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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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宠妻狂魔-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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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泱泱一大堆小萝卜头凑在一块儿,实在是……热闹……
  因是清明节,来放风筝的也有不少人,陈家的女眷们都戴着面巾,遮住了脸。
  黛玉也随俗戴着面巾。
  不曾想,他们在京郊遇上了意料之外的人。
  忠勇伯盛清涵带着几个漂亮的姑娘在这里放风筝,打头的是德妃爱女,荣安公主。
  公主虽然戴着面纱,可她身上的料子却是贡品,即便是官宦人家,也少有人能穿。
  因此,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
  当初陈蕴藉就听过这位公主和盛清涵的八卦,今日撞见二人放风筝,竟也不怎么意外。
  来这边放风筝的人很多,大家各玩各的。
  陈莹莹拉着黛玉,玩儿累了就在一边铺的席子上坐下,席子上摆了个小桌子,摆满了陈蕴藉做的吃食,她拿起一块儿糕点吃,同黛玉小声说话。
  “荣安公主性子温柔,很好打交道,从来不叫人难堪,安乐郡主教养极好,只那位乐瑶郡主,若是往后遇上了,你只管离她远些。”
  陈莹莹的告诫让黛玉疑惑,“为何?”
  “乐瑶郡主的父亲是五皇子昭王,母亲出身侯府,眼高于顶。昭王之母是宫中的娴妃娘娘,在皇上跟前颇有几分脸面。
  如今上头几位皇子都倒下了,这位五皇子是如今拥护者最多的人,乐瑶郡主便也有些……”飘了。
  黛玉不解,“不是还有四皇子吗?”
  “四皇子生母只是个宫女,因相貌好成了皇上的妃嫔,她生子的时候难产血崩,没了,皇上便封了她一个芳嫔,连五皇子和七皇子都被封王了,只有四皇子,如今还只是个光头皇子。”陈莹莹道。
  言下之意,这位根本就没有希望。
  黛玉看了看那位娇蛮的乐瑶郡主,收回目光,决定听莹莹姐的,不要去接触这位郡主。
  能因为一时得势,就得意忘形的人,品行可见一斑。
  这种人,不可深交。
  今日因有陈蕴贤坐镇,倒也没什么人来讨嫌,直到回府,都顺顺利利的。
  展眼到了宋雨婷出月子的时候,林家提前一天接走了黛玉。
  三月十八,林家给宋雨婷新生的两个孩子办满月酒,各家命妇都来贺礼,贾家来的是贾琏和王熙凤夫妻俩。
  王熙凤惯来是个会做人的,林家如今位高权重,她也有心同黛玉拉关系。
  黛玉面上和和气气,但心里却是门清,对这位琏二嫂,她其实是有些避而远之的。
  她在陈家住了些日子,发现陈莹莹可比她厉害多了,对外头的一些事情,她消息很灵通,有一日说漏了嘴,提到了王熙凤。
  没别的,这位琏二嫂,在私放印子钱。
  黛玉只觉得这位琏二嫂胆大包天,可莹莹姐却说,勋贵之族的妇人,大多都会做这样的事,王熙凤并非个例。
  别看四王八公很是风光得意,但实际上他们袭的爵位,早就不匹配了,为了撑住王府、国公府的门面,内里的空虚,也只有自家人知道。
  如何填补这个空缺?
  这放印子钱,就是他们找到的法子。
  林黛玉并不赞同这种做法,既然内库空虚,那就开源节流,私放印子钱,实在是损阴德。


第70章 (三更)
  王熙凤虽精明,但也看不透人心,见黛玉年纪小,只当她好糊弄,可聊了一阵,却渐渐的发现黛玉言之有物,有些话意有所指。
  她略有些心惊。
  “前些日子我住在陈家,陈家太爷是刑部尚书,他家上上下下都对刑律倒背如流,陈家姐姐上回同我说,官员女眷私放印子钱……夫君是要被革职的。”
  林黛玉看了王熙凤一眼,“琏二嫂得空还是看看本朝律例吧。”
  王熙凤确定黛玉这话就是同她说的,面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颇觉难堪。
  “林妹妹说的是。”
  如今她这位林表妹可真是了不得,哪里还看得见昔日刚到荣国公府时的战战兢兢?
  昔日的林黛玉,初到荣国公府时生怕行差踏错,她这样的人精,又岂会看不出黛玉的胆怯?
