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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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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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雪散尽,艳暖回春,言瑾的伤这才养的差不多了。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只觉骨头都要酥了,这段时日她一直由景淮照顾着,倒也习惯了来去自如的使唤他,这日景淮正在帮她炖补汤,忽听言瑾唤道:“帮我洗头。”

    景淮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帮她烧热水,言瑾十分惬意的躺在廊下的小榻上,景淮调试好水的温度,确定不冷不热后,才轻轻的将她墨黑如瀑的发丝一缕一缕的小心浸入水中,用木瓢小心的舀水淋在她的头发上,在发丝完全浸湿后才用皂角打出泡沫轻轻的帮她搓洗,最后再用温热的水冲洗干净,拿了干布一点点的帮她把头发擦干。

    言瑾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景淮帮她摆弄头发,自己则拿了面小铜镜来看脸上的伤口,那些祛疤生肌的药确实不错,现在脸上只剩一道浅淡的红痕,估计再过些时日就能大好了。

    言瑾瞧着梳妆台上许久不用的妆物难免来了兴致,取了螺子黛来画眉,景淮坚持要帮她,言瑾索性由着他去,可当她看到自己粗细不一的眉毛以及在梳妆台前笑的前俯后仰的景淮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危险的笑来,对他招手道:“过来。”

    景淮强忍着笑慢慢挪上前来,只见言瑾指尖飞快点了胭脂,朝着景淮的脸上胡乱涂抹开来,景淮赶忙偏头去躲,却听言瑾道:“你再躲一个试试?”

    景淮果然不敢乱动了,支着脑袋道:“那你好歹给我画好看点。”

    “底子太差,再怎么画也一个样,”言瑾将指尖点在自己的唇上,似是在思考怎么画比较好,当她伸出指尖去触景淮的眉心的时候,却猛的被景淮攥紧了手腕,倾身上来,在那殷红诱人的红唇上落下一个细密的吻,言瑾瞬间呆滞了,景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缓缓的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贝齿,挑逗着她的舌尖,引得她共同沉沦。

    言瑾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景淮才十分满足的放开了她,珍重的在她眉心落下最后一吻。言瑾脸上红意尚未消退,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低着头道:“那什么,先……先把你的脸洗了吧。”

    言瑾重新给自己上了妆,跟着景淮去院里透气。

    院中的杏花开的正好,微风拂过,如落英一般洒满天地。言瑾伸手去触飘落杏花,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久违的笑容,景淮不知不觉看的痴了,半晌才想起正事来,敛了神色郑重道:“咱们俩的事,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啊?”

    言瑾故意装糊涂:“什么事啊?”

    景淮上前一步,轻握了言瑾的手珍而重之的放在自己心口,心脉跳动之声格外悦耳,景淮轻声询问:“小瑾,再嫁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我一定好好待你,绝对不纳妾不逛窑/子,这辈子只要你一个,我要是再做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你就休了我,不,你直接拿刀片了我。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你这个人吧,全身的毛病,小心眼,脾气差,还喜欢没事找事……”言瑾越说景淮眼里的紧张和不安就越甚,言瑾不易察觉的轻笑了下,话语也自然而然的转了个弯,“但是嘛,为了防止你去祸害别的姑娘,我还是大发慈悲的收了你吧。”

    “真的?”景淮眼里的喜悦险些跳出来,高兴的像个三岁的孩童抱着言瑾就在杏花树下转了起来,言瑾揽进了他的脖子免得摔下来,提醒道:“别高兴太早,我爹娘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景淮小心的把言瑾放下来,轻握住她的手道:“咱俩现在就去提亲,”景淮拉着言瑾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不对呀,我这空手去提亲老丈人一定不待见我,这样,你先回去等着,等我备齐了彩礼,马上上门提亲。”



    第49章 提亲

    

