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林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公子林砚- 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皇上一面!”

    司徒岭一顿,颇有些尴尬地道:“儿臣先行告退!”

    “不必!”司徒坤一挥手,遣了小太监出去,“你去告诉她,不见!”

    转头又问司徒岭,“老九可随你一起进宫了?”

    “是!九弟陪母妃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现在,算着时辰,该是去了虎豹房。”

    “他对那一大两小三只老虎倒是比朕还上心!”

    司徒岭张了张嘴,“九弟本也是要来给父皇请安的。奈何戴公公来寻儿臣,九弟便猜父皇同儿臣是有正事要说,他最是不耐烦这些,又怕扰了我们,才没跟着来。”

    司徒坤笑着摇头,“你倒是会为他说话!他的性子,朕还不知道。瞧见那两只老虎,怕是这会儿早忘了给朕请安这么回事了!”

    又是皱眉,“他身边的人,也该整一整了。四大侍卫,一个没了踪影不知道,另三个也是废物!”

    这还怪不得其他几个侍卫。元达是司徒岭给的,平日本就更得司徒岳重视,经常会私下给他安排个事。因为一时没见人,那三大侍卫也只当是去给司徒岳办事了。待得发现迟迟未归,却已是晚了。

    司徒坤未必不晓得这点,却仍旧有些迁怒。

    司徒岭心中一凛。但听司徒坤又道:“老九怕是想不到,也做不来这些。你多帮着些。”

    “是!”

    司徒坤摇头又叹,“衍之虽也胡闹,有时没个正行,可学识才情,智谋手段却是样样不缺的。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九同他这般要好,怎地偏偏只学了坏的,好的半点没学!再有他这性子,朕倒是觉得,真该给他娶个媳妇,好好管管!”

    说到此,又笑了,“朕本来想着,过了年,便让之前给你们选的侧妃入府。可老九那脾气,哪里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架得住的。正妃尚且如此,更别提侧妃了。他只怕压根没当回事。看来,该好好给他选个厉害点的媳妇才是。”

    说完,又瞄向司徒岭,“你年岁也不小了,娶妻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娶妻……

    正妃才是妻。侧妃是不算的。司徒岭眼前突然划过苏瑾的身影,心头一紧。

    “魏广陵有一幼女,冯唐也有一长女,均在适婚之龄,与你倒也般配。”

    魏广陵正是驻守边关的魏大将军,而冯唐,就更不必说了。司徒岭大是震惊!

    这是……这是见他无军功之助,便想给他拉拢有兵权之家?这两个不论选了哪一个,都是莫大的助力,且还能为他对抗大皇子。

    司徒岭手篡成拳,一松一紧。

    司徒坤还要说些什么,门口又见小黄门身影,司徒坤眉宇紧皱,甚是不悦,戴权瞧见,忙出去询问,片刻,匆匆进来,跪在司徒坤面前,“陛下,是……是贵妃娘娘宫里的人。”

    “朕不是说了吗?不见!”

    “贵妃娘娘病危了!太医……太医说,恐撑不过今日。”

    司徒坤一愣,面色变了变,转身出门!

    ********

    闫家。

    此刻,林砚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张书桌,左手边是一摞的功课,右手边是已经写好的,从高度来看,已做了好几张。

    林砚的腕上用布条缠着,绑了个沙袋,美其名曰,增强他的腕力和手劲,训练写字的劲道和风骨。

    屁股下是一张椅子,可这张椅子却大有玄机。前头两根腿被锯走了半截,一直前后脚高低不平,椅面形成了一个五六十度的滑坡。

    这可要怎么坐?屁股只能沾一点,除了有个支撑,同站马步也没多大区别了!

    可闫炳怀却说,这是要纠正他写字的姿势!

    麻蛋!这是纠正写字的姿势吗?这他妈怎么可能纠正写字的姿势!没见识的古人!有本事,你把背背佳弄出来啊!这根本就是在折磨人!

    林砚发现他错了。他一直以为林如海是压在他头顶最大的那尊佛,然而这还有更大的!

    林如海十几年来整治他就那么三样,挨打、罚跪、抄书。闫炳怀这简直是玩出新花样啊!而且还都能找出各种为他好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对着林如海,他还能撒娇耍赖;可对着闫炳怀,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林砚心里苦,他终于知道林如海为什么要让闫炳怀来做他的老师了。合着,这就是看中了闫炳怀的脾气手段,自己做不来的,由他来!

