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诗路遥好像能想象到墨染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做噩梦一整晚,这些年来,诗路遥学着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收起她的脾气。不过,这样的诗路遥她很喜欢,坚定又不固执,率真而不过分。当然她也知道这些同样是她的缺点,可是不是所有的缺点都需要去改变,特立独行的个性是所有人都无法阻挡的魅力。
诗路遥一整晚都在和自己作对,梦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任凭现实的我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让诗路遥从这个魔咒般的梦境里走出来的是胡博,第一次诗路遥被吵醒没有发脾气,而是心存感激。这样的次数也有几次了。看了眼抽屉里面的安眠药,这个年纪却有了不符合的身体和精神。诗路遥不知道是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还是这个世界不肯放过她。
“胡博,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胡博坐在办公桌上手里紧紧的拽着笔,因为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才拨通的这个电话,如果不是老板威逼利诱他,他怎么都不会在10点之前给诗路遥打电话的。不过,那头的声音好像很平静,完全没有发脾气的迹象。
“喂,是路遥姐吗?”
“废话。有话快说,没事挂电话。”
“别,路遥姐,老板说你刚出院也不用急着来上班,公司的事情有我们就行了。”
旁边的老许和江河都放大眼睛扬起了大拇指给了无数个赞。这话说的太漂亮了。
“等着,半个小时后到公司。”
这点小心思诗路遥还能看不出?那她就不是当初把他们两个带回来的人了。摸了摸吊坠,诗路遥怀念遗失的那串手链,爸爸说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的礼物。我却将它丢了,好多年,好多年了。诗路遥在医院的时候就将拍摄到的视频截了图片保存了下来。
出门的时候对面的房门紧闭着,不知道这个时候墨染在不在家,还是赶着去片场了。想着昨天的交谈他们之间仿佛距离近了那么一些,但又像是越来越远,因为她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现在她要报道关于他的事情也不需要打招呼吧!他们只是最初的平行线,本身就没有直接的相交点。
一个是明星一个是娱记,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有什么是不能写的,看图说话谁不会啊!
一进公司,江河就端着咖啡、提着包子蹿到了跟前,其他两个也像是欢迎功臣一样的,怕是他们这般殷情是等着自己上班,然后他们就可以随时开溜了。
诗路遥将拷贝好的图片交给胡博。
“好东西给你了,后面的就看你了,我们马路八卦社能不能一飞冲天就交给你了。”
诗路遥悠然自得的坐在凳子上享受着他们提供的早餐和美食。突然发现自己办公桌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
“这个仙人掌是谁给我放这的?”
“路遥姐,你上次不是那个盆栽死了丢掉了吗?然后你就出事住院了。我觉得那个不吉利,所以就买了生命力顽强的仙人掌给你镇住煞气,还有这仙人掌这么多刺攻击力也强。”江河跟胡博完全相反,一个窝心、一个忧心。
“你的思想真的太给力了,这个仙人掌我收下了,谢谢。”
“啊!天哪!”胡博突然传来的尖叫声让诗路遥都快怀疑自己给他的东西是不是出了问题。
“路遥姐你也太棒了吧!你拍到了墨染诶,而且你还拍到了墨染和女人在一起,在一起跳舞。”
诗路遥得意的笑了一下,那当然,自己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你再往下翻翻看。”
“还有席浣曰!路遥姐你现在绝对是娱乐记者行业的第一啊!女神,真是我的女神。老板,你快点过来看一看啊!”
老许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半眯着眼睛就这样瞟了一下,然后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嗯,不错。只是,我说了这场酒会并没有邀请媒体啊!不过这样的话今天我就下班了啊!连续一个礼拜下午都没能好好休息了。”老许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就走了,感情就只是为了跟诗路遥说一句不错才一直在这等着的一样,还显得那么辛苦!
诗路遥从后面一把抓住老许的领子,自己放了血得来的东西他却表现的这么不以为意。诗路遥不发威真的把她当病猫了啊!就算是病猫总得给几条鱼吧!
