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师父教的好。”
“行了,拍马屁的话就不要说了。”赵建表情一变,冷声道:“我不管你能不能打得过萧然或者是王昊东,但是宁琅的那两个徒弟,你必须给我赢!”
“是!”
“如果输了,为师可是要去知苦崖的。”
“什么?!”赵子轩全身一颤,急忙追问道:“师父,你怎么……”
话未说出口。
赵建就抬手阻止道:“不要说了,你只要记住我们尖叶峰的脸面现在可都在你身上,你要是输了,师父日后就永远要被那个宁琅给压在脚底板下。”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会拼尽全力。”
……
渺渺峰上。
宁琅搬了把藤椅坐在竹屋外的空地上晒着久违的太阳。
姜尘拿着斧头在灶房砍柴。
江可染还在自己的房间苦修。
甘棠则站在宁琅身后帮宁琅揉捏着肩膀。
算着时间,也快到宗主钦定的日子了。
宁琅问道:“这两个多月,你们的修为可有进展?”
甘棠停下动作,绕到宁琅身侧,露出能迷死万千男修的笑容说道:“师父,我已经开河境中品了哦。”
房间里的江可染隐约听到这句话,嘴角抽动了一下。
姜尘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扭过头夸赞道:“师妹真厉害。”
宁琅甩给姜尘一个‘用你夸’的眼神后,后者立马又挠了挠头道:“我也碰巧突破到开河境上品了。”
扑通。
房间里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可染,你怎么了?”
江可染揉了揉脑袋,重新坐好,一边回道:“师父,我没事。”
现在姜尘无论进步的多块,宁琅都不觉得稀奇了。
“看来那本修炼心得给了你很大的帮助啊。”
姜尘点头道:“嗯,那上面的东西写得很详细,对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有空,你教教你三师弟,他脑子笨,别让他落后太多。”
坐在床上的江可染,嘴角又抽了抽。
十八年来。
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脑子笨。
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跟那个和和气气的大师兄,还有倾国倾城的二师姐相比,自己确实……有点笨。
来渺渺峰都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还停留在开河境下品的地步。
我真是个垃圾啊。
不行,我一定要追上去,不能落后大师兄,不对,大师兄不是人,不能跟他比,一定不能落后二师姐!
江可染屏气凝神,再度静心修炼。
“师父,我崩山拳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但是我总觉得还差口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打一遍我看看。”
“好!”
姜尘十分珍惜这个机会,当即就放下斧头,站在宁琅面前,演示起了崩山拳法。
太阳底下,宁琅眯着眼睛看着。
嘭!嘭!嘭!
姜尘甚至已经将飞云渡身法和崩山拳结合在了一起,要不是宁琅已经突破到了观海境巅峰,他还真捕捉不到姜尘的全部动作。
要没我,这小子,妥妥的主角人设啊。
宁琅暗叹一声,等姜尘结束后,他问道:“你打拳时心里在想着什么?”
姜尘老实说道:“我就想着把这套拳法更完美的打出来。”
“就这样?”
“嗯。”
宁琅长叹一口气,起身道:“我教你练拳,不是只让你打给我看的,是要你用它来跟整个世道较劲的,对不讲理之人出拳,对奸恶之人出拳,要教山上山下的人见了拳就要在你面前磕头!这才是你练拳应有的初衷。”
说完,宁琅又朝身后道:“你们两个也是一样。”
“练了拳,就要有一拳撼山的自信。”
“练了刀,就要有一刀劈断山河的雄心。”
“练了剑,就要有一剑斩尽天下不平之事的壮志。”
“乱世之中,修炼是为了成仙,这没错,但成仙的意义就是,能让天下亿万万人按照你的规矩行事。”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这才是我辈人修行的意义!”
三人如遭雷击。
高空之上,坐在云端的梅清河,猛然一惊,他低头看向渺渺峰,嘴里呢喃念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陡然间,他握紧了双拳,仰头看天,神情激动道:“我浩气宗后继有人了!!!”
言罢。
梅清河老泪纵横。
宁琅拍了拍姜尘的肩膀,吩咐道:“从今天开始,每天出拳三千,直到打满十万拳为止。”
“是!师父!”
【羁绊人物姜尘、甘棠、江可染忠诚度刷新。】
【姜尘当前忠诚度:96。】
【甘棠当前忠诚度:95。】
【江可染当前忠诚度:87。】
事了拂衣去。
宁琅慢步下山,往竹林小溪去了。
甘棠望着他的背影,含情脉脉,春心荡漾。
……
第二十六章、稳了
仙门大会挑选弟子的事不知是谁放出了风声。
几天后,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都知晓了这件事。
无穷峰上。
几个外门弟子坐在树下闲聊着。
“萧然大师兄、王昊东师兄、彭宇师兄、赵子轩师兄他们四个竞选仙门大会的资格就算了,为什么七长老的两个徒弟也能参加啊?”
“我听一个内门的师兄说,此事好像还是七长老提出来的呢。”
“五长老还说赵子轩要是输给宁琅的徒弟,他就主动去知苦崖苦修。”
“真的假的,玩这么大?”
“你说七长老哪来的底气啊,就算他突破了,但姜尘才拜师多长时间啊。”
“你别忘了,姜尘几个月前就突破到开河境下品了。”
“可他们不是都说…宁琅是给姜尘吃了什么提升境界的丹药吗?”
“天知道是真是假。”
……
十天后。
梅清河亲自发出消息,将在三天后举行仙门大会竞选资格的挑战赛,浩气宗所有弟子都可前去观看。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浩气宗又沸腾了。
三天时间眨眼便过去。
清晨。
天还未亮。
上武峰中间的修炼场旁边就围了几千个浩气宗的弟子。
“你们说谁会赢啊?”
