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以剑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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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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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云善渊来说,朱七七并不难相处。

    她遇到过不少女子,若论性格最好属宋甜儿,若论特别属张洁洁,而像水母阴姬与石观音那一类则就是另外的范畴。

    朱七七这个出身富贵的娇女,本性不坏,可从她为了见沈浪一面,竟是只身前来要花钱买田伯光,是有她任性的一面。

    不过,云善渊发现只要她露出云淡风轻的浅笑,朱七七就会恍神,然后也就收敛了她的骄纵。只怕那笑容是让她想起了沈浪。

    没多久,云善渊就验证了她的猜测。

    这个夜晚见不到月亮,云层有些厚,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雨。

    三人没能在日落前进城,就在一间郊外的空寺中暂歇一晚。寺庙的两扇大门全都坏了,风在庙里打着圈,发出了古怪的回旋声。

    田伯光还在尽职地说着江湖轶事,“我见过号称见义勇为的金不换,以我的直觉,这人有些问题,他与丐帮的关系不错。丐帮善于打听消息,那次金不换见了我,也是想把我抓了去,只是让我给逃了。”

    “你怎么就觉得他有问题了?”朱七七问到,“就是因为别人想抓你?想抓你的人太多了。”

    田伯光摇头,“想抓我的人是有很多,我也逃了很久,对于谁抓我是为了道义,谁抓我是为了换赏钱,多少还是能感知一些。”

    云善渊本是闭目养神地听着田伯光说话,却是在此时睁开了眼睛。“那你可以猜一猜,等会进门的这位是为何而来抓你了。”

    云善渊的话音落下,寺庙门口多出了一道人影。来人是个落拓的年轻男子,他长得斯文清秀,右手中握着一把剑。

    “沈浪!”朱七七先站了起来,朝着寺庙门口奔了过去。“你总算是来了。”

    沈浪微微侧身,没让朱七七碰到他的胳膊,却又细细看了一眼朱七七,确定她并无大碍。他复而看向寺庙内,坐在火堆边的人的确是田伯光,只见田伯光朝云善渊的方向挪了挪,朝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沈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滑稽。

    “朱姑娘,你偷跑出来连一个护卫都没带,朱爷现在会很担心。”沈浪说得肯定,却只是点到为止。

    云善渊看到朱七七的表情,她几乎能猜到朱七七想问什么。若说朱富贵担心朱七七,那么沈浪又担心吗?

    这样一想,云善渊扫视了沈浪与朱七七一眼,她有些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朱七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开口。

    一时间,寺庙内外只有风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大雨倾盆而至,雨点很大很密,砸在瓦片上,咚咚作响。

    云善渊先开口了,“你若是为了田伯光而来,我不能让你带走他,我拿他有用。但也不必担心他再犯案,他没那本事了,你懂吧?”

    沈浪本是淡笑的嘴角也难免抽了抽,他可以不懂的。第四章

    寺外的雨非常大; 一时半刻间也停不下来。

    “雨都下成这样了,你不会还想着走吧?”朱七七看着沈浪; 若是沈浪真的一转身走入大雨中; 她也还是想跟上去。

    沈浪没有说话,他不着痕迹地扫视了朱七七有些脏了的鞋面,她又是何苦追他至此。朱七七这次竟是主动找上了采花贼; 万一出了岔子,那是后悔也来不及。

    沈浪并未头也不回地走入雨中,他进了寺庙,在火堆边席地而坐。

    朱七七见状笑着在他的身边坐下了,为他介绍了云善渊。两人相互点头; 算是认识了。

    云善渊对朱七七眨了眨眼睛,目光瞥向了装着食物的包袱。

    朱七七当即心领神会地取出了肉干与干粮递给沈浪; “你赶路也饿了; 吃点吧。我们在上一个小镇买的,店家说是祖传的手艺。”

    “谢谢。”沈浪接过了食物,他尝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错。

    也不知是因为店家祖传的手艺好; 还是雨夜肚子饿得慌,或是给他食物的人是不同的。可是; 他不说; 不说他觉得这食物好吃。若是说了,朱七七继续追下去,又如何是好。

    云善渊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此刻沈浪吃得慢,他的眼中并未露出其他情绪,可却能察觉此时他的心情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沈浪淡泊之下的情绪波动是朱七七看不穿的。这两人若要走到一起,还有一段长路要走。