  而今再看,真真是今非昔比。
  她对上黛玉清明的目光,都不由得自惭形秽。
  王熙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林家的,黛玉话语里提到陈家的姑娘,想是那位陈家唯一的大小姐,陈莹莹。
  这些消息王熙凤不相信黛玉自己能查出来,想必是从陈莹莹那里听来的,连陈莹莹这样的小姑娘都能知道,她做的这些事,在一些人眼里是不是透明的?
  黛玉今天是特意提醒她吗?
  贾琏本就没什么本事,靠着家里才捐了个正五品的同知,但也只是挂个名儿,只是为了好听才捐了这么个官儿,也不必去衙门办公。
  若是因为她,连这花钱捐来的同知都被革除,王熙凤想想也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她原就是掐尖好强的人,只要想到会在贾琏面前抬不起头来,就心中不平,可若不放印子钱,这府中的亏空谁来填补?拿她的嫁妆吗?她又不是个傻子。
  “二奶奶想什么呢?”贾琏与王熙凤同坐一辆马车,见他媳妇坐上来就一直在走神,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王熙凤回过神来,“还不是家里头这些事儿,千头万绪的,烦心。”
  贾琏也不怀疑,贾家的下人少说也有数百,事儿堆起来确实难处理,这还是王熙凤手段了得,才将这些人治得服帖,倘或换了贾珠之妻李氏来,只怕镇不住下头这些人的小心思。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同我说。”贾琏道。
  王熙凤笑着同他说话,心里却知道,贾琏说是帮忙,不过是想捞一些好处,她将话岔了过去,打算回去看看朝廷律例。
  而黛玉这边,说实话,她提醒王熙凤,并不是想拉她一把,只是可怜那些被剥削的百姓。
  还不起印子钱,有些拿女儿抵债,有些更是被逼死,不然为什么说损阴德呢?
  只希望王熙凤能听劝吧,否则,她听陈莹莹话里的意思,陈家大哥似乎有意惩治这些私放印子钱的贵族,并且已经开始行动,倘或王熙凤不听劝告,那也只能自食恶果。
  宋雨婷出了月子后,便有意的让黛玉接触她两个儿子。
  这两个弟弟生的白白嫩嫩,看着就很健康,不似她胞弟,连哭声都很细弱。
  对这两个白白胖胖的弟弟黛玉也很喜欢,她给做了好些衣服给弟弟穿。
  系统曾给她奖励女红精通,她如今的针线功夫,一般人可比不得她,住在陈家的那段时间,陈莹莹可是只要得空,就来找黛玉学针线。
  而陈家这边,黛玉被接回去之后,陈莹莹就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整个陈家第三代,就只有她一个姑娘,陈莹莹平日里也难免寂寞,好不容易来了个林妹妹,偏偏也只是暂住的,到了时候,就被家人接了回去。
  形单影只的陈莹莹又开始思索着什么时候出去玩玩,一个人呆在家里,着实闷得慌。
  展眼到了二十七这日,陈蕴藉的幼弟陈蕴裕满了周岁。
  老来得子,陈老爷对这个幼子格外的喜爱,洗三和满月都办了酒。
  如今满周岁,这抓周礼更是不能缺,对这个弟弟,陈蕴藉相处的不多。
  因为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还不能说话,就更不必提交流,何况他几乎每日都要去书院,哪里来的时间跟弟弟相处?
  即便等幼弟会说话了,陈蕴藉也觉得自己跟弟弟没什么好聊的,年龄差得太多了。
  陈蕴藉这个颇受父亲宠爱的幼弟,在抓周礼上拿了个算盘,他父亲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陈家是书香之族,疼爱的幼子却抓了个算盘,这以后是要去经商?
  传出去要被人笑死的。
  陈蕴藉和他大哥从来是不信这些的,不过是取个好兆头而已,即便没这个好兆头,只要用心教养孩子,还能长歪了不成?
  家里这些杂事并不能影响到陈蕴藉的向学之心,除了每日例行的练锻体术、学骑射以及学箫,他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花费在了如何读书上。
  时间过得飞快,展眼过去小半年,陈蕴藉这日照旧去书院,同陆永元和邵宜年午间外出吃饭,听邵宜年说起了近日京中的新闻。
  “如今外头都在笑话盛清涵不自量力,自取其辱。”邵宜年很是有些愤愤不平,“他们都不知道盛清涵到底有没有学问,凭什么这样说?”
  虽然如今盛清涵已经不再唱戏,但邵宜年依然是其忠心不二的脑残粉。
  陈蕴藉喝了口茶,淡淡的道,“你说盛清涵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可他没有考过童生试吧?”