“还能有谁,当然是萧然大师兄啊。”
“萧然肯定毋容置疑,但不是还有一个名额嘛。”
“这个不好说,王昊东师兄、彭宇师兄、赵子轩师兄三个人都差不多,谁能赢,还要看几天的发挥。”
“你怎么把姜尘忘了?”
“姜尘…他拜师才多久啊,应该跟几个师兄不是一个档次的吧。”
“七长老既然有这个底气让他参加,那应该有的打吧。”
“不是说,七长老的二弟子也参加了吗?”
“我也听说了,还是个女弟子呢,听给渺渺峰送过东西的张师兄说,那个师姐长得跟仙女一样。”
“放屁,我才不信,他是好几年没见过女人吧。”
“哈哈哈。”
“别说话了,长老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远处,高千寿和钱大海带着各自的亲传弟子慢步走来,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宽路。
几千人齐声拱手道:“见过四长老、六长老。”
高千寿和钱大海没有说话,两个人并肩走到了最前方坐了下来。
少顷。
赵建、余震、李鸿日、邱云泽带着各自的亲传弟子又纷纷走了过来。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看萧然大师兄的样子,好像很有信心啊。”
“那可不,萧然大师兄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他们都来了,怎么七长老还没出现。”
“宗主不也没来嘛。”
“废话,宗主肯定是最后出场的。”
“快看,人来了。”
“怎么会!”
站在后排的弟子们看到宁琅和宗主梅清河一起走过来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宗主!
怎么会和七长老在一起。
而且两个人还在说说笑笑,这是怎么回事?
“人挺多的啊。”宁琅笑道。
梅清河欣慰道:“这还只是在宗门内的部分弟子,像一些走不开的,或者是一些在山下历练的,要是都来了,这里就挤不下了。”
宁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声音陡然停了下来,六位长老也是纷纷向身后望去。
看到宁琅和宗主走在一起时,六个人脸上的表情也都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赵建袖子里的手再次握成了拳头。
六个长老里面,只有赵建最恨宁琅,至于大长老,他说不上恨,只是先前看不惯宁琅占着茅坑不拉屎,现在又看不惯宁琅小人得志罢了。。
“见过七长老。”
“见过宗主。”
每个人都躬身施礼,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怠慢。
等众人再抬头时,姜尘、甘棠、江可染也都跟了上来。
看到他们三个人的那一刻,人群中又窃窃私语起来。
“姜尘怎么一下子长这么高了,陈诚,他走得时候不是跟你一样高吗?现在怎么比你高一个头了?”
人群中的陈诚,看着姜尘,心里五味杂陈。
短短半年时间,就变化这么大吗?
“那个女子就是七长老的二徒弟吗?好漂亮啊。”
“咕噜,好美~”
“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在浩气宗见过。”
“不知道,不过他跟着姜尘一起走,说不定也是七长老新收的徒弟吧。”
“那七长老岂不是有三个徒弟了?”
宁琅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带着三个徒弟在前方坐了下来。
萧然看着甘棠,眼神炙热,满脸春光。
邱云泽察觉到,只是冷声呵斥道:“专心备战!”
萧然连忙转移视线,恭敬道:“是。”
修炼场中央,梅清河单手负立,另一只手握成拳只是放在嘴里轻轻咳嗽两声,全场瞬间寂静,便是山谷中的风声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几乎每个人都看着他,眼神中带着钦佩,带着憧憬。
可宁琅并不羡慕他。
他知道当宗主就跟前世做老板一样,看似光鲜亮丽,实则烦心事一大堆。
浩气宗能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确实不易,但许多人不知道的,浩气宗之所以能成为一流势力,全是仰赖梅清河一个人,如果他没了,浩气宗没一个境界高的人坐阵,肯定会跌落成二流势力。
一个宗门因为一个人而产生质的飞跃,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梅清河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自从那日他在云端听到宁琅所说的那些话后,这方面他就没再发愁了。
“今日切磋,只为选出代表我浩气宗去参加仙门大会的两名弟子。”
“他们都是我浩气宗年轻一辈弟子中的翘楚,你们需以他们为目标,努力修炼。”
“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六个上来吧。”
一声令下。
萧然、王昊东、彭宇、赵子轩四个人相继起身走了过去。
宁琅回头,朝身后姜尘和甘棠小声说道:“你们也去吧。”
“是。”
“只准赢,不许输啊。”
宁琅说完,又朝甘棠补充了一句:“特别是你,要是今天输了,以后就别想晚上去找我了。”
甘棠闻言,小嘴嘟起来,娇哼一声道:“我才不会输呢。”
言罢,两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今日切磋并无规则,你们各自选择对手,谁赢了,便可晋级下一轮,谁若是赢了萧然,便可不用参加下一轮,直接代表浩气宗去参加仙门大会。”
话音刚落,赵子轩立马看向赵建,见师父点头后,他立马道:“禀宗主,弟子想和姜尘师弟切磋一下。”
梅清河问道:“姜尘,你意如何?”
既然是挑战,那自然是要双方都接受的。
姜尘挠了挠脑袋,露出铁憨憨一般的笑容说道:“赵师兄,不好意思啊,师父让我和萧然师兄打。”
“什么!姜尘要挑战萧然大师兄!”
“疯了吧。”
“姜尘他在想什么呢?”
“我靠,一上来就这么刚的吗?”
“半年之前,他还是个外门弟子啊,他凭什么挑战萧然大师兄。”
“七长老到底是怎么想的?”
众人下意识地把目光望向宁琅,只见宁琅起身笑道:“萧然,按照规则,你要是输了,可就不能再参加下一轮的比试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