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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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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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淮得偿所愿自是心满意足,看着怀中熟睡的言瑾就差笑出声来了。当然,这个时候如果没人来捣乱,他会更高兴。

    “侯爷,”冬青在外面小声提醒,“该上朝了。”

    景淮轻手轻脚的下床,随意披了件狐裘开了门,道:“你专挑这个时候给我捣乱是吧?上什么朝,爷不去。”

    景淮正要关门,冬青忙扯住他的袖子道:“侯爷,您都半个多月没去上朝了,尚书大人专门派人来提醒,户部临近年底事务繁多,让您今日下朝后务必过去一趟。”

    景淮看了眼自己睡的正温软香甜的媳妇儿,又想到自己这么多天不去露个面的确不合适,心中好一番天人交战,最终忍痛做了决定,对冬青道:“备车,爷去上朝。”

    景淮下朝之后直接去了户部,同职的小侍郎跟他开玩笑道:“侯爷,您今天怎么想起来大驾光临了呢?”

    景淮反问:“你娶妻了吗?”

    小侍郎不明白这跟娶妻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诚恳道:“尚未。”

    “那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都不知道有位贤惠的妻子催促你上进是什么感觉,”景淮叹气道:“知道你为什么混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个小侍郎吗?全赖你没位贤惠的妻子催促你上进,算了,我跟一个媳妇儿都没娶的人费什么口舌。”

    小侍郎:“……”

    同级的另一位官员看不下去了,道:“侯爷,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您得有半个多月没来入职了,怎么着,那半个月令夫人就没催促您上进?”

    “你娶妻了对吧?”

    那官员点点头。

    景淮惋惜道:“那您和尊夫人的关系铁定不和睦,”不等那官员反驳,景淮开始头头是道的跟他解释,“一个月总共才三十天,尊夫人天天催促你出来上朝,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嘛,哪像我夫人,既体贴又善解人意,还……”

    景淮话未说完,那官员和小侍郎就堵着耳朵跑了,景淮轻哼道:“羡慕小爷和夫人夫妻和睦也不用这样吧。”

    景淮在户部待了半天,老尚书终于知道请他过来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了,简直恨不得拿门板拍死他。别的官员都忙的脚不沾地,景淮没半点儿眼力见就罢了,逮人就跟人絮叨自己跟言瑾的恩爱情深史,搞的整个户部不堪其扰,直把老尚书气的吹胡子瞪眼,午膳的时候,老尚书终于缓过来一口气,扯着景淮的手把人往外送,道:“小侯爷,您还是回去吧,老朽以后再也不敢请您过来了。”

    “不是说户部年底事务繁多嘛,”景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是特意赶过来帮忙的。”

    “不劳您操心了,老尚书诚恳道:“您回去歇着就好。”

    你不添乱我就感谢你十八辈祖宗了!

    景淮这次倒是没再作妖,老老实实的回了候府,进门第一句话便是,“我夫人呢?”

    冬青道:“夫人好像不舒服,在书房歇着呢。”

    至于言瑾为什么不舒服,景淮心里比谁都清楚。昨夜他食髓知味,难免贪恋,多要了几次,想来是言瑾有些吃不消了。景淮倒是颇有些得意,既然自己媳妇儿不舒服,那自己这当相公的怎么着也得过去看一眼。

    言瑾斜倚在软榻上,身上裹了一圈的狐裘雪羽毯,显得分外精致可爱,手中虽拿了一本杂记,但由于没甚精神,半晌都不见翻页。

    景淮轻咳一声迈了进来,言瑾拿书遮了脸,没理会他,景淮嬉皮笑脸的在她身旁蹲下,轻轻的拿掉她遮脸的书哄道:“这怎么还给遮上了呢?我媳妇儿这么漂亮还怕人看啊?”

    言瑾翻身背对着他,“不想看见你。”

    “可我就想看我媳妇儿怎么办啊?”景淮自觉换了个位置,对着言瑾道:“看在我这么念着你的份儿上,真的不打算睁眼看看我,好歹我这么一表人才呢,你不看不是亏了。”

    言瑾都要被他逗笑了,抬手遮住自己眼睛道:“别闹了,困。”

    “那正好,我给你带了个小玩意儿,你起来看看喜不喜欢”景淮故作神秘,言瑾成功的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好奇道:“什么小玩意?”

