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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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宠妻狂魔-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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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弟弟一脸苦逼样,陈蕴贤又乐了,“还在为昨天的事儿烦恼呢?”
  陈蕴藉:“……”
  他捂着脸,“大哥,你做个人吧。”太妖孽了老天会把你收回去的。
  陈蕴贤哈哈笑起来,“我好久没有听你这样跟我说话了。”
  闻言,陈蕴藉疑惑,“我以前也对大哥说过这样的话?”
  “也过去挺久了,自从我开始应试,你就渐渐的贪玩儿起来,不爱读书,怎么都说不听,让你认真读书,你就说家里有我会读书就可以了,我可气得够呛。”陈蕴贤回忆着往昔,叹道。
  陈蕴藉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脑海里没有这段记忆。
  他眨了眨眼,“我还说过什么话吗?”
  “你说的话?从你会说话开始,至今也有六七年了,说过的话,多得我都记不清,你指的是哪一句?”陈蕴贤道。
  陈蕴藉又被问住,想探一句话都这么艰难,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嗯……大哥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呗。”陈蕴藉道。
  陈蕴贤看着他笑,“蕴藉啊,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就喜欢眨眼。”
  陈蕴藉:“……”
  他哭笑不得,“我没有撒谎。”
  “你想撒谎的时候也喜欢眨眼……”陈蕴贤揉了揉弟弟的头,“不用觉得不安,虽然我不清楚你的记忆到底混乱成什么样,但你绝对是我的弟弟。”
  “有什么依据吗?”陈蕴藉知道探口风是探不出什么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问。
  陈蕴贤笑他,“早这么直接不就行了?”
  “大哥……”陈蕴藉捂额。
  陈蕴贤收了笑,给陈蕴藉塞了一块点心,“蕴藉,你觉得有任何人取代了我的弟弟,还可能不会被我发现吗?”
  陈蕴藉没有说话,心里腹诽,这可难说,穿越这种事,谁敢想?
  “你说话的方式与很多人都不同,因为我过去拆穿了你故作顽童的姿态,你在我的面前,从未有过任何掩饰……”
  陈蕴贤想到很久以前的事,忍不住笑起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在我面前装小孩子,偏偏装得也不像,就像那天我去看你,你努力的装作跟我很熟悉。但实际上,你见到我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暴露了你自己。”
  陈蕴藉懵逼,“大哥你说的是我吗?”
  “当然,在你挨打之前,其实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不过这不是重点,而是我们兄弟之间相处向来随意,我每次去找你,你有时候赖在床上不起来,何谈同我见礼?”
  闻言,陈蕴藉顿时一囧。
  “为什么……你不拆穿我?”陈蕴藉不解。
  陈蕴贤喝了口茶,怀念的道,“我好久没见你在我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了。”
  陈蕴藉:“??”你礼貌吗?
  “别恼别恼……”陈蕴贤笑着安抚他,“其实我不拆穿你,也是发现你似乎很害怕,我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是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后来你很粘我,学习又认真,渐渐地,我就不想再提,没想到你会自己主动问我,既然你问了,我自然不会骗你。”
  陈蕴藉闻言,心情复杂至极。
  “所以……我是你的弟弟,但我失忆了?”陈蕴藉挠着头,“可我小时候的记忆我也有啊。”
  “我知道你有,否则你失忆的事不可能瞒得住……”陈蕴贤想了想,道,“可能,你的记忆有些缺失,而且是有关我的一部分缺失,其他人的……你都记得。”


第48章 (一更)
  一听记忆只缺了一部分有关陈蕴贤的,陈蕴藉就忍不住皱眉,“我只缺失了一部分有关大哥的记忆,其他人的却记得很清楚,有点奇怪啊……”陈蕴藉小心的偷看了哥哥一眼,小声道,“我和大哥之前有过矛盾吗?”
  明明打了他的是老爷,怎么缺失的记忆却是有关大哥的?
  “我自问对蕴藉你,是有求必应的,从未有过得罪你的地方,若是硬要说矛盾,也就只有年前我逼着你读书一事,可也没有说过你一句重话,没道理因为我逼你读书,你就把哥哥忘了吧?”