    “田伯光,你继续说。”云善渊没让寺内继续保持安静,在这疾风暴雨的夜色中,有个人说话总比大家都沉默要好。

    田伯光微微摇头,受苦的总是他。他喝了一口温水继续说,“刚才说到追杀我的人,有人抓我,自然也有人能与我成为朋友。那就是华…”

    田伯光还没讲令狐冲的名字说出来,却看到云善渊伸出了手摇了摇,“不必介绍你的朋友,我暂时不想知道是谁那样与众不同,能从你好色的外表下看到你守信讲义的那一面。说回五岳剑派,或者说日月神教也行。”

    朱七七有些好奇地问,“我想听日月神教,听说东方不败东面称王,这是真的吗?你见过他吗?他长什么样子?用什么兵器?”

    “我没见过东方不败,有人说他做了教主之后就喜欢穿红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田伯光对日月神教也只知皮毛,“他是十年前做了教主,那时可能才二十岁不到。其实,江湖中见过他出手的人并不多,因为自从他做了教主,日月神教与几大门派之间的冲突反而减少了。反是上一任教主任我行在位的时候,双方发生过剧烈的冲突,日月神教杀上了华山,这不是秘密。”

    “任我行很厉害,东方不败能取而代之,他应该更厉害。神教的事情外传较少,我听说入教之后要用服用一种毒。药,每年固定吃解药,要是叛教了,那也就离死不远了。这种事在其它的大门派之中,倒是不会发生。”

    云善渊却是微笑着说,“其他大门派确实不会以毒。药控制人,看那青城派即可明白,一个不合意就灭了林家满门。如此手段,比之日月神教,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是慢慢死,一个是一锅端。要你选,你选哪个?”

    田伯光讪笑了起来,他目前就处在慢慢死的情况中。“还是慢慢死,说不定就活了。”

    有关东方不败的话题,只能就此告一段落。

    只是,寺外的雨仍然没有停,不只没有停,而是下得更猛了。

    “我对赏金猎人这一行有些好奇。”云善渊看向沈浪挑起了新的话头, “沈兄,若你不介意,可否说一说仁义山庄?”

    沈浪乍一看是个安静不争的人,但他并非冷酷冷漠的人。

    “仁义山庄在开封城外,庄内三位冷爷一起管事,山庄门口时不时地贴出一些悬赏告示,拿了尸体去,就能当场结账。”

    田伯光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就属于被贴在门口的那一类人。

    “仁义山庄是用自家的钱财悬赏捉拿江湖上的恶人,久而久之也就得了仁义的名号。”

    沈浪补充了一句,“除了仁义山庄之外,别处也发悬赏令,不过影响力没有它那么大。若你有意,将人交到仁义山庄,那也是个去处。”

    今日,既然沈浪已经知道了田伯光遭遇了什么,他也不会执着于把人杀了带走。在他看来,一个男人被封住了下身,那可比将其杀了更狠。云善渊要怎么处置田伯光,已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田伯光立即看向云善渊,他宁愿出家为僧也不要去仁义山庄,而他也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你要出家为僧?”云善渊不可置否地点头,若是心中无佛,出家为僧又有什么意义,她戏谑问到,“你是想去恒山派出家吗?”

    恒山派都是女尼,田伯光怕是身不动,但是心仍然可以动。

    田伯光听到恒山派就想到了仪琳,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比起少林,我当然愿意去恒山派。”

    云善渊也不说好不好,“你这人敢说实话,也是一个优点了。”

    朱七七对田伯光的去处不感兴趣,她找上田伯光是为了沈浪,如今见了沈浪也就满足了。她刚想问云善渊一些别的,就听到了寺外的说话声。

    “爷爷,那有亮光,我们去看看能不能躲雨。”说话的人听着像是女孩。

    没过多久,一位有了些许白发的男人与一位看上去十三来岁的女孩出现在寺庙门口。

    女孩看着殿内的情景,她先扬起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姐姐、哥哥,我和爷爷能进来避雨吗?外面的雨很大,都快把琴淋湿了。”

