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
“你好坏啊!”
陈蕴藉翻身压住她,吻了吻她,“既然你不看,那……”他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黛玉红着脸瞪他,“你好过分!”
陈蕴藉掰着手指头,“一会儿说我坏,一会儿说我过分,还有什么?”
“我不理你了。”黛玉偏头闭上眼。
陈蕴藉轻笑两声,“玉儿,真不理我啊?”
黛玉吸了口气,不理他。
陈蕴藉挑眉,坐起来,解了衣带。
黛玉感觉到他坐起来,睁开眼就见他脱衣服,羞恼的道,“我今天不帮你!”
陈蕴藉将外衣脱了,“我没说要做什么啊,就是天气太热了,脱件衣服而已。”
黛玉:“……”
她哼了一声,翻身背对他。
陈蕴藉看了她一眼,在床侧躺下,拿了春宫图翻看,“这张图画的不错。”
黛玉背对着陈蕴藉,听他评头论足,面上越来越烫,漫及全身。
她转身坐起来,劈手夺过陈蕴藉手里的春宫图,想撕,结果书太厚,没撕动。
陈蕴藉愣了一下,翻个身将头埋到枕头里,笑得停不下来。
黛玉僵了一会儿,见他还笑,气恼的卷起春宫图捶他。
“你还笑!还笑!不许笑了!!”
陈蕴藉好不容易忍住,翻过来躺下,面上笑得通红,差点笑岔气。
黛玉瞪他,“别笑了!”
陈蕴藉将她拉到怀里,“好好好,我不笑了。”
黛玉看了看手里的春宫图,丢到他胸膛上,“看吧。”
陈蕴藉挑眉,“你真要看?”
黛玉气鼓鼓的道,“不是你要学吗?”
“我都会啊,不需要学。”陈蕴藉扬起眉,轻笑道。
黛玉看他,“你都会?”
“我都看过了。”陈蕴藉笑道,“又不是什么高深的书,春宫图而已,一看就懂。”
黛玉:“……”
“哼。”
“你要看吗?”陈蕴藉将书翻开,“看不看?”
黛玉将书拿过来,“你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我没不让你看啊。”陈蕴藉道,“年底就要成亲了,你也是该看了。”
黛玉听懂了他的暗示,面上发烫,不去看他,枕在他手臂上,翻看手里的春宫图。
陈蕴藉看她呼啦啦翻了一页又一页,差点没忍住又笑出来。
“不敢看就算了,不要逼自己。”陈蕴藉忍着笑道。
黛玉手一顿,盯着手里的春宫图,忍着看了两页,合上书,丢到床尾,“困了,我要睡觉了。”
“才一更天呢,就要睡啊?”陈蕴藉笑着问道。
黛玉闭着眼睛不理他。
陈蕴藉推了推她,“玉儿?”
“我睡了,你不要推我。”
陈蕴藉翻身撑在她身上,“我看你好像……热得很,脸都红透了。”
黛玉睁开眼,就见陈蕴藉撑在她身上,脸上更热了,“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虽然春宫图很含蓄。可……谁让玉儿睡在我身边呢。”陈蕴藉俯身亲了亲她,笑着道,“看懂了吗?”
黛玉两只手糊在他脸上,“你闭嘴啊!”
陈蕴藉拉开她的手,“不要害羞嘛,早晚的事。”
黛玉深吸两口气,侧头不理他。
“我是说真的,大婚之前,我堂姨应该会给你准备。”陈蕴藉笑了笑道。
黛玉瞪他,“胡说什么?”
“这都是惯例了。”陈蕴藉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仓库里的书上写的。”陈蕴藉甩锅道。
系统在黛玉眼里几乎无所不能,陈蕴藉一说是仓库的书里看来的,她立刻就信了。
“怎么,怎么准备这种东西?”黛玉忍着羞意问道。
陈蕴藉想了想,亲她一口,“这个……等你婚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等婚后?”
“婚后……”陈蕴藉凑到她耳边,“什么都可以做了。”
黛玉往边上躲了躲,“好痒。”
闻言,陈蕴藉偏头亲了亲她的脸,“玉儿,还早呢,等会儿再睡吧。”
“我不。”
“就一会儿。”
“你别哄我!”
“就一次,好不好?”
“你不要耍无赖!”
“没有,没有,我是喜欢你嘛。”
“你就知道欺负我!”
