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烧成灰烬的粽子落下了一颗黑色的类似舍利子的珠子掉落在地。
弯腰将其捡起,拿在手中把玩,秦牧发现这颗舍利子通体发黑,乌黑透亮。
佛所遗者为舍利子,观音菩萨所遗者为牢固子,均是慈悲的心完美无瑕堆积而成。
它可以造就道量福报所获,舍利子拥有者可受其保佑金身不破。
可是这个女粽子化下的舍利子能用来做什么呢?总不能入药吧,别人敢吃他也不敢给啊。
正疑惑着,系统突然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炼化僵尸,获得储物空间戒指一枚。”
“奖品发放中,请宿主注意查收。”
储物空间戒指凭空出现,秦牧伸手拿住戴在了右手中指上。
利用意念,秦牧将身上的驱邪血光珠、黑色舍利子、刑天斧盾等物品存放入储物戒中。
一道蓝光闪过,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系统,炼化的这个僵尸留下的舍利子是用来干什么的?”秦牧疑惑地问向系统。
“以后宿主自然就会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知宿主,宿主只需将其存放在身上即可。”系统高深莫测地说。
“好你丫的狗系统,想知道点事情你还搞得神神秘秘的,要你何用。”秦牧怒骂道。
假装听不见的系统闭口不言,忽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秦牧脑海中又响起清冷的提示音。
“叮,宿主完成系统布置的第一个任务,获得一百五十积分。”
“积分结算统计,宿主共计还有四百五十个积分,请宿主继续努力吧。”
结算了积分以后,秦牧暂时还没有想要兑换的东西,便往陈玉楼那边走去。
这间墓室中的宝物已经搬运得差不多了,陈玉楼让兄弟们将宝物整理好放在墓室中,等所有的墓室宝物探完再回来取走。
刚想派人去叫秦牧,陈玉楼就看见秦牧过来了。
看到一间墓室就有这么多金银珠宝,这次他们一定能够满载而归,一直为缷岭生计忧心的陈玉楼也展露笑颜。
笑着将胳膊搭在了秦牧的肩上,陈玉楼对秦牧说:“秦兄,这次咱们能够如此成功,你功不可没,等到回去,我和罗大帅为你摆放宴席为你庆功。”
“哪里,哪里,大家都帮忙了,这功劳哪能我一个人占了,摆放宴席,大家一同庆祝就行了。”秦牧客气地说道。
“好好好,秦兄弟说得对,俺们这些粗人什么也不会说,等回去之后大家一起喝酒吃肉,感情都在酒里了。”罗老歪憨声憨气道。
看到哥仨其乐融融的景象,红姑和花玛拐露出了微笑。
乱世之中,能够有一位愿意带着大家发财的人少之又少。
跟着陈魁首或跟着罗大帅,对于这群兄弟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墓室已经没有可以让人再挖掘的宝物了,拿出蜈蚣梯,大家从底层的墓室爬了上去。
到了上面,走出墓室,走在移动的墓道上,看着两侧石壁上的记载,他们应该是进入了翁城。
瓶山山腰处的洞口应该就是翁城入口,意想不到,瓶山古墓中竟然还有个城。
等待走向下一间墓室的廊道,那里漆黑一片,众人被黑暗吞噬,大家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了起来。
一时,整个墓室除了呼吸声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得只要地上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第15章 0015章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众人从黑暗中走出,一间墓室出现在眼前,陈玉楼派出八位兄弟前去查探。
“如何,里面可有异常?”陈玉楼询问道。
“回总把头,里面有好几口大棺材,四面设有防护城楼,还立着数米高的诡谲非常、凶神恶煞的石人石兽。”
探测的一位兄弟徐徐说道。
“墓室的正中央还摆放着一具青铜棺椁,地面上全是森森白骨!”
“一进去,只有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
“他奶奶的,陈总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天都知道兄弟们不易,送来了一大笔钱财给咱们!”
听到查探兄弟说墓室里摆放着数口棺材,罗老歪心念一想,这回发财了!
