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的黑蟒,拍拍刚跟自己立下契约的水貔貅:小蓝; 你很厉害。
被自己的跗骨之毒包裹住的黑蟒痛苦不已,瞬间化成原型在地上翻滚; 剧烈的灼烧感和痛楚让黑蟒下意识的选择跑向河边去; 但还没到河边; 黑蟒的一身鳞甲就一片片脱落,从鳞甲下面沁出来被融化的血水; 还有骨渣。
白霄伸开翅膀将尹熙的视线挡住; 尹熙现在本就不喜鳞片类的东西; 若不是自己说了水貔貅可用,估计尹熙看见那貔貅的脑袋就不想要了,眼前这状态实在是印象太不好了。不过就在尹熙方便的水貔貅可没这待遇,这个还不知道童男童女是什么的吃货看着自己崇拜的大姐姐被刚才围住自己的毒活活解体,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足够想明白,大姐姐之前是要用这个毒来对付自己。
妖丹快化了。尹熙示意尚勤,他对着黑蟒的妖丹没兴趣,不过被白霄挡着什么也看不见让他有点不爽,所以语气有些生硬。尚勤自然知道,无奈的瞥了一眼尹熙,正准备说此时天罚未散的时候就发现上面的乌云和威压消失了,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平静。
真的快化了。尹熙再次提醒,声音中带着些笑意。尚勤也不耽搁,一道红光将黑蟒的妖丹从毒水中包裹出来,感觉到空气中熟悉的灵力波动,尹熙暗道原来尚勤也是火系灵根啊,以前怎么不知道。
那天罚是怎么回事?尚勤看着探头出来的尹熙,下一秒视线就被白霄的羽毛挡住。尹熙看了看白霄的翅膀宽度,放弃挣扎,是凌云宗用来感受天罚的灵符。
你们凌云宗是不是太闲了。尚勤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一句不符合他长老身份的话就冲口而出,引动天地威压的灵符非同小可,而且灵符的威力不光看上面的法阵,更要修士本身的修为支撑,天地威压,尚勤看看尹熙的方向,是你师父画的?凌云宗能够画出这样威力灵符的应该只有顾祉了吧,要是顾祉的实力还有情可原,要是其他人,尚勤就不得不多想了。
我的是,寻常门内用的是掌门和其他长老画的。尹熙拍下白霄的翅膀,含糊了说法,掌门他们没事也画灵符,一是给门内出门历练或者有什么任务的弟子用,二是给宗门增加收入,三就是尚勤说的,除了二长老,其他人都挺闲。
画这个做什么用?尚勤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毕竟这种灵符在他们这种层次的战斗中实在是太有用了,刚才的黑蟒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尚勤在想如果是自己在战斗中突然引来了天罚,甚至是天劫,恐怕一时也分辨不出是真还是假,他也没这个胆子去赌,而只要一个呼吸的停顿,就足以决定胜负。
认识一下天罚的样子,要是遇到了好赶紧跑。尹熙微笑,这确实是他们修炼的时候其中一门,不过都是各山偷偷教的,明面上保密的东西,现在开玩笑一般的说出来,尚勤也是将信将疑。
遇到了你哪里还跑得了。尚勤心知尹熙在这上面不会和他说实话,只冷哼一声,看了看地上已经彻底化为黑泥的黑蟒,跗骨之毒正在渗透着河滩,如果进了河必成大患。尚勤双手一抬,将被毒腐蚀的整块地面分割出来,然后一道红光闪过,连灰都没留下。
跑不了也不能过去凑乎。尹熙伸手拍拍水貔貅,变成玉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好吃的!水貔貅一个翻滚变成一块澄清透亮的天蓝色鱼纹配饰,然后又冒出个头开口道:大哥哥,人家叫蓝虬,不叫小蓝。
蓝蓝,小蓝,球球,你自己选。尹熙将玉佩穿了个绳子坠在腰间,伸手揉了揉水貔貅的脑袋,彻底把玉佩压成型。白霄在旁边感慨多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主人偶尔还是会叫自己白霄的,多霸气的名字!
小蓝好些。蓝虬闷闷的声音传来,彻底闭嘴了,大哥哥说要带它去吃好吃的,前提是它要听话。白霄看看蓝虬,好命啊,这辈子的头一次契约让它给占了,不过也就这一次。白霄悄摸摸想着,等尹熙死了,这家伙身上的契约也就消失了,到时候拿它的骨头做分水兽的材料也是不差的。
尚伯,尹熙笑着回头看尚勤,没了这水貔貅清河镇的鱼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了。
在水貔貅的气息消失前,还是会维持一段时间的。尚勤脸色有些诡异,他怎么觉得尹熙不怀好意呢?下意识里,尚勤已经在想帮这条河维持丰沛鱼量的方法了。
只是一段时间吗?尹熙摸摸下巴,那太好了。
恩?尚勤挑眉,他想错了?
