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渊喊不动这位逃脱九年义务教育后开始放飞自我的企鹅,只能贴着他睡下。
齐南鹄的体温比阮星渊的高,睡在一起,阮星渊总是由衷地感觉到热。
“呼。”旁边人睡得真舒服,趴过来压在阮星渊身上,轻轻吐了口气。
阮星渊的腰被勒得发疼。
他手向下伸出掰齐南鹄的手腕,用力扯开齐南鹄的手。
也不知道的力量到底有多大,阮星渊扯了半天这手纹丝不动。
真好。阮星渊扭头瞪一眼睡得正香的齐南鹄。跟教官学得那么好的擒拿现在全用在他身上了是吧。
阮星渊伸手探进齐南鹄的衣服下摆,顺着人鱼线摸到腰部开始挠痒痒。
紧挨的人扭动身体,眉头皱起。
眼看着有用,阮星渊挠得卖力了。
下一秒,旁边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倾身压过来,将阮星渊的手背至身后,上半身压着阮星渊睡着了。
身上人的呼吸打在阮星渊的脖子上,痒痒的,唇仿佛就要贴着阮星渊脖子似的,只差那么稍微一动的距离,阮星渊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
无知觉的企鹅迷迷糊糊地说:“人兄弟,你不要动。”
齐南鹄四肢探过来,将阮星渊包围得严严实实。身上橙子沐浴露的香气传过来,一直传到鼻腔里。
这橙子味实在太浓了,阮星渊怀疑他洗澡没洗干净。
阮星渊深深吸了口气,伸出手在齐南鹄的脖子上抹了一把。
企鹅倏地睁开眼,眼神清醒而惊恐,看着阮星渊:“人兄弟,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企鹅:人类,好变态啊。
第101章 猫狗当不成朋友是有理由的
“人类摸企鹅脖子会是什么意思?”齐南鹄一早起了个大早赶去学校,发消息催促长毛猫和狗狗来操场,三只动物蹲在一起,齐南鹄忍不住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出来。
“所以他摸了你脖子?是人形的还是企鹅形的?”长毛猫坐下来,一大早他的精神很好,看着比狗有朝气多了。
“人形的。”齐南鹄表情怪异。
昨日他睡得好好的,感觉到肚子有些痒,本来以为是人兄弟故意打扰他睡觉想让他回去学习,谁能想到,等他睁开眼睛,人兄弟居然在摸他的脖子。
脖子啊,企鹅求偶才会不停地蹭脖子。他忍不住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个智囊团,“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没跟你说为什么这样做吗?”狗狗挠挠头,红着脸说,“不过我主人经常这么摸我,有时候也不解释原因。”
“啊?”齐南鹄放松了下,“你主人也这么对你啊。”
“对啊。”狗狗点头,“不过一般是狗情况的他才什么都不说。”
“那人形呢?”齐南鹄扭头一双眼睛紧盯着狗。
“那他就会让我脱衣服。”
齐南鹄:……
“你呢?”齐南鹄不信邪地问旁边的长毛猫。
长毛猫眼睛里闪过光芒,肯定地说:“那是人类在向你发出求偶信息,满足他就好了。”
齐南鹄倏地站起来,焦躁地走来走去。他的一张脸憋成了红色,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他的仇人。
原来人类会这样做吗?还是这个意思?!
他扭过头不可思议地对猫和狗说:“可是我们是兄弟!”
是像兄弟一样的好朋友。
现在企鹅知道了,他的兄弟在觊觎一只企鹅。
齐南鹄的脑中开始回忆起阮星渊过去的情景。
“是了,他之前睡觉还在我旁边放鹅片!”
是两只帝企鹅交配。
“一定是暗示你!”长毛猫自信地说,“人类就是这样,总是想法设法跟动物撒娇,又不肯直说。”
齐南鹄又开始在脑海里翻找细节,想了一会儿,大声说:“他之前还让我上他的病床睡!”
