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宜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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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宜结婚-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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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捉住我的手,淡淡道:“关于德仁喇嘛,我想你在西藏应该看到过我的笔记,最后一任喇嘛并未有机会与我见面,我下山后,只来得及替他处理了后事。”
  言下之意是既然我知道这件事,他当时说冲喜是德仁喇嘛的预言我应该早就知道有假才是,关键是我那时候怎么可能想那么多?从闷油瓶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从十年前到现在就没有怀疑过!
  想想闷油瓶当年假扮张秃子也面不改色耍得我们团团转,我这么些年无条件信任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加厚滤镜啊?
  “也不全是借口,”闷油瓶说,“如你所见,张家现在是一盘散沙,与其说是冲喜,不如认为我长时间游离在外,若要回归张家重新整顿,则有必要通过正式的全族性活动告知族人。”他又抱了抱我,缓和了语气说,“这仪式并不一定需要婚礼,如果不是想同你结婚,便不会这样安排。”
  我听着闷油瓶向我坦白这些,心里却隐隐还有担心,我想到的是另一件事:“这么说,以后你还是得着手处理这边的事?张海客他们想要让你振兴张家,那你还能按照原计划和我去雨村吗?”
  闷油瓶似乎并不能理解我的担忧,他十分果断地说:“去雨村。这边气候干冷,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至于张家,一盘散沙的状态并非现在才有,要振兴整顿,他们自己去做就是。”
  我不由得默默替张海客和小张哥他们保皇派点蜡,谁知道他们族长结完婚只想着陪我隐居山林当甩手掌柜呢。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以来完全理解错了闷油瓶的目的,我想起张海平之前跟我说过,他们族长对复兴家族并无兴致,我那时候还不信,现在才终于想明白了,闷油瓶自长白山回来以后,他的目的已经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什么秘密使命已经无关紧要,和我结婚是他自己的选择,去雨村生活也是他自己想去,这两件事都无关外人,只是因为他愿意这样做罢了。
  我忽然觉得感动,原来那些年我承受的苦难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回报,我想要的不多,只是希望闷油瓶也能为他自己活着罢了,而他现在的样子,他作为人而并非作为神的样子,他拥有七情六欲,像普通人一样表达爱意的样子,便是我此生所求。


第四十三章 
  婚后第三天,我和闷油瓶离开张家,动身去雨村。
  本来闷油瓶在身边,在雨村还是在张家我是无所谓的,坏就坏在连续几天和闷油瓶瞎闹,医嘱都被我们扔到九霄云外去了,趁着最近我身体稍微好点,又刚刚和闷油瓶互通心意我可不得抓紧地粘糊他?结果昨天早上起来又流了一回鼻血,我当然不承认是我身子虚,全推到这边气候干燥上,结果闷油瓶当即决定动身回雨村去。
  对张家这边来说也确实有点太快了,保皇派还指望着闷油瓶婚后空闲了至少先整顿一番帮着开个头,哪知他们族长说走就走,喜事是办完了,可是留下的还是个烂摊子。
  小张哥挽留无果,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闷油瓶之后能不能去雨村拜访,说是拜访,多半还是撂担子让闷油瓶这个名义上的族长处理棘手的事务罢了,我一听就来气,正要开口,却听闷油瓶点头道:“可以。”
  小张哥扬眉吐气地望着我,却又听他们族长淡淡道:“来之前要经过吴邪同意。”
  我努力压制我疯狂上翘的嘴角,对小张哥正色道:“以后见你们族长,先找我批条子。”
  小张哥急切地喊了声:“族长……”
  然而闷油瓶并没有再看他,反拿着手里的东西问我:“这本婚照不拿回去了?”
  我跟他说雨村还有其他好多本相册,闷油瓶应了声,转身回里间收拾行李去了。
  小张哥转头看向我,对我怒目而视。前段时间小张哥故意用话术激我,进而推测出我和闷油瓶结婚只是装装样子,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很有意思,我笑了笑,对他说:“瞪我没用,你可别忘了我是你们族长娶回来冲喜的,你也知道我和他是装装样子而已,大可不必和我过不去,毕竟以后要想办团建什么的,你不会还想着指望你们族长吧?”
