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宜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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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宜结婚-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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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显得更有必要了。
  至于小哥,他虽然之后几日再没有与我提起过结婚的具体安排,但第二日胖子给他置办了手机以后,他用比我想象中更快的速度适应了智能科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与张家取得联系的,总之我中午回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和谁打电话,他没回避我,我也就零碎地听到他似乎在和对面敲定什么清单,闷油瓶偶尔开口补充:“……先按照两百斤布置下去。”我正纳闷两百斤什么,听他道,“黄金百斤是基本传统。”
  我正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心里有点犯嘀咕,金子在张家是按斤算的吗?两百斤什么概念?闷油瓶要投资两千万去炒黄金?
  又听他说了一些东西,好像是在清点财产似的,小到茶筒银盆,大到房产股份,我听了半天不明所以,就冷不丁听闷油瓶道:“玉器三十件够吗?玉器与名人字画可以多筹备一些,”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吴邪喜欢。”
  我本来就是围观的吃瓜群众,没想到还会被点到名,有点迷茫地去看他,然而闷油瓶这时候不怎么方便给我解释,等这通电话挂上以后,他又接通了下一个,见我躺下休息,便到房间外面去讲了。
  我潜意识里感觉到他在安排与我有关的事,点开手机看了看,却见张海客从早上开始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大概都是在质问我给张起灵灌了什么迷魂汤,我猜测张起灵可能已经把结婚的事与他们商定了,不过说起来我同意结婚还是看在张起灵的面子上帮他们族里渡过难关,张海客怎么回事,不赶紧谢谢我,还一副他家百年根基将要被我毁于一旦的痛心疾首样子。
  我看着他目光短浅的言论,再想想一心奉献,以族中兴亡为己任的闷油瓶,深觉人与人思想品质的差别是多么巨大,想到这里,我越想越气愤,回了他一句:“再哔哔我就让小哥下令让你们张家全体自宫。”
  说完就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这些天在长白山休整,我本意是担心小哥休眠十年刚刚重启身体虚弱,想让他休养几天再走长途,没想到他比我这个组饭局的还忙,凌晨醒来见闷油瓶还抱着手机,我怕他被新科技俘获,沦落为网瘾青年,问了问他在干什么,闷油瓶居然告诉我他在找人设计请帖和喜糖盒!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真没想到偌大一个张家连这种事情都要他这个族长亲自敲定,我一边心疼他一出门就为了振兴家族宵衣旰食,一边惋惜张家真是没有可用之材,这种事也要全靠闷油瓶来做,今年又必须得完婚,那他岂不是要累死?
  “睡觉了,”我跟他说,“明天再定。”
  闷油瓶在旁边那张床上侧身看我,默默摁灭了手机,轻声应道:“好。”
  第四日,我带着闷油瓶从长白山回家了。
  多不可思议,一周前我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现在,他坐在我的副驾驶,我不仅把人接回来了,还顺带着把婚都订了。
  我们计划先去杭州,我本来就打算不管下一步是不是去雨村都要回去一趟,只不过现在闷油瓶急着和我结婚,回杭州就有了带着小哥见家长的任务,这事儿想想还是觉得很荒唐,不过闷油瓶之前信誓旦旦跟我说吴家那边他会搞定,我也就打算顺其自然,桥到船头自然直,反正是闷油瓶要结婚,说服我家里人这事也就轮不到我来操心。
  话是这样说,等真的到了杭州,和我爸妈敲定了第二天要带着朋友过去吃饭,前一天晚上我还是和小哥稍微对了一下说辞。
  “我跟你是假结婚这事,小哥你觉得我有必要和我爸妈解释清楚吗?”我问他。
  闷油瓶正在手机上查黄历,闻言抬头看看我,他默默地说:“之前说好要领证的。”
  “我知道要领证,但是我爸妈那边……”我话没说完,见闷油瓶看着我,他道:“领了证就是合法的,不算假结婚。”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闷油瓶把手机上的日历给我看,他道:“明天顺利的话,下个月二号是很好的日子,你有空我们就去领证。”
  “啊……”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宜嫁娶”的字样,讷讷道,“这个你定吧……领个证我应该是有空的。”
  闷油瓶向我点头,似乎是想起来我的顾虑,他分析道:“我认为二叔和爸爸妈妈不一定愿意让你卷入张家的内务事,与其告诉他们是帮我,不如告诉他们是你想结婚会容易一些。”
  我一听就觉得有道理,我虽自认为这些年长进不少,但到底是张起灵活地更久,思考问题也更全面一些。
  “不过……”我心里仍然有些顾虑,“现在可能是容易接受一些,等之后离婚了,我怎么跟他们说?”
