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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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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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陆扬控制不住地喉咙滚动了一下,心猿意马地揉着头发。

    代价……相当……爽。

    方易的话也不无道理,谢危邯确实能轻易看穿别人,至少……能把他哪里都看透了。

    “啊……”沈陆扬捧起水泼在脸上,肩胛耸动间,后颈的吻痕愈发明显,却干净的没有半个牙印,他叹息:“谢老师真是,太好了。”

    沈陆扬是个特别外向的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有点子社交牛逼症在的,但他很少短时间内以平等的角度和人深交——比如彭俊同学那一群小茬茬,他都是以长辈的态度,去引导。

    因为“帮助”和“好感”是两码事。

    但这次,用方易的话说就是“你俩才认识多长时间?”,但沈陆扬已经连他和谢危邯老了退休了,一起去哪儿旅游都想好了。

    非常不可思议,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人,你什么也不干,挨着他发呆都惬意地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动,红酒香是最有效的安神剂,他知道你所有的情绪,也理解你不能说出的秘密——

    谢危邯知道系统的存在,或是知道有什么操控这一切,甚至猜到了系统的运作规律。

    但他除了“过来找我,是因为他?”之外,什么也没问,温柔绅士地包容了沈陆扬的秘密。

    这让一个人在书中世界为了任务奔走的沈陆扬,产生了一种微小的、隐秘的、扎根心底的,归属感。

    这是沈陆扬在书外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因为他没有过“家”的概念,走到哪里,旧的住处就成了一个新的地方。

    世界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孤儿院。

    擦干身上的水,沈陆扬拿起谢危邯的睡衣,胡乱穿上,遮盖住身上看不真切的痕迹,乐观地给这段关系下了定义。

    他们是超出普通朋友之外,可以互相帮助,还不觉得尴尬的,非常非常好的,最亲密的……朋友。

    也不太对……

    沈陆扬拿起新毛巾盖在脑袋上胡乱蹭着。

    他喜欢和谢危邯在一起,谢危邯也应该愿意和他待在一起,还维持着这种过于亲密的关系……两个非常不健康不正直不能直视的字出现在他眼前。

    炮。友。

    卧,槽。

    沈陆扬无法忍受,他能给谢老师带来的身份居然是炮。友!

    也太委屈人了。

    他退了一步。

    那还是好朋友吧,纯洁一点儿。

    沈陆扬推门出去前照了下镜子,嘴唇有点儿肿,不知道是刚才回味的原因,还是浴室太热,耳朵还是红的。

    他可能短时间内没法直视皮质椅子了。

    他低头看了眼,开始自我怀疑。

    腿也挺长的,怎么就够不着地呢,只能被动地待着,坐过山车似的……

    客厅的灯亮着,谢危邯和上次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沈陆扬也不太能直视书,那本被当成纸巾用的书看着就很贵,按在身上摩擦的时候,都不觉得硬……

    看见他,谢危邯放下书,手指轻敲身旁。

    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身上,嗓音是事后的低沉慵懒:“过来。”

    沈陆扬摸了摸还有点儿湿的头发,在浴室里的几番纠结思索在看见谢危邯的时候都起飞了。

    不重要。

    大写加粗。

    不重要。

    人就在他面前,想那么多干嘛。

    沈陆扬穿着大了一号的睡衣,大步走到他旁边坐下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谢危邯唇角不明显地弯了弯。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有提起和系统有关的事。

    沈陆扬支棱了两秒就想靠着,身体往前挪了挪,没骨头似的倚靠在沙发上。

    “谢老师。”他随口喊,没什么特殊意义,单纯想喊一声。

    谢危邯毫不留恋地将书放在一旁,向他伸出手。

    虽然和沈陆扬一样靠在沙发上,但气质上,一个是耍了一天的大狗瘫在沙发上歇着喘气儿,一个是慵懒惬意的绅士。

    沈陆扬看了看那只手,然后挪着往谢危邯那边靠了靠,看着那双交叠的长腿,嘴角绷了绷,还是漏了点狡黠的笑,腰劲儿一松,瞄准大长腿躺了下去。

    上次在车里晕着,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腿非常好躺。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直接,伸出去的手收回,堪堪托住了砸向膝盖的头,避免了一个小意外。

    而后放平双腿,细致地帮他调整好姿势,指尖落在锁骨的小窝里,按了按:“困了?”