    景淮献宝一般将手伸到她眼前,掌心向上缓缓摊开。



    第17章 献宝

    

景淮献宝一般将手伸到她眼前,掌心向上缓缓摊开,一只草绳编织的大绿蜘蛛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言瑾尖叫一声,直接从榻上滚落下去,景淮一边笑一边将言瑾拦腰抱回榻上,言瑾将能触及到的软枕,书卷尽数砸向景淮。

    景淮捉了人的手笑道:“不气了不气了,我这不也是为了讨你开心嘛,一般的小物件太俗了,我就挑了个特别的。”

    “你拿只大蜘蛛讨我开心,”言瑾目瞪口呆,“你干脆吓死我得了。”

    景淮笑着将人揽入怀里,温言道:“我可舍不得。”

    景淮刚才忙着跟她打闹没注意,这一闲下来才看到言瑾脖颈间的风景,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景淮笑着抚向她的脖颈,道:“这印子怎么还没消啊?”

    言瑾没好气的道:“狗咬的,短时间内消不了。”

    景淮开玩笑道:“那我肩膀上小猫给我挠的爪子印怎么算啊?”

    “你还敢说!”言瑾耳朵尖儿都是红的,隔着小狐裘踢了他一脚,景淮连忙将人按回怀中,低声哄道:“我的错,下回轻点还不行嘛。”

    言瑾闹别扭道:“没下回了。”

    景淮:“……”

    ——————————————————————————————

    世人都道踏雪赏梅是人生之一大幸事,景淮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一幸事。纷扬的落雪刚覆盖地面,景淮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言瑾去梅园中听雪赏景。点点白雪洒落在殷红的花蕊之上,红白相间,分外迷人,枝干轻摇,簌簌的雪花和着似雪的红梅飘扬洒落,更是一大美景。

    言瑾安静的蹲在梅树下,小心翼翼的捏了一只兔子一样的小雪人,正要寻两片花瓣来做兔子的眼睛,却见景淮故意使坏,团了把雪朝这边扔了过来,言瑾侧身躲过,可那已经成了形的小兔子却被砸了个面目全非,言瑾当即团了把雪回击过去,二人你来我往的打闹了大半日,景淮疲软的躺在雪地上,道:“不玩了,累死我了。”

    言瑾将手中的最后一把雪沿着景淮的衣襟塞了进去,景淮被冻的跳了起来,急忙将身上的雪花抖落下去,可雪已经化了大半,沾湿了衣襟。景淮笑道:“好啊,今天必须得收拾你,”说着起身将言瑾拥入怀中,俯身将落在言瑾眼睫上的雪尽数吻去。

    言瑾愣了片刻,才着急将人推开,道:“这里人来人往的,别胡闹。”

    景淮双眼发亮,“你的意思是,没人的时候我就可以胡闹了?”

    “你胡闹的次数还少吗?”言瑾起身,抖落身上的雪花,道:“回去吧,我累了。”

    景淮十分识趣的蹲下来,道:“上来,我背你回去。”言瑾还在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是否有人,只听景淮催促道:“你要是再不上来,我就过去抱你了。”言瑾无奈,只得红着脸过去揽紧了他的脖子,景淮十分轻快的将人背了起来,还不忘开玩笑,“怎么这么轻啊,团子都比你重。”

    团子是护国公夫人送给言瑾逗乐的小狗,吃的圆嘟嘟的,浑身雪白,走起路来一扭一扭,霎是可爱,短短的几个月,比原来的体型长大了十倍不止。

    言瑾一手揽着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去拧他的耳朵,景淮疼的直抽气但嘴上依旧调侃,:“叫声夫君来听听。”眼见言瑾又要来扯他的耳朵,景淮忙侧头躲开,无赖道:“你要是叫呢,我就背你去后院休息,你要是不叫,我就背你去前院,让那些丫鬟小厮都看看咋俩有多恩爱。”

    “你无赖,”言瑾小声嘟囔。

    景淮一听这话笑的更开心了,道:“只在我媳妇儿面前无赖。”

    言瑾无奈的将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景淮得寸进尺道:“你刚叫我了吗我没听清,要不,你大点声,再叫一遍。”

    景淮诱导着言瑾一连叫了五六遍,言瑾脸红的能滴血 ,景淮见好就收,这才堪堪放过她,决定晚上再骗她多叫几声。

    不过当晚景淮并没有实现自己邪恶的愿望,言瑾发烧了,景淮一边暗自唾骂自己不该带她去雪地里玩那么久,一边给人加了好几床棉被,把言瑾包的跟个大雪人似的,只露出一颗脑袋,景淮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道:“我守着你,睡吧。”