“哇哦。”狗狗欢呼鼓掌,“一定是他想和你贴贴。”
“他还摸我肚子!”齐南鹄愤怒不已,他越回忆越确定阮星渊就是在骚 扰企鹅,最后他肯定地说,“这个人类觊觎企鹅的身体。”
“没错哦。”长毛猫点头,“每次他还想让我陪他的时候就会摸我肚子。”
长毛猫情不自禁地感叹:“人类想要的真是太多了。”
“就是就是。”狗狗举起双手赞同长毛猫。
齐南鹄的三观重新被洗刷了一遍。
人类的情向来都隐藏得特别深,齐南鹄平日里半点也没发现,现在看来一定是早就隐藏了很久了,昨天忍不住暴露了。
齐南鹄抬手抓了一把头发,他蹲下来,皱着眉想了半天。
扭头问:“那企鹅怎么办?”
“你想和他一起就和他一起,不想就不和他一起。”长毛猫看了齐南鹄一眼,低头回复手机消息。
就在刚刚,他的手机振动了下。
“那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齐南鹄纠结地说,“企鹅觉得现在也挺好啊,人兄弟还想要什么?总不能,总不能……”像动物世界里交 配的企鹅那样吧。
人兄弟又不是企鹅。
“老大,你真天真!”狗狗难得一次翻身,在齐南鹄表现出一副经验丰富地样子。
“来,我给你分享一下。”狗狗掏出手机,眼睛里冒着智慧的光芒,打开齐南鹄的消息框,手上一顿操作。
齐南鹄看着他的动作,低头等待狗狗传文件给他。
他倒是要看看人兄弟究竟想让他干嘛。居然肖想了企鹅那么久。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对话框里出现什么东西。
两只眼睛瞪大了瞅着对话框,齐南鹄忍不住抬头,“东西呢?”
“还在传啊。”狗狗无辜地望着齐南鹄,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一个大大“文件3g”显示在眼前。
齐南鹄:……
这什么破东西学问这么大?!
他复习资料才2M。还是汇总了所有要背诵的课文!
就离谱。
“我也有。”长毛猫翻开手机,“我昨晚刚看一个,才127M,不长。传过去肯定快。”
“那当然啊。”狗狗说,“猫就挺快的啊。”
说完这句,齐南鹄眼前就没了两只动物的身影。
两只动物跑跳着,为促进操场上植物的再生做贡献。
他站起身冲着打架的一猫一狗喊道:“你们干嘛啊?不是过来给我解决问题的吗?”
只是没有动物回答他。齐南鹄只能看着他们打斗着,身影渐行渐远。
他怒气冲冲地蹲下来等文件传送,决定等他们回来把那一猫一狗全打一遍。
这里是专属的网络,速度受限于使用人数,齐南鹄等了十分钟才终于见着127M的文件下载到了头。
他左右看看,确定附近没人盯着他,打开后文件显示需要使用齐南鹄手机自带的视频软件。
齐南鹄点击打开使用权限,不耐烦地顺着操作关闭广告。
操作了一番之后,只见着手机跳出来一个5分钟的视频——关于两只猫的动物世界。
齐南鹄忍无可忍,收起手机冲着打架的两只动物狂奔而去。
“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就给我看这个?!”齐南鹄一拳捶在长毛猫的脑袋上。捶得长毛猫脑袋晕晕乎乎的。
他眼神迷茫,没有焦距,言语飘忽地问:“怎么了?不好吗?这是我珍藏的猫 片啊,你没有觉得很有灵感吗?”
“哈哈哈哈。”狗狗大笑,“我就说那么短肯定是猫啦。”
一句话说完,长毛猫整只猫砸了过去。
“你这只蠢狗!”
齐南鹄听懂了。他停下来,眼睛复杂地盯着手机。
所以狗的意思是……让他看人类之间的吗?
那不好吧?总感觉有点变态。
但是人兄弟之前还在他旁边看鹅片的。
齐南鹄纠结了一番,最终蹲下来手捂住手机,只露出来一条缝,好让他能看见文件下载的进度条。
3g的文件实在大,齐南鹄都等得不耐烦了。他狐疑地想,难道人类都那么长。
那他确实得了解一下。
旁边猫和狗打得难舍难分,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嘈杂的世界里,唯有一只企鹅安静地蹲在草地上。
进度条一点一点拉进,从23%到35%,等到99%时,齐南鹄等得火冒三丈,却也只能压着火气。
直到文件显示下载完成,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开它。
25个120多M的视频文件展现在他眼前。
齐南鹄心中涌入一股不大好的感觉。他随手点开一个,跳出一个5分钟的狗片。
两只狗狗欢喜地黏在一起,你侬我侬,把企鹅看得差点没了鹅。
齐南鹄深吸一口气。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一一点开25个视频文件。
一直到第25个,无一例外都是狗 片。
他收起手机。猛地跳起来,直直蹿了出去,奔跑着过去一脚踹在了狗屁股上,把狗狗踹了个狗啃泥。
企鹅愤怒的吼声响彻操场:“你以为你就很慢吗?!”