不禁欣喜若狂,抱拳搓掌就想进入墓室大赚一笔。
当即向兄弟们招了招手,笑盈盈地对大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既然墓室中没有发现异常,说明暂时还很安全,那些石像还能动弹不成?各位兄弟,跟老子往里进,咱们进去取宝。”
语毕,率先拿起手中的枪便要进入墓室。
知道多说无益,况且就算说了罗老歪也不会听,陈玉楼只好叫上缷岭兄弟跟上队伍。
但考虑到墓室面积不大,空间不足以容纳这么多人。
告诉红姑娘,让她带领绝大多数的兄弟们留在墓室外面,陈玉楼、罗老歪、秦牧和花玛拐带一队人进去。
等到全部查明里面的具体情况,再派人通知红姑娘,让兄弟们进去搬运宝物。
望着面前数米高的墓室城墙,秦牧蹙起眉头,总觉得这个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无论他如何搅动脑汁,想破脑袋也没有想起究竟何时见过一模一样的情景。
看到秦牧一脸神情莫测,从他身边路过的陈玉楼站住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朝他问道:
“秦兄,可是发现了异常?”
笑了笑,秦牧摇了摇头。
“无事,多半是我多虑了。”
算了,可能是近日有些忧心,一切都是他庸人自扰罢了,不想了。
看着秦牧此等神情恍惚的模样,陈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了一下秦牧,意为让他放宽心,不要忧思过重。
二人一同走向墓室,秦牧心想任何的妖魔鬼怪都无法从他的手上逃脱,如果这次遇到了,就休想逃出他的手心。
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没有再多想,陈玉楼带着花玛拐和四十多个缷岭弟兄,罗老歪带着二十多号突击枪连和五十多号工铲士兵跟着。
算上秦牧,这一百多号人有条不紊地进入了墓室。
一进去,宽大的墓室地面上整齐地放着几百块土黄色的石砖。
按照规矩,兄弟们按照缷岭布下的图纸列出阵型,在陈玉楼、罗老歪两位当家的四面包围。
取出盾牌,放到蜈蚣挂山梯上,将其拿在手中放到兄弟们面前,保护着当家的一点点向前移动。
头上戴着探照灯,打开灯光向四面墙壁照去,发现果然如探路兄弟所说。
四面都是戒备森严的城楼,这间墓室就像是一个战场的兵剑炮火台,守护着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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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这些尸骨身上的服饰,判断出他们是苗族人,应该是修建这座炮火台的工人,被杀死在了这里。
“究竟为了守护什么?为什么这些工匠会死在这里?真是可怜啊。”陈玉楼看着地面上的森森白骨感慨道。
尽管这里气氛诡异、恐怖如斯,可一行人都毫无惧色,形色如常。
跟着罗老歪的士兵都是些亡命之徒,以前打仗的时候见过不少比这更加残忍、骇人的画面。
对于这些情景早就不以为奇,压根没有当回事,依然很轻松地闲谈几句。
倒是东南西北四角放置的石像、石兽诡异非常,表情各一。
每个雕像都有四五米高,一脚就能将这群人当成蝼蚁踩死在脚下。
雕像有的面露凶光,有的勾起嘴角微笑着,好像在嘲笑盗墓贼不知轻重、不自量力。
有的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好似已经预见了这些人的下场一样。
即使身经百战的罗老歪看过去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扭过头,不去看它。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了墓室的中心位置。
空荡荡的地面上摆放着九口棺材,每个棺材都严丝合缝,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从棺材的表面上看,上面描龙绘凤,镶上金边,一看便知肯定是达官贵人、地位显赫的人的棺椁。
九个棺材的中央,还放着一具七尺高的庞大的青铜棺材。
与其它的九个棺椁相比,这个棺椁用料多,雕刻得更加细致,非同一般。
这具青铜棺椁被其它九个棺材围在中间,就像是在守护它一样,足以证明中间棺椁中的人身份高贵。
“他奶奶的,这下发财了。”
看到这些华美的棺材,罗老歪瞪大了眼珠,紧紧地盯着上面的金属宝玉,恨不得将东西全部搬走。
他像是被下蛊了,不管不顾,推开身前的弟兄,火急火燎地往里冲,直奔着棺材过去。
电光石火间,陈玉楼一把拉住了罗老歪,笑着劝了劝他道:
“罗大帅切勿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不怕取不到宝物。”
“何况这些棺材也不会自己跑了,现如今,我们先派兄弟们过去查看附近是否有机关暗器才是要紧。”
听到陈玉楼的一番话,罗老歪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连忙说道:
“陈统领说得对,应先派兄弟过去查探才是。”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周围有没有暗器。”指向身边的两位弟兄,罗老歪命令着他们。
再观秦牧,没看几眼棺椁便移开了视线,转向炮火台的城楼上。
城楼乌黑一片,隐约中还能听到几声难以言喻的声响。
难道是风?可墓室里怎么可能会有一阵又一阵的风呢?