清河镇的织锦还是很不错的,要是浪费了太可惜。尹熙眯眼笑,清河镇原也不适合捕鱼,如果没有水貔貅在他们也没有这么多鱼获,不顺天而生终究要引来灾祸的。咱们走吧,明天祭祀的时候他们找不到龙王,许是就要找咱们了。
和之前想的不一样,尚勤挑眉,他不管了,凌云宗就没一个正常人。收了妖丹,尚勤和尹熙趁天色未明就赶紧上路了。
第22章
转天,清河镇祭祀,龙王久久不曾出现,祭品也都落入鱼腹,镇长和族老在祠堂商议后,清河镇决定不兴捕鱼之业,再寻出路。而龙王心怜救世,赈济清河镇的事情也广为传播,清河镇的龙王庙昌盛了数百年。
尹熙在踏马县知道清河镇的事后不由得感慨,只要人好,上天总会给他们留一条出路的,这样良善的民众和眼前这些勉强可以称之为人的家伙们实在是天壤之别。
尹熙和尚勤离开清河镇已经十几天了,虽然路上多了个什么都想吃的吃货,但这和他们原先计划的路程并没有什么影响,促使他们到这个踏马县的是尹熙他想吃五香豆干。
金丹期应该多辟谷才是,尚勤看看尹熙,颇为无奈,修炼之人要少吃杂食。
可是好吃啊。尹熙一脸天真无辜的看着尚勤,旁边飘着的蓝虬也煞有其事的点头,如果不是它嘴里还含着肉块,估计就要应声附和了。说起来如果不是身边这个吃货这十来天一直对烧烤大快朵颐,尹熙也不至于勾起那点吃素食的心思,毕竟烟熏火燎的时间长了,就想吃点清淡的。
如果尚勤知道在他眼中重味杂糅的东西在尹熙这里只是清淡的,估计要压着尹熙去吃真正的清淡菜色了。
绕了十几天山路,尚勤对尹熙也没了脾气,前面有个县城,或许有你要买的东西。尹熙眯眼笑,好的尚伯!论年龄尚勤做尹熙的祖宗都可以,不过按辈分来说,尚勤这个伯伯不当也要当。
不过很快,两人的期待与无奈就统一的变为怒气,踏马县里只他们看见的就有两处民宅店铺燃着火,而这光天化日下的,临街商铺着火,身边人只顾抢救隔壁自己的店铺,对于旁边的惨状一点都不关心,而店铺的主人只顾抓着纵火之人殴打,也不救火。衙门里的官差衙役拄着杀威棍看热闹,不时还叫好。有个官差看到兴起,顺手捞过身边的一个姑娘,手就已经伸了进去。
尚勤脸色铁青,伸手就要救人,被尹熙紧紧抓住,稍安勿躁,你救了人家没准还要落个不是。白霄忽闪忽闪翅膀,周围有人看向他们了。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一个村汉上前,咧嘴笑道:这里面的东西烧没了,没准还能多赔一点。说着话,眼睛却没有离开白霄,这样好的白鹦鹉,如果能够送给大人,那自己想要什么不就有什么了?
哦?那哪边的人家又招惹谁了?尹熙笑着发问,眼神闪过一丝有趣,初见之人就能起贪心,这也算是少见了吧?
