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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寅赶紧打住了于渃涵,说她再这样下去还是去当编剧比较好,要不然浪费了这瞎白话的功力。于渃涵呸他,说王寅不懂,这叫二次元好不好,那么多大母零总该出一个攻气爆表的男孩儿满足少女们拉郎脑补的需求。王寅听着差点笑出来,说他就知道这词儿最近投资圈里热,但他觉得都是来骗钱的,还顺便问了问于渃涵怎么知道的。于渃涵说是她上高中的小侄女喜欢这些纸片人的男欢男爱,她就顺便暗中观察了一下。
其实他们都懂,只不别人需要脑补才能达成的幻想,在他们的世界里就是真实的。比如于渃涵说陆鹤飞攻气爆表,王寅就觉得自己有点遭中。于渃涵说完这些自己都想笑,还跟王寅探讨少女们要是知道陆鹤飞被王寅睡会不会瞬间人设崩塌,王寅摇头。后来于渃涵问他陆鹤飞好不好睡着事儿他都没搭茬,他只清楚于渃涵要是知道自己让陆鹤飞给操了,那么率先人设崩塌的是他王寅自己。
王寅想不明白,不就是上床睡觉这事儿么,为什么有的人就特别在意谁上谁下,好像让人摸过后面就再也没脸见人了一样。又不是活在封建时代被压迫的劳动妇女,何苦来呢?再者,他不认为一个人的社会地位以及能力会因为这么点事儿而变得不存在,也不认为这些寻欢作乐的事情有必要牵扯到尊严和脸面,哪怕他就爱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张着腿求操,也不妨碍他穿上衣服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他觉得跟陆鹤飞来的那么几次感觉不太差,除了第一次陆鹤飞半强迫性质的绑着他,其余的他觉得挺快活的,尤其是看着那张脸,快活的不行。
不过他倒是真的不想叫于渃涵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渃涵肯定会拿这个事儿找他麻烦的。
没多久,郭擎峰找上了王寅。他说自己手上有个本子叫王寅看,王寅不含糊,第一时间看完给了郭擎峰回复。他说本子是个黑道题材,这东西国内上不了,最操蛋的是,最后邪恶竟然战胜了正义,你这不是找骂?最终王寅的结论是,给你投钱的怕是脑子里进了水。
郭擎峰就跟王寅说,他不是来找王寅要钱的,而是要人。
王寅眼睛一转,立刻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拿着剧本沉吟了一会儿,才跟郭擎峰说,这事儿我管不了。
郭擎峰看出来王寅是在装逼,他知道是自己来的太唐突了,纵然两人关系交好,但工作上的事情理应有个行事流程。王寅金主老板一个,自己说干嘛他就听了去干,未免太没面子了。更何况之前网络电影那事儿王寅没少低伏做小,这一次,他八成是要扳回来一些才甘心。
这事儿郭擎峰不着急,也就撂下了。还有一件事儿让王寅心烦,便是宁姜的工作。
宁姜这段时间努力的可怕,像是不知辛苦一样的快要连续工作了,制作唱片需要倾注许多心血,但是如此耗命,就叫王寅非常警惕了。不过他没找宁姜,而是在花枕流来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问了问。
“最近怎么样?”王寅手里端了杯热水,“我以为你今年都不会回国。”
花枕流说:“想回来就回来了,怎么,连这你也要管?”
王寅问:“没回家看看?”
花枕流说:“都多少年不回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听人说,你爸最近身体不太好……”
“那也不关我的事儿。”花枕流耸肩,“你想问我什么?让我猜猜,这么拐弯抹角的应该不是工作上的,是宁姜么?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王寅说,“你清楚他的脾气,天塌下来他都是无动于衷的。”
花枕流笑道:“那不就得了。”
王寅问:“你有找过他么?”
“没有。”就在王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花枕流接着说,“是他主动找我。”
王寅有些不可思议:“他找你干嘛?”
“上床啊。”花枕流冷笑一声,“他还会做什么?”
