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周进吓了一跳,急忙说,“我俩都是受害者,都是被李煜那混蛋给害的。茹茹,你不要这样了。上次的事情闹得我够丢人的了,现在都要毕业了,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给你留点面子?”薛玉茹冷笑着说,“给你留了面子,我的男朋友就没了。上次,要不是我揍了李娴两巴掌,现在和你一起睡觉的,指不定是谁了!告诉你,老娘眼里不掺沙子,我那里就让你自己进去,你要是敢随便去别人那里做客,当心我也让别人进我这里来做客!”
“别啊!”周进可是知道这丫头说到做到,急忙搂着她,小心地说,“老婆,我这几年如何对你的,你真不知道吗?我可是到了可以立贞节牌坊的地步了,连班级女同学的名字我都忘了,你还想让我怎样啊!”
“反正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薛玉茹蛮横地说,“现在就跟我回去,我要收公粮。”
摸着女人细长的大腿,再摸摸弹力十足的**,周进的欲火突然生出,坏笑着说:“要不,咱们再到后山来场野战?”
“不好吧,没拿套,这两天不安全,下次你做好准备,咱们再去。”
大庭广众之下谈**的事情,即使是外向如薛玉茹,也是满脸红晕,美艳非常,看得周进要爆炸开来,拽着这个足以让他疯狂的女人,飞快地往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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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耕牛理论
。下楼的时候,周进感到腰膝酸软,两脚好像是踩在云里雾里。一个不小心,他一脚踩空,打着滚就下了楼,摔得惨不忍睹。
可能是害怕周进有精力去给她戴绿帽子,薛玉茹足足要了他三回,直到把他给榨干了,才满足地放走了他。
“这丫头,太强悍了!”周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进了小杂货店。
看见周进有气无力的样子,卖货的小媳妇吓了一跳:“大兄弟,这是咋的了?”
“累的。”周进懒懒地说,“在你们身上耕地,累的。”
小媳妇捂着嘴巴嗤嗤的乐,鄙视周进:“有没有点出息了!还总是自吹啥一夜十次郎的,估计是个软蛋,一次就这样了,真没用,还想着干老娘,我才不要你这样的熊蛋包呢!”
“你要是不让你老头吃午饭,让他连着干你三炮,他一样软蛋!”周进让小媳妇帮着拿方便面和火腿肠,郁闷地说,“从来就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你们这些地,不管是盐碱地,还是黑土地,都***耕不坏,可怜我们这些牛,是越耕越不行!我们吃的是草,吐出来的,是雪白的牛奶啊!”
“不行了,那就换头牛来耕。”小媳妇不客气地说,“站着茅坑不拉屎的牛多了去了。别的牛都等着排队呢,不行就换!看你们还敢得瑟,瞧不起我们女人?”
“你这地是肥头的地,还是盐碱地?能耕不?”周进捏捏小媳妇的**,感觉比薛玉茹的要大,心中感叹,“熟透了的,比发青的就是他娘的好。”
“你要不怕俺家那口子拿刀找你拼命,就过来试试,反正老娘无所谓,地放在这里,谁来耕都行,我的地肥头,只要耕了,肯定有收成。”小媳妇很泼辣,根本不怕周进来这一套。她一个卖货的,遇到这样的骚扰,算是常事了,根本就不在意。平时她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就那么坐在大门口,把**一露,谁想看就看,随便。
“拉倒吧,一块地我都要撂荒了,再来你这块黑土地,老子只怕要精尽人亡了。”周进有些贪婪地摸着小媳妇的**,不顾她嗔怒的眼神,嘿嘿笑着回楼上去了。
“小流氓。”小媳妇骂了一声。感觉着刚才被摸地地方。心中突然一热。真想被他一直这样摸着。只可惜。一想到这个小流氓地那个女朋友。她就自惭形秽。绝了那种心思。和女人一样。男人也分层次地。周进这样地男人。她是得不到地。别看他见了她。就占点小便宜。可是。真要让他干她地话。他是不会干地。
薛玉茹饿着肚子。逼着周进连续工作。把他累个半死。自己也是饥肠辘辘地。见周进泡了方便面。立马抢了过去。稀里糊涂就下到肚子里了。
“你说你是不是闲地!”周进借机批评自己地女人。“就是烦李煜。那也要大吃他一顿再翻脸啊!现在好了。人家在那里吃大餐。咱俩在家吃方便面。这层次差太多了!”
