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副官,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最后的龙子恐怕也要完成转生了!”独孤冷的话刚说完,九龙定位盘上的最后一颗珠子也开始闪烁了。
“小冷,你可真是个乌鸦嘴啊!”夜雨寒霜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等着吧!”
形势严峻,会议大厅里一片沉寂……
波涛汹涌的南海,“寻龙号”轮船正破浪前行,这艘船的船长叫孙正雄,是个五十岁出头的老水手,出海经验非常丰富,为人极重义气,因此还得了个响亮绰号,叫“海侠”,他这次驾着“寻龙号”来到南海,也是受人所托,那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沈近芳,沈近芳是个考古学家,在考古界很有威望,他的性格与孙正雄完全不同,但两个人却成了最好的朋友,说起来也很不可思议……
“寻龙号”要去的那片海域位于南海的深处,十分凶险,几乎没有船只敢去那里,海上的风浪无法阻挡这些经验丰富的海员,但孙正雄的脸上还是挂着些许忧虑,因为那片海域流传着一个可怕的传说,那里的水族受到龙的庇护,人类不允许进入,否则就会受到龙王最严厉的惩罚,出海的人都是很迷信的,为了应对未知的风险,孙正雄带上了自己所有优秀的部下,还特意请回了六十多岁的老水手,已经退休半年的传奇人物海伯,重新担任“寻龙号”的大副……
这个海伯不是一般的水手,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海伯不仅航海经验丰富,还会使用一样宝贝,叫做探海钩,这探海钩是一个金属的钩子,尾部连着一条铁链,钩子放入海中,若有危险迫近,铁链就会震动,如果是遇到海中生物的袭击,探海钩还会自动攻击,威力不凡……
探海钩的来历没有人知道,有人说那是海底的龙王送给海伯的礼物,对于这样的说法,海伯总是笑而不答,其实,这探海钩是孤星岛的产物,海伯年轻时做过引路使者,而这探海钩就是引路大院内存放的法器,因为那个时候,引路大院内的法器疏于管理,所以至今无人发觉少了这把探海钩……
除了海伯这个大副,“寻龙号”上的二副也很有来头,孙义锋,船长孙正雄的长子,二十六岁,年轻有为,性格与他的父亲极像,好胜心与孙正雄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余海员也都是追随孙正雄多年的老海员,精明干练,经验丰富,而且配合默契……
沈近芳是考古队的队长,无论是学识经验还是领导能力都是无可挑剔的,这次南海之行,他带着许多优秀的助手,这里边大多是他的学生,其中有两个身份比较特殊,一个是他最出色的学生,也是考古队的副队长孙孝儒,这个孙孝儒只有二十四岁,不仅学识渊博,还有广泛的兴趣爱好,书法绘画无所不通,文章也写得特别精彩,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船长孙正雄的次子,不过性格与他的父亲和哥哥截然不同,沈近芳的另一个特别助手就是他的女儿沈晓诺,沈晓诺今年二十三岁,生得清秀端庄,性格温柔贤惠,属于那种人见人爱的女孩子,孙孝儒和沈晓诺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成年之后自然而然地相互心生爱慕,目前是恋人关系……
沈近芳的考古队不惧危险,来到这南海深处,目的非常地明确,寻找丢失的国宝盘龙古碑……
第613章 先期小组
传说秦始皇诛灭六国之后,统一货币和文字,请天下最好的匠人将统一好的文字雕刻于石碑之上,并在上方雕刻盘龙图案,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王权,后来秦国灭亡,盘龙古碑流入民间,直到民国年间,沈近芳的曾祖父发现了这块珍贵的古代石碑,而且保存完好,不曾有损坏,沈近芳的曾祖父知道古碑的价值和重要性,将其交与政府,奈何政府官员为了一己私利,竟将古碑卖与外国古董商人,盘龙古碑从此下落不明,沈近芳的曾祖父在得知古碑流失的消息后,悲愤交加大病了一场,没过多久,竟抑郁而终,临终前告诫家人,务必要找到那流失的盘龙古碑……
沈近芳生于考古世家,其天赋与先辈们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公认的考古学天才,所取得的成就举世瞩目,然而曾祖父的遗言由祖父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他,三代人的遗憾驱使着他必须完成这个任务,经过大半生的调查,他终于找到线索,盘龙古碑极有可能遗失在这南海深处的海底,于是他找到了好朋友孙正雄,在这位老船长的帮助下,向着盘龙古碑出发了……
