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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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宠妻狂魔-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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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秦可卿?
  陈蕴藉有些恍惚,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秦可卿死的这年,林如海也死了。
  不过这是原着的事情,如今的林如海可不要太健康。
  “这也是宁国公府的事儿,与你不相干。”陈蕴藉不太希望黛玉又去关注贾家的破事儿。
  那个秦可卿重病而死的原因,可是有些不太光彩。
  年前就有人议论,说秦氏生病是因为与公公扒灰的事儿被说了出去,虽然没有什么实证,但秦可卿病重,被当做了心虚。
  这里头真真假假的传闻,过于肮脏,陈蕴藉也懒得理会,自然不会说给黛玉听。
  黛玉抿抿唇,“莹莹姐说,秦氏这个病,是有原因的,从前年冬底就病着,如今已经病了一年多了,一直不见好,我问莹莹姐,莹莹姐对此讳莫如深,梁姐姐好像也知道其中内情,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蕴藉哥哥可知道秦氏生病是什么缘故?”
  “这些内宅里头的事儿,我也不清楚……”陈蕴藉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每天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读书,哪里有空暇去理会宁国公府这些破事儿?”
  黛玉盯着陈蕴藉,“你肯定知道。”
  陈蕴藉一噎,“怎么就认定我知道了呢?”
  “当初你可是对宁荣二府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又怎么不知道了?”黛玉振振有词。
  陈蕴藉竟无力反驳。
  他叹了口气,“既然姐姐都不告诉你,就意味着这件事不好说,你又何必问呢?”
  黛玉见他确实为难,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好吧,我不问了便是。”
  “他家若是有什么事,你记得跟着堂姨,不要乱跑。”陈蕴藉叮嘱道。
  若是没记错的话,那个秦氏怕是活不过三个月了。
  “对了,蕴藉哥哥,我弟弟今天会叫姐姐了。”黛玉心情很好的道。
  黛玉的两个弟弟,如今也满一岁了,是到了可以说话的年纪。
  “哪个弟弟会叫姐姐?”陈蕴藉问道。
  黛玉笑着道,“两个弟弟都会叫姐姐了,开口第一次叫人,就是叫姐姐。”
  “哦?看起来,两位表弟都很喜欢你这个姐姐啊。”陈蕴藉笑道。
  黛玉也道,“父亲和母亲还有些吃味儿呢。”
  陈蕴藉被逗笑,“是该吃味儿,明明生他们的是父母,但他们却跟姐姐最亲,可见这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什么吃味儿,八成是哄黛玉开心的。
  黛玉笑起来,“等弟弟再大一些,我就教他们认字。”
  “林妹妹这个姐姐当得十分称职。”陈蕴藉对黛玉竖起拇指,道。
  黛玉又笑了,“你弟弟也有三岁了吧?可启蒙了?”
  如果算周岁,其实他胞弟刚满两岁没两个月,不过说话已经挺利索了,什么都好奇,他老爷的胡子每天都要被霍霍掉几根。
  但他老爷疼爱这个幼子,哪怕被拽掉了几根胡子,疼得要命,也没有骂过一句,回府就要去看小儿子一眼。
  至于长子和次子,几乎抛到脑后,想都想不起来了。
  “老爷倒是有意给弟弟启蒙,只是母亲不同意,觉得弟弟还是年纪太小了,想再等一年,不过老爷阳奉阴违,偷偷的在教弟弟认字,想把弟弟引到正途上。”陈蕴藉想了想,道。
  去年抓周礼上,弟弟抓了个算盘,可把他老爷气得够呛,然而他还是疼爱幼子,没舍得骂,只想着从娃娃抓起,好好教育,一定不能让他长歪了。
  可陈蕴藉瞧着……很悬……
  这个弟弟打从周岁开始,就很喜欢金银,只要亮晶晶的东西他都喜欢,活像是龙族转世。
  黛玉也想起陈蕴藉胞弟在抓周礼上拿了算盘的事,一听陈家叔叔这样警惕,忍不住笑起来。
  “蕴藉哥哥觉得有用吗?”黛玉看出陈蕴藉好像对于他爹的教育有些不以为然。
  陈蕴藉挠了挠头,道,“我这个弟弟打小就喜欢钱,我觉得,老爷的打算可能要落空了。”
  “这么说,抓周礼莫非还很灵验?”黛玉神色有些古怪的道。
  陈蕴藉闻言想起二月十八,林家两个小表弟抓周礼上,一个抓了书,一个抓了剑,如果说抓周礼真的灵验,这林家岂不是要一文一武?
