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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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影子-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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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浣曰的手指纤长,不像一般男生那样粗壮,指节异常分明。诗路遥突然想看到自己亲手给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对不起,以后我会买一个好的给你。”

    “不用了,这个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我要谢谢你愿意让这枚戒指当做结婚戒指给我戴上。”

    诗路遥明白,对于席浣曰不会做更多的期待。却不知道席浣曰内心是真的难过。就在这一刻,“嘣”的一下跳出来的自己控制不了的难过。这枚戒指这一刻我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来,就像是心里的那道伤口要在众人面前血淋淋的撕开,原谅我,也有胆小的时候。

    办公室看着直播的蔡文翡,觉得有种特别微妙的感受。“苏里,诗路遥查到了些什么吗?”

    苏里犹豫着,因为他不知道蔡姐所谓的“查”包括哪些方面,就凭自己避重就轻的说了些成长经历。

    “她一直都在诗家长大,跟何夕一起上学,直到18岁离家,自己生活。现在在做娱乐记者。”

    记得自己跟诗擎天提起过这件事。“何哥的女儿抚养到18岁就好。”

    擎天一直都记着啊!那现在做的这些是障眼法吗?

    在国外的另一个地方相同的画面前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指甲涂的鲜红只是都快嵌入手心。

    “席浣曰,你怎么可以……”



    第27章 太过返璞归真

    

婚礼是两人相爱的仪式,而这场婚礼只是在别人面前表演的一场秀。两对新人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定格在众人的画面当中,当然还有一个更值得定格的画面。

    “大家热烈的祝福我们的两对新人,那么,现在高潮来了。大家鼓掌,两位新人接吻。亲一个、亲一个……”

    看着台上台下兴奋的人,诗路遥囧着脸不敢看着席浣曰,虽然是她死皮赖脸的要和他结婚,可突然要接吻这些亲密的动作,诗路遥不敢。

    诗路遥偷偷的看了一下席浣曰,结果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而且好像聚焦的更具体,脸……再下面一点的嘴巴。诗路遥快速的别开脸,为什么会紧张?是不是因为是初吻?那个时候和夏岳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顶多就是拉拉手,连一个拥抱都没有,当时诗路遥还傻傻的以为他是在珍惜自己,因为这是最单纯的初恋。现在诗路遥相信男人面对爱的人还能临危不乱就是最傻的表现。“动手动脚”才对的起他们的性别。

    突然诗路遥的头被强行掰正,抬头对上的就是席浣曰那双有星星发光的眼睛。他的两只手捧在脸颊,不知道是他掌心的温度燃到了脸庞,还是脸庞的温度烫到了他的手心。

    “不准吻我。”诗路遥小声的警告着,可惜对方根本就不把她的警告当回事。

    “专心点,那边已经吻上了。”

    诗路遥想回头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可是头已经被固定了完全动不了。然后就是嘴唇突然袭来的温度让诗路遥大脑快速旋转。席浣曰的吻异常温柔,温柔到诗路遥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才能站立,诗路遥强烈的控制自己不推开他,自己导的戏哭着都要演完。可是看到第二天的报纸,她才知道,就在他们吻着的那一刻,何夕他们就停止了,他们是蜻蜓一吻,而我们却是吻的“天长地久”。

    诗路遥的初吻竟然在这场戏里面丢了,席浣曰肯定是故意的。那天晚上,诗路遥他们没有回席家,而是到了诗家,何夕倒是直接去了墨染那里。一回来,席浣曰就被爸爸叫进了书房,真是工作狂。诗路遥也见到了久违的宋妈,这么几天竟然憔悴了许多,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是诗路遥不知道的?