经过近一个月的漫长搜寻,船员和考古队员们都已经劳累不堪,然而盘龙古碑依旧没有找到,但沈近芳没有放弃,接下来,他们将前往流传着神秘传说的禁航地带……
摇晃的甲板上,孙孝儒的心也跟这海水一样无法平静,虽然从小跟随沈近芳学习考古,但身为孙正雄的儿子,他对于海上的事情也是有些了解的,没有水鸟飞翔,没有鱼儿游动,最奇怪的是,波浪起伏的海面上,只有这一片区域平静如镜,种种不同寻常的迹象都表明,前方的海域必然是危机四伏……
“孝儒,你在想什么?”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沈晓诺最了解孙孝儒,她知道孙孝儒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发呆,肯定是有心事了。
“这次的考古行动不同于以往!”孙孝儒转过头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沈晓诺的肩膀上,“我很担心大家,爸爸和哥哥,沈教授,海伯,还有寻龙号的船员们,考古队的同学们,当然,最担心的还是你!”
“放心吧,没事的!”沈晓诺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很迷人,就像是朝阳下的七彩浪花。
“恩!”孙孝儒点了点头,心里多少平静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沈晓诺的语言并不多,但却总是能够打动孙孝儒的内心,这或许就是一种默契。
“孝儒,小诺,你们在这儿啊!”孙义锋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朝孙孝儒和沈晓诺大声喊道,“来会议舱开会了,爸和沈教授都等着呢!”
“好的!”孙孝儒看了眼沈晓诺,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会议舱。
船长孙正雄,大副海伯,二副孙义锋以及以沈近芳为首的考古队全体队员都集中在了寻龙号的会议舱里,研究深入禁航地带寻找盘龙古碑的具体计划……
“老沈,据我观察,前方的海域的确不同一般,那个禁航地带的传说应该不是空穴来风,这不只是迷信!”孙正雄皱着眉头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帮你老沈的忙,我是绝对不会带着我的寻龙号来这里的!”
“是啊,老孙,我也知道,可盘龙古碑实在是异常珍贵,找到它是我们这个家族四代人的梦想!”沈近芳显得有些激动,“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这个老朋友来陪我冒险啊!”
“是啊,孙叔叔,找到盘龙古碑是我爸爸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沈晓诺一脸歉意地说道,“他把这个盘龙古碑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可如果我们继续往前走,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你们考古队什么也找不到,而我们的寻龙号葬身大海!”海伯跟沈近芳没有什么交情,所以说话没有孙正雄那么客气,“至于你们考古队,自然也都要喂鱼的!”
“海伯,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爸爸跟沈教授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孙义锋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情,“而且我们做水手的,图的不就是刺激嘛!”
“刺激?”海伯显然不同意孙义锋的观点,“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图个什么刺激啊?”
“海伯,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孙义锋还要反驳,却见父亲孙正雄正在朝他摆手,也就不再说了,“哼!”
“义锋,海伯是你的前辈,说话注意点儿!”孙正雄瞪了孙义锋一眼,转而笑着对海伯说道,“海伯,老沈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为了他,我是可以两肋插刀的,所以,我想帮他,可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必定有去无回!”
“可即便我帮你,咱们也很可能有去无回!”海伯显得有些焦躁,“老孙,我跟你说,也就是你,换了别人,我绝不会跑到这儿来找什么破碑!”
