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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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宠妻狂魔-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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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陈蕴藉的母亲有孕,而且是高龄产妇,府中的庶务就落到了陈蕴藉祖母的头上。
  但祖母年事已高,也有些精力不济,便又叫上了陈蕴藉的三婶秦氏来帮忙。
  至于为什么没有叫上二婶,陈蕴藉觉得,可能是因为二叔是庶出,非祖母亲生子。
  转眼到了下元节,陈蕴藉好不容易有了一日假期,好友邵宜年邀他去兰园听戏,陈蕴藉想着也要劳逸结合一下,便应下了邀请。
  十五这日,陈蕴藉一早便出了门。
  邵宜年是个喜欢热闹的,既然约了陈蕴藉,自然也约了别人。
  陆永元还有好些书院的同窗,这次没有在兰园门口等陈蕴藉,他们都是提前来的,早就进去落座了,陈蕴藉迟来了一步,不过他的位置还给他留着。
  刚进了兰园,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吵闹声,隐隐约约,陈蕴藉听到邵宜年愤怒的喝骂。
  “谁家的傻子,敢在兰园放肆,当兰园是你家后花园呢?”
  陈蕴藉听到邵宜年的声音,眉头一皱,快步走进去,就听到一声高亢的叫骂。
  “你爷爷是金陵薛家的,敢骂我,知道我舅舅是谁吗?给我打!!”
  陈蕴藉眉头紧皱,拨开人群,被围在里面的人已经动手了,陈蕴藉有些着急,不顾旁人的不满挤了进去,就见一年轻公子带着一群家仆围着邵宜年众人,陈蕴藉忙上前将人拉开。
  练了锻体术将近一年,陈蕴藉的力气早已今非昔比,随手扒拉两下,就将这些气势汹汹的家仆扔到了一边。
  感受到陈蕴藉的力气,这些家仆也有些惊疑,不敢轻易上前。
  “你是谁?”见有人出头,那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有些不悦。
  陈蕴藉眉头微蹙,“薛蟠?”
  见陈蕴藉一口道出他的名字,薛蟠很是得意,原来他在京城也这么有名?
  “认识我?那就识趣一点,让开。”薛蟠好不得意。
  陈蕴藉冷笑,“你舅舅没告诉过你,到了京城要夹着尾巴做人吗?真当有几个臭钱,就能在京城耀武扬威?”真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薛蟠皱起眉,“你是谁?敢……”
  “我爷爷是内阁辅臣,刑部尚书,你舅舅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陈蕴藉平日根本不会这样炫耀自己的家世背景,但面对薛蟠这样的二愣子,只有拿更高的权势来压他。


第44章 (一更)
  薛蟠在金陵确实号称呆霸王,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呆,真的傻。
  从小到大,他都处于上位圈,因此他在金陵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即便薛家自从他父亲亡故之后,权势便大不如前,但他还有位高权重的舅舅,姨妈更是金陵第一家族贾家的二太太,金陵世家大族都跟薛家沾亲带故,因此薛蟠从来都不用顾忌旁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十分豪横。
  今年是大选之年,除了皇上选妃嫔入宫之外,皇上还要另外为公主和郡主们选陪读入学,凡仕宦名家之女,皆要将名字送达礼部参选。
  薛家老爷虽然亡故,但薛蟠靠着父祖余荫在内务府挂了职,虽是虚衔,却也是官身。
  而薛家也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也是仕宦名家之女,薛宝钗也在待选之列。
  因此从得到消息开始,薛家便收拾行囊,准备入京送薛宝钗待选,不管是薛王氏还是薛蟠,都不觉得薛宝钗会选不上。
  不论品貌还是才学,薛宝钗都不差。
  不想,行礼收拾妥当还未择定吉日入京,就先因买一个婢女而惹上了人命官司。
  薛蟠自来嚣张惯了,将人打了一顿,转头就带着母亲妹妹入京,哪知那小乡绅之子,竟死了。
  这下就捅了篓子,薛王氏忙去信京城,请哥哥帮忙。
  被薛王氏痛骂了一顿的薛蟠很不解,但后来到了京城,听闻妹妹待选的名额被取消,他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事已至此,根本于事无补。
  薛蟠到京城的时候,因舅舅升任,将要离京,正欣喜不必受拘,哪知母亲要住到姨爹家,谁不知道他姨爹是个严肃板正的性子?他又拗不过,只得听从。
  不过没想到,入了贾家族学,竟没有他想的那般枯燥,家塾里的同窗们大多都捧着他,尤其几个长得俊俏的,前两日他刚得了手,正是新鲜的时候。
  今日也是贾瑞说兰园的盛清涵要上台唱戏,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便来了。
  然而兰园听戏是要提前订位置的,你再有钱也得预定。
  而薛蟠觉得不过是个戏园子,下九流的玩物,全然不放心上,进来就要坐,恰好看见邵宜年身边的空位,便要抢。
  邵宜年是顺天府尹之子,虽然在这京城不算什么大官儿,但也是正三品,只要不遇到那些背景深厚的皇亲贵戚,当面遇上了谁都要给邵宜年几分薄面。
  可今日来了个二愣子,上来就抢他给陈蕴藉定的位置,他岂能不翻脸?