“老许,你不许偷懒了,你是老板,你得带领我们几个认真做事。”
“路遥啊,你就放过我吧!要不这公司我卖给你?哦,不,送给你都行,你啊,只要给我发工资就行。”
“老许,别逗了。如果我想当老板我就不会跟你来这里了,即使知道你骗了我我也没有走不是吗?”
老许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我还有事情骗了你呢?不行,趁事情还有余地的时候赶紧脱身。
“我是说真的,路遥你看连这诗擎天举办的酒会你都能进去,我看在边城没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路遥姐,你去了上次晴天酒店的酒会啊!”江河和胡博两人一起拥了上来,结果一不留神就让老许给溜走了。诗路遥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一个老顽童。
“是啊,我都说了我是诗家以前司机的女儿。”
第19章 生活给我们的二选一
“路遥姐,那这个照片上的女人不会就是诗擎天要曝光的那个女儿诗何夕吧!”
诗路遥赞许的看着胡博,终于开窍一回了。
“所以你现在知道你要怎么写了吧!你现在知道我们马路八卦社的明天有多辉煌了吧!”
“不过,路遥姐,你确定我们爆出去不会有生命危险吗?不管是诗家还是墨染好像我们谁都惹不起。”
“惹什么啊!他们现在就需要曝光,我们这是在帮他们。还有我们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为了这几张照片姐去医院躺了一个礼拜。对了,席浣曰一定要写进去,随你写什么三角恋,死对头什么的,就是往豪门爱恨情仇上面写,知道吗?”
“听说席浣曰更不好惹,路遥姐,我怕。”
“不怕,不怕。”这席浣曰是你们未来姐夫。
诗路遥留下一个蜜汁笑容,拿起包包还有没喝完的咖啡像老许一样开溜了。“这次我先下班了,等着明天我们的新闻。”
“路遥姐,你干嘛去啊?”
“拿下一个男人的最后归属权。”
诗路遥走后,江河和胡博两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彼此。“你说,路遥姐是不是不是一般人?而且自从跟了墨染的新闻,她变的不一样了,以前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会离开公司的。”
“你说会不会跟前两天老许不许我们看路遥姐的八卦有关?”
“对哦,那我们自己偷偷来,胡博,赶紧搜索。”
胡博将诗路遥三个字输入进去搜索空白,换了个诗家死去司机何猛的消息也没有,江河和胡博失落的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被删了,这么干干净净不留痕迹的。诗家果然不简单,那路遥姐肯定也不简单。”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太激动了。我都快爱死路遥姐了,好神秘啊!”于是江河把对诗路遥的所有可能的想象全部都写在了墨染、何夕还有席浣曰的身上,就这样几张图片真的给她整出了一部豪门小说。这也是一种才能不是吗?
边城某处的海边有一间小别墅,那是诗路遥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一个小的录音室,在这里学习着她不想错过的音乐,也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够站在蔡文翡的面前。而这里也是诗路遥一个人寂寞时唯一的归处,海浪声会陪自己说话,夕阳会陪在自己身边。在这里,她觉得很安宁。
当年想要绑架自己的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爸爸做出这样的决定,连爸爸都忌惮的人在边城还会有谁?诗路遥对爸爸说过的话她会做到的,她会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那个时候欠何夕的也要还清,然后和爸爸两个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诗路遥录了一首歌就回去了,到了梦醒酒吧继续打发她无聊寂寞的时光,如果说要将公司真的走上正轨,多接近娱乐圈才会有第一手的消息,梦醒酒吧就是最好的场所。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列入了黑名单,想当初金海的事情在圈内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偏偏今天想要在酒吧来打发时间,没想到该碰到的和不该碰到的都到齐了。
“低浓度的鸡尾酒。谢谢。”
过了一会调酒师却端上来一杯威士忌。“对不起,我要的是鸡尾酒。”
“这是那边的那位先生送给你的。”
诗路遥顺着看过去,只见某位风流的大少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吞云吐雾,这不是席浣岸这富家公子哥么?和席浣曰差别太大了,难怪把席浣曰同席浣岸放一起都能让他暴跳如雷。如果没了席家撑腰就是一个□□丝,还是没有颜值的□□丝。诗路遥端着这杯威士忌朝着那边款款而去,这个席家大少之所以这么混是欠人管教,今天就当发善心了,替他爹管教管教他。
“这杯酒你请我喝?”