“饿死不吃嗟来之食。这点自尊。老娘还是有地。”薛玉茹嘟囔两句。也觉得嘴里淡淡地。随口说道。“要不。今晚咱俩去开开荤。咋样?给你来盘红烧肉。我要盘拔丝地瓜。好好吃一顿。”
“你怎么突然大方了?”薛玉茹一向是节俭惯了。平时把周进地钱扣下来。自己也不花。就在那里存着。十足地一个守财奴。搞得周进怨声载道地。想反抗。可人家一句不干就分手地话。就让他老实了。
“看什么看!”薛玉茹脸上飘着红霞。恶狠狠地说。“我是看你这几天没轻得瑟。怕把你给累坏了。才想着出去给你补补地。”
“老婆!你太好了,来,亲亲。”周进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抱着薛玉茹,说出了让她愤怒欲狂的话来,“不用给我进补了,把每个月的烟钱涨涨吧。”
在家呆了一个星期,不管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基本恢复正常的张燕妮,终于决定要回学校去了。
这几天,李春玲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张燕妮都没搭理她。她实在难以忍受同屋姐妹的出卖,可又觉得她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去报复。张燕妮决定了,从现在起,尽量少到学校去,没课的时候就回家,准备走读,免得被同学们有色的眼光包围了。
想到到了学校,有可能还要面对薛玉茹那个泼妇的骚扰,张燕妮心中就更加絮烦。明明是她被周进占了便宜,可她还要心虚,害怕被薛玉茹来闹事,真没天理了,要是她敢来,非挠破她的脸不可!
在校园里走的时候,张燕妮一直祈祷,祈祷不要让她遇到熟识的同学。可怕什么来什么,她越是祈祷,越是遇到熟识的同学。进了校门,走了不到一百米,她就遇上了三拨同系的同学。虽然大家没说啥,只是打了个招呼,但是,张燕妮总觉得后背痒痒的,好像被人指着脊梁骨似的。她索性不走大路了,改走小路,刚走了一会儿,更让她难堪,竟然遇到了周进。
周进也没想到能碰上张燕妮,两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燕妮,你好了。”
“你还我贞操!”周进随口的一句话,勾起了张燕妮心中原本要忘怀的痛,她哭泣着冲了上去,抓住周进,没头没脸地就是一通撕扯。周进没有躲避,也没有阻挡,就站在那里,任由张燕妮撕扯,抓咬。
张燕妮打累了,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哭得周进心烦意乱的。不管从哪里说,不管是为了什么,他确实是把张燕妮的贞操给拿走了。要是按照世俗的观念的话,他就应该把张燕妮娶回家里当老婆。可是,观念毕竟是观念,不是现实,周进不能娶张燕妮,张燕妮也不愿意嫁给他。
哭够了的张燕妮,拿出镜子,仔细擦拭着自己因为流泪而破坏的形象,重新化妆。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这个坏蛋!”
看着张燕妮的背影,周进苦笑一声,仰天长叹:“我要是不报复李煜,能对得起谁啊!”好好一个活泼的女孩子,因为一件事情,很可能毁了她的一生。周进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一刻,他当真想削死李煜,当真想。就是因为李煜的帮忙而得到了张燕妮,可看见她现在的凄惨样子,周进也不再感谢李煜了,就想着削死他。
张燕妮板着脸,飞快地走到宿舍楼,刚要进去,就听到一个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喊道:“张燕妮!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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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赵宇心中的仇人
。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张燕妮身子一僵,当时就站住了,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头,慢慢地走着,像是突然间衰老了许多。
赵宇飞快地跑过来,拦住了张燕妮,按着她的肩膀,激动地说:“燕妮,告诉我,那件事情是假的!是他们污蔑你的!是吧,你说话啊!”
