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以剑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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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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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忽而感叹到,“你该与无花认识的,他的棋是我见过最有佛性的棋。听他一曲,则真是忘了哭时哭了。”

    “是吗?那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云善渊站了起来,看向窗外的庭院枝头残梅,“其实花开花落,该见的总会见到,该走的总也会走掉。这都是四时常事,你与我谁都逃不了,那也就不必逃。”

    楚留香从窗外来,又从窗口走了。

    云善渊关好了窗,与楚留香谈了一番,她胃里的恶心感终是淡了。这样的冬日下午,阳光不错,那就该合衣睡上一觉,才算是没有辜负了暖阳当空。

    如此想着,门口又是传来脚步声。

    云善渊开门看到了张丹枫,他左手拿着一个纸袋子,右手拿着两串糖葫芦。

    “师兄,你这是?”云善渊说着就轻笑起来,张丹枫这造型颇有童趣。

    张丹枫进了屋,把纸袋子递给云善渊,又分了一串糖葫芦给她,自己吃起了另外一串糖葫芦。“中午这顿饭,难受的人不只你一人。据说酸甜的东西能解恶心,这里面是梅子,我也尝试一下糖葫芦的味道,顺便给你捎一些。”

    云善渊将纸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而对手里的糖葫芦不知从何下嘴,她有很多年没吃这东西了,具体也算不得多久了。

    “没想到师兄还好这一口。”云善渊咬了一颗,甜、酸、冰,的确能让人忘了恶心的感觉。

    “我是第一次尝试,塞外可没这个。” 张丹枫摇头说着,然后两人默默地把糖葫芦吃完了。

    云善渊将姬冰雁信中的消息告诉了张丹枫,“看来二师伯两人是在进关之后失踪的,可是已经过去十年有余,毕叔也没能查到二师伯的踪迹,我们想要立即查清的难度很大。蝙蝠公子手上说不定有线索,蝙蝠岛一行也就势在必行。”

    张丹枫当然也要闯一闯蝙蝠岛,在这个问题上,两人并无分歧。但是想到了刚才在楼下饭桌上云善渊的若无其事,她表现得越淡然,心情恐怕就又复杂。

    “原随云,他与蝙蝠公子有关?”云善渊笑了笑,“我表现的那么明显?”

    “不,你表现的一点也不明显。”只是我知那血墓一事,更能感觉到你的心情变化。这后半句话,张丹枫并没说。“你们之前认识,他是故意来到淮安的吗?”

    “我们只是认识,他为何而来已经不重要了,左右帖子已经下来,此事很快就能有个了断。”

    云善渊不欲再谈原随云之事,她不是喜欢倾诉之人,之前已与楚留香来往一番,能说的、要想的、该决定的,已然都有了一番论断。“师兄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你也回房休息吧。难得午后阳光不错,就该吃了睡一觉。”

    张丹枫想到天香阁、华真真,他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今日并不是开口的好时机。“早上你受了黑摩诃一杖,用药油擦一擦,尽快让它好起来,别留下病根。我也没其他事情了,你好好休息。”

    云善渊看着张丹枫离开,又怎么会察觉他还有未尽之语,只是今日阳光正好,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某些谈话上。正如楚留香所言,他们在某种意义上不是好人,也算不得良人。这恐怕与张丹枫的做事准则是完全不同的。

    是求同存异,还是改一改某些习惯。

    云善渊打开纸袋吃了一个梅子,习惯并不那么容易改变,正如这梅子是酸的一样。

    黑衫人说七日后在海州港有大船接引去蝙蝠岛,而在二月初二那天到达蝙蝠岛。也就是说给了他们七日的准备时间,后七日则是在大船上度过。从淮安到海州港有一段路程,大约是两天的路程。