  他甩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摒除。
  “只是讨个吉利而已,要真的灵,我当初抓周礼,听说抓的是三官经,难不成我以后要出家当道士去?”
  陈蕴藉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如果他是从小就穿越的,他也是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抓个三官经,难道就不怕挨打吗?
  黛玉闻言微愕,“三官经?道经吗?”
  “三官经是道士常念的经书。”陈蕴藉道。
  黛玉愣了愣,然后笑起来,“如今蕴藉哥哥年纪还小,指不定长大了,就突然想出家当道士,我那个堂舅,考了进士,不也出家当道士去了?”
  “呃……”陈蕴藉无语的看着黛玉,“你笑话我是吧?”
  黛玉笑够了,才道,“明明是蕴藉哥哥你先说的。”
  倒打一耙啊。
  他只说自己抓周的时候拿了三官经,又没有说要去当道士。
  不过他也没有同黛玉争辩,“行吧,你高兴就好。”
  又聊了一会儿,黛玉已经开始犯困,陈蕴藉被送回去。
  他坐起身,闻到一身酒臭味儿,有些冲鼻,忙起身喊人备水。
  洗了个澡,才感觉好些。
  床上的铺盖也都换了干净的,陈蕴藉躺下,想着黛玉说的事,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陈蕴藉照常去上学,申时下学回家。
  这日陈蕴贤回来的早,陈蕴藉回家就被喊过去考试,好在他课业扎实,顺利通过了考核。
  “明年你可以下场应试了。”陈蕴贤道。
  陈蕴藉微微一愣,“应试?”
  “明年你也十四了,是该下场了,考完试可以在江南游学,考完了乡试再回来。”陈蕴贤道。
  那不是一去就一年?
  “这么突然……”陈蕴藉有些缓不过神来。
  陈蕴贤道,“我早就跟你说过的,你忘了?”
  陈蕴藉想了想,好像有了点印象,抿抿唇,“我知道了。”
  “舍不得你林妹妹?”陈蕴贤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能在梦里见到你林妹妹吗?去哪儿都不影响你们见面的。”
  陈蕴藉:“……”
  大哥,我怀疑你在嘲讽我,而且我有证据!


第82章 (三更)
  虽然他的功课在陈蕴贤这里过关了,但陈蕴藉也没有任何懈怠的意思,依然照常上下学,身边没有了乌七八糟的朋友,陈蕴藉的日子过得不要太平静。
  除了邵宜年,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约陈蕴藉出门游乐,倒不是怕挨打,实在是陈蕴藉这读书的架势,一看就是奔着高中去的,谁也不敢去搅扰。
  若是陈蕴藉科举落榜,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时间飞逝,展眼进了八月。
  初二陈蕴藉下了学,正准备回家,身后传来邵宜年的喊声。
  “蕴藉,蕴藉,等等我。”
  陈蕴藉停下脚步,看他追上来,“何事?”
  “你这就准备回家了?”邵宜年将书箱交给小厮,撑开扇子问道。
  陈蕴藉点头,“不回家干什么去?”
  “今日你大哥不考校你的学问吧?”邵宜年问道。
  陈蕴藉笑道,“上回通过了大哥的考核,大哥现在是十天考我一次,上回考我还是三日前,还没到考我的时候呢。”
  “既然如此,也不必急着回去,离宵禁的时辰还早呢,一块儿出去走走?”邵宜年道。
  陈蕴藉想了想,将书箱交给锦书,让他拿回去,只叫青墨跟着。
  邵宜年依然不愧他京城八卦小王子的绰号,刚出书院没多远,见周围没什么人,就开始叨叨近日听来的新闻。
  “宁国府那位蓉大奶奶的事,蕴藉你也听说了吧?”
  陈蕴藉看着邵宜年,“你这么关心别人家的媳妇儿做什么?再漂亮也不是你的。”
  “说什么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我也不是那等无耻之徒好吧?”
  邵宜年知道陈蕴藉只是在开玩笑,大大方方的怼了回去,贼兮兮的压低声音,“我说的是那件事。”
  陈蕴藉看见邵宜年冲他挤眉弄眼,顿时了然。
  这是在说扒灰的事。
  果然不论古今,谁都对这种事好奇。
  “有证据了?”陈蕴藉挑眉道。
  邵宜年一拍巴掌,“蕴藉果然机敏。”
  你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谁还能猜不着?