看着赵宇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的脸庞,张燕妮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冷冷地说:“是真的,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赵宇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瞪着血红的双眼,激动地叫喊着,全然不顾周围同学异样的眼神,“为什么你要和他这样做!为什么?我哪样不如他了!平时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却把自己给了他!为什么?”
赵宇跟发疯似的,疯狂地摇着张燕妮的身体,全然不顾她已经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大吼一声:“你这个贱货!”
“啪”,一个耳光扇到了张燕妮的脸上,打得她霍然清醒,捂着脸,惨笑着说:“回来之前,我本来还有些希望,希望能看到你安慰我,理解我。那样的话,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没有怨言。赵宇,我和你交往了三年,确实没有把身子给你,可我也没有对不起你。我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遇上了李煜那个畜生,摊上了这样灭绝人寰的事情。可怜啊,你这个大老爷们,女朋友被人陷害,被人玷污了,你不敢找那个畜生算账,却只知道找我发泄,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你这个贱货!还敢和我顶嘴!”失去了理智的赵宇,不顾同学的阻拦,伸胳膊撸腿的,嗷嗷大叫,要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发泄他心中的愤怒。
眼见张燕妮又要挨揍了,赵宇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接着人便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摔进了大门边上的花坛里,脑袋不知道撞到哪里,直接摔死过去了。
“你先上去吧。”周进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让张燕妮上楼,免得被人再看猴戏。
见几十个学生围着一动不动的赵宇,没一个人敢看他是死是活,周进哼了一声,管传达室大爷要了一盆水,当头浇了过去。
赵宇啊的一声,被冷水给激醒了。看着周围眼神各异的同学,他晕叨叨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周进一脸盆扣到了赵宇脑袋上。骂道:“你他妈地就是个软蛋!你看见了。李煜那个鳖犊子就在上边。看见了。他正趴在窗台上看热闹呢。他正嘲笑你呢!你要是个爷们。下边长着两个蛋子地话。上去拿刀捅了他。给你女朋友报仇。这才是个爷们!你敢骂老子。敢打张燕妮。为什么不敢动那个混蛋!不是他。老子能做那种事情!”
趴在窗上看热闹地李煜哆嗦了一下。心中大骂周进:“你奶奶地。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你也不想想。就那个软蛋。他敢动老子?”
“你等着。”赵宇地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楼里走去。还不忘回头指着周进。威胁他。“我不会放过你地。你会后悔地!”
自始自终。赵宇都没有抬头看李煜一眼。仿佛他只认定了周进是**他女朋友地凶手。也确实。张燕妮就是被周进给做了地。找他报仇。也能说得过去。
发现周进用冷冷地眼神盯着自己。李煜很无辜地摊开双手。一副无辜地样子。
确实。周进和张燕妮都没有任何地证据来指证李煜。李煜完全可以说两人是情不自禁。做了那种事情。然后来污蔑他。到了公安局。这事也说不清楚。
“周进,咱俩可没啥夺妻之仇,杀子之恨,没必要动粗。”发现周进有暴走的意思,李煜急忙摆手,“和为贵,和为贵,你要是有火没地方发泄,哥们送你个女人泻泻火,咋样?你看中了谁,我都帮你搞定。”
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李煜来这一手,摆明了是要服软了,弄得周进有力气没地方使,只好两手一使劲,把花坛的砖头给掰下两块,叮当叮当地对撞,看得李煜是心惊肉跳的:“这个犊子,平时不急眼,急眼了能杀人啊!”
班长张凯走下来,把暴怒的周进给拽下花坛,回头对李煜说:“别扯犊子了!老实在屋里呆着!欠揍!”
张凯和李煜一个屋,知道这小子的德行,胆子看着挺大的,其实可小了。别看他欺负赵宇这样的人神气十足,可当真要和周进对练,估计他的尿都能下来了。
“靠,你小子,运气真好,那事我倒是想,可李煜那犊子他不给我机会啊!”张凯笑着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了,只能是想办法化解,别闹大了。走,我陪你上去,安慰安慰张燕妮吧。”
当年,张凯和赵宇竞争系学生会主席,原本在学生中呼声很高的张凯,因为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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