  没考过童生试,哪里的来资格参加秋闱?
  说起这个,邵宜年就气短了一些,“皇上当年特许给了盛清涵一个国子监监生的名额。”
  国子监的监生,虽非秀才也可以同秀才一样参加乡试。也就是说,是可以直接参加秋闱的。
  陈蕴藉眉头一挑,“他既然走了捷径,就不能怪外头的人如此议论他……”顿了顿,“他本来出身就惹人非议,又得了皇上的恩准得了国子监的监生名额,直接参加秋闱,落到那些酸书生的眼里,可不就是自取其辱?”
  “可盛清涵原也是出身官宦之族,若非被……”邵宜年愤愤不平,还想辩解,陈蕴藉揉着额角打断他的话,“恕我无礼打断一下,你自己也说了,他原本是官宦之子,但从他被卖到兰园开始,过去的身份就已经成了泡影,并不能改变什么。”
  就像有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家中一旦获罪,流落到青楼之中,那也是一朝沦为他人的玩物,不管你心中多不平,世道就是这样肮脏。
  邵宜年噎住,深吸了几口气,喝了口酒,哼道,“我就等着看,到底是谁自取其辱。”
  “你倒是对盛清涵很有自信?”陈蕴藉也不知道他这个自信是哪儿来的。
  就算盛清涵曾经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可他入了兰园,成了戏子,将戏曲学得这样好,甚至入了宫中贵人的眼,那么他必定将时间大部分都花在了学戏曲上,即便他有向学之心,他又能有多少时间去读书呢?
  “我可听说了,为了准备这次的秋闱,盛清涵已经准备了一年多,他一定可以的。”邵宜年道。
  陈蕴藉对此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蕴藉,宜年这小子就是这样,遇到盛清涵的事儿,脑子就不清醒了,你甭理他。”陆永元道。
  陈蕴藉笑了笑,“没事儿。”
  他早就习惯邵宜年在有些时候的不靠谱了。
  “对了,你堂哥不是要参加这一科的乡试吗?准备得如何了?”陆永元给陈蕴藉倒了杯茶,道。
  陈蕴藉吃着菜,道,“上个月就已经回乡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吧。”
  “你觉得你堂哥这次能考中吗?”
  陈蕴藉道,“我问过大哥了,大哥说这次能过。”
  既然是陈蕴贤说的,那就一定能过。
  陆永元道,“你大哥有没有帮忙押题?”
  “大哥原本是想帮忙押题,不过堂哥他想凭自己的实力去考,大哥也就没有多事。”
  陈蕴藉也搞不懂堂哥在想什么,别人家里的老师也会帮忙押题,他大哥帮忙也不算作弊,押题而已,又不是直接帮你把考题打听出来,这有什么?
  陆永元笑道,“你堂哥那个死脑筋,难道你还不了解?既然他想靠自己的本事,就让他去考,横竖也考不过你大哥。”
  陈蕴藉听得好笑,“我大哥可是连中六元,古往今来,能考中六元的都屈指可数,我堂哥想考过我大哥,怎么可能?”
  他大哥已经是本朝科举一道的天花板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陆永元问道。
  虽然问得很莫名其妙,但陈蕴藉还是明白了,“我暂时没打算应试,再等两年吧,不急。”
  见陈蕴藉心态平和,陆永元也没有追问,“我打算……明年回乡应试。”
  “哦?”陈蕴藉挑眉,“想在娶妻前,考个秀才回来?”
  翻过年,陆永元就十六了,他未婚妻也要及笄,若不是为了娶妻的时候面上好看一点,也不会这么急着就去应试。
  陆永元闻言一笑,“你小子越来越促狭了。”
  “你同梁家的婚期,可商定好了?”既然说到这个,陈蕴藉就顺口问了一句。
  陆永元道,“梁家还想再留梁姑娘两年。”
  “听说你祖母近日身体不太好,你家应该希望你早些娶妻吧?”陈蕴藉道。
  陆永元叹气,“话虽如此,婚期也得两家商议之后定下来,梁家不同意,我家也没辙儿啊。”
  “要我说,你也不用这么急,梁家想留梁姑娘几年就让他留呗,这婚事都定了,媳妇儿又不会跑咯,你还不如抓紧时间读书,说不定还能赶在梁姑娘进门前,考个举人回来。”陈蕴藉笑道。
  十五岁的小姑娘就结婚嫁人,实在是太小了,若是嫁过来就有孕,更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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