王寅扶额:“你们两个……”
“不说这个了。”花枕流站起来坐到了王寅身边儿,“我找你来是有正事儿的。”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一片近乎透明的,纹理质感与皮肤无异的,差不多五毫米左右的柔软薄片。
王寅问:“这是什么?”
花枕流说:“这是美国实验室那边儿最新的研究成果,可以用于大面积皮肤移植,简单来说如果技术成熟之后达到大规模投产规格,哪怕是机器人也可以拥有和人类一样的皮肤外表——当然了,这个东西目前还处在实验阶段。”
“所以呢?”王寅说,“你拿着一个实验室里东西跟我想表达什么?”
花枕流说:“我觉得它很好玩,所以专门改进了一下,你们有钱人不是最怕被人绑架威胁什么的么,随身携带的电子产品会丢,体内植入芯片又太危险,这东西就很好,只需要贴在身上,像这样……”他说着把那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王寅的指尖上,然后拉着他的手指向耳朵后面按去,那东西立刻就和王寅的皮肤融为一体,没有一丁点痕迹。王寅惊道:“你做什么!”花枕流就拍拍他的肩膀说:“别太紧张,不会影响什么的,也不会有人以此成天监视你,开关在你自己手上,只需要用你自己的指纹按上去才会启动,到时候就算你被人绑架到了外太空去都能接收到讯息。不需要wi…fi,不需要工具,高安全性隐私性,怎么样?”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王寅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的双手背绑着,那么请问我要怎么摸到我的耳后打开开关求救?”
“嗯……”花枕流说,“所以我会建议植入到指尖或者掌心,你这个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向你展示一下功能用法,并且希望借此得到一笔项目资金。”
“没钱。”王寅去自己的办公桌前按了一下电话,对自己的秘书说,“麻烦送花先生离开。”
“喂!”花枕流说,“你哪里没钱啊!你不是平安夜还要去参加拍卖么?”
王寅说:“我希望你不要无聊的天天去入侵别人的电脑,否则我想我应该不太容易相信你可以做出来什么保障他人的安全防护措施。我给你投资的钱已经够多了,你不要用在不相干的事情上,再拿不出什么成果来,我很难说服我的同事们继续相信我把大笔钱用在你们这些科学疯子身上而不会出什么纰漏。”
秘书已经推门进来了,花枕流只能冷着一张脸往外走。
“哦对了。”王寅叫住了他,“我建议你不要再接触宁姜了,他能重新回来非常不容易,而且我认为他不会主动去找你。”
“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花枕流背对着王寅,稍微偏了一下头,“你以为我想么……”
王寅没接话,就这么看着花枕流离开。关于宁姜与花枕流的事情从头至尾都是乱麻一团,神仙来了也破不了。
“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心情不是很好。”陆鹤飞把饭放在桌子上,王寅今日在陆鹤飞的住处吃饭,他是答应陆鹤飞过来看他才把陆鹤飞从自己家里弄出去的。他下班晚了,到陆鹤飞这里晚饭都好了。
“我有么?”王寅摸了下自己的脸,“你还会看人脸色了?”
“我只会看你脸色。”陆鹤飞先给王寅盛了碗汤摆在他面前,“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吧。”
“小飞,你最近做什么呢?”王寅随口问。
陆鹤飞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节目和访谈。”
“海楼没给你安排戏?”
“安排了。”陆鹤飞老实回答,“有几部戏,网剧电视剧都有,还有综艺,她叫我自己选。”
王寅笑道:“叫你自己选?你懂什么?她对你还真是放心,不趁热打铁,倒是让你闲下来了。”
陆鹤飞说:“是我自己想这样的。”
“想闲着?”王寅说,“想闲着就不要来混娱乐圈,浪费资源。”
“我是想多点时间跟你在一起。”陆鹤飞说,“而且新剧定档开年了,不马上就要进入宣传期了么?”
王寅眼睛在陆鹤飞身上扫了一圈:“你现在出门还方便么?”
“不怎么方便。”陆鹤飞说,“会有女孩儿过来缠着要签名要合影。”
“不喜欢?”王寅说,“你这么大的男孩儿不就喜欢那种漂亮小姑娘的崇拜眼神么?哦……我知道了,可能是她们都不够漂亮,配不上你。”
陆鹤飞用手掌撑着下巴,在王寅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我的起点太高,除非她们都比你好,否则我怎么会喜欢呢?”