    一把夺过宋妈手上的抹布,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一个女儿对妈妈一样。

    “宋妈,今天我结婚了,你竟然没有来,我好伤心啊。”

    宋妈扯了一些纸将手擦干净了才握着诗路遥的手,疼爱的说着:“是,宋妈不对,竟然没有看到我们美丽的路遥最重要的时刻,有没有照片?快点给宋妈看看。”

    诗路遥拿过会场负责拍照人的相机,将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就是特意为了给宋妈看的,当然其实自己有全程的影像,可是诗路遥并不想将这枚戒指的秘密告诉宋妈,不是因为觉得是个秘密,而是不想让宋妈多想而担心。

    “你看,这张,我漂不漂亮。”

    诗路遥指着自己一张其实丑的要死的照片撒娇似的对宋妈说。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会觉得再丑的一面都是好看的,这就是心灵深处最原始的爱。

    “是啊,我的路遥真好看。”宋妈一边看一边点头,甚至手隔着手机屏幕反复的抚摸着诗路遥的脸,宋妈全程都没有提何夕,就像这场婚礼只是诗路遥一个人的一样。

    “对了,路遥,你也累了,快去洗个澡睡吧!明天一醒来你就真的多了一个身份了。”

    多了一个身份。多么沉重又多么理所当然的一句话,每天我们肩负起了多少个身份又会卸下多少个身份?生活就是在一个个身份转换中度过而已。

    书房里。

    “浣曰,匆匆忙忙就办了婚礼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和你谈。这里有份协议你看一下。”

    席浣曰快速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签了字。

    “你不问问就签了?”

    “不用问什么,诗路遥现在是我的妻子,对她好的自然没关系。”

    “即使让你们三个月后才领证也没关系?”

    “爸爸,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是诗路遥。现在是,三个月后也是。”

    “浣曰,千万要护住她不要受委屈了。”

    “爸,我知道。有件事……没事了。”

    那晚诗路遥睡的特别的香,诗擎天站在床旁很久都没有察觉。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那个梦。梦里爸爸的手特别特别温暖的抚摸着我的脸,然后将我交到席浣曰的手里,最后席浣曰还深情的吻着她,那么甜蜜。第一次,这是诗路遥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今天有太多的第一次了,而且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席浣曰。

    席深不放心给席浣曰打了个电话。

    “浣曰,你在工作上是那么的仔细,今天这件事你必须做检讨,好在他们诗家没有怪罪。还有,路遥没闹说明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以后你要好好对她。”

    “你确定我若无其事的将那枚戒指拿出来你会高兴?”

    席深愣住,他亲眼看着席浣曰把躺在血泼中他妈手上戴着的戒指给拽下来,那个眼神令席深每次想起都毛骨悚然。他竟然有想法要拿出来,是不是对这丫头上了心?

    “爸,我明天接路遥过来住。”

    夜晚吞噬了席浣曰的表情,这句话听的却如此透彻。“你想清楚了?你大哥他们……不过也好,说不定路遥来了,他们也会收敛一些,那样你就轻松一些。”

    席浣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原来在爸爸眼里是这样认为的。沉默不是代表害怕,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构成威胁值得自己去反击。

    “我绝不会让路遥受委屈的。”

    第二天一早诗路遥是被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来的,竟然打扰了她一个这样美的梦,诗路遥觉得好可惜。随便套了一件外套光着脚就出去了,眼睛还没有适应都还睁不开。但是看到来来回回这么多的人诗路遥想不睁开都难。

    “这是在干什么?”谁请了搬家公司搬东西啦!谁要搬出去?何夕吗?

    诗擎天拿了拖鞋放在诗路遥的脚边,蹲了下来,帮她穿上。这样的爸爸莫名的让她觉得害怕,害怕失去。

    “爸,我自己来,是谁要搬出去啊?”

    “何夕,还有……你。”

    “何夕要搬走自己都不回来?还有我,我要搬去哪我怎么不知道。爸,我不想搬走。好不容易就我们两个人。”

    “好了,你啊!先吃饭吧!浣曰等你等很久了。”

    席浣曰?他昨晚没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报纸的不就是梦里的那个人吗?这时,席浣曰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看他一样,朝诗路遥这里看了过来。

    四目相交的那一刻,诗路遥愣在了原地,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副什么鬼模样,一溜烟的躲进了房间。什么是最丑的一面?就是刚刚那最真实的一幕。可躲到房间之后,诗路遥才意识到,我为什么要在意?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换了套衣服再出的房门。



    第28章 可怜只是你觉得的

    

换好衣服后,诗路遥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出现在客厅里。只顾喝着果汁掩饰自己的心虚,眼睛却还忍不住偷看席浣曰。他怎么这么闲啊!可以这么悠闲的在我家喝茶、看报纸,感觉就像他家一样。

    “看够了没有?”不知道何时席浣曰放下了报纸,直勾勾的盯着诗路遥。什么时候发现我偷看他了?