“是啊,海伯,你就帮忙帮到底,把盘龙古碑找到吧!”孙正雄十分诚恳地说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唉!已经到了这儿了,我还能怎么样呢!”海伯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要我游回去吗?”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把盘龙古碑找出来!”孙正雄笑着拍了拍海伯的肩膀,“然后回去好好喝一杯!”
“喝一杯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海伯轻轻地摆了摆手,“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征服这片禁航地带吧!”
“说的没错!”孙正雄点了点头,“孝儒,你有什么看法呢?”
“这片海域的确很古怪,我觉得寻龙号直接闯入太危险了,我们可以由船员和考古人员组成一个先期小组,驾驶小艇过去调查一下,然后根据调查结果,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孙孝儒冷静地说道,“这就是我的意见!”
“哈哈!我这个弟弟就是脑子好使,比我强多了!”孙义锋站起来拍了拍孙孝儒的脑袋,“要是当初选择当水手,现在肯定也是顶尖水平的!”
“孝儒的意见很好,我同意!”孙正雄赞同地说道,“这次行动很危险,先期小组,由我来亲自带队!”
“我也去!”沈近芳接着说道。
“老沈,这次先期小组的任务主要是调查,你就不用去了吧!”孙正雄笑着摇了摇头,“你又不是水手出身,经不起大的风浪,到时候啊,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就算真遇到危险……”
“可是……”沈近芳当然知道孙正雄的意思,如果遇到危险,自己很可能是拖后腿的那一个,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
“爸,你也不能去,你可是船长,需要在寻龙号上坐镇指挥,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就都完蛋了!”孙义锋笑了笑说道,“这样的事情,交给你儿子我就可以了!”
“我跟我哥一起去!”孙孝儒紧接着说道,“我是咱们这艘船上唯一一个既懂航海又懂考古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相信我是可以帮上忙的,要是发现与盘龙古碑有关的线索,我也能做出有效的分析和处理!”
“好啊,我跟孝儒是亲兄弟,默契是天生的!”孙义锋也赞同孙孝儒跟他一起加入先期小组。
“我也要参加!”沈晓诺在一旁坐不住了,“这次寻找盘龙古碑行动的策划人是我爸爸,他年纪大了,不适合跟你们去冒险,但我可以,之前孙叔叔教过我不少航海方面的经验和技巧,相信这些都能用到!”
“不行!”孙义锋和孙孝儒异口同声地否决道。
“为什么?”沈晓诺一脸的诧异。
“太危险了!”孙孝儒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小诺,你一个女孩子,跟我们去冒险不合适,还是算了吧!”孙义锋的态度很坚决,“交给我们两兄弟,你就放心吧!”
“可这次行动是我爸爸策划的,寻找盘龙古碑是我们沈家几代人的心愿,这次的事情,孙叔叔和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们孙家人自己去呢!”沈晓诺的情绪有些激动,“作为我爸爸的女儿,我必须要跟你们一起去!”
“小诺……”沈晓诺是个懂事的孩子,而此时沈近芳的眼圈已经红了,“好!小诺,你……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啊!”
“好吧!”孙孝儒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不过离开寻龙号之后,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哥跟我的,如果遇到了危险,绝对不能逞强!”
“对,孝儒说的没错!”孙义锋接着说道,“危险的事情,有我们兄弟两个就可以了!”
“恩,只要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沈晓诺点头答应着,“我都听你们的!”
“那就这么定了!”孙义锋自信地站了起来,“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等一下!”孙正雄拦住了孙义锋,又转身看了看海伯,“海伯,这三个孩子年纪还小,海上经验还是不足,所以还请您辛苦一趟吧!”
“就知道会这样!”海伯抻着懒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为了能早点儿回去养老,我就陪这三个孩子走一趟吧!”
“那就多谢了,海伯!”孙正雄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拜托了!”
“切!”对于这个古板而又傲慢的老头子,孙义锋满脸都是不屑。
先期小组成员已经确定,大副海伯,二副孙义锋,还有考古队成员孙孝儒,沈晓诺,携带好必要的工具,四人驾驶着轻便的小艇离开了寻龙号主船,孙正雄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