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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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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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还少吗?”

    司徒岳毫无同情之心,鼻子哼哼,“刁难?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看不是他们刁难你,而是你刁难人家吧?还专门做首诗来骂人,九爷我长这么大,也就只见过你了。闫炳怀前几天才到处夸你,若叫他知道你把诗词当成骂人的玩意儿,你就等着吧!”

    林砚脸色更难看了。得,这是等明日国子监上课,就要撞上去吗?

    似乎是,看到他不高兴,司徒岳就高兴了,哈哈笑起来,接着刺激,“讽刺谁不好,偏选霍烨。你就等着他日日来找你麻烦吧!”

    这点林砚倒是不担心。

    “场中想找我麻烦的人里,霍烨的身份最高。我既然想杀鸡儆猴,自然要选最出头的那只。五皇子不想我好过,却不能亲自动手。那些魑魅魍魉想要上蹿下跳,我总得给点颜色,告诉他们,我林砚不是这么好惹的。”

    司徒岳嗤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司徒岭无奈摇头,开口道:“说正事吧!五弟闭门读书出来之后,所做之事有点不寻常。”

    司徒岳附和,“这倒是。如今的五哥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林砚面色一沉,看来不是他的错觉。五皇子确实有问题。他看着司徒岭,“三殿下可知,五皇子最近是否得了什么新幕僚?”

    这手笔显然是背后有人教的。

    司徒岭皱眉想了想,“这点还不清楚。”

    “殿下还是要早些查清楚的好。此人不但聪明,还善于揣摩帝心。如今我们在明,他在暗。他清楚我们,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这对我们不利。殿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司徒岭点头。

    林砚眼珠转了个弯,觑了司徒岭一眼,“殿下可羡慕过寻常人家的父子之情?”

    “什么?”司徒岭一头雾水。

    林砚笑起来,“殿下,其实皇上也是一样的。”

    司徒岭神色一震,眼眸闪动,“你的意思是?”

    林砚想到那日皇上同他说起“几个儿子”时的语气和神色,眼睫颤了颤,点了点头。

    司徒岭手中酒杯紧了紧,隔了半晌,说:“本王明白了。”

    林砚站起身来,“殿下,这里毕竟是长公主府,在下不便久留。往后我们大可把地点设在九爷的金玉阁。皇上亲口下令,让我想法子助九爷做生意。我时常往金玉阁走动也是常理。”

    司徒岭答应了。

    自闲梦居出来,林砚才发现宴会已散的差不多了。寻了个丫头问明情况,才知沈沅已被沈夫人带回家去了。

    林砚也便出了梅园,纵身上马往沈府而去。

    不论如何,他总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虽然现在样样看起来都好似是大皇子,但以目前京中波云诡谲的形势,谁又能料定呢。

    林砚抬首望了望。虽说和沈沅未曾定亲,但以两家长辈的意思,已是十之七八了。说是让他们自行选择,实则不过是想让他们在婚前先培养出感情。只需没有特殊情况发生,这事便也就定了。

    可如今……

    感觉自己头顶的颜色要变,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都猜是元春?大皇子想纳元春为侧妃,但也说了侧妃之位才俩,他总得看看元春够不够格。所以不会如此轻易要了元春。

    而让皇子下水救人什么的。我完全没这个打算。

    第37章 五皇子的算计

    沈府。

    沈沅已经醒转过来,太医瞧过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又落了水,有些发热。休息几天,吃几服药便好。

    她靠坐在床上,“我只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却没瞧见是谁。”

    林砚皱眉,隔着屏风问她:“你可还记得当时站在你身边的都有谁?”

    沈沅只是摇头,“那会儿我们正在梅林玩。有人提议折梅,苏姐姐便唤了丫头爬上树去。可大家你也想要我也想要,偏还要盛开得最好的。

    有个丫头说,瞧见湖边那棵开得最好。我们便去了,大家注意力都在树上的丫头身上,嚷嚷着这支或者那支,没瞧见身边都是谁。后来我落了水,大家都慌了,自是更不记得了。”

    “有个丫头?”

