撞去,夏成蹊连忙拉住她,“干什么!”
  白芷眼角含泪,凄凉的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夏成蹊原本就没想真的让她侍寝,把人逼到寻死实在并非他所愿,无奈的挥手,“算了,退下吧。”
  白芷这才劝慰了几句叩谢皇恩浩荡后行礼退下了。
  偌大的宫殿静谧无人,冰凉的地砖一层不染,夏成蹊执盏将那酒杯里的酒徐徐倒在地上,夏成蹊看着地砖上的一滩酒渍,似乎还能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如果早知道当皇帝会是这么的孤家寡人,当初说什么也不当这个皇帝。
  想着,夏成蹊又狠狠将酒往自己嘴里灌。
  越灌越心酸,越灌越难受。
  啪——
  夏成蹊将酒盏狠狠往地上一摔,支离破碎。
  “艹!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人的!”
  明明以前对我那么好,我一当上皇帝就对我如此疏远,总是对自己避之不见,你手握重权,若是想要这个皇位大可和我说,我让贤就是,但你非但对这个皇位毫无兴趣,还百般维护我,维护这个江山。
  明明之前对我这么好,现在又对我如此疏离。
  夏成蹊心情烦闷,朝外大喝一声,“拿酒来!”
  殿外有人躬身回应,“皇上,天色已晚,不如早些歇息。”
  夏成蹊桀骜的看着殿外那人,重重叠叠的影子交替在一起,大抵归咎于殿外太过黑暗,殿内灯光微弱,斑斑驳驳的亮色光影随着烛光的晃动在那人身上,以致于殿外那人在夏成蹊眼里,成了那个高大俊朗的形象。
  “皇叔……”
  夏成蹊委屈的朝那人走近,脚下踉踉跄跄,“皇叔……”
  可那人低着头一动不动,夏成蹊怒极了,“又不是在朝堂,皇叔又何必摆出这么一副疏离的模样给我看!”
  “皇上,夜深了。”
  “我知道夜深了,皇叔能陪我一起睡吗?”
  那人没有说话,夏成蹊伸手要去拉他,却被仓皇躲开,夏成蹊头晕极了,朝前几步想拉他,不想让他躲开,伸手触碰到他衣袖,却只摸到那人手背一片冰凉,夏成蹊猛地清醒了几分,“你是谁?”
  “奴才路福。”
  “原来是路公公。”
  夏成蹊略感失望,朝后退了几步,一个不慎,脚下一崴,一个趔趄,向一侧倒去。
  但那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倏然萦绕在鼻翼,隔着重重布料,似乎还能听到耳畔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夏成蹊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下意识紧抓着那人的衣袖,朦胧间抬眼,根本就看不清来人是谁,但还是小声喊了句皇叔。
  “我在。”
  夏成蹊登时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又喊了句,“皇叔?”
  顾王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抱到床上,“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夏成蹊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也知道自己喝了酒,仗着酒气,蛮横道:“皇叔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怎么是我胡闹,这些年不是一直是皇叔在胡闹吗?”
  白芷悄悄将热水和毛巾送了进来,顾王亲自给他拧了毛巾给他擦脸,“本王怎么胡闹了?”
  夏成蹊被他擦的舒服,半眯着眼看顾王,不似朝堂上那般冰冷无情,柔和烛光下,似乎那刚毅的侧脸也变得异常柔和。
  夏成蹊心里委屈,这些年一直不冷不热晾着自己,让自己做这个孤家寡人,他却不知道在宫外快活成什么样。
  “皇叔为什么对瑾玉这么冷淡。”
  “君臣有别,皇上还是与臣离得远一些的好。”
  “不要,瑾玉喜欢皇叔,瑾玉想和皇叔在一起。”
  夏成蹊看见顾王笑了笑,深觉不可置信,“皇叔也喜欢瑾玉的对不对。”
  “皇上这话不可再提,若是被宗人府那些人知道了,怕是难缠了。”
  “皇叔不是说过吗,瑾玉有皇叔。”
  顾王看着他,“是,你有皇叔。”
  夏成蹊一把拉着他,眼圈微红,酒后人胆大,直接抱上了他的颈脖。
  “瑾玉今日说要纳后,皇叔是生气了吗?”
  顾王没有说话。
  夏成蹊连忙道:“皇叔别生气,瑾玉不会纳后的,我只是生气,生气皇叔这么多年一直不理我,不……没有生气,瑾玉没有生皇叔的气,瑾玉只是……”
  他越说越乱,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话怎么也说不清楚,急的汗都出来了。
  “好了好了,皇叔知道。”顾王安抚他,“皇叔明白,你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顾王替他把衣服解了,脱得只剩一件中衣,夏成蹊看着给自己擦身子的顾王,登时恶从胆边生,身子贴了上去,“皇叔好不容易进宫一趟,陪瑾玉睡觉好吗?”
  顾王看着他,双眸微沉,“皇上不是说要纳后吗,还说要宠幸白芷。”
  夏成蹊身子一僵,继续蹭他的脸,“不是,我没有,皇叔不要冤枉我。”
  “瑾玉!”
  顾王呼吸不自觉得沉重了些,想扒开紧抓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双脚,却被抱得更紧了。
  “明日还有早朝,你需得早些休息。”
  “不!瑾玉好不容易才见皇叔一面。”
  顾王苦笑,“每日在朝堂莫非见不着?”
  “不一样!”夏成蹊抬起头,看着顾王的眼睛,道:“瑾玉喜欢皇叔,皇叔就不能……喜欢瑾玉吗?”
  顾王叹了口气,夏成蹊顺杆往上爬,直接跨坐在顾王身上,趁着酒性,将唇贴了上去。
  那唇瓣温热柔软,似乎还带着美酒的醇香,醉人心脾,急促的鼻息洒在他脸颊上,悉心呵护了八年,终于开花结果,如今凑到你面前,等你来采摘熟透了的果实。
  顾王心头痒痒的,宛如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在挠,逼得他浑身欲血沸腾,每一处筋脉血脉倒流,轰得一声,齐聚着朝大脑涌去。
  这个吻无疑是可怕的,将那那压抑在心底的渴望,被执拗的压在心底灼灼的情欲、久久无法自拔的感情,轰然点燃。
  “瑾玉……你还小……”
  夏成蹊不满,啃噬着他唇角,“我满十八了。”
  “瑾玉……”顾王双眼通红,明知道面前这人是醉着的,明知道面前是不清醒的,可是他却无法抵抗,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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