景淮备齐了礼品,亲自上门提亲。主礼是一对大雁; 另有十二聘礼; 三牲俱全; 海味皆有; 糕点; 茶点,清酒,生果一样不差; 可就算他礼数做的这般足,护国公夫妇就俩字:“不嫁。”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他说休就休,说娶就娶,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样的结果景淮在就料到了; 因此也并不灰心; 继续命人上礼品。主礼人继续念道:“十二折雕花屏风十扇,吉祥翡翠如意二十柄,赤红珊瑚珠一盒,流光玛瑙珠一盒,龙凤呈祥金手镯; 富贵如意银手镯,紫衫石翡翠手镯各十对,映水明月珰十对,暗纹雕花犀角梳一对,如意铜镜一对; 金银玉制发簪,华盛,步摇,发钗,发钿各一套,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十套,流彩暗花云锦裙十套,云纹小苏纱裙十套,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十套……”

    等到主礼人好不容易念完了礼单,景淮又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一个小盒子,径自走到护国公面前,诚恳道:“这是候府所有的田地,店铺,商号的地契还有房契,这些银票是我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这里还有我私库的钥匙,只求大人看在我对小瑾一片真心的份上,成全我和小瑾。”

    围观的各位族老议论纷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候府的全部家当都在这儿了。”

    护国公不理会旁人议论,依旧冷着脸,“我府上还不缺这些东西。”

    景淮一听直接给护国公跪下了,叩首道:“求大人看在我对小瑾一片痴心的份上,成全我跟小瑾,我在这儿跟您保证,对于小瑾,今生今世我都爱她敬她疼她,此后绝不纳偏房小妾,若是我再做一丁点对不起小瑾的事,不劳大人您动手,我自己就先料理了自己。”

    在场的各位族老纷纷点头表示赞许,“单是不纳偏房小妾这一条就已经很难得了,”于是纷纷从旁劝解。最后连护国公的大哥都站了出来,劝解道:“老三,依着大哥的意思,这门亲事不错,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个糊涂的时候了,既然这孩子已经改了,何妨成全他们一回呢?”

    护国公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把族中的老老小小都哄的为他说话,虽然他觉得这小子这次确实是真心的,但就这么轻易把女儿嫁过去了,难保这小子不知道珍惜,因此护国公也没说同意,也没反对,故意吊着他。

    景淮只得耐着性子先行回府,可他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折腾了大半夜,索性掀被下床,翻墙去找言瑾。

    言瑾亦是睡意全无,今日景淮刚走,护国公就把她叫了过去问了她的意思。言瑾自然是愿意的,现在万事俱备,就差护国公点头了。

    景淮避开众人,翻墙进了内苑,躲在窗下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忽然出现在窗柩上方,沉声道:“还不进来。”

    景淮翻窗而入,关好了窗柩,回过头来嬉皮笑脸的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这么晚了还没睡,你老实说,刚才是不是在想我?”

    言瑾并未回答他,反问道:“我听我爹说你今天可威风了,把候府的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你倒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娶媳妇总得表示一下我的诚意嘛,以前亏欠你的,今后我都补给你,”景淮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言瑾眼中情绪莫辨,又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跑过来了?”

    “来下聘礼,”景淮说着将身后背着的紫檀木雕花盒子解了下来,放在桌上,示意言瑾打开盒子,言瑾不明所以的打开了盒子,火红的嫁衣赫然映入眼帘,灼人的颜色映的人眼眶发红。

    景淮在一旁解释道:“不是说好了要为我穿一次嫁衣的吗,这套嫁衣是我自己画的图纸,请城中最好的绣娘绣的,其实四年前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今天既然是下聘的好日子,那我也来下个礼。我的心里从来都是你,只有你。”

    四年前,言瑾回想了一下,竟是二人闹和离的那段时间。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嫁衣绣好的那一日,正是二人签下和离书的那日。

    景淮轻声唤道:“以嫁衣为聘,以真心为证,言姑娘可愿再嫁我一回?”