    林砚咬咬牙,这般想着,越发郁闷,手一歪,墨点一洒,一张卷子就这么毁了。

    “重来!”

    林砚心尖儿一颤,认命般将毁了的卷子抽去,重新铺上新的。闫炳怀就站在一边看着,待得这张做完,才终于松了口,“今日就到这吧。”

    林砚如释重负,哪知闫炳怀又道:“你已有近三个月不曾来国子监,落下的功课不少。且先拿些回去,写好了,下次过来的时候,再拿来给我瞧。”

    他每三日来一趟闫家。下次来的时候?这是让他三日时间全部写完吗?林砚看着塞进怀里卷子,泪流满面。

    “是!先生!”

    回了林府,林砚揉着酸痛的右手,心里死灰一片。若是两辈子岁数相加,他年岁都赶上林如海了!居然还被压着写作业!这日子怎么活!

    不过,当着贾敏和黛玉的面,林砚还是装着,半点没表现出来,不想她们担心。奈何,自己的手不给力,晚饭时夹个菜几筷子都没夹上来。

    贾敏瞧见不寻常,皱眉问了两句,林砚只推脱玩闹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贾敏免不了骂了两句,“多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转头又吩咐下人,“去给大爷拿个勺子来!”

    林如海瞄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却在饭后把他揪去了书房,取了架子上的药,拽过他的右手一边上一边揉。

    “你若是小时候肯下工夫,此时也不至于绑个二两重的沙袋就累成这样!”

    林砚更哀怨了,“爹,你怎么知道我的手不是扭伤,而是练字练的。总不会这主意就是你出的,是你让先生……哎呦!”

    林砚揉着脑袋,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却还是不满地嘟囔着:“您又打我头!”

    “但凡在书法上有些造诣的,谁不是自小这么过来的。我一见你这模样便晓得,还用得着出什么主意吗?你这才刚开始负重,闫炳怀又不是不知轻重,自然是从最轻的沙袋开始,总不会一来就给你上个半斤八两的。”

    林砚哦了一声,委屈道:“爹,不如您和先生说说。我这笔字也就这样了,你都放弃了,沈老爷子也放弃了,他何必还揪着呢!”

    林如海好容易忍住差点没一巴掌又扇了过去。什么叫做他都放弃了,沈老爷子也放弃了?

    “要说,你自己说,我可不去丢这个人!”

    林砚苦着脸,他哪里敢说!尤其闫炳怀总说起林家祖上。他的祖父是书法大家,还是一幅字价值千金那种。他爹林如海,即便没达到祖父的高度,却也写得一手好字,见过的人没有不赞的。

    其实他的字,算不上好吧,真的也不算差,看总是能看的。可偏偏有这样的父辈祖辈,每每被拿出来说道,就显得有些不堪了。

    林砚一叹,“如今知道我字不行的一大批。再怎么样练,也成不了您,更是拍马也赶不上祖父!你们的威名反正也被我堕得差不多了!练不练又有什么差别!”

    威名都堕得差不多了!练不练又有什么差别!瞧瞧,瞧瞧!这都是什么话!

    林如海手下一用力,林砚赶紧将右手抽出来,抱着手腕龇牙咧嘴,怒瞪林如海。用不用下手这么重!

    林如海冷哼,“那你可知,我同你祖父这笔字是怎么来的?你以为我们是天赋异禀,生来就会吗?”

    林砚一愣,瞬间没了声。

    “负重,悬腕,我从七岁便已开始,你今年都几岁了?你可知,前几日闫炳怀拿着你的字来问我,得知你长这么大,我除了罚你抄过几回书,再不曾为难过你,是怎么说的?”

    “他沉默了半晌,同我道:溺子如杀子。竟叫我好一阵没脸,不知说什么好!”

