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娇和病美人[互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暴娇和病美人[互穿]- 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然后……就被直白得坦荡荡的晏行昱给拽到了床榻中央,抱了个满怀。
  荆寒章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晏行昱。
  晏行昱每次在他身边睡得都很熟,每次清早起来时迷迷瞪瞪地都要闹着要抱才肯起来。
  但荆寒章问过阿满,阿满说他家公子从小到大从来不赖床,一旦睁眼必定是极其清醒的。
  荆寒章这才知道,睡眼惺忪迷迷瞪瞪的晏行昱是独属于自己的。
  荆寒章莫名有些难过。
  晏行昱对他这般特殊,这感情却不是爱慕。
  荆寒章盯着晏行昱丝毫没有防备的睡颜,心中突然闪现一个念头。
  ——他想要晏行昱每一日睡觉时都如常人般,不必随时防备着有人杀他,不必浑身冷汗地做无数噩梦,他想让浑身是刺的小鹿将浑身的暗器卸下,只用一个怀抱来满足他缺失的所有安全感。
  浮现这个念头后,荆寒章呆呆地想:“我完了。”
  他彻底栽在晏行昱身上了。
  晏行昱根本不知道荆寒章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睡在陌生的榻上、手中没了弩,本该心慌意乱,连闭眼都不敢,但在荆寒章的怀抱中,似乎所有的暗箭痛苦全都被阻挡在外。
  没有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冰冷暗器,没有噩梦中让他惊恐的胭脂香,没有要勒死他的那双纤纤玉指,也没有生生断了双腿后苦等不来郎中的黑暗绝望。
  晏行昱一觉睡到了夜幕降临,才迷迷瞪瞪地醒来。
  荆寒章已经醒了很久,但怕晏行昱睡不好,没敢走远,坐在榻上漫不经心地画玉雕的花纹。
  听到动静,他微微垂眸,随口道:“睡饱了?”
  晏行昱揉着眼睛,含糊地说:“殿下……”
  他还没说完要求,荆寒章就自然而然地俯身抱了他一下。
  晏行昱:“……”
  晏行昱呆了一下,这还是荆寒章第一次主动抱他。
  荆寒章瞥他,装作若无其事道:“这么困,你昨晚做贼去了?”
  晏行昱摇头:“我在抄佛经玩。”
  “玩?”荆寒章震惊了,无法理解竟然有人拿抄书来当玩。
  荆寒章肃然起敬。
  晏行昱坐起身,看了看外面竟然天黑了。
  “殿下几时了?”
  “谁知道呢?”荆寒章根本不顾时间,将最后一笔花纹画好,问,“饿不饿?不饿就再睡一会。”
  晏行昱摸了摸肚子,点头:“饿了。”
  荆寒章笑了一声,才下榻去让人将药膳和素斋送上来。
  晏行昱的衣服睡得皱巴巴的,荆寒章只好拿自己的衣衫过来给他。
  上次在大皇子府上时,晏行昱也曾穿过荆寒章的衣裳,那么瘦弱的身体穿着自己宽大的衣袍,还揣手手,当时荆寒章只觉得好玩。
  现在的荆寒章看着晏行昱在自己的寝殿、睡自己的床、又穿自己的衣衫,心头却涌上来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满意足。
  晏行昱拢着宽大的袍子坐在轮椅上,被荆寒章推着去外室用晚膳。
  药膳里依然有蘑菇,晏行昱眉头都皱起来了,荆寒章见状道:“不吃就给你殿下。”
  晏行昱闻言连忙点头:“多谢殿下,殿下真好。”
  他说完后就后悔了,伸手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意识到身上是荆寒章的衣裳,他忙道:“殿下,我今日没带金子。”
  荆寒章笑得不行:“往后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给我金子了。”
  晏行昱张大了眼睛:“真的吗?”
  荆寒章:“君子一言。”
  晏行昱眼中全是不知怎么表达的喜悦,想了半天,才极其认真道:“我好喜欢殿下。”
  荆寒章:“……”
  荆寒章差点把筷子戳到鼻子里去,他脸都红透了,低着头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别说了。”
  晏行昱又说了句“好喜欢哦”“殿下太好了”等等让荆寒章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的话,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用膳。
  荆寒章低着头暗暗给自己打气。
  “要命,他可太会了。”
  “我不能输,得说点什么才对。”
  “说点更……更大的?能让他也脸红的?”
