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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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眼瞎-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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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把那杯热茶接过来,笑道,我是他重点怀疑对象,他怕一松手我就跑了。

    姜逸北嘴上真诚得很:哪有,我是关切你的安危。

    屋子里几个没瞎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做声。

    展安:就算这位公子不告诉我们姓名,总该给个称呼。要不称呼着多不方便?

    那瞎子想了想,于是便道:免贵姓葛,瓜葛的葛。

    沈右皱了眉头,似乎想说点什么,不过却没开口。

    展安第一个出声:那么葛公子,我想问问

    姜逸北当着瞎子的面揶揄道:不认识,不知道,昨晚在睡觉,没去过清韵楼能问的我已经都问过了。这位,葛、公、子,一个字也没透露。

    葛公子无辜:在下说的是实话。

    展安耸肩:真好,咱们两边都陷入了死局了。

    说罢他简要把刚刚审问所得简要和姜逸北说了说,也没避嫌。

    葛公子在旁边抱着一杯茶,老老实实地悠闲发呆。也未曾掺和这几个人的商讨。

    最后姜逸北总结道,这事情可能还是要从不染城的城门口查起。先去看看负责监管进城事宜的人中有没有姓姚的。

    不过今日来来回回的折腾,现今已经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候,展安明显是不大想出门了。死活把这破烂事推到了姜逸北头上。

    姜逸北也没计较,自己一个人先去查探了消息。

    剩下的展安三人在甲子客栈等着吃晚饭。

    展安对这位葛公子颇有几分好奇,凑近了过来拉着人聊天,自来熟得很。说话倒也有分寸,没谈起什么敏感的,只平常闲话一般的,聊天聊的也算舒服。

    沈右一个人安静坐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声音。

    吃过晚饭,展安便吩咐了楼下小二给这位葛公子开了一个房间,领着人到了房间里便把他一个人搁在那儿了。

    瞎子一人待在房间里,横竖也是闲的寂寞,拿起竹萧准备吹个曲子,打发时间。可竹萧已经出现了开裂,吹出来的曲调总是让人觉得不大如意。索性也就放下竹萧,坐在窗边发呆了。

    他自从进入不染城之后便经常这么一个人闲着。

    一个人安坐了不知多久,突然听到有人敲自己的房门,葛公子应了一句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右站在门外,逸北回来过了,他让我来给你送个东西。

    那瞎子还以为是姜逸北要把偷拿的机巧匣还给他了,一时还在纳罕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却没想到沈右走进来,在他手里放了一支青玉萧。

    青玉萧的玉质极佳,通透细腻,手感温润。不过这瞎子也看不见,也是上下摸了摸,才反应过来放进手里的是个什么。然后一时居然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欢喜。心情复杂得很,笑道,

    你告诉他萧我收下了。但他若真有心,就把我的机巧匣还我。

    沈右没接话,只垂目看着这个明显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男子,犹豫了一下方才开口。

    沈右:太冒险了,你现在到我们身边来,无异于自己出现在了阳光下。

    葛公子摸着玉箫,泰然自若道:世事难料,我也不是有意出现在此的。且行且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7章 我为你吹箫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右可不这么觉得。

    但是他这人话少,即使不同意这个说法,也只是安静着,不曾出口反驳。

    倒是那瞎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鹧鸪天能是四护卫之一。

    本来他只是知道姜逸北那重鹧鸪天的身份。可今天在这遇到了沈右,又听他们聊起了盘查城门人员。那么鹧鸪天的另一重身份也就很明显了。



    第5章

    所以现在姜逸北对他到底是谁一无所知,但他对姜逸北的身份却知道的透透彻彻,也不知是说姜逸北真是对他不设防,还是说着因缘巧合的明明自有天意。

    沈右见他神态轻松,只盯着他眼前的白绢布,所有提醒的话都在喉头转了一圈,最后只出来了一句,还是多加小心。

    然后便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葛公子拿起青玉萧试了试,发现这萧成色不错,然后屋子里响起了一支曲子,心底蓦地平静了下来他向来都是这么消磨时间的,吹曲子可以使他静心。。

    沈右一路回到了客栈的大堂,姜逸北正在那里吃自己迟到了的晚饭。这时候看到沈右回来,打了一声招呼,道,给他了?他说什么了没有?