    收到请帖的八人不管什么原因,都决定一同前往蝙蝠岛,也就是在五天后从淮安出发。

    这五日里没有再发生特别的事情,原随云一直陪着金灵芝在淮安城以及周边闲逛,胡铁花一如既往地躲着高亚男,楚留香不知飘去了哪里,华真真来找过一次云善渊,却没找到人。

    云善渊没有留在客栈里,她去了都梁山的古墓。外侧那间墓室已经被黑白摩诃清空了,而内里的墓中墓依旧是散发着血腥味。

    她就在黑白摩诃的外侧墓室中暂居,墓室里不分白昼,想来与那蝙蝠岩洞很是接近。她感受着这种黑暗环境的生活,在古墓中练剑。有时封闭了内墓室的机关,有时打开机关让那股血腥味肆意过来。

    生在这样的环境里,云善渊觉得她能离蝙蝠公子更近一分。

    无知是恐惧的根源,对于蝙蝠公子,她谈不上恐惧,虽然知道原随云的武功在她之上,亦是知道原随云的心计过人。但是云善渊却并不想逃避,恰恰相反,她想要面对。

    也许她做事似直而曲,也许她不够坦坦荡荡,但在关键时刻,她从不是逃避的人。宁为直折剑,犹胜曲全钩。她的剑道扎根于此,才让她能一路向前。

    **

    海风拂面,蝙蝠岛派出的大船由一个叫丁枫的人领头。来到海州港,才知这一趟并未只有他们几人收到了请帖。这里还等着去蝙蝠岛的其他江湖中人,值得一提的是华山派的掌门人枯梅大师也来了。

    枯梅是一个很难亲近的中年女人。

    云善渊远远见了她一眼,这个人不苟言笑,将自己与人群彻底隔离了开来,她说是活着,不如说心枯如死梅。梅花活的时候,有凌冽冰霜之美,但它枯死之后,则是多了几分可怖。

    这下齐全了,华山派可能会摘心手的三个人。

    高亚男与华真真俱是去向枯梅问好,云善渊确认了那个猜测,华真真与枯梅真的不亲近。相比之下,高亚男对枯梅才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敬畏之情。

    云善渊感觉到枯梅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那感觉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死人。

    就在这一瞬,她懂了。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即便是枯梅,也无法逃过情之一字,自古情关最伤人。

    云善渊转身回了舱房,虽然这个推定有些匪夷所思,可是爱情是世间最不讲道理的事情。

    是夜,她的这一观点就得到了作证,看到了甲板上胡铁花与金灵芝在谈笑风生。金灵芝明明与原随云关系匪浅,为什么这时又能对胡铁花示以爱慕之情。一人可以喜欢两个人吗?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云善渊不想窥视他人的风月之事,看来这夜适合有情人,她还是回舱房安稳地呆着比较好。

    “云公子。”华真真在云善渊的房前叫住了她,“我可以与你喝杯茶吗?”

    云善渊看着华真真,今夜她很美,美得迎风拂柳,美得面若桃李。云善渊知道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对于华真真,她从来没有逾越过,也不懂她为何而动心。“华姑娘,请进。”

    云善渊简单地泡了两杯茶,任由水气弥散在空中。她的沉默,让华真真的脸色也暗淡了下来。

    许久,云善渊终于开口了,“我去杭州是为了追查师伯的踪迹,无意之中查到了蝙蝠公子的头上。见到华姑娘第一眼,便知姑娘的武功不低,姑娘出现的时间太巧了。缘分与巧合,于我而言,两者是不同的。”

    华真真闻言想说什么,被云善渊以一个手势止住了。

    “我猜测华山派中必有人与蝙蝠公子相关,还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今日之前,我怀疑过华姑娘,但今日之后,不会了。”

    华真真微微蹙眉,并未为了云善渊不疑心她而开怀,“云公子。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我的师父与师姐。”

    “不只是我,而是我们。你出现在杭州,追踪至淮安,难道不是为了查清此事?这是一道单选题,只有两个选项,不是你,就是你师父与师姐。摘心手重现江湖,而且还是用到了普通人的身上,不只一个普通百姓。我选了答案,华山的叛徒是枯梅,而她指使了高亚男。”

    云善渊直视华真真,“至于原因,有人说过,好的感情是你透过一个人看到世界,坏的感情是你为了一个人舍弃世界。这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于我来说,还是能听一听的。

    但是,爱情很多时候没有理智可言,而幸运者少之又少,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缺了一样就成就不了好的感情。有人选择了凑活,有人选择了独身,还有的人甘愿沉迷于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人。其实,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对错于他们来说,评判标准与我的并不相同。”

    云善渊见华真真的脸色已经变得淡然了,她把话挑得更清楚了,“华姑娘,我可能说得有些多,但是我们要去的是蝙蝠岛。我想你做真的你。真真,既是诚于心,诚于道,面对该面对的,放手该放手的。”

    华真真端起了茶杯,慢慢喝完了茶水,她终是问,“云公子,你觉得谁才是对的人?”