  要不然荆寒章总是处于被撩的,也太被动了。
  荆寒章想着,故作淡然地挺胸抬起头,心中默念了许多遍,才淡淡道:“好喜欢我哦?有多喜欢,你比划一个度来。”
  晏行昱想也不想地说:“想把我所有金子都给殿下的喜欢。”
  荆寒章:“……”
  荆寒章又像是被箭射中,满脸通红地捂着胸口靠在椅背上,看来要努力消化一会。
  晏行昱用完了膳,荆寒章才从那暴击中缓过来,他暗骂自己没出息,心想:“下次一定不会再被轻易击败了!”
  天色太晚,荆寒章也没留他太久,亲自将晏行昱送出了宫,看着他上了相府的马车,这才回去。
  相府的马车中,阿满坐在地上,看着晏行昱在漫不经心地数金子。
  阿满小声道:“公子,您不开心吗?”
  晏行昱:“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阿满:“那您为什么数金子?”
  “哦,这个。”
  晏行昱将三颗金子放在小案上,将其分成两份,一份一颗,一份两颗。
  “晏重深,是瑞王的人。”他说着,将一颗放到了两颗金子那里。
  “晏沉晰……大哥他只效忠皇帝,应该和二皇子没什么关系。”
  晏行昱又拿出一颗金子随手抛了抛,淡淡道:“你说封尘舟,会选哪一方?”
  阿满不敢说得太满:“我听说七殿下这段时日一直在为难封尘舟,他恐怕不会选瑞王吧。”
  晏行昱歪着头想了半天,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金子放在了象征着瑞王的金子堆里。
  阿满吓了一跳:“公子?封尘舟……就是一匹难驯服的狼,他……”
  “他很好玩。”晏行昱眸子弯弯,“越是难驯服,就越有被驯服的必要。”
  阿满眉头蹙了起来。
  “剩下的人……”晏行昱随手抓了一把金子,漫不经心地往桌子旁的空当处扔。
  “国师、晏戟、晏修知、林太傅……”
  他每说一个名字就将一颗金子丢在桌子上,直到最后掌心只剩下一颗时,他才笑了一声,随手一抛,说出最后一个名字。
  “安平。”
  ***
  两刻钟后,马车慢悠悠在相府停下,晏行昱刚下马车,赵伯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道:“少爷啊,老爷让您回来了去书房一趟。”
  晏行昱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多谢赵伯。”
  赵伯满头是汗:“老爷看起来脸色不好,不知是不是有了什么不好的事?”
  晏行昱一愣,伸手拍了拍赵伯的手,安抚他:“没事的,别担心,我这就过去。”
  赵伯点点头。
  阿满将晏行昱推着去了相府的书房,晏戟正在灯下看书,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
  晏行昱让阿满下去,微微颔首,恭敬道:“父亲。”
  晏戟将手中的书一阖,慢条斯理道:“明日后,你不必去南书房读书了,若想读书,等年后我会送你去太学。”
  晏行昱笑了笑,温温柔柔地说着拒绝的话:“恕行昱难从命。”
  晏戟也没生气,语气依然四平八稳:“我只是告知你此事,不必经过你同意。”
  晏行昱比他还淡然:“父亲,你该知道,我该读的书已经读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有先生教我,我也……”
  晏戟打断他的话:“那你去南书房做什么?”
  晏行昱抿唇一笑,柔声说:“父亲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怎么还要明知故问?”
  “胡闹!”一直冷淡的晏戟终于动了怒,他直接将手中的书朝晏行昱砸了过去,怒道,“你可记得自己的身份!那荆寒章又是什么人?!”
  晏行昱轻飘飘伸出手将朝他砸来的书接过来,他险些被砸中,也不生气,反而将书理好,还看了看书上的字。
  “《三命通会》?父亲怎么也看这种书”
  “别顾左右而言他。”晏戟沉声道,“你明明知道荆寒章和你并非一路人。”
  晏行昱捏着书的手猛地一顿,沉默良久才轻声道:“路,不是人走出来的吗?”
  ***
  荆寒章今日起了个大早,先是去看望了一下皇帝,发现他已清醒,这才去南书房上早课。
  这还是七殿下头一回这么早到,连林太傅都有些诧异。
  荆寒章心情很好,撑着下巴边等晏行昱来边百无聊赖听林太傅讲课。
  只是等了又等,上午的课都要上完了,晏行昱竟然还没来。
  荆寒章这才有些慌了,昨日明明说好的要来一起上早课,晏行昱不会无缘无故没有只言片语就不来了。
  一上完早上的课,荆寒章直接纵马出了宫。
  他本来在禁足,但皇帝现在都病了,便无人管他,让他一路顺利出了宫。
  只是到了相府,却受到了阻拦。
  赵伯苦口婆心道:“殿下,我家少爷……真的患了恶疾,不能见人!您……”
  荆寒章本来闷头往里冲,一听到这个冲得更厉害了,赵伯拦都拦不住,只能在后面追着喊:“殿下!殿下还是不要去啊!”