    云善渊见这两人身上穿着蓑衣,但那老者显然是把一个长条布包护在了身前,里面装的就该是琴了。再说那小女孩长得清秀可爱,她亦是背着了一个长条布包,里面应该也是琴。

    “如此夜雨天,哪有独占空寺的道理。你们要是不介意,也可靠近火堆去去湿气。”

    “我叫曲非烟。”曲非烟先报出了名字,她顿了顿,复而又道,“我爷爷就是曲洋。”

    曲洋刚想阻止曲非烟说下去,如今恰逢刘正风一事流言四起,他本人并不在乎,可在这夜雨古寺中,能少一事也是好的,谁想他的孙女已经不安常理地自报家门了。

    曲洋扫视了殿内的四人一眼,见四人的脸色都是一如常态,他也就没多费口舌去责怪曲非烟。

    “打扰了。”曲洋向四人点头致意,看上去并无交谈的意思。

    “我是朱七七。”朱七七已经听田伯光说起了曲洋与刘正风一事,她还没见过日月神教中人,如今难免有些好奇地看着曲洋与曲非烟,正好对上了曲非烟对她甜甜一笑。

    朱七七也是回以一笑问曲非烟,“你饿吗?我这里还有干粮。”

    曲非烟摇了摇头,“谢谢姐姐,我不饿。就是因为我贪吃,才不巧赶上了这场雨。”

    “云善渊。”云善渊心中也是只觉巧了,她正是想去找曲洋,今夜就在古寺中遇到了。算起来他们都是往衡山去,会在此处遇到也不算太奇怪。她指向了田伯光,“这是老田。”

    田伯光点头笑了笑,并未没有报出全名的打算,他如今可不就是老田,不是万里独行的田伯光了。

    “沈浪。”沈浪知道曲洋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但他看来是毫不在意这一点。

    曲非烟见四人对她与爷爷的身份毫不在意,心中更是多了一分高兴。“你们会琴吗?”

    “非非!”曲洋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世间哪来那么多会琴的人,而又有几个懂琴的人。虽然他也教了孙女,但她尚未领悟琴之道。

    朱七七摇头了摇头,她也学过琴,可对着曲洋谈及琴则气势一变的模样,她想她是不会琴的。

    曲非烟见朱七七摇头,她并不失望,反而是朝她眨了眨眼,似是在说她们都一样。

    “看来曲老诚于琴,不知晚辈是否有幸可得曲老指点一二。”

    若是有其余更好的方法,云善渊并不想在今夜借着琴与曲洋结交。可是,她想要了解日月神教,想要通过曲洋了解东方不败,除了借着曲洋痴于琴,并没有更好的方法。

    曲洋这才第一次正视云善渊,看到了她身侧的剑,“你会琴?”

    “只会一曲。”云善渊坦诚地回答。

    曲洋才想说什么,曲非烟就把她的琴交给云善渊。

    曲非烟说到,“云姐姐,你别嫌弃,我的琴不值钱,和爷爷的那张不能比。这样的大雨天,看大家也没聊天的兴致,只是听雨声也有些吓人。不如弹一曲吧?”

    曲洋瞪了曲非烟一眼,他就缄口不言了,并未对云善渊抱有太大的期待。

    云善渊谢过了曲非烟,她取出了琴,这张琴确实不值钱,只是一张最普通材质的琴。不过,今夜却很适合《苍江夜雨》这一曲。

    寺外是滂沱大雨,寺内亦是掀起了惊涛拍岸。

    云善渊闭起了眼睛,她的指间流出了一曲琴音,其实除了曲洋之外,其余几人都不太懂琴,或说并不精通音律。

    朱七七看向沈浪,见他抱着剑,眼神有些懒散地看着火堆。朱七七也就看向了火堆,她听着琴曲,觉得火光很美,是她没有留意过的美。

    曲洋本是不甚在意地低垂着眼眸,只是当琴曲响起,他是猛地一震,直直地看向了云善渊抚琴的手,为刚才的偏见而暗自惭愧。

    《苍江夜雨》并非绝世之曲,可到了曲洋的境界,早已是听琴听心,他没有听过这样的苍江夜雨,已然到了浑然忘我之境。

    他就在那苍江惊涛之中,雨很大也很冷,但他并不觉得冷,因为看到了原本沉眠在江底的神龙冲出了河面,它飞腾至九天的云层之间。

    神龙似是傲世众生,似是要出云而去,但它又化作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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