    林砚心头一跳。沈沅已明白他的意思,“公主府的丫头。”

    这就有点意思了。

    沈沅又道:“这次多亏了苏姐姐。若不是有苏姐姐在,我恐怕……”

    沈太太抱着她点头附和,“咱们家是该好好谢谢她。她倒是个难得的,你往后可常与她来往。”

    沈沅乖巧应是。

    沈伯年起身,嘱咐沈沅好好歇着,留了老太太和沈太太照看,使了眼色将沈云舟和林砚唤了出去。

    “你怎么看?”

    两双凌厉的眼睛同时扫过来,林砚但觉亚历山大,将与三九两位皇子说过的猜测重新说了一遍。沈伯年眼皮直跳,“你觉得是大皇子?”

    林砚低头看着脚尖,他想了一路,总觉得疑点重重。

    “又是将人引去水边,又是背后推手,又是莫子安相救。这等算计,一环扣一环,如何还会是意外?

    大皇子虽说性子暴戾,却并不傻。若是他所为,何必用莫家?会不会太显眼了点?难道只因为莫子安的名声太臭?然而京中纨绔何其多,只需暗中推波助澜一把,将流言恶化传播,何愁达不到效果?

    大皇子就如此笃定,沈家即便知道真相也不得不把闺女嫁给他,更加会为了闺女不计前嫌,奋力相助吗?这赌注下得未免也太大了点,难道就不怕沈家因此心有怨愤而倒戈?”

    沈伯年点头,“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林砚又道:“我会想办法查清楚。”

    沈云舟冷哼,“不必了。我沈家护住自家人的能力还是有的,不必外人插手。”

    林砚一愣,面色尴尬,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最终没说出口,只毕恭毕敬应了声是。

    沈伯年笑着摇头让林砚先回去,这才无奈同沈云舟道:“你心里这气撒得有些没道理。林砚是男子,又不在女方宴席上,如何防得住沅儿身边的事故?”

    沈云舟面色不善,“可出事之时,他就在当场。”

    “你也瞧见了,他鞋子和衣袍下摆都还有湿气,上头青苔泥土沾了不少。可见他是想下水的。这不是有个苏姑娘在,他才退了吗?”

    沈云舟只拿鼻子哼气,“若非看出他曾有过这个心,他当他还能进我沈家的门吗?”

    沈伯年好一阵哭笑不得,既然知道,还气什么!

    别人都只当他稀罕孙女,可谁知家里头最是心疼紧张沅丫头的其实是沈云舟?

    ********

    敏郡王府。

    司徒峰神色很是不悦,手中握着的酒杯都快被掐碎了。

    是的,此事是他一手策划。若沈沅真到了那个地步,大皇子侧妃和他的正妃,该怎么选,不必想也知道。

    况且沈沅名誉被毁还是因大皇子一方的人,沈家如何会没怨气?这时候自己在站出来,不怕沈家不答应。

    可惜……

    身旁的幕僚李先生也道:“这么好的计策,可惜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司徒峰啪地一声将酒杯重重拍在桌子上,“苏瑾!又是苏瑾!本王是不是和她犯冲!怎么每次都是她!若不是她,甄家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现在又是她坏了本王的好事!”

    叶鹤淡定将司徒峰洒出来的酒水擦掉,重新为他斟了杯酒,“殿下莫气。待得他日殿下登位,整个天下都是殿下说了算,到时便是长公主也护不住她。”

    听闻此话,司徒峰面色稍稍缓和了些。

    叶鹤又道:“此事本就存在漏洞,出事之地为公众场合,谁也难保没有他人插手。能成事最好,便是不能成事也无妨,至少沈家会对大皇子那边生了芥蒂。殿下不曾留下什么把柄吧?”

    司徒峰冷哼,“这你放心,本王都是按你说的做。不论哪一环明面上都不是我的人,与我无关。”

    叶鹤松了口气,“这便好。不过,殿下还得做一件事。”“何事?”

    “公主府的人,只怕长公主会提审。让她们招认出殿下。”

    司徒峰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叶鹤不慌不忙,接着道:“殿下稍安,还请听学生说完。”

    司徒峰恨恨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说!”

    “沈家人都不笨。莫家与大皇子的关系太过密切,如此明显的漏洞,沈家不会不怀疑。而若是此时,那公主府的丫头却供认出是殿下指使,沈家会如何想?”