    “有点儿,”沈陆扬闭上眼睛,用力深呼吸,满腔的红酒香流动在空气中,“过会儿再睡觉,谢老师,你腿特别舒服。”

    像是知道他喜欢,谢危邯没有再刻意控制,任由S级Alpha信息素以一种半失控的状态,在室内的每一处流淌。

    “是么?”谢危邯眼尾弯出一道清晰的笑弧,“那要躺在这儿睡一觉么?”

    “可以不?”沈陆扬眼睛“歘”地亮了,仰头看他,“你家沙发也比我家的大。”

    说完他又自己否了:“不行,我头挺沉的,压一晚上要出事儿。”

    谢危邯安静地看着他自说自话,眉眼惬意地舒展。

    一向黑暗静谧到宛若无人的房间,注入了鲜活温暖的阳光,空间中的阴暗瑟缩着蒸发,燃烧后的温度熨烫指尖,是“正常人”会有的体温。

    沈陆扬闭上眼睛,困意席卷间,随口哼出模糊的曲调。

    “'Cae I wanna touch you baby,And I wanna feel you too……”

 第37章 第37章

    沈陆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睁开眼睛外面已经亮着太阳了。

    客房的窗帘没有拉严,温暖的光线聚成一束束,落在床上; 晒得暖呼呼的。

    他揉了揉眼睛; 缓了几秒钟才坐起来;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打到一半; 忽然意识到; 他昨天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嘴里说着“我头沉不想压着你”,然后转头就在人腿上睡着了。

    沈陆扬你可真行!贯彻渣男方针不动摇了!仗着谢老师温柔胡作非为了!

    沈陆扬一边痛苦地自我谴责一边换衣服; 他直觉很准地认为他下次还敢。

    刚走出卧室,沈陆扬发现谢危邯已经自律性极强地,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姿态随意地拿着杯咖啡,手里捧着一本和昨天撕坏那本差不多的书; 不知道看了多久。

    男人身着深色西装马甲,同色系的暗色衬衫勾勒出优秀的肩颈比例,西裤包裹着交叠的长腿,完美的身材撑起的每一处线条都优雅性感得不可思议。

    昨天的记忆逐渐回笼,沈陆扬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捧着书的修长手指上; 然后在全身上下都转了一圈; 一大早就口干舌燥。

    他掩饰地抓了抓耳朵; 主动打招呼:“谢老师早上好。”

    谢危邯抬眸; 金色的阳光散落在长睫; 墨黑的眼底也沾了点点光晕,柔和的目光触及他乱蓬蓬的头发; 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没睡好?”

    沈陆扬被这一幕画一样的美好击中心脏; 在看见对方的脸时; 心里的所有情绪都变成了“享受美好”,他一错不错地看着谢危邯,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睡得特别好,连梦都没做。昨天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嗯,”谢危邯嗓音低沉温润,眼尾却弯起愉悦的笑弧,“昨天晚上辛苦了,照顾我那么久。”

    沈陆扬瞬间想起他是怎么“照顾”的,一颗心顿时从“阳光灿烂”漂移成了“回味无穷”。

    视线从谢危邯被衬衫遮掩住的锁骨伤痕上移开,沈陆扬揣着不健康的思想快步往一边走,还掩饰地摆了摆手:“我去洗漱了谢老师!”

    落荒而逃的意味很浓。

    谢危邯收回视线,看向窗外的街景,手指轻轻摩挲书页,半晌,喉咙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像声音醇厚的钢琴,渐渐融入清晨温柔的空气中。

    这次过来,沈陆扬发现房子里多了一部分之前不存在的东西,比如变成双人份的牙具、多余的一条毛巾、他尺码的拖鞋……

    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为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过来的人准备。

    沈陆扬一向大大咧咧,但越是随意的性格,就越无法抵挡谢危邯在细节上的温柔体贴。

    这种不需要甜言蜜语,将温柔着墨在不经意的地点,安静耐心地等待你去发现的成熟体贴,像精心编织了一场独属于一个人梦,就算总有一天要睁开眼睛,眼前的现实也会是梦里的模样。