  小张哥气得说不出话,正巧张海平帮闷油瓶拎了两个行李箱进来,听到我最后一句,停了脚步问我:“年底就有团建啊?吴哥,你上次说的去上海迪士尼是真的吗?”
  我道是真的。毕竟除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夫人,大概也没有谁愿意管他们这帮穷亲戚了。
  第三天下午,我和闷油瓶出发前往福建,闷油瓶不知道的是,自从知道了婚后马上要回去,我就安排了胖子他们在雨村稍微做了一些布置。
  我们从飞机转动车再转大巴,最后租了一辆的三轮小皮卡,折腾到雨村已经是四五点了,我把家门钥匙塞到闷油瓶手里,有意让他去开门,闷油瓶大概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惊喜,打开灯的瞬间,五颜六色的彩带落在闷油瓶头发上,本该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我们的朋友们围坐在桌边,桌上放着漂亮的生日蛋糕。
  闷油瓶诧异地回过身来看我。
  我对他笑了笑,走近了,轻轻拉住他的手说:“一点点小惊喜,”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那么突然要回来,本来还能再更充分些的,我生日礼物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
  闷油瓶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但最后我只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小哥生日快乐!”胖子扔了彩带筒第一个扑上来,勾着闷油瓶的脖子道,“兼祝张起灵同志新婚快乐!”
  “哑巴还挺克制?”瞎子咧着嘴拿手肘撞了撞他,“新婚燕尔不度蜜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花接口道:“他俩在哪不是度蜜月?吴邪自己从来也不过什么生日,还特地把我们叫来布置屋子准备惊喜……”他说着看向我和闷油瓶牵着的手,笑道:“让我们从北京打飞的到这旮旯里吃狗粮,这误工费得算算吧?”
  胖子就道:“大花你现在还真不用担心天真欠钱不还了,如今还能和以前一样么?别问,问就是嫁入豪门!”
  我笑地不行,也打趣道:“小哥的聘礼都把张家搬空了,现在怎么着也是他嫁入我吴家豪门啊?”
  我占着闷油瓶口头上的便宜,侧头去看闷油瓶,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见我笑着,嘴角也便微微勾起一些弧度来。
  “十一月份还能赶上个尾巴,”我帮闷油瓶把蜡烛插蛋糕上,拉着他坐到桌边,“结婚归结婚,生日还是想给你庆祝一下,今年比较特殊,”我替他点燃了蜡烛,“生日快乐,小哥,祝你2015年有新的开始,许个愿吧。”
  我们关了灯,看闷油瓶在蜡烛的火光中认认真真双手合十许愿,再嚷嚷着让他吹蜡烛切蛋糕。
  想来闷油瓶这么些年,说不定还真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庆祝生日,我又默默心疼起来,就觉得找大家特地过来是最明智的选择,说起来也不知道这小子会许个什么愿?等晚饭结束我和闷油瓶回到房间里独处,我就特别想问问他。
  结果我前脚才刚关上门,闷油瓶就向我吻过来,直把我压在贴了喜字的房门上亲,那动作熟练的像排练过似的,肉贴肉的眼看两个人都撩出了火,我连忙喊停:“小哥,今天就饶了我吧……这边房子可不能比你张家的,家里还有人呢……”
  “吴邪……”闷油瓶喘着气抱紧我,就道:“谢谢。”
  “你谢我干什么呀?”我又心酸又好笑,“何况我连礼物也没准备,本来还想着再正式点送你个戒指的呢!”我向他解释,“上回机场那次,我说了会再求一次婚还记得不?后来打算咱去领证的时候民政局门口给你惊喜的,结果不太顺利,也就没弄,这回回来得急,我又没空准备……”我无奈地朝他笑道,“你看看,想给你补个求婚,怎么那么难呢?”
  “不用补了,”闷油瓶在我耳边道,“戒指也不必。”他握住我的手,我们手上的戒指碰在一起,闷油瓶道:“这个已经戴习惯了,至于礼物……”
  他吻了我额角,噙着笑意道:“这么一份大礼还不够?”
  “呦,”我乐了,“小哥我发现你最近嘴很甜嘛,”我凑到他跟前,亲了一下,“来吧,跟我说说你许了什么愿?不管什么愿望,我都帮你实现它。”
  闷油瓶一开始不愿意说,被我问得急了,终于搂着我笑道:“要是我想的是,让我们结婚证上照片变好看些,你也能办到?”