  闷油瓶沉默地看了我好一会,才开口问我:“为什么要离婚?”
  他是如此理所当然,我被他问地有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心虚,好像我是个还没结婚就想着要离婚的负心汉。
  我正在纠结该不该愧疚一下,闷油瓶却缓和了语气,他说:“离婚的事,等你以后打算和别人结婚的时候,再议不迟。”


第四章 
  *今天让二叔当一次坏人吧……哎……
  》》》
  就这样,第二天,我带着闷油瓶登门拜访,听从他的建议,在晚饭后大家客客气气坐下来喝茶的时候,索性摊了牌告诉他们,我清了清嗓子,郑重道:“爸,妈,二叔,我今天带小哥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征求你们的同意,”我心里发虚,边说边看张起灵的眼睛,确认了他也在看我,才沉住气说下去,“我已经决定了——”我深吸一口气道,“我要和他结婚。”
  二叔正在喝茶,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停住了动作,皱着眉看我,眼神在我和闷油瓶身上来回转了两趟,不是很友善的样子,但我爸妈没有说话,他暂时也没有说什么,掀了掀杯盖,小抿了一口茶。
  我爸看着我,沉默了一会,然后转头看向我妈,他俩对视了一眼,我不太清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俩双双叹了一口气。
  我妈没有去看小哥,而是探过身子,握了握我的手,她问:“小邪,这是你考虑以后决定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向闷油瓶投去求助的眼神,但是这时候他却不看我了,低着头坐着,看起来安静乖巧的样子,我求助无果,对着我妈点头承认:“我已经考虑地很清楚了,妈,我想和小哥结婚。”
  我妈听了,并没有再与我多说什么,转而问小哥:“小张呢?”她看了看我们俩,缓缓地说,“结婚不是儿戏。”
  我心里直打鼓,可能是因为我心虚,总觉得她话里有话,闷油瓶看起来倒是淡定,这小子真的能装,他握住我一只手,非常真诚地回答:“我是认真地想和吴邪结婚。”
  我看着闷油瓶那无害的表情,如果不是前几天在二道白河他亲口跟我说结婚是为了给张家冲喜,我现在都要以为张起灵爱上我了!
  我爸就在旁边又叹了口气:“只要你们俩自己想清楚了,”他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我,“你妈妈刚才问这两句,也不是不同意的意思,我们只希望你,还有小张,以后不要后悔,日子总是要你们自己过的。”
  闷油瓶在一旁乖巧地应了,他那刘海有一点长,还没来得及去修,这样一低头密密地遮一下,别提多单纯了,我看着倒像是我诱拐了个大学生逼他跟我结婚似的。
  这样说过,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感觉我爸妈不是特别反对的样子,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些年太能折腾,他们只求我活着,活得别太痛苦,其他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反而都是次要的事情了。
  我想到这儿,就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这些年我自诩为不愧对任何人,只有在父母家人这里,我确实要算是个不肖子,我心里感慨,发自内心地说:“谢谢爸、妈……”
  他们估计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在谢他们成全我和小哥,我妈还解释了一下,说他们对同性恋这个事情也多少了解过一些,这么多年过去,加上同性婚姻法的通过,现在不会对这件事抱有太大的抵触。
  这话听得我有点纳闷,这方面在闷油瓶求婚之前,连我都没怎么接触过,我爸妈也不是那么新潮的人,他俩没事了解同性恋干什么?