    言瑾再无可抑制,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将侧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瞬间沾湿了眼眶。

    景淮轻揽着她的细腰,嘴唇紧贴在她发梢,温声哄道:“不哭了,大喜的日子,笑一个给我看嘛。”

    景淮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确实混蛋,言瑾刚嫁给自己那会儿,就时常将人给气着,那时候自己逍遥自在惯了根本没指望哪个姑娘会看上自己,也就是自己怀里这个傻姑娘,惦念着年少的那点恩情,一心要嫁给自己,帮扶自己,可那时候自己简直混蛋,因为言瑾性子过硬不知跟人闹出过多少矛盾,可自己却从未反省过,那时候候府是个怎样的状况,言瑾若是软弱,又怎能撑起这个家。

    景淮紧紧的将人揽在怀里,庆幸言瑾还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他无声的道:“这次一定好好待你,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不哭了啊?再哭我要心疼了,”景淮劝解着帮她擦泪。

    言瑾突然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时隔四年的亲密接触自是甜蜜非常,景淮脑中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正想要加深这个吻,忽听身后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爹爹和娘亲又在玩亲亲的游戏,这次被安儿抓到了,”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坐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

    二人方才正是动情,完全忽略了平安的存在,闻听笑声,皆吓出了一身冷汗,言瑾急忙把景淮推开,脸红的能滴血,景淮则气的牙痒痒,恨不能把这小崽子抓过来打一顿再扔出去,怎么就这么能破坏气氛呢。

    言瑾过去帮他盖好被子,红着脸道:“安儿继续睡。”

    平安却不肯睡,坐起来提要求,“爹爹和娘亲陪安儿一起睡。”

    景淮自然是乐意的,言瑾瞧了一眼床铺,道:“你睡外面吧。”

    景淮脱衣上榻,一家三口同榻而眠,平安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高兴的睡不着觉,而此时景淮的表情却略显忧伤,他是头一次觉得这小家伙太碍事,景淮用自己的小指悄悄去勾言瑾的中指,眼巴巴的望着她,无奈又好笑。

    言瑾好不容易把平安哄的入了眠,景淮直接无视儿子,俯身吻在言瑾唇上,言瑾轻手将他推开,“别闹了,一会儿又要醒了。”

    景淮十分难耐的躺了回去,咬牙道:“我能把这小崽子扔出去吗?”

    言瑾轻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赶快睡吧。”

    景淮都快要百忍成钢了,现下又怎么可能睡的着,起身将自己和平安换了个位置,言瑾急道:“你干什么,他一会儿要掉床了。”

    “媳妇儿是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我呀?”景淮将言瑾紧紧的扣在怀里,心眼小到连儿子的醋都吃,而且还特别能给自己找歪理,“他都霸着自己媳妇儿三年了,还不能让自己这么一会了。”

    言瑾不理会他,坚持道:“赶紧换过来,他一会儿真掉床了。”

    景淮紧紧的霸着言瑾,不以为意的道:“这么大个床,哪就那么容易掉下去了,再说了,多摔几下好长个,”言瑾还要起身,被景淮紧紧的揽在怀里,轻咬着她的耳垂道:“好好睡觉,别勾我火了。”

    言瑾只得无奈的躺了回去,一夜的安眠好梦,第二天二人是被咚的落地声吵醒的。

    言瑾说的没错,平安果然掉床了。

    听到动静二人慌忙起身,看到平安从地上爬坐起来,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要去扶一下,而平安一看自己都掉床了爹娘都不来扶一把,直接委屈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言瑾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将平安抱了起来,温声道:“小宝贝告诉娘亲,哪里摔疼了?”

    平安尚未回答,却听景淮毫不在意的道:“这小崽子厚实着呢,哪那么容易就摔疼了,也就是你太惯着他了。”

    平安原本已经止住了眼泪,闻言哭的更委屈更大声了,“坏爹爹,安儿再也不要跟你玩了,明明是爹爹睡在外面,安儿为什么会掉床?”

    景淮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你睡相太差,自己翻出去的。”

    “啊……坏爹爹,大骗子,安儿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行了,别逗他了,”说话间的工夫,言瑾已经帮平安穿好了外衣,回头对景淮道:“你也快回去吧。”

    “我饿了,你也不请我吃顿饭再走,”景淮笑眯眯的凑了上来,道:“再说了,我这睡完就走,搞的好像咱俩偷情一样。”

    “你……”言瑾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景淮看她又红了脸也不再逗她,跟她说了几句亲热话便翻墙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嫁衣我还是解释一下吧,两人成亲之后景淮才找人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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