    “沈家自然便知道这都是本王做的!”司徒峰气不打一处来,叶鹤搞得什么鬼!

    叶鹤笑着摇头,“不!聪明人都喜欢多想,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如今面上所有线索都指向大皇子,偏偏只留了公主府的丫头这一个突破口。而就是这个突破口轻而易举地供出了殿下为幕后指使。这说明什么?”

    司徒峰一震,李先生惊道:“说明这口供是预先设计好的。如果幕后黑手当真是殿下,那么怎会明明面上都成功嫁祸给大皇子了,却还如此轻易供出自己来。这于理不合。

    沈家自然会反过来想,是不是大皇子故意弄了这出戏,看似指向自己,其实是反其道而行。他算准了沈家不会信,特意留了公主府的丫头作为突破口,好借机嫁祸给五殿下。

    如此一来,沈家本对大皇子的诸多疑虑也都会变成了笃定。”

    司徒峰恍然回过神来,“妙!实在是妙!”

    李先生站起身,对着叶鹤鞠了一躬。先前他只当叶鹤有几分小聪明,虽嘴上也夸赞,可心里却并不以为然,反而有些不服气。此时却端得是心服口服。

    “叶公子大智大慧,李某自愧不如。”

    叶鹤忙道:“不敢,叶某年轻,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李先生学习。”

    司徒峰伸出双手,拍在二人肩上,“好!都好!都是本王的好先生!本王能得两位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叶鹤心内一震,司徒峰素来傲慢,之前虽然用他,却并没有多尊重他。如今终于肯将他放在与李先生同样的高度,也唤一句先生了。

    虽然这“先生”与学堂中唤夫子为先生的先生不一样,却也是一种肯定。说明他再五皇子身边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他双拳紧握。他自幼聪慧,更是才学过人,凭什么要被别人看不起!凭什么比别人矮一头!

    他一定会得偿所愿,让当初嘲笑过他的人跪在他的脚边仰视他,奉承他,取悦他!

    那些侮辱过他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奉还!

    ********

    贾府。

    林砚很糟心。很不幸被司徒岳说中了,今日一去国子监,便被闫炳怀点名罚站了整堂课,甚至是指着他的鼻子骂:诗词不是他用来骂人的,简直是有辱斯文!

    对此林砚表示自己冤死了。闫炳怀嘴里有辱斯文的那首《卧春》真不是他做的。

    为什么人家穿越抄袭诗词歌赋名动天下,而他却一直在作死?

    遇上一个这么迂腐死脑筋的夫子要怎么破?

    而更让他糟心的是,他好像把未来岳父给得罪了。

    梅园宴的事情,着实怪不得他吧?沈云舟这莫名其妙地一股气要什么时候才能消?

    哎!摊上一个女儿控的岳父,也真是心累。

    红曲端了只碗过来,林砚尝了一口,甜滋滋的,还有股花香,疑道:“什么东西?”

    “玫瑰露。今日府里的大姑娘亲自送过来的。说是府里的宝二爷最是喜欢。她新得了些,也给大爷送几瓶来。”

    林砚皱眉,“她亲自送来?”

    “是呢!二奶奶要养胎,二太太一人忙不过来,将府里的事儿一半交给了她。如今除了长辈和琏二爷院里,其他各院下人的统筹都归她管。她说要亲自过来看看咱们这院里的情况,都有哪些奴才,做什么的,也要晓得。”

    见林砚眉头又皱了两分,红曲笑道:“大爷放心。大爷院里的书房都是我和秋鸣打扫。除了我们两个外带白芷,旁人一个也别想进。”

    林砚舒眉点了点头,白芷是皇上的人就不说了。红曲和秋鸣二人的能力他是信得过的。

    他又吧唧了一口玫瑰露,味道还真不适合他。不过女儿家肯定觉得好吃。

    他抬头看向红曲,“玫瑰露有几瓶,都拿过来。这东西妹妹一定喜欢。我这正写信呢,你去取了来,和之前的东西放一块,明儿我让人来带了送回扬州去。”

    红曲捂嘴笑,“大爷可真是什么都想着姑娘。大爷忘了,你前儿还去街上买了一大堆的宫花和绒花呢!箱子都装不下了!”

    林砚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那就再多装一个箱子。”

    红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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