    “我……我哪有。还有一大早的干什么?”

    席浣曰起身,迈着他的大长腿,没几步就走到了诗路遥的面前,然后带着魅惑的笑容说着:“来接你回家啊!夫人!”

    确定眼前的这个席浣曰是她之前见到过的席浣曰吗?为什么转变会这么大!难道自己还没有出手他就被自己成功拿下了?魅力这么大?不,不可能的。

    “谁要去你家啊!你明明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结婚的!”

    “我当然知道,难道不是你喜欢我才跟我结婚的吗?喜欢就要说出来。”

    诗路遥被堵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

    “爸,你在哪呢?爸。”诗路遥说不过席浣曰,找帮手一起对付这个“恶魔”可还行。

    “不要叫了,爸去公司了。而且他已经同意了。何夕已经搬去墨染家了,你自然也要去我们席家才好。”

    何夕真的这么快就去墨染家了?是在蝴蝶山庄吗?蝴蝶山庄的那个家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住到席家去吗?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是他们感情上面的关系可不是这样。诗路遥现在想岔开话题,报纸!对了,就是报纸。她要看看报纸对于昨天的事情是怎么报道的。

    “我先看看报纸。”

    席浣曰看着一蹦一跳的诗路遥,不禁笑了起来,心情就是出奇的好。

    “哇!照片上的人真的是我吗?怎么这么丑!”诗路遥真的像是在鬼叫,明明昨天看着自己的素颜还挺不错的啊!为什么照片上的人却成了这样呢?

    “席浣曰,因为我你出名了,恭喜你,从此有了一个别人品头论足的妻子!”

    诗路遥不知道,报纸上面这张她的照片刺红了一个人的眼睛,尤其是她这张太过直白的脸。

    “你这么介意干什么?我说,你素颜也很美。”

    “席浣曰,你刚刚一大早喝的不是茶,喝的是蜂蜜吧!嘴这么甜。”

    席浣曰笑着走了过来,在诗路遥的旁边坐下。脸隔了只有那么一点。“嘴巴甜不甜,要尝过才知道。”说完席浣曰就在嘴上吧唧了一下,全程诗路遥的脑袋在死机重启状态。

    “怎么样,甜不甜?”

    诗路遥只知道眨巴着眼睛,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甜不甜她能说没有尝到吗?下意识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巴,没有味道。

    “不甜!”

    这次席浣曰是真的被她打败了,揉了揉她那不太灵光的脑袋,“吃饭吧!”语气中尽是柔情。

    饭桌上,席浣曰看着诗路遥手上的戒指沉思,在眼前一晃一晃的觉得有点不悦。

    “你很聪明。”

    诗路遥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席浣曰。“什么?”

    “戒指。”席浣曰拿着三明治涂好了番茄酱还夹了一块火腿递给诗路遥。“给我看看,好让这枚婚戒天经地义。”

    “什么天经地义?我昨天是帮你解围!”诗路遥快速的将手放到了桌子下面。席浣曰似有若无的打量让她心慌。总觉得这个戒指的秘密他知晓了一样。

    “我是你丈夫。知晓你的一切是我的责任。”

    一切?那我的身份你是也知晓了吗?所以才会答应跟我结婚的。那你的一切凭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敢拿出你准备的那枚婚戒?不公平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我能相信你吗?”

    “这个世界上最好不要轻易的相信一个人,有时候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以,别轻易的相信我。”

    诗路遥出神了好一会儿,既然让我不轻易的相信他,为什么还要问,真是一个怪人。

    “这枚戒指对你的意义是什么?夕夕。”

    诗路遥怔大眼睛看着席浣曰,不敢相信他嘴里喊的这个名字是不是我?心虚的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

    “什么?”

    席浣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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