席浣岸一把推开一边的陪酒女,笑的猥琐的看着诗路遥。
“请美女喝酒天经地义。来,过来坐。”
“这杯酒呢!我喝,作为见面礼,不过坐就没必要了,大哥。”
说完一口就喝完了这杯烈酒,诗路遥发现没有太多的感觉,这酒量真的是练出来的,醉一次就酒量更上一层楼。
“大哥?不是,妹妹你这大哥不是这样喊的啊!”
“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大哥,我叫诗何夕,席浣曰的未婚妻。”
“什么?你骗我也不要用这个借口啊!我家那个冰山人物的弟弟有了未婚妻?还是一个明不经传的人物,我老弟同意,我那个精明的爸会同意?”
“信不信由你。”
“诶诶,你别走,我这就给我弟打电话证实,如果你骗我今天你还走不了了。”
诗路遥被席浣岸一把就拉着坐了下来,废了好大的劲才挣脱开。他身上的酒气还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让诗路遥难受。
“不走就不走,不过现在你别碰我,到时候别被你弟打。”
诗路遥又挪开了一点,安安心心的坐下,尽情的点着吃的、喝的。有人买单就是吃的开心一些。
“我弟不肯来,说根本就没这回事。你果然是骗我的。”
诗路遥把刚拿起的鱿鱼丝不急不慢的放进口里。嚼了几下才开口说话。
“是说没有这回事还是说不想看见你这个哥哥啊!你有没有跟他说我叫诗何夕?”
席浣岸觉得诗何夕这几个字有点熟悉,不记得是在哪里听过。回忆在脑海里快速的翻转,终于到了某一刻停止。
“你是诗何夕?前几天被曝光的诗擎天的女儿?就是你?”
“哟,原来你认识我啊!”
虽然席浣岸不相信但还是又打了电话过去,这一次刚说出诗何夕这三个字席浣曰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就直接赶了过来,让他还以为是真的。席浣岸就是再怎么喜欢在外面乱玩,但是诗家的大小姐自己还没有傻到去勾搭。只不过在后悔那天没有跟着去。
诗路遥真的没有想到席浣曰会来还是以这么快的速度,她这第一轮的零食还没有吃完呢!但是从他的身上依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没有紧张,没有担忧,没有无所谓,什么都没有。
席浣曰刚刚结束一个会议,就接到席浣岸的电话,还说出些奇怪的话。诗何夕会突然单方面的宣布这样的关系?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席浣岸旁边坐着的诗路遥,哪里看到诗何夕的影子了。
“怎么回事?”
“弟弟啊,她是你未婚妻?”
“不是。”
“那她是诗家大小姐?”
“不是。”
席浣岸一听当下就来脾气了,之前还被糊弄住了,弄的他都不敢乱来。“好了,没你的事了,走吧!”
赶走了席浣曰,这妞还不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诗路遥也不做声,她想知道席浣曰会怎么做,看他到底是不是冷血见死不救,他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等了一会儿诗路遥也没看见动静,抬头一看就只见到席浣曰准备离开的背影。这个席浣曰太经不起夸了。也对,他都会伤害自己更别说是希望他救自己。是自己太天真了。诗路遥刚准备起身跟在席浣曰的身后一起离开,却没想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师兄。”夏岳竟然叫席浣曰师兄。诗路遥记得被夏岳叫做师兄的只有一个人。那个时候被他看做是榜样的师兄竟然是他,难怪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这样对自己是因为帮夏岳?
“夏岳,诗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