  陈蕴藉没有说话,对于秦可卿,他了解不多,书中的着墨也不多,听说原着有删减,他看到的版本还是美化过的。
  然而即便如此,那短短几回,秦氏的出场和仅有的描述,都摆明了她的死有问题。
  两个贴身的丫鬟,一个触柱而亡,一个甘为义女摔丧驾灵。
  并非没有愿意随主而去的忠婢,但多是相处几十年的主仆,感情极深。
  而这秦氏,年不过二十,身边的婢女比她还小些,伺候她至多十年。
  仅仅十年,就能让一个婢女在主子死后,用触柱而亡这般惨烈的方式追随而去?
  她们的主子又不是含冤而死,这样惨烈的追随方式,有必要吗?
  这显然大有问题。
  后者就更奇了,甘愿为义女,而贾家还很高兴。且不论秦氏出身高低,她也是官家之女,侍女怎么也是个奴婢,那是贱籍,一朝成了秦氏的义女,身份都拔高了一个阶级。
  怎么贾家就没有个合适的晚辈来捧个灵?嫡系没有,旁系也没有?轮得到一个婢女?
  然而人人都称颂这两个婢女有情有义。
  但脑子只有没问题的,都能看出来这里面的问题大了去了。
  关于秦氏的死,陈蕴藉倾向于是灭口,而那个追随而去的婢女,更是灭口。
  陈蕴藉当初为何要想尽办法将黛玉从贾家拉出来?
  就是因为贾家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贾家看似花团锦簇,内里的不堪,都掩藏在花团锦簇之下。
  说贾家慈善宽厚,但这与他家乱不乱没有任何关系,他家慈善宽厚,那金钏怎么冤死?晴雯又是如何在病中被挪了出去病死?
  以小见大,可见这慈善宽厚之语,水分是很大的,在主子面前有情面的,自然是能得到主家的慈善宽厚,可若只是一些小虾米,你道人人都能得到主子的慈善宽厚?
  君不见贾家的一些旁支,都快活不下去了,怎么也没见帮衬一二?这还是自家人呢,还得在荣国公府找活计赚两个钱养家。
  贾家捧高踩低,那是常态,贾宝玉院里的那些个丫鬟,全都是副小姐的做派。
  陈蕴藉家里的丫鬟从无这样的。
  邵宜年摇着扇子,唏嘘不已,“可惜了这么个佳人,若是嫁到别人家,何至于此啊。”
  陈蕴藉不置一词,这其中的内情他也不清楚,也不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诶,前面围那么多人,怎么回事?”
  陈蕴藉闻言看过去,围着的人太多,陈蕴藉懒得去挤,但邵宜年显然是个爱热闹的,拉着陈蕴藉就跑了过去。
  陈蕴藉很无奈,这喜欢热闹的性子,就不能改改?
  邵宜年要拉着陈蕴藉挤进去,陈蕴藉甩开他,“你要看热闹,自己进去看就是,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邵宜年也不勉强他,乐呵呵的挤进去。
  陈蕴藉虽然站在外围,也将里面的交谈听得分明。
  是一位姑娘在卖身葬父,有个年轻公子似乎很怜惜,想买回去,却被身边的朋友劝住,一时间左右为难。
  那女子哭得更可怜,陈蕴藉却听得浑身不适。
  你爹死了,你怎么哭得这么勾人?
  “你说这是你爹?”是个有些熟悉的声音,陈蕴藉想了一会儿,恍然,这不是韩修文的声音吗。
  韩家的二公子啊。
  “公子何出此言?”
  “呵,你若是要卖身葬父,只需找个牙行,自有人替你料理你父亲的丧事,可你把你爹的遗体摆到这大街上,说得可怜,还不是你自己想攀高枝?”韩修文语气不是很和善,甚至听上去很刻薄。
  但陈蕴藉却立刻反应过来,刚才觉得古怪的原因在何处。
  陈蕴藉深深觉得,自己果然是见的世面少了。
  世风日下啊。
  那女子如何会承认?哭得愈发可怜。
  可韩修文也不客气,“你若是不承认,我们一道去衙门分说,正好查查这遗体究竟是不是你的父亲。”
  那女子没声儿了。
  她哑了声,就是心虚,周围的人被消遣了一番,骂骂咧咧,有的见没热闹可看,就散了,只剩下那么几个人指指点点,人群中出来两个人,抬着尸体灰溜溜的走了。
  “韩兄。”邵宜年今日也是长了见识,“韩兄是怎么看出来的?”
  韩修文垂下眼,冷淡的道,“长兄教的。”
  邵宜年闻言一愣,还在想韩修文哪儿来的长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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