  陈蕴贤反问的一番话,让陈蕴藉都找不到理由为自己辩解。
  他挠了挠头,头痛的道,“大哥,我真的不记得了,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原因啊。”
  陈蕴贤又伸手摸了摸弟弟柔软的头发,温声道,“不用强迫自己去回忆,想不起来就算了,横竖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听了哥哥善解人意的劝解,陈蕴藉反倒心里更难受了,垂头丧气的道,“可是……”
  大哥对他这么好,他却把有关大哥的记忆给忘了,这让陈蕴藉倍感煎熬。
  “唉……”看着眉头紧锁的陈蕴藉,陈蕴贤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我不拆穿你,就是不想看你这幅样子。”
  陈蕴藉抿唇,“大哥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陈蕴贤反问他,“怪你为了我的名声打了牛文逸?怪你太重视我这个哥哥?怪你因为我挨打失忆了?”
  三连问,反倒噎住了陈蕴藉,一时语塞。
  “你我兄弟,互相抱歉来抱歉去的,实在无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陈蕴贤笑着问。
  陈蕴藉闻言也叹,“我……”
  “你因我挨打,怪过我吗?”陈蕴贤问他。
  陈蕴藉摇头,“打架是我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大哥?”
  “可失忆也并非你能控制,又如何能怪你?”陈蕴贤道。
  陈蕴藉算是明白他大哥绕来绕去到底打什么主意了,中心思想还是让他不要介怀失忆的事。
  “好了,若失忆只是一时,早晚有一天你会想起来……”陈蕴贤站起身,“就算你想不起来,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陈蕴贤的话让陈蕴藉一哽。
  一直以来,他都是给别人当哥哥,表弟堂弟,表妹堂妹,因为是哥哥,他做什么都要让着,久而久之也养成了没有脾气的性子,习惯性的去照顾弟弟妹妹。
  如果陈蕴贤的判断是对的,那他可能很早的时候就穿越了,过去的原主,也是他。
  有这么个哥哥从小宠着他惯着他……
  陈蕴藉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没失忆的他会那么活泼,甚至有些骄纵。
  全都是弟控哥哥惯出来的,因为知道永远有人给他撑腰,他不必有任何畏惧。
  其实现在的他,也隐隐约约的在依靠这个实际年龄比他小的哥哥,但凡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哥哥,而不是爹娘。
  “好了,我要去给你侄儿或者侄女做胎教去了,就不跟你闲聊了,有这个时间,回去多读几本书不是更好?”陈蕴贤道。
  陈蕴藉:“……”
  刚才的感动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不过……
  “胎教?”陈蕴藉神色古怪,“这也是我跟哥哥说的?”
  见陈蕴藉好像还记得胎教,陈蕴贤便又坐了下来,“确实是你以前跟我说的,不过那个时候我问你有什么依据,你没回我,现在能想到依据是什么了吗?”
  陈蕴藉有些囧,他想了想,略有些迟疑的道,“嗯,胎教就是胎教嘛,提前让孩子感受到读书的氛围,所谓优生优育,这就是……优育?”
  陈蕴贤好笑,“这么多年了,你这词儿都不带换一个的。”
  陈蕴藉:“……”好的,看样子这话他也说过。
  “罢了,看来问你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我去陪你嫂嫂了,心结解开了,就去读书……”陈蕴贤正想走,又想起什么,转回来揉了揉弟弟的头,笑着道,“蕴藉啊,其实你很聪明,只是你自己觉得自己不聪明,对自己多一点信心吧。”
  说完,陈蕴贤就潇洒的去了内室。
  陈蕴藉顶着被陈蕴贤摸得一团糟的头发回到自己院子里,叫云翠来替他束发,然后去了书房开始练字、读书。
  虽然被哥哥夸了聪明,但陈蕴藉还是觉得自己是凭着两世为人得来的‘聪明’评价,实际上他还是个普通人。
  不过黛玉那里还有个特殊任务,虽然说贾敏的来世同他没什么关系,可想到黛玉会伤心,陈蕴藉就有些难受。
  他,不太想看见黛玉再哭得眼睛通红的样子了。
  努力一把,不成功……也得成功。
  虽然陈蕴藉认真读书,但也懂得劳逸结合,锻体术他也没落下。
  冬月初七是宋氏的生辰,虽然有孕在身,但因为月份还不大,并未显怀。
  同月的二十七便是陈蕴贤的生辰,陈蕴藉一早就准备好了大哥的生辰礼物。
  陈蕴贤不但是个大才子,还精通乐理,笛子是他最擅长的乐器,当初黛玉因母亲的嫁妆被奴才贪墨而烦心,系统曾发布过一个任务,事后给他奖励了一个笛子。
  是一只通体莹白的玉笛,名雪雾。
  要是给陈蕴藉一把吉他,他还能弹弹,可玉笛到了他手里,那就真是只有蒙尘了。
  恰巧陈蕴贤擅长笛子,陈蕴藉一早就将笛子藏好了,准备等陈蕴贤生辰的时候送给哥哥。
  系统奖励的笛子,哪怕是凡物,也肯定很贵,绝对不寒碜。
  陈蕴贤收到弟弟礼物的时候很是吃惊,“你上哪儿买的?质地这样好,你该不会把钱都花光了就买这么一支笛子吧?”