  不过没想到这二愣子是真的莽,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他好久没遇到过这样蛮横的人了,肺都要气炸了。
  偏今日他是来听盛清涵唱戏的,自然没带多少人,身边都是书院的同窗,没一个善武的,一时间竟被这些奴仆给逼得狼狈不堪。
  幸亏陈蕴藉来得快,否则他岂不是要挨顿毒打?
  “蕴藉,这个薛蟠是哪家的?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在京城居然敢这样蛮横,疯了吧?”邵宜年其实早已经听到薛蟠自报家门,金陵薛家他自然是知道的。
  邵宜年家里也是江苏那边的,金陵可是江苏的省城,薛家这样的大家族,他岂能不知?
  但他知道薛家,却不代表他认识薛蟠。
  看薛蟠这豪横的劲儿,怕是他口中那个舅舅,来头也不简单。
  “荣国公府二老爷贾政的外甥,王子腾是他舅舅。”陈蕴藉的介绍也很简洁,直接就把薛蟠目前能依仗的背景给公布了出来。
  薛蟠自从陈蕴藉自报家门,就变了脸色,跟他一起来的贾瑞早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刑部尚书,这可是掌管一国之刑狱的头头,他今年闹的人命官司,刚刚平息,要是得罪了刑部尚书的孙子……
  薛蟠的脸色顿时绿了。
  “这位公子,方才都是我的错,多有得罪,这样吧,我在一品楼设宴请诸位吃酒赔罪。”
  陈蕴藉没想到薛蟠居然怂得这么快。
  这个薛蟠在原着中曾挨了柳湘莲一顿毒打,打得疼了立刻认怂讨饶,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
  “你倒是能屈能伸。”陈蕴藉冷笑。
  邵宜年见陈蕴藉似乎对这个薛蟠很不喜,便也不是很客气,“谁要吃你请的酒?赶紧滚,爷看你这张脸就烦。”
  薛蟠立刻拱手道歉,然后快速带着人离开兰园。
  邵宜年有些傻眼,“这孙子跑得真快。”他一口气还没发出来呢。
  “行了,甭理他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他对上?”陈蕴藉纳闷的道。
  邵宜年怎么说,也是出身书宦之家,虽然爱玩儿,但其父管束也很严格,他在外从来不做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向来都是讲道理的,今儿却在兰园跟薛蟠闹起来,着实令陈蕴藉感到意外。
  “我这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呢,让阿元跟你解释吧。”邵宜年气呼呼的坐下,脸色难看极了。
  陈蕴藉一脸莫名,然后去看陆永元。
  陆永元叹了口气,“今儿盛清涵难得上台一次,又恰逢咱们放假,宜年一早就让人定了位置,我们来的比较早,就剩你还没来,宜年身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他顿了顿,“哪知那呆子进门就要坐宜年给你留的位置,两人就……”
  无需再多说,陈蕴藉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揉了揉额角,没想到这事儿竟还勉强跟他扯上了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蕴藉是怎么认识那薛蟠的?”陆永元好奇的道。
  陈蕴藉看了看兰园这一堆的人,便道,“等看完戏,咱们找个地方吃饭,慢慢说。”
  闻言,陆永元了然,“好,那咱们先听戏。”
  邵宜年积了一肚子的火,但等到盛清涵一上台,满肚子的火就散了大半,再听一会儿戏,他已经是如痴如醉,哪里还记得薛蟠是谁?
  陈蕴藉一直看着邵宜年,不由好笑,这气儿别说隔夜,连半个时辰都没过去呢,就消散了。
  不过陈蕴藉也知道,邵宜年不是消气了,而是惦记着盛清涵的戏,根本想不起薛蟠,等这场戏唱完了,估计他那股气只怕很快就要反弹。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场戏也就那么一会儿,唱完盛清涵就下台了,等盛清涵一下台,邵宜年还是意犹未尽,但扭头看见同伴们,恍恍惚惚的又想起了薛蟠。
  “蕴藉,一会儿你跟我说说这个薛蟠。”他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简直气炸。
  陈蕴藉好笑,“你难不成还想报复他?”