    “华姑娘,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云善渊第一次对华真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绝不是虚伪的赞叹,而是真心实意的话,“可惜,我给的答案,解答不了你的问题。因为我无法去假设,我若是男子会对什么样的女子动心。”

    ‘啪嗒——’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华真真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体,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善渊。“你,你……,我居然……”

    华真真不会说竟有如此容貌气质改变之法,因为她见过更加逼真的易容术,怪只怪云善渊无意之中的回眸一笑,让她心生悸动。

    云善渊叹了一口气,“我去杭州调查此案,必须去青楼走一遭。想从名妓口中得知什么,远不是单刀直入,坦诚以对就能成的。这世界若能都那么坦诚,哪会有什么蝙蝠公子。一个错的地方,一个错的时间,一个错的人。华姑娘,你自是不会需要错的感情。”

    华真真跌坐在椅子上,半晌她低笑出声,“云公子,不,云姑娘。你穿着男装,对于女人来说真的不安全。你与香帅,虽然一个是薄雾笼浮云,一个是万花丛中过,也真是在伯仲之间了。此事终了,你还是换回女装更好。祸害男人,总比让女人求而不得要好。”

    云善渊点头,男装女装对她来说并无差别,或许还是有差别的,她对梳头盘发并不在行。话已至此,已经清清楚楚,那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之后一切好说,现在我只希望蝙蝠岛一行,可以有一个妥当的结局。”

    华真真起身,她的身上已然多了一份刚毅。临开门前,她笑着问,“云姑娘,看在我喜欢过一个女人的份上,你能真心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是真不懂?情之所起,本就不由人。于你而言,谁才是对的人?”

    云善渊端起茶杯,教她品茶的人不在这个世界了,当年她就懂,因为懂得,所以从一开始就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今,在这个江湖中,志同道合看上去没有那么困难。

    只是,也并非那么简单。

    她无法再单纯如宋甜儿,也不会温柔似华真真。一身灰衣,烟笼薄纱,即便心有直道,可也学会了曲折的处事之法。活过、来过、爱过,说来简单,实则复杂。

    “华姑娘,夜深了,回吧。上了岛,还有一番恶战。”云善渊终是没有回答华真真的问题。“我们该把注意力放在蝙蝠公子的身上,或者于你而言更不容易,你需要对付你的师父与师姐。”

    华真真定神看了云善渊些许,“其实,谁也没比谁幸运,我如是,你亦是。”

    华真真说的已经不单单是感情,而是华山派的未来,在掌门枯梅与蝙蝠公子来往过密后,她要负担起的华山派的责任。

    寥寥数语,也让华真真大致了解了云善渊,她的世界里有什么比情爱更重要,所以才更要一份幸运,才能让她获得一份好的感情。

    云善渊以一道真气关了门。

    幸运可遇而不可求,她并不贪恋。比起运气,她更想要的是实力。

    二月初二,海船在东海的某个小岛靠岸了。

    这一趟行程称得上是风平浪静,宛如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众人登上了这个岛,岛屿的沿岸并没有什么植被,反倒是怪石嶙峋,让此处看上去就多了一份古怪的意味。

    丁枫在前方带路,领着众人穿过了这些奇怪的石阵,有人再回头看时尽是已经完全看不到来时的海岸。有几道声音在人群中小声议论着,有些害怕找不到回头路,无法再返回陆地。

    依云善渊来看凡是登上这座岛的人,都是没有回头路的,不管是主动前来想在蝙蝠公子这里得到什么,或是像他们几人表面上邀约而来,其实是来砸场子的。

    张丹枫向云善渊微微点头,他可以确定这些看上去诡异的怪石,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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