  我笑倒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好你个张起灵,才结婚三天呀,你就嫌弃我照片不好看啦?”
  闷油瓶掐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来,抱到床上去:“近一些会更好看。”
  “这也不是办不到,”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到时候我俩假装结婚证弄丢了,再去民政局补办一次,重新拍,贴着你拍不就行了?但是你得笑一笑,就像现在这样,”我捏一捏闷油瓶的脸,仰头看他,“你笑一笑更好看。”
  闷油瓶便淡淡地向我笑着,我被他迷得只想把什么都给他,接着再问:“你还有什么愿望?嗯?你就告诉我,我什么都给你。”
  闷油瓶紧紧搂着我,埋在我颈边,低声道:“此生足矣,夫复何求?”
  END


第四十四章 【瓶邪】2015宜结婚(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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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番外二
  闷油瓶钱包里有他的小秘密,而且他不肯告诉我。
  早在前几天我就有点怀疑了,那次我要去小卖部买点东西,正巧没有找到零钱,随手拿起了闷油瓶那个从来不见他用的皮夹,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他从后面强硬地拿走了,他向着自己才能看到的方向打开,取出些零钱递给我,然后把皮夹一合,塞进了自己裤子口袋里。
  我愣了愣,觉得非常奇怪,闷油瓶这个反应,显然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看到。
  我和他结婚以来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这段时间我们住在雨村,没有旁人打扰,小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就算好奇也不会去探究闷油瓶不想说的私事,但是现在不太一样,好歹我们算是正式的伴侣,我可是把什么秘密都跟他坦白了,他有什么秘密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我没有当即去问,我知道他不想说的事,即使我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回答,却也很难不去注意起他的钱包。这样纠结了几日,我到底按捺不住,趁闷油瓶出门没带钱包的机会偷偷翻看了一下,那里面除了我给他塞的些许零钱和他的证件,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他肯定是把那个不想给我看到的东西提前拿走了,闷油瓶对我这样遮遮掩掩,让我实在不太好受。由钱包事件开始,我越发觉得他没事跑去巡山也十分蹊跷,要是我们没有这婚姻关系也就算了,我可管不了我兄弟去山上做什么,但现在我和他也就刚刚过完蜜月,怎么家里就怎么让他待不住?
  我有了这些小情绪又无法自我排解,闷油瓶很快察觉到我这段时间逐渐冷淡的态度,但他似乎并没有联想到是由钱包事件引起的,只是减少了外出的次数,尽管如此,有那点小隔阂在,即使闷油瓶在我身边也常常让我觉得不太安心。
  我开始更加有意识地注意闷油瓶的一举一动,也就毫无意外地发现了更多之前没有注意过的细节,比如说他喂鸡的时候明显超过正常时间的发呆、晚饭后雷打不动在阳台上远眺、还有频繁看手机的动作……我深深怀疑闷油瓶把钱包里的那个东西转移到了他手机壳背面,但当我有机会翻找的时候,他又藏到其他地方去了。
  难道这就是婚姻的正常发展吗?难怪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回想一下结婚前再联系现在,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一直认为我对闷油瓶毫无底线,但是,等事情发展到他离我远远地坐在沙发另一端还偷摸看那个东西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小哥,你到底在看什么?”我毫无预兆地站起来,向他扑过去,闷油瓶没有料到我的突然发难,但这家伙手速相当快,而且做坏事也十分淡定,我眼睁睁看着他把物证塞进沙发底下抬头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顿时十分来气。
  我把自己强硬地挤进他的怀里,伸手去够沙发下的东西,闷油瓶企图阻止我。
  “让我看一下,”我和他谈判,“是不是上次钱包里的东西?你都明目张胆在我面前偷看了还不告诉我!”
  闷油瓶一面握住我的手腕,一面抬起头要亲我,我哪能让他这样糊弄?
  “你太过分了!”我愤愤道,“你到底在瞒我什么?有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的?”
  闷油瓶闷闷地看着我,我收起玩闹的态度,严肃道:“和我有关系吗?”
  闷油瓶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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