    沈右:他让你把机巧匣还给他。

    姜逸北光明正大道:呵,想得美,我倒要看看这个匣子里藏了他什么秘密。

    沈右:

    姜逸北毫不愧疚:沈大公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见过哪个贼偷了东西会还回去的吗?

    沈右决定放弃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去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啊,姜逸北扒拉些饭菜,负责入城事宜的人中一共三个姓姚的,一个年过七旬,在养老;一个是位小娘子,不知道怀了谁的种,待产两月了;还有一个,一月前死了。

    沈右:死了的那个

    据说叫做姚杰,死于意外,突发恶疾。不过,姜逸北停顿了一下,笑道,我顺道去挖了个坟,空的。

    说话一点都不影响姜逸北进食的速度,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的几个菜已经被扒拉的干干净净。

    姜逸北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一句,展安呢,怎么没看到他?

    沈右:清韵楼。

    姜逸北:

    在姜逸北大公无私地承担了跑腿的重任的时候,展安展公子已经去清韵楼慰问受惊的小娘子们了,想必今天夜里应当是回不来了。

    吃过了饭,两人上了楼,上楼就听见萧声袅袅。姜逸北还挺得意的,心里暗道,他这不是挺喜欢的么,要什么机巧匣?

    姜逸北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洗漱过,又折腾了半宿有的没的,午夜方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萧声给唤醒了。他的房间就在那瞎子的隔壁,所以这萧声听起来格外清越醒神。

    其实说是早可能不大合适,毕竟已经巳时了。

    他原本还想着这人吹完一支曲子就罢了,躲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脑袋,闭着眼睛自我催眠,等待这支曲子结束。

    结果一曲罢了,一曲又起。

    姜逸北实在是觉得不能忍,掀了被子下床,气势汹汹地去拍那瞎子的门。

    瞎子把门打开,两人面对面地站着。

    瞎子很明显已经梳洗过,衣装整洁,就连蒙着眼睛的白绢布都看得出来是新换过的。

    姜逸北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雪白中衣,趿拉着靴子,头发乱得像是刚刚从狗窝里打了个滚出来。

    不过反正瞎子眼瞎,也看不见他这个德行,姜逸北一点都不觉得自惭形秽。

    他对瞎子道,葛公子,咱们打个商量,你把这萧还我行吗?

    瞎子:??

    姜逸北:我就想赖会儿床,您这连环夺命地吹,能不能让我多感受一下床铺的温暖?

    那瞎子倒也好商量,伸出手笑道,你把机巧匣还我,我把青玉萧给你。

    姜逸北:

    姜逸北突然往前跨了一步,直接侧着身子闪过瞎子,进了瞎子的屋子,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在桌边坐下,

    你要这么说,我就感兴趣了,那个机巧匣里到底有什么?

    瞎子转过身,朝着姜逸北的方向:承认是你拿的了?

    姜逸北一时语塞,愣怔了一瞬又放松下来了。脸皮厚的好处就在这里了。

    他昨儿夜里一时兴起拆到了大半夜,但是却卡住了,始终打不开第二层机关。

    其实这两人萍水相逢的,他也没说非要知道这匣子里面有什么。

    不过此时看到这瞎子这么紧张这东西,就更加笃定这个东西不可以还给他了。

    不为了别的,就是这人损贱。人家越是想讨回去越不给。

    姜逸北道:不如我们来讨论点别的,比如,你是谁?你把这个告诉我,我就把机巧匣还你啊。

    瞎子:告诉你姓名,再让鹧鸪天拿了我的命去领暗花金?

    姜逸北: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也不是谁都杀的。

    姜逸北一脸无辜,他大多数时候还是以姜逸北的身份存在的。

    瞎子不以为然: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不杀谁?

    瞎子本来以为这人会顺嘴卖个乖巧,胡编乱造地说比如你我就不杀啊什么的。

    却没想到姜逸北脱口而出,舸笛。他,我就舍不得杀。

    瞎子一愣,脸色变了变,不过姜逸北却没留意到。

    瞎子:你认识他?