  我爸瞪我一眼,就道:“你小子这些年对谁抱着什么心思,折腾地那么狠,真当我们一点都看不出来?你今天带小张来,也算是我和你妈意料之中的事……”
  我:“……”
  我怎么不觉得带闷油瓶来见家长是意料之中的事?要不是他张家封建迷信,我也不至于要结婚啊!德仁喇嘛掐指一算说张家需要族长结婚冲喜,这特么是能意料之中的事?
  虽然我觉得我爸妈对我有一些误解,不管怎么说,他俩的态度还是缓和的,但是,我们喝了一轮茶,我二叔却一直没有开过一次口。
  我猜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等茶喝得差不多,二叔站起来,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就看着小哥说:“你跟我来。”
  说完径直往书房里走去,闷油瓶在他身后站起来。
  二叔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就一定要支开我爸妈和我,单独去问小哥吗?我觉得十分不妥。
  “小哥……”我有意拦了一下,但闷油瓶轻轻挡了挡我的手,示意我没关系,然后就跟着二叔走进书房里去了。
  我心里不安,好在这是我家,二叔虽然关了门,但我知道我家的格局,我的房间和书房其实只有一个到顶的书柜隔开,中间并没有砖墙,他们一进去,我就回了自己房间,贴著书柜就能听到隔壁的动静。
  “在我这里,你就不用装了。”我听到二叔冷冷的声音,“我知道你是哪种人。”
  闷油瓶是哪种人?我心说二叔能知道才有鬼了,他知道小哥救了我多少次吗?他知道闷油瓶浑身是血,还跟我说还好没有害死你吗?他知道小哥为了救我从三十米的悬崖上跳下来甩断手吗?二叔这第一句话我听了就差点要炸,只恨我不在书房,只能贴着柜子偷听,还不能出声。
  闷油瓶自然是没有说话,接着,我听到二叔说:“吴邪要和你结婚这事,是你先提的?”
  他这句话倒是缓下了语气,我听到小哥应了一声,说是。
  二叔又问:“你对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闷油瓶就道:“十年前。”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俩在打什么哑迷,二叔问的可能是小哥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闷油瓶也是个人才,居然说十年前,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说还十年前,十年前闷油瓶要是对我有意思,难道他来杭州找我是来表白的吗?
  我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就觉得老张为了结个婚真心不容易,委屈他还得编暗恋我多年的借口。
  二叔接下来的话才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就听他道:“十年前?所以你让他等你十年。”
  我心里猛地沉了一下,没想到二叔会这样想,我就等着闷油瓶否认,等了半天,他不知道怎么居然没说话,二叔句句紧逼:“你帮吴邪守门,代价就是要他等你十年?”
  我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守门两个字千真万确是二叔的声音,其实我以前就想过这种可能,但今天亲耳听到到底是不一样的,所以二叔他知道张家和九门的约定,他是知道本来该我去守门……但是……
  我狠狠捏紧了拳,二叔既然知道小哥是帮我守门,又怎么能再问出后面这半句话?别说闷油瓶根本没有勉强我做什么,就算是真的让我等十年,不也是应该的吗?这件事分明是九门毁约在前,怎么能……
  我还没想完,就听二叔说了这么一句:“对你来说是不是只是十年而已?对他来说是二十八岁到三十八岁,你以为他这辈子还有几个十年?”
  这一瞬间我只觉得眼眶发胀,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在偷听了,我从我房间出来,直接拉开了书房的门:“二叔,”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很哑,我冷声道,“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走上前去,一把握住闷油瓶的手腕:“这十年和小哥根本没关系,是我执意要等他的,”我这样说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颤抖起来,有种冲动堵在我喉咙里,不吐不快,我没法压制自己爆发的情绪,既然二叔都能说出这种话,那我也能口不择言,我道,“我这十年不结婚,就是因为非他不可!”
  闷油瓶扯了一下我的手腕,让我别再说下去,我一把捏紧他的手,喘了两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了一些:“我今天只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不是来求谁成全的,我要和谁结婚我自己能决定。”
  我扔下这句,拉着张起灵就往外走,走到房门口,我突然顿住,转身见二叔也正追出来。
  “还有,”我看着二叔,沉声说,“十年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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