  “报复倒不至于,但今儿这事儿,总不能他道一句歉就完了吧?”邵宜年生气的道。
  他刚才可是挨了两下,现在身上还疼呢。
  陈蕴藉道,“刚才已经跟阿元说好了,咱们找个酒楼吃饭,走吧。”
  今天闹了不愉快,其他同窗们也看得出来陈蕴藉他们有事要说,便都识趣的告辞。
  兰园附近有一家百味楼,他们也就是找个地方随便吃点,主要还是谈事情,因此出了兰园便进了这家酒楼,要了个雅间。
  邵宜年还有气,就拿着菜谱点了好些菜,完了等店小二出去,才问陈蕴藉:“刚才在兰园为什么你不拦着薛蟠?让他那么痛快就走了,你知不知道,他亲自动手打了我好几下,现在还疼呢。”
  “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啊,谁知道他跑那么快?”陈蕴藉道。
  邵宜年抿了抿嘴,叹道,“我也不是怪你,其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呢。”说着就有些憋气。
  “你若是想找回场子,倒也不难。”陈蕴藉想了想,道。
  邵宜年兴致缺缺,“我父亲不让我在外面仗势欺人。”
  “谁说要你仗势欺人了?”陈蕴藉好笑的道。
  闻言,邵宜年便来了兴致,“你有好主意?”
  “你们都知道,我堂姨嫁给了户部侍郎林如海。”陈蕴藉道。
  邵宜年点头,“然后呢?”
  “林如海原来是荣国公府的女婿,娶的是现如今荣国公府太夫人的亲生女儿,由于林如海娶了我堂姨,我便对那家的事儿留意了一些,那薛蟠是林如海二内兄妻妹的儿子,自幼在金陵长大,有个呆霸王的诨号,在金陵那可是横着走。”
  闻言,邵宜年撇嘴,“可不是横着走,到了京城的地界,他还敢呢。”
  “今年皇上给公主和郡主们选陪侍,这薛蟠有个胞妹,年龄合适,出身也合适,薛家此番是入京参选来的。”陈蕴藉道。
  邵宜年嗤笑,“就薛蟠这样,他妹妹能选上?”
  “托薛蟠的福,他妹妹的待选名额被取消了。”陈蕴藉道。
  一听这话,邵宜年就来了精神,“怎么说?”
  这可是为皇家公主郡主们选陪读,若不是出了大事,名额是绝对不会被取消的。
  “薛蟠入京前,同金陵一个小乡绅争买一个婢女,令豪奴将其打死了,闹出了人命,这事儿传到礼部,他妹妹待选的名额自然被取消了。”陈蕴藉道。
  邵宜年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无法无天啊。”
  “他舅舅王子腾让族中子弟去金陵了结了这个案子,因此薛蟠现在还潇潇洒洒。”陈蕴藉说着喝了口茶,“薛蟠不是喜欢那个买来的婢女吗?听说她是被拐的,你不如帮她查查身世,若是这婢女的亲人找来……”
  邵宜年明白了陈蕴藉的意思。
  他帮人家被拐的姑娘寻找亲人,又不是在恃强凌弱。
  就算把他爹叫来,也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邵宜年冲陈蕴藉竖起大拇指,“你这招,真是高。”
  “听说那婢媚心有一颗胭脂痣,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你从这点入手,或许能有收获。”陈蕴藉笑着道。
  甄英莲也是个可怜的姑娘,这个时间点,她爹都出家好些年了,她娘也不知还在不在世。
  总归也是个可怜的人,既然邵宜年要从薛蟠那里找回场子,那就顺便把这姑娘救了吧。


第45章 (二更)
  得了陈蕴藉的指点,邵宜年这会儿心里的气虽然没撒出来,但也舒坦多了,一门心思想要把那婢女从薛蟠身边弄走。
  你想要?偏让你弄不上手。
  三人说说笑笑,用完了一顿饭,便在酒楼门口分开,各自归家。
  邵宜年回到家里,立刻就让人将他奶兄弟找了来。
  他这奶兄弟姓黄,名黄文宣。
  黄嬷嬷有两个儿子,生小儿子的时候丈夫突然横死在外,不得已只能受雇来当奶娘。
  “公子。”
  黄文宣是黄嬷嬷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人很聪明,因母亲是邵宜年的奶娘,他也因此受到了邵家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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