屋里灯熄了。
次日陈蕴藉抹黑起床,穿好衣服,瞥见床尾的春宫图。
想了想,还是没拿走,塞到了枕头下面,给黛玉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
然后就摸着黑回了陈家。
刚翻墙过来,就见星剑抱着剑站在墙下。
陈蕴藉:“……”
“主子要见二爷,请二爷去一趟。”
陈蕴藉仰头看了看天色,“大哥不赶着去上早朝?”
第191章 (三更)
“今天的早朝取消了。”
闻言,陈蕴藉挑眉,“好吧,不过,这才卯时,大哥就起了?”
“早朝卯时就得到皇宫,主子自然早就起了。”星剑道,“主子已经等二爷很久了。”
陈蕴藉:“……”
“我回去沐浴更衣,再去见大哥。”
昨晚闹到半夜,一身汗,虽然拿湿纸巾擦了,但到底没有沐浴之后舒服。
而且……就这样去见他大哥,保准被看出来。
星剑道,“二爷随意。”
陈蕴藉匆匆赶回了明心院,直接去洗浴室沐浴更衣,一刻钟后就到了他大哥的院子外。
洗墨就在院门口等着,见他到了,便领他去书房。
“洗墨,这大清早的,哥找我做什么?”
洗墨微微一笑,“这……小人不知。”
陈蕴藉问不出来,只能放弃。
进了书房,洗墨就退了出去。
陈蕴贤瞥他一眼,“过来坐吧。”
陈蕴藉在他身边坐下,“这大清早的,哥叫我来有什么事?”
“我要是不叫你来,你怕是都忘了要读书了吧?”陈蕴贤喝了口茶,“每晚温香软玉在怀,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吧?”
陈蕴藉噎了噎,“我没有。”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陈蕴贤放下茶杯,“林妹妹好些没?你陪了好几个晚上,够了吧?”
陈蕴藉捧着茶喝了一口,“应该是没事了。”
“若是没事了,明天开始,完成我给你布置的功课。”陈蕴贤道。
“我知道了,大哥。”
陈蕴贤看着他,叹了口气,“蕴藉,我知道你重情,可你该做的事情,也不能抛之脑后。”
“我明白的。”陈蕴藉摸了摸鼻子,“我有分寸。”
“最好是。”
陈蕴贤将桌边摆着的书匣子给他,“这些是我当年备考的手记,你拿回去看看吧。”
“哦,谢谢哥。”陈蕴藉接了书匣子,“还有事吗?”
“没事了。”陈蕴贤摆摆手。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陈蕴藉抱著书匣子回了自己的院子,让青墨把书匣子拿去书房,开始练武。
练了两个时辰,沐浴更衣,然后去书房看他大哥给的手记。
他大哥的手记万金难求,就这么给他了。
陈蕴藉怎么也不能辜负他大哥的期许。
这一整天,陈蕴藉除了看书,就是看书,基本上没干别的事。
等天擦黑,陈蕴藉就将手记收好,洗了澡然后睡觉。
等青墨睡了,再悄悄起身去了林家。
轻车熟路的进了黛玉的屋子,黛玉躺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也不意外。
她往里侧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陈蕴藉在她身侧躺下,“玉儿,明天……我就不来了。”
黛玉眨了眨眼,放下书,“怎么了?”
“我要备考了,得专心。”陈蕴藉笑着道。
黛玉闻言,瞪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不专心的。”她拿起书继续看。
“我也没怪你啊……”陈蕴藉顿了顿,“我有东西给你。”
黛玉瞥他一眼,“头饰?”
“不是。”陈蕴藉从袖子里取了个红木盒子出来,扶着黛玉坐起来,“我在仓库的书里看到他们成亲都要求婚的,我想给你补一个。”
古代哪儿有什么求婚,直接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黛玉和陈蕴藉是特殊情况。
其实这戒指他早就有意准备,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出处,便搁置了。
直到这次意外,他得了系统的仓库,不管拿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他都能推到仓库上。
黛玉眨了眨眼,“可我们的婚期都快定下了。”
补一个,有什么必要吗?