王寅也笑着问他:“那如果有一个比我厉害比我好的人呢?”
陆鹤飞嘴角还是含着笑,但他垂下了眼睛,隐约从长睫毛后面看到眼珠转了一下,只听他说:“那也要有个先来后到的,王先生对我这么好,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到时候只怕有什么比我更得王先生赏识的人出现,先惶恐不安的人该是我才是了。”他就这么两三句话反手把球丢给了王寅,王寅大笑两声,说道:“怕是挺难的。”
有了这话,陆鹤飞才抬眼看王寅。晚上吃饱喝足,陆鹤飞又是在王寅身上一阵作妖,王寅懒得动弹便随他开心。陆鹤飞喜欢边吻他边操他,吻的深入埋的也深入,好像体液的能起到灵魂的侵蚀作用一样。这只是陆鹤飞自己的想法,王寅觉得他这样年轻的行为有些可爱,也有点凶悍。
王寅喜欢在完事儿之后先抽根烟再去洗澡,用这样短暂的时间调整一下心情和身体状态,也许还能跟陆鹤飞聊会儿天。
“小飞,你平安夜那天安排事儿了么?”王寅问他。
“没有。”陆鹤飞说,“你有安排?”
王寅说:“你陪我去参加个拍卖会吧。”
陆鹤飞坐起身,一手揽着王寅问道:“你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把你卖了。”王寅挑着陆鹤飞的下巴说,“换点过节费回来,你说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陆鹤飞把王寅的手指拦下来,含在嘴里,从指间细细的舔到掌心,“你舍不得。”
王寅被陆鹤飞舔的心里一阵痒,便说:“正常的社交活动而已,你去没去拍卖会?带你去玩玩。”
“好。”陆鹤飞把王寅的手翻过来,在手背上一吻。王寅一根烟正好抽完,他把烟头按进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嘴里的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就按着陆鹤飞一气儿吻,辛辣的烟雾强硬的灌到了陆鹤飞的口腔里,呛的他猛烈的咳嗽。恶作剧的成功叫王寅有些轻松愉悦,他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身体,也不管顺着大腿往下流的东西,径自往浴室走去。
“对了。”王寅在浴室门口回头,“你原来是不是有个队友叫游声?”
“对啊。”陆鹤飞说,“你还摸过人家呢,不记得了?”
“有么?”王寅自己都记不住,“他最近得了个靠山。”
“跟我说干嘛?”
“我就是告诉你,明儿要是见着了,别表现的太意外。”
陆鹤飞说:“只要那个靠山不是你,我都不会有什么太多情绪。”
王寅笑道:“德行。”
陆鹤飞就记恨王寅摸了游声的那一下,因为那会儿他正是整个人没着落的时候,王寅的任何举动都能叫他揣测好久。而现在他看王寅这副姿态,就知道王寅已经非常容忍他了,也许是王寅没这么玩过觉得新奇,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是这些跟别人都没关系,也就不重要了。
他并没有把王寅口中的那个拍卖会当成一个事儿,可是事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了。
第25章
拍卖会的时间是在下午,不耽误到场各位晚间的约会。只是当天上午的时候陆鹤飞有一个横插进来的小访谈,中午结束的时候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去找了王寅。
王寅看看陆鹤飞脸上的妆,脖子上还有黑色的chocker,精致又禁欲,让他眼前一亮,也有些意外,问道:“不用这么骚吧,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都没化妆,最近开始剑走偏锋了?”
“没有。”陆鹤飞说,”我从棚里直接出来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一会儿得空洗个脸。”
“没必要。”王寅在他脖子上一勾,”挺好看的。”
两人直接去的会场,核对过竞拍身份之后进到里面,他们去的早,此时人还不是特别的多,三三两两的各自交谈。王寅叫陆鹤飞坐在身边儿,自己也不去走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人陆陆续续来齐了,王寅就看着门口有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