    舸笛高居江湖暗花榜榜首,但是却已经三年毫无音讯。

    姜逸北不要脸地道:他是我夫人。

    瞎子:

    瞎子:舸笛是男子。

    姜逸北:哦,那我是他夫人。

    瞎子不大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还真是失敬了。

    姜逸北:你不信?

    瞎子:我应该信?

    姜逸北哈哈笑道,逗你的,我只是觉得我和他是同一种人。

    瞎子敷衍似的道,是吗,哪一种人?

    姜逸北站起身来,并没有深入解释的打算,开玩笑似的道,都是貌美如花而又冷血无情的人啊。

    瞎子下意识抹了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姜逸北溜溜达达地准备出房门,算了,我这瞌睡也醒透了。我可先说好,明儿早上你再吹箫

    哟~

    一声促狭直接把姜逸北的话给打断。

    刚刚眠花卧柳回来的展安展公子站在门口,看着姜逸北衣衫不整地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用一种四平八稳的语调一本正经地说着吹箫的事儿。

    姜逸北:

    展安:哎呀,小逸北,你这长大得我有点猝不及防啊!唔,这路子好像也有点歪。

    姜逸北愣了愣,直觉间觉得展安这话里面应该有点哪里不妥。

    展安:辛苦葛公子了。

    葛公子一脸淡定,从善如流道,哪里,他比较辛苦。

    展安从两人衣服上打量过,一派了然于胸的神情,施施然退下了。

    姜逸北:发生了什么?

    葛公子走进屋子里,手指按住萧孔,戏谑道,我为你吹箫啊~要听么?

    第8章 你要对我负责

    那瞎子把玉箫放到唇边,一支婉转的曲调倾泻而出。

    姜逸北:

    这大清早的作的什么孽啊,被这一个两个的消遣。

    姜逸北扶额,无比真诚地道:葛公子,我正式通知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回你的机巧匣了。

    萧声没停,不过姜逸北看到那瞎子对着自己挑了一下眉毛,分明是个揶揄的神态。

    姜逸北刚刚慢了半拍没回过神,现在用什么挽尊也挽不回来了。

    自从认识了这个瞎子,自己就经常好端端的被人给消遣。

    姜逸北捂着自己意难平的小胸口,回自己屋子去了。洗漱过后换身衣服,还是一位翩翩少年郎。

    一番折腾完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姜逸北出门下楼,却远远看到那瞎子正在和沈右说话。

    两人坐着同一张桌子。沈右依旧是个冷淡脸,不过偶尔会回应两句。

    姜逸北突然心有所感,下楼直接奔了他们这桌,在他们旁边坐下。

    也不知道那瞎子有没有听出来是他,反正他人一过来瞎子正在说的话就停了。只是侧过头来对着姜逸北的方向给了个笑。

    姜逸北直接在筷子筒里抽了两根筷子,不打招呼地夹桌子上的菜吃,在说我什么坏话,我一来就停了。

    瞎子嘴角瞬间就扬起一个弧度,很开心的模样,你真想知道?

    姜逸北脑子里瞬间闪过早上吹箫的事儿,忙不迭地改口,不用听了。

    沈右自始至终摆着一张木头脸,此时提起正事,你昨夜提过的姚杰我查过了。只在暗花榜上占个边角,不算什么高手,也没什么宿敌。

    姜逸北:出身呢?

    沈右:无门无派,无师无友。近两年才出现在江湖的,去年杀了江南首富的小儿子,便被重金悬赏人头。

    姜逸北心中一动,道,江南首富?

    沈右:此前二人并无恩怨。

    因为不染城以江湖暗花榜作为进城的标准。所以自然会有人剑走偏锋,设法让人悬赏自己的人头,以在暗花榜上获得排位。从而取得进不染城的资格。

    只是不染城也不是什么人间福地,没谁争着抢着要进来。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是自己的仇敌躲进了不染城,然后单枪匹马进来寻仇的,杀完了仇人就出去了。

    沈右与姜逸北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右正欲开口说点什么,突然一只木鸟飞了回来,落在了桌子上。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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