第16章 0016章剑仙在世?
带着疑惑,秦牧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这城楼有古怪。”
听到秦牧说话的声音,陈玉楼转过头,刚想问他发现了什么,却听到身后轰隆一声,棺椁被撬开的声音。
回头一看,几个工兵站在棺椁前拿着铲子将原本严丝合缝的棺椁撬开了。
与此同时,棺椁中传来一声闷响。
让罗老歪派出的士兵鬼迷心窍,见到棺椁上面闪闪发光的宝物,一时丢了魂,趁大家没有察觉,悄无声息地拿出工兵铲便撬动了棺椁。
棺椁看起来严丝合缝,但经过岁月的累积和暗无天日的墓室中一点点腐蚀,早已不堪一击。
几个粗壮的汉子用力一顶,便撬开了棺椁。
“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动那些棺材的?”陈玉楼大喊出声。
担心发生不好事情,火气直直冲向头顶,对几个自作主张的工兵发出怒吼。
待看清是罗老歪的手下,陈玉楼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
转过身,怒气冲冲地盯着罗老歪。
罗老歪也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看到陈玉楼怒视着自己,只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他只是让工兵去查探有没有机关暗器,可没有让他们撬开棺椁,这跟他可没关系啊!
“狗日的,一群杂种,酒囊饭袋,脑子让狗吃了吗?谁让你们开棺的?”
掏出手枪,嗙嗙两声,罗老歪便将那几个打开棺材的工兵的脑袋开了瓢。
其余士兵看到他们的老大这么做纷纷低下头,一声不敢吱。
从工兵打开棺材,秦牧发现古怪城楼,陈玉楼发现不对劲和罗老歪开枪击毙了几个士兵,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身后“轰”的一声,入口的石门关闭了。
猛然转身看向身后,众人进来时的入口石门落到地上,密不透风,将他们的退路直接封死。
看到此番情景,陈玉楼恍然大悟,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宝物,气的陈玉楼咬牙切齿。
掏出小神锋,悔的肠子发青的陈玉楼说道:“这里压根就不是主墓室,我们中计了,就是一间专门为了迷惑人的翁城陷阱。”
众人此时才转过了神,明白了真相。
外面的红姑看到落下的石门,急忙跑到跟前,拍打石门,大声呼叫陈玉楼。
“总教头,里面怎么了?石门怎么关上了?”
可这墓室设计巧妙,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和里面互相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不管红姑如何拍打,没有人能在里面听到外面红姑的声音。
焦急难耐的红姑急得留下了汗珠,微蹙眉头,可不管她如何着急,此时也是于事无补。
只能靠里面的人自己找到出口逃出来了。
“哎,想我缷岭当家人带领兄弟们下过无数的墓,这次难道要绝命于此吗?”
常言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总在阵上亡。”
这次掉以轻心,大意了,没有意识到墓室的异常。
越想越气,陈玉楼对自己“望、闻、问、切”的缷岭看家本领一向非常有信心,以往下墓也从未有过出错。
这次一方面是自己粗心大意,一方面又有罗老歪手底下那群草包。
慢慢地陈玉楼恢复了平静,一直以来他的心愿就是保护好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