下一秒,猫的笑声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帝企鹅日记:小弟就是这样的,时而有什么猫病,时而没什么狗用。
第102章 鹅好怪
两个小弟没一个靠谱,齐南鹄生了一天的闷气,终于放弃了求助他们。
今日不同往日,以往下了训练,齐南鹄迫不及待就回家了。只是今天他还待在操场上没有回去。
他得好好思考一下,应当怎样面对可能对他有想法的人兄弟。
这个时候长毛猫和狗早就已经走了,这两个家伙在走的时候,堪称是炫耀一般地同齐南鹄谈起了在等着他们的人类。
那两家人在操场外等着,迎接两个早已成年了的家伙。
搞没搞错,鹅都是自己回家的?!
多大了啊这群家伙!
齐南鹄生气地想着。
随着长毛猫和狗跟着自家人成双成对的离开,齐南鹄身边终于安静下来。
一天了,他找猫狗这两个家伙,谁都没给他想出来主意。
一群没用的小弟。齐南鹄愤愤地想。
这可怎么办?坐在操场架子上的企鹅头疼着,哪怕他打开了手机求助,手机里的网友也只会哈哈哈。活像个哈哈怪。
好像吗?企鹅的问题好笑吗?!
他盯着手机苦大仇深。
在心里想着,要是他太晚没回家,人兄弟打电话过来问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回答?
齐南鹄纠结不已,认识那么久了,当爱侣的话也太怪了。
他求助的地方发过来一张图片。
齐南鹄点开看,是两个男人在亲吻的二次漫图。两人亲的热烈,旁边还有冒出来的气泡自动配着羞耻的台词。
热辣的感觉从屏幕里跳出来,令齐南鹄面红耳赤。
哎呀妈的企鹅啊,这是鹅能看的东西吗?
齐南鹄立即关上了手机。
这不行,这太过了。
面对着黑下去的屏幕,齐南鹄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跳出来刚才看到的图片。
太怪了,再看一眼。
他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看完迅速关上了。抬起头望向前方,眼神迷茫。
他今天可以不回家吗?
三观在网络上一次次崩塌又重建的企鹅紧张地看着手机,要是人兄弟……
他企鹅的,人兄弟为什么没有给他发消息?
齐南鹄不信邪地打开信息栏。消息栏中一片平静。齐南鹄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甚至还打开了骚扰拦截,就是没看见阮星渊的消息。
他距离昨天回家已经晚了两个小时了!人兄弟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企鹅打电话?
齐南鹄握紧手机,他想着,没准阮星渊一会儿就发消息或者打电话过来了,他得做好准备。虽说他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人兄弟相处,但并不妨碍他先回家再考虑。
低头看一眼手机。
人兄弟,你到底问不问了?!
齐南鹄数了几个倒计时,如果一会儿人兄弟问起来,他就马上回去。
操场上起了风。
天边露出晚霞,天空之上一副绮丽的色彩。
手机上毫无动静,齐南鹄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憋着一股气回到了屋里。
回了家,客厅里没有那盏灯,饭菜摆在桌子上,看着已经有人用过了。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齐南鹄不敢置信。
没叫企鹅,自己吃了,今天还没有鱼。
他就出去了一天?!企鹅就没有地位了吗?!
有没有天理了?
齐南鹄火冒三丈,人兄弟怎么这样啊?企鹅又没有说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待他?!
忍不住怒火的齐南鹄决定上去找阮星渊问个清楚,天大地大,再大的气也不能克扣企鹅的伙食啊。
他走到阮星渊门前伸手推门,没推开。
齐南鹄想也不想闪身进去了,反正这门也拦不住他。
门内,洗完澡没带衣服的阮星渊转过身。
齐南鹄:!!!
一溜烟齐南鹄又灰溜溜地出来了。
他的鹅呀!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