    “热,”言瑾小声抱怨。

    “热了好的快,大夫说了,你这多发发汗,也就好了,”景淮将人重新按了回去,道:“你先睡一会儿,我给你煮了姜汤,我去看看煮好了给你拿来。”

    言瑾脑中闪过无数个疑问,“这人什么时候会煮姜汤的?”不过当言瑾尝到景淮煮的姜汤时,还是觉得不能对某人抱有过高的期望。

    言瑾只喝了一口便被呛的泪眼汪汪,景淮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被自己感动哭了,忙帮她擦去眼泪道:“不用感动成这样吧,你若是喜欢的话,日后想喝多少相公都给你做,好不好啊?”

    “你放了多少姜?”言瑾缓过口中的辛辣才问了这么一句。

    “也就小半篮子吧,”景淮诚恳解释,“我为了保证效果,特意等到水快熬干了才起的锅呢,半锅的水就熬出这么一小碗来。”

    言瑾将姜汤递了过去,道:“尝尝。”

    景淮不明所以,只喝了一口便被辣的头脑发胀,直接吐了出来,言瑾在一旁好笑的问道:“好喝吗?”

    好喝是不可能滴,辣死人是必须滴!

    景淮辩解道:“这不能怪我啊,我还特意问了厨房祥婶,的确是这么熬的,没错啊。”

    言瑾闭眼,是自己家的傻子没错了。

    谁家熬个姜汤要用半篮子姜的!

    言瑾的感冒并不严重,第二日便好的差不多了,景淮坚信这是自己昨晚的姜汤起到了效果,言瑾懒得跟他抬杠,就让这傻子自己乐去吧。

    因着临近年关,府中上下也都跟着忙起来了,言瑾甚为清闲的看着大家扯红绸,挂灯笼,景淮不知从哪弄过来一大块儿红绸,在言瑾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罩在了她的头上,言瑾刚要扯下来,却见景淮轻轻撩起了红绸的一角,宠溺的望着她道:“这样好像掀盖头啊。”

    言瑾愣了下,待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在害羞的同时还有些许落寞。自己嫁给景淮那日一身白衣进了门,连嫁衣都没有,更别提掀盖头了,新婚当夜二人还斗嘴赌气来着……

    想到这儿,言瑾不免有些心酸,揪住景淮的耳朵将人扯到近前,在红绸的掩映下二人四目相对。景淮安静了片刻,忽然魔怔一般的开口道:“你说我再娶你一次好不好?”

    “不行不行,”景淮自己否定道:“一次太少了,要不我再娶你一百次,好像也不行,”景淮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来,“你说我一天娶你一次好不好?”

    言瑾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满脸都写满了这人八成脑子有病!

    “别光看着我啊,”景淮勾起她的手指,道:“说话啊。”

    言瑾忍笑道:“你认真的?”

    “我自然是认真的,”在言瑾还想着什么时候可以为景淮穿一次嫁衣时,景淮已经把自己的打算想到几十年之后了,“咱们一天成一次亲,等到几十年后,你若是老了,走不动了,那我就背着你上花轿,等咱俩百年之后,同棺而葬,咱们也是要穿着嫁衣下葬的,到时候咱们到了阴曹地府,我一定一眼就能找到你……”

    明知道不切实际,言瑾还是忍不住默默贪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为你穿一辈子嫁衣。

    “侯爷,”有些人惯会破坏气氛,冬青匆匆跑过来道:“那个八彩屏风摆哪合适啊?”

    “哪不能摆啊,这么点儿小事都要来问爷吗”景淮有些烦躁的扯掉了二人头上的红绸,冬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来的有些不是时候,有些尴尬的愣在原地。言瑾有意缓和气氛,道:“就摆花园里吧,正对着月亮门就好。”

    冬青得了令,连忙退下了,剩下的两人站在原地都还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言瑾率先打破了沉寂,道:“我去厨房看看。”

    有些念头不冒出来还好,一冒出来就有些压制不住了,当天晚上,景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没人比他更期望言瑾能为自己穿一次嫁衣了,景淮瞧了一眼外面的时辰,起身去了书房,拿出毛笔勾勒出一件又一件嫁衣的雏形来。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废纸都已经铺满一堆了,景淮还没有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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