“过日子还是需要一点……仪式感。”陈蕴藉笑了笑道。
“又是你在书里看来的?”黛玉问道。
陈蕴藉笑着没说话,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不是他从仓库里拿的,是他自己做的。
他很早就开始给黛玉亲手准备礼物,早就锻炼出来了,做个戒指也不难。
戒指的里侧,刻着黛玉的姓名和表字。
“请问,聪明可爱的林姑娘,愿意嫁给我吗?”陈蕴藉握着她的手,含笑问道。
笔趣库这话听着有些怪,黛玉有些想笑,可陈蕴藉虽然带着笑,但问得很认真。
黛玉对上他的目光,也认真起来,“我愿意的。”
陈蕴藉笑着将戒指戴在她左手中指上,“很晚了,睡吧。”他揉了揉黛玉的头。
黛玉看着手上的戒指,“只有我戴?”
“求婚戒只有你戴。”陈蕴藉道。
黛玉挑眉,“求婚戒只有我戴,那你戴的呢?”
“大婚的时候再告诉你。”陈蕴藉笑着把她拉到怀里,“好了,睡吧。”
“你有把握考中状元吗?”
“大哥今天把他当年备考的手记给我了,没问题的。”陈蕴藉道。
闻言,黛玉也没有再问。
这天晚上,陈蕴藉也就陪着黛玉睡,什么也没做。
次日一早,黛玉还睡着,陈蕴藉已经起身,坐在床沿看了她好一会儿,倾身吻了吻她眉心,悄悄离开了。
这日后,陈蕴藉连着十天闷在家里翻看陈蕴贤的手记,有不明白的地方,等陈蕴贤下衙了,再去问他,日子过得也快。
展眼到了中元节,前一日陈蕴藉就跟他大哥请示过了,要带黛玉出去玩。
白日里陈蕴藉还是读书,等天擦黑,才去接黛玉。
因是中元节,今天宵禁的时间会比平时晚两个时辰,也就是子时才开始宵禁。
黛玉戴着面纱,被陈蕴藉牵着去放河灯。
回家的时候,黛玉手里多了一只可爱的兔子灯。
将黛玉送回林家之后,陈蕴藉抱了抱她,“若是想我,就写信给我,我来看你。”
至于什么时候去看她,不言而喻。
黛玉瞪他一眼,“谁想你,专心备考去吧。”
陈蕴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好了,进去吧。”
“回去小心些。”
“放心吧。”陈蕴藉摆了摆手里的剑,“现在没人敢惹我。”
黛玉没忍住笑起来,“那我进去了。”
“去吧。”
黛玉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林家,陈蕴藉看不到人了,才转身回家。
这日过后,陈蕴藉沉下心在家里备考,虽然称不上废寝忘食,但每天除了练武,时间都花在了读书上。
到了八月,宋氏才正式上门,将婚期定下来。
没几日整个京城都知道黛玉和陈蕴藉的婚期改到了今年的年底。
盯着陈蕴藉的人自然心急,一旦陈蕴藉和黛玉真的成亲,就算黛玉死了,她们也是继妻,永远矮了黛玉一头。
不管是给林家的帖子,还是送去陈家的帖子,无一例外,都被推了。
黛玉在家里给自己绣嫁衣,备嫁不出门。
陈蕴藉备考,也不出门。
陈莹莹的婚期在腊月初三,出嫁的时候,是陈蕴泽背着她出的门,陈蕴藉是女方的亲属,不能去男方家吃酒,只能看着花轿远去。
回门时,陈莹莹的脸色红润,气色好极了,心情很好的跟祖母和伯娘母亲们说话。
谢子景见过了各位长辈,终于有了放松的时候,他拉着陈蕴藉走到一边。
“蕴藉,你老实告诉我,那些话本子,真是你自己要看的吗?”
陈蕴藉挑眉,“哦,我送给姐姐了,她喜欢看。”
谢子景嘴角一抽,“是,是吗?”
陈蕴藉含笑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谢子景讪讪。
他大概是新婚夜最狼狈的新郎了。
这种丢脸的事,怎么能告诉小舅子?
“我姐姐向来如此,你……好生受着吧。”陈蕴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谢子景:“……”
你这个忠告是不是来的有些晚?
天黑前,陈莹莹跟着谢子景回去了。
陈蕴藉的婚期就在眼前,陈蕴贤让他放松些准备迎亲。
“我再看两天。”陈蕴藉道,“迎亲还有小半月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到时候去迎亲,气色不好,叫人笑话。”陈蕴贤幽幽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