    林砚低着头,隐约记起来,不知是六七岁,还是七八岁上,好似有过这么一遭。林如海也有这般训练他书法,可才开始,他便受不得苦,不肯,日日闹脾气。

    别看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幼时,他身子可不算好。每回挨打都要病上一场。林如海便是下手也总要再三掂量,有时气得急了,没忍住,打过后又抱着他哄了又哄,悔得什么似得。

    就这样闹了两次,林如海到底心软心疼,只得算了,再没拿这等法子训练过他。

    一个药瓶扔过来,林砚反射性接住。但听林如海道:“自己回去让秋鸣给你揉,别怵在这尽气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林砚耷拉着脑袋,转身离去,一开门却同正巧赶来准备敲门的林槐撞了个满怀。

    “老爷,大爷!宫里传了消息,甄贵妃娘娘去了!”

    林砚张大了嘴巴,懵逼脸。

    甄贵妃?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砚:宝宝心里苦!宝宝好委屈!宝宝想要哭!

    第82章 王家的昏招

    甄贵妃死了。

    是真的死了。死得透透的。

    自打五皇子之事败落,她便已重病在床。司徒坤回京五日,她日日派人去请,却请不来人。但好在,终是在弥留之际见了最后一面。

    她很聪明的没有提甄家,没有提五皇子,也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握着司徒坤的手,同他诉说当年的美好时光。

    彼时,司徒坤尚且年轻,她也还青春貌美。曾经一度宠冠后宫,多少年来,除皇后外,无人能及。可见,在司徒坤心里,是喜欢过她,在意过她,宠爱过她的。

    他们也有过浪漫,有过温情,有过心动。

    只是后来,由于甄家,由于夺嫡,由于司徒峰,各种事件纷沓而来,这份情渐渐变了模样。

    然而,如今人死了。怨怪与厌恶仿佛也都没了。只剩下了好。

    甄贵妃死后第二日,司徒坤将司徒峰从宗人府放了出来,司徒峰在乾元殿痛哭流涕,认错悔过,连声音都哑了。

    司徒坤到底软了心,让他去给甄贵妃守灵。待得甄贵妃下了葬,宗人府便也没回了。直接让回了府。知识安王府的牌匾已经摘了下来,府里清了大片人,府外也驻扎了一圈的禁卫军。

    圈禁还是圈禁,只是把地点从宗人府变成了原来的安王府,如今的皇子府。这一举动,竟是让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自然是五皇子府的女眷。愁的嘛,首当其冲,怕就是王家了。

    魏氏哭哭啼啼,抓着王子腾不放,“我们家鸾姐儿的命怎么这么苦!五皇子……五皇子如今这个情况,叫我们家鸾姐儿怎么办!倘或五皇子还在宗人府,自是无事,可他如今虽还关着,却已经回了府,这等情况,鸾姐儿,鸾姐儿难道还要嫁过去吗?”

    “皇上已着令礼部备事,当初指婚的各大正妃侧妃,年后便入府。可……可我们家鸾姐儿……”

    王子腾皱眉,“你也别急,好在如今甄贵妃没了,礼部总不会这时候没眼色去提五皇子的婚事。”

    “贵妃到底只是贵妃,不是嫡母。皇后尚在呢!”

    本朝律例,庶出子女之生母去世,其子孝期以三月代三年。便是有孝心守得久的,也不过一年,但其实也就九个月。二十七个月,那是嫡母的规格,不可逾的。就是尊为贵妃,也是如此。

    然而,这三个月还是九个月,完全看上头的意思。若为九个月,他们还可拖一拖。若为三个月,自是不能的。

    还有一点。便是这次没嫁过去,可只需这婚约尚在,王熙鸾便也配不得别人。

    可皇家下了圣旨的婚约,哪里是能退的!

    魏氏面色惨白,瘫倒在地,捂着嘴,呜呜哭泣。王子腾坐着,可眼睛里却也是一片片哀凄之色。

    ********

    十一月二十。

    边关急报,北戎在抢掠之时放火烧了一个村子。陛下震怒,着六部共议。

    二十三日。正式下令出征。

    十二月初三。司徒峥,冯唐率军启程,陛下携其余诸皇子,除五皇子外,城门相送。

    大军一走,司徒岳便寻了空档,扯着林砚去了红楼火锅。

    一楼大厅,客似云来。二楼厢房,两人涮得热火朝天。你抢我夺,肥牛,毛肚,虾滑,撒尿牛丸,翻滚着被捞上来。

    司徒岳称赞之时,还不忘吐槽。

    “你这里的东西算是一绝,顶顶得好,只可惜,这名字不大好!红楼火锅?我总觉得叫出来,一股子怪味。”

    林砚翻了个白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