    沈陆扬完全招架不住,这会儿对着镜子露出个有点傻的笑,感觉身体旁边美的都在开小花儿。

    这种充实又处处有惊喜的生活,像电影一样,原来真的存在。

    …

    虽然是周六,但沈陆扬和谢危邯两位老师还是要上班。

    上午1、2节有数学物理小测,3、4节他们两个要去上课,讲小测的卷子。

    高中生的苦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一星期只有周日下午放假,晚上还要回来上个晚自习。

    连带着高中老师也跟着加班。

    沈陆扬自己懒,不想开车,再次蹭了谢危邯的车到学校。

    不过这次没再遇见时凡和方易,两个人一路顺畅无阻地到了办公室。

    刚进门就听见弓婉钧在说:“时老师最近是不是水逆呀,这是我在老家求的符,一直挺灵验的,你先戴几天吧。”

    时凡脸色苍白地笑笑:“没关系,你戴吧。”

    虽然看着虚弱,但心情却不错的样子,连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从医院醒过来,我觉得哪里都很轻松,感觉以后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受伤了。”

    沈陆扬想不着痕迹地观察一下谢危邯,但脖子还没来得及动,视线已经被发现。

    对方冲他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什么,同样,也没有否认什么。

    沈陆扬及时用自己的小零食对时老师表达了关心,回到座位后,才正式开始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起因是时凡产生好感,谢危邯进入易感期——但是这里有个bug,系统发现的时候,两个人距离远到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医院。

    这么迟,不是系统的作风。

    除非,谢危邯可以强行控制住情绪和易感期,等回到家后才发作,瞒过了系统……

    沈陆扬在心里吼了一嗓子。

    这也……太强了。

    不愧是谢老师!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好解释了。

    系统的基本运行准则是“惩罚伤害了主角攻的人”,因此,沈陆扬身上挂着“不能触碰谢危邯”的惩罚。

    但在谢危邯失控的情况下,按照系统设置,必须由他去帮助谢危邯。

    不能触碰谢危邯,和要去解决谢危邯的易感期——完全相反的两个命令撞上了,肯定会卡bug卡到死机。

    没了系统的限制,时凡身上关于谢危邯的“斯德哥尔摩情节”也消失,所以才会觉得浑身轻松。

    但这只是短暂的轻松,因为《丧爱ps》的世界线还在持续影响,不一定会触发什么情节导致谢危邯阴暗值飙升,世界线重合。

    现在没有系统的辅助,沈陆扬一方面不用受到惩罚限制,一方面又陷入了对剧情进展的被动。

    算了,沈陆扬佛系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系统既然选他了,那他肯定有大概率会完成任务。

    有时间杞人忧天,还不如多写两道物理题,不知道年终评奖能不能评上……

    “你们听说了没?”弓婉钧给自己冲了杯牛奶,喝了一小口,“下个月学校二十周年庆,要弄什么晚会,还要教师学生一起表演。”

    沈陆扬感兴趣地抬起头,“哇”了一声:“表演什么?评奖吗?”

    他对学校晚会的印象还停留在他高三的时候,三年级学生距离高考百天誓师大会。

    顺序大概是一位学生代表演讲,然后播放励志宣传片,为优秀学生发奖状,再请几个考上名校的学长学姐录鼓励小视频,然后学生代表领着宣誓,最后校领导总结,散会。

    听起来他们这个兰江五中的晚会非常时尚,还有表演节目的环节?

    夕阳红大合唱吗,什么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兰江村之类的……

    但弓婉钧接下来的话,刷新了沈陆扬的认知,并且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肯定评奖啊,一等奖期末评优秀教师肯定有加成。”弓婉钧说。

    她以前学过芭蕾舞,这种晚会每次都会让她上,因为都是老师,没多少想上去在学生面前抛头露面。

    “一个小组出一个节目,可以团体可以单人,有没有老师想和我一起出节目?”弓婉钧开玩笑地说,“没有我就一个人去了。”

    沈陆扬有好事就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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