  殿下根本不听,愣是一路被赵伯念叨着到了偏院。
  他正要踢门进去,门旁仿佛鬼魅似的出现两个黑衣人,一把拦住荆寒章。
  荆寒章一愣,发现这两人身上皆有惊蛰卫的印记,蹙眉道:“你们什么意思?哪来的胆子敢拦本殿下?!”
  惊蛰卫蒙着脸看不清面容,沉声道:“殿下恕罪,丞相有令,殿下不得进去。”
  荆寒章诧异地张大眼睛,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竟然只勒令他不准进去的命令。
  晏戟胆子真大。
  “你确定是不让我进去?!”
  惊蛰卫:“是,只有您。”
  荆寒章:“……”
  只是听到这里,荆寒章大概知道晏行昱并没有发什么恶疾,恐怕是丞相为了不想两人见面才闹得这一遭。
  为什么单单不许两人见面?
  荆寒章稍微想了想大概就知道了。
  晏戟是个何其聪明的人,大概早就发觉出来两人的端倪了,只是前日宫宴时自己那句“不喜欢闺秀”让他产生了什么危机吧,这才着急将晏行昱禁足。
  察觉到这个,荆寒章反倒松了一口气。
  晏行昱没事就成。
  他扫了一下周围,发现不光这两个惊蛰卫,这么小的破屋子,竟然藏了几十个惊蛰卫,将整个偏院保护得滴水不漏。
  荆寒章哼了一声,也没有以卵击石,瞪了两个惊蛰卫一眼,怒气冲冲地甩袖走了。
  赵伯看到荆寒章走了,这才抹了一把汗。
  晏行昱一上午都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皮嫩又晒不黑,没一会就昏昏欲睡,阿满蹲在他旁边堆雪人,所以他连荆寒章来闹的动静都没听到。
  用午膳时,相府的下人前来送饭和鱼息煎好的药。
  晏行昱被迫醒来,蔫哒哒地被推着轮椅到了房间里去吃饭。
  下人将碗碟一个一个放在桌子上,最后拿出那碗煎好的药——药旁边还放了一个巴掌大的圆碟,上面有一颗蜜饯。
  晏行昱病恹恹的,对什么事都提不起来精神,但一看到那蜜饯,愣了好一会。
  鱼息知晓他不爱吃蜜饯,哪怕再苦的药也不会特意为他准备蜜饯。
  晏行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抬头,对上一直低着头的“下人”的脸。
  荆寒章不知怎么做到的,穿着相府小厮的粗布衣裳,低着头,冲他露出一个计谋得逞地坏笑。
  “公子,用药了。”
  晏行昱的眸子如同黑暗亮起的星河,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第59章 旧伤 你不怪我?
  半个时辰后; 阿满换上下人的衣裳,低着头将用好膳的叠完拎了出去。
  晏行昱口中含着蜜饯,眸子弯弯地拽着荆寒章往内室里跑。
  用膳的时间; 晏行昱已经将他顶撞晏戟而被禁足的事告知荆寒章了; 荆寒章十分不开心:“这一个个老大不小的; 怎么总是喜欢禁足小辈?”
  虽然阿满临走前将门窗全都关好了,但晏行昱还是担心会被人瞧见; 进了内室还是担心,索性推着荆寒章进了床榻旁,将两边床幔放下; 遮挡住外面的光芒。
  荆寒章还在那嘀咕着抱怨; 不知不觉就坐在了榻上。
  他道:“你爹这么大手笔,几乎把我父皇给他的所有惊蛰卫都拿来看着你了,他说什么时候能让你出去了吗?南书房还去不去了?你……”
  荆寒章皱着眉头抬起头,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坐在了床榻上; 床幔垂下,四周一片静悄悄的,耳畔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荆寒章:“……”
  荆寒章愕然去看晏行昱。
  床幔里有些昏暗,晏行昱的眼睛却依然很亮; 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鞋,正跪坐在荆寒章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
  荆寒章被他看的脸红心跳,尴尬地移开视线,讷讷道:“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