  “没有花……多少钱。”这笛子他一分钱都没花,陈蕴藉支支吾吾道。
  可这样子落到陈蕴贤的眼里,就是弟弟为了给他准备生辰礼物,把自己的零花钱给花光了。
  他无奈的揉了揉弟弟的头,“你的心意到了就好,不必这么破费。”
  见哥哥误会,陈蕴藉也没法解释笛子的来历,只好硬着头皮道,“没花多少钱,而且我现在没有假期了,整天都在书院,根本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缺钱了就来找我,千万不要自己硬扛着。”陈蕴贤叹道,“虽然你不怎么出门,可手里也还是要有些银钱,否则遇到突发的事情,没钱解决我看你怎么办。”
  陈蕴藉很想说,哪儿有那么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种事,也难说,还是听哥哥的吧。
  “我知道了,大哥。”
  陈蕴贤摸着玉笛,有些爱不释手,“这笛子,是我见过最好的笛子。”
  不是因为这是弟弟送的,而是这笛子真的好,说句不客气的,这笛子能当传家宝。
  得了这笛子之后,陈蕴贤几乎每天都要拿出来吹。
  不是因为弟弟,而是他发现,吹笛子的时候,沈氏肚子里的孩子十分的活跃,一直在轻轻的踢沈氏的肚子,还很有节奏感,像是能听懂他吹的曲子一样。
  这下陈蕴贤可找到了乐子,只要从翰林院下衙回来,就拿着笛子在沈氏身边吹,只要看见肚皮被踢得微微鼓起,他就一阵乐。
  这闺房中的乐趣,陈蕴藉自然是不知道的。
  陈蕴贤的生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刚过完腊八,就得到了书院的通知,十五年终考,考完今年就散馆了。
  对此,陈蕴藉倒是没什么慌张的,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彻底的熟悉了目前学习的内容,他大哥说以他现在的水平,连续考过县试和府试不成问题,院试可能还得再学习学习。
  陈蕴藉打算明年回乡应试。
  腊月十五,考完散馆,年终的成绩当日公布,陈蕴藉再次得了第一。
  带着好成绩回家,陈蕴藉得了祖父和父亲的称赞,陈蕴藉并不激动,很淡定。
  倒是陈蕴贤,以弟弟考了甲班第一的名义,给他塞了一沓银票,不等陈蕴藉拒绝,便道,“现在你不必每天去书院了,阿元和宜年难道不邀你出去吃饭?既要赴宴,你也该回请一二,不能总吃别人的,拿着吧,年边上了,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陈蕴藉手里确实没什么进项,更没有私产,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得接了。
  “多谢大哥。”陈蕴藉想着,他根本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大概用不上。
  然而确实被陈蕴贤给料着了,才刚放假没两天,邵宜年就约陈蕴藉去听盛清涵的戏。
  陈蕴藉对这些戏曲并不是很感兴趣,但盛清涵唱的戏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味,陈蕴藉这个不爱听戏的,也愿意去捧场。
  盛清涵照例只唱一场戏,唱完就下场。
  “哎,这是盛清涵今年的最后一场戏了。”邵宜年从如痴如醉的状态中回过神,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
  陈蕴藉闻言疑惑,“为何?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呢,为何不登台了?”
  “今年太后又点了盛清涵入宫献唱,就在除夕夜里,因此年前这段时间都要精心准备,兰园的戏班子便不叫盛清涵上台唱戏了,怕出什么意外。”邵宜年道。
  陈蕴藉闻言,道,“今年再次入宫献唱,他的名气会更胜往昔吧?”
  “可站得越高,跌得才会更惨啊。”邵宜年有些担忧的道。
  他是真正的戏迷,并没有别人那些龌蹉的心思。
  陈蕴藉道,“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回头。”也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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