那边?哪家院子太旧了,顺手帮个忙而已。村汉从尹熙刚才的表现上判断尹熙也是熟手,他现在的目的是要激怒刚才准备救人的尚勤,这样闹将起来,他就可以拿到那只鹦鹉,还能再要点赔偿。
尹熙了然道:这样说,那家人还要多谢你了才是。村汉笑的更大了,兄弟,我一看你就顺眼,走,哥哥我请你喝酒去。
好啊,正好我们赶路也饿了。尹熙说着,看看尚勤,大伯,咱们一起吧。村汉有些皱眉,哼哼道:人家是大人物呢,如何能和咱这小家子喝酒,兄弟你愿意是给哥哥面子,哥哥谢你这一遭了。
话说到这份上,寻常人定然是哄着尚勤和村汉一起走了,尹熙也是这么一个寻常人,笑着拉过尚勤,又对村汉笑笑:我这大伯惯来热心的,兄弟莫怪,入乡随俗嘛,我们懂得。
第42章 如此治恶徒弟落跑
一家不错的酒楼上; 尹熙和那村汉对坐; 尚勤懒得理会他们; 自去坐了一桌,同时悄无声息的将那两处火灭了,没想到那店铺的主人看火势渐小; 竟然比刚才着火时还惊慌; 甚至眼看着火势弱了,还从荷包里拿出银子来给在场的官差,要他们帮自己说话,其实那店铺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但店主心里还是担心。
尚勤看见这样的事,顿时气苦,眼睛一瞪; 方才火势弱下来的店铺又熊熊燃烧起来,乐得那几个官差前仰后合,不过没耽误将银子塞进自己的口袋。旁边那处无人的民宅倒是因为火势减小而逃过一劫; 尚勤也算是放下些心思来。
旁边,尹熙和村汉相互打探着消息; 村汉有意震慑一下尹熙; 大声的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时不时还看一眼尚勤,他可不觉得尚勤能够压住火气。
看村汉两壶酒下肚; 嘴上越来越没把门的; 尹熙趁机问道:不知道这里的县守是何方神圣啊?
村汉眼神一定; 笑道:怎么,老弟你也想见我们县守大人?县守大人虽然很忙,但要是老弟想见,哥哥我还是可以帮着说合一下的。
如此就多谢老哥了,便是不成弟弟我也多谢老哥这番心意了。尹熙笑着拱手,同时一个眨眼,对面的村汉拍着胸。脯道,别担心,老哥我这就去把县守给老弟你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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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的其他人哄堂大笑,牛二你算哪根葱,还把县守叫来,吹吧。
诶,牛二哥从来不吹,要吹也只吹他家那头老母牛!
县守现在就在衙门,我刚从那出来,牛二你去,要是能见到县守,我请你喝酒。
他才不敢,我看你就省了这一遭。
谁说,谁说我不敢。牛二醉眼惺忪的看了眼周围的人,你们等着,我去把县守给你们拎来。
说着,牛二就掉头下了酒楼,直奔县衙而去。尚勤看了看尹熙,刚才尹熙动手,别人没看出来他可看出来了,不是说不爱管闲事吗?
酒楼里的人不断的和尹熙搭话,外来贵公子还能傻成这样的不多,是个人都看得出牛二是故意和他套近乎,结果这人还傻乎乎的信了,这不是个二子是个啥。但秉着有便宜不占是蠢蛋的原则,这里的人也没有一个提醒尹熙。
闲话了快半个时辰,酒楼里的人开始起哄说牛二趁机跑了,尹熙扭头看看尚勤,尚勤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脸上有几分不解和抽搐。能让尚长老如此动容,也算是尹熙这些日子的功夫没有白做,在尹熙看来尚勤就是把自己架的太高了,现在想下都下不来,加上玄天宗三五不时就会出点什么事,尚勤要是管就好像欺负人一般,要是不管自家宗门又颇有微词,所以也是颇为煎熬,也怪曾经尚勤事必躬亲的缘故,而且他本人多少有点小心眼,现在渡劫后期了还没走火入魔只能说是运气斐然加上天资卓绝。
这一路上尹熙连请教带插科打诨的,不时将凌云宗的教育理念传达给尚勤,让尚勤放下心里那给自己上的绳索。不过尹熙骗蓝虬的时候尚勤虽然不插嘴但也不赞成,在他看来蓝虬还是个小孩子,被尹熙忽悠着签订了主仆契约不算还要控制食量,学习着自己飞,还要被尹熙灌输什么只有他的话是对的这样的理论。
其他的都没什么,只有一件,蓝虬是个水貔貅啊,就算有龙种也是个水里的东西,长了个鱼样又没什么本事,飞?尚勤对尹熙的做法很不看好。没想到蓝虬这个吃货在美食的诱。惑下愣是把自己逼得飞起来,现在就和一个气球一样在尹熙身边飘着,好不自在。直到快进城,尹熙才让蓝虬变回玉佩。
酒楼里的人又等了两刻,连不远处清河镇的事都当做新鲜事来说了,都想上手将那个喝不醉的尹熙套麻袋打一顿抢鸟抢钱的时候,牛二拎着一个油纸包气喘吁吁的上楼,脸色苍白,看上去都快跑吐了,不过站到尹熙面前的时候,牛二特别自豪的挺了挺胸口,:县令大人,老弟,怎么样?
不错不错。尹熙要笑不笑的看着牛二,从桌上拿起油纸包,里面的豆干味道已经传出,这就是你说的县令大人?
这就是县令大人。牛二坚定道,不信,你问他,你问他是不是县令大人。尹熙眼睛瞅见一个快速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