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娇和病美人[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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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娇和病美人[互穿]-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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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寒章:“……”
  荆寒章唇角抽动,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自己赏自己东西,倒也新奇。
  晏沉晰冷冷环顾周遭,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没忍住,沉声道:“你搬去将军府住吧。”
  荆寒章正在拿盒子,闻言一怔:“什么?”
  “相府苛待你,我们将军府可不会。”晏沉晰做事十分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拐弯抹角,“跟我走。”
  荆寒章:“……”
  荆寒章能拿晏为明随意打趣,但却不能给晏行昱找太大的麻烦,只好“委婉”地拒绝:“我不去。”
  晏沉晰蹙眉:“你就心甘情愿在这种地方受苦?”
  荆寒章懒得解释,只说:“啊,是啊。”
  晏沉晰看了他半天,才起身,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那你就在这里受着吧。”
  说罢,转身挥袖就走。
  荆寒章不和晏沉晰吵起来已经算是给晏行昱面子了,见晏沉晰气冲冲地离开了也没有拦,随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中有两块上好的籽料。
  荆寒章不明所以,随手翻了翻,果然在夹层中翻到了一张纸。
  他随手展开,扫了一眼,瞧见那密密麻麻的字就觉得头疼,索性喊来阿满给他念。
  阿满刚刚买茯苓糕回来,这次他买了两块,糕点铺的小厮罕见地没有给他冷眼,阿满很高兴,连走路都在蹦。
  一听到有主子的消息,阿满立刻跑了过来,将茯苓糕放在桌子上,欢天喜地地展开信飞快扫了一眼。
  荆寒章懒得听晏行昱那些文绉绉的话,直接道:“三句话以内,简洁点。”
  阿满很听话,如实道:“公子说,国师告知,解魂魄互换法子要三四日后才能有结果,要您再忍一段时间。”
  荆寒章蹙眉:“三四日?”
  他还要再喝三四日的药?!
  阿满继续说:“今日殿下迟到,太傅罚抄了十遍的书,他现在正在帮您抄,望您多赏他一块玉。”
  荆寒章差点被气笑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两块玉了,敢情是晏行昱在先斩后奏。
  不过太傅罚他也是常事,晏行昱肯帮他抄书,多给他一块玉也没什么。
  “还有就是让您不要露馅。”阿满读完最后一句话,“好好喝药,不要吃茯苓糕。”
  他话音刚落,荆寒章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含糊道:“什么?不要吃什么?”
  阿满放下信,抬头看了一眼,也愣住了:“不、不要吃茯苓糕……”
  荆寒章看着自己指尖只剩下一半的茯苓糕,唇角还残留着茯苓糕的碎屑——他已经吞下腹半块了。
  阿满:“……”
  阿满几乎要尖叫了:“我家公子不能吃茯苓糕!”
  荆寒章:“……”
  荆寒章愣了半天,迷茫道:“为什么不能吃?你买来不就是吃的吗?”
  阿满:“公子吃茯苓糕会犯病啊……快、快吐出来!”
  荆寒章险些炸了,怒道:“吞进去的东西能轻易吐出来吗?!再说了,既然不能吃,为什么要买?买来当花儿看吗?啊?!”
  “是啊。”阿满着急得团团转,他只是一眼没瞧见,就酿成大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公子买来只看,从来不吃啊啊啊!救命啊!来人,快去找大夫!救命!”
  见杀人不眨眼的阿满竟然惊慌失措成这样,荆寒章彻底懵了。
  吃个茯苓糕……也会死人的吗?


第17章 女人
  荆寒章最爱吃茯苓糕,从小吃到大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无法理解怎么就半块茯苓糕,就闹到要叫大夫的地步。
  对晏行昱的身体也不太了解,只好满脸懵地看着阿满忙得团团转,一会叫大夫,一会去熬药。
  荆寒章蹙眉:“用得着叫大夫吗?”
  阿满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觉得他这句话问的极其可怜。
  荆寒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吃了茯苓糕到底会如何?”
  阿满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叹息道:“殿下,等着喝药吧。”
  荆寒章:“……”
  一刻钟后,荆寒章就感觉脚下开始有些飘了,浑身也逐渐发痒,他本能作祟伸手去抓脖颈,但才抓一下就被阿满给扣住了手。
  荆寒章性子强势,最厌恶被别人压制,见状就要挣脱阿满,但他脑海中分明已经有了这个念头,但手却根本动不了,任由阿满将自己的手扣在轮椅扶手上。
  荆寒章眼睛都张大了,他怒道:“你放肆!”
  诡异的是,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张嘴说出话了,但耳畔却没有听到声音。
  荆寒章愣了半天,就在他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猛烈动了一下,耳畔也响起了自己暴怒的声音。
  “你放肆!”
  荆寒章:“……”
  荆寒章被自己吓了一跳。
  阿满道:“殿下,我家公子吃了茯苓糕,反应会比旁人慢上许多,身上也会奇痒无比,您最好别乱抓。”
  荆寒章:“……”
  反应慢?!还奇痒无比?
  荆寒章一时间愣住了。
  这并不是反应慢,而是脑海中明明已经有了指示,但身体却完全跟不上,延迟许久才会有反应。
  这……
  茯苓糕竟然会有这种效用吗?!
  怎么和中毒一样?
  震撼七殿下一整年!
  只是荆寒章也没时间去纠结这个,因为他浑身已经开始细细密密地痒了起来,他一伸手想要去抓,但慢了好久才会动作,被等在一旁的阿满一把扣住了手。
  荆寒章要气晕过去了:“放肆!给本殿下放手!”
  阿满不为所动,道:“公子身子极易容易留疤,殿下要忍住,别抓伤了才好。”
  就刚才荆寒章随手抓的那一下,已经将晏行昱的脖颈抓出了一道艳红的血痕,在那雪白的颈子上极其显眼。
  阿满仗着荆寒章反应慢不能打他,飞快地将他扶着靠在了榻上,顺便将他两只手紧紧扣住,省得荆寒章乱抓。
  他动作十分熟稔,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
  荆寒章哪里受过此等奇耻大辱,暴怒道:“你竟敢这么对我?难道不要命吗?!”
  阿满看着人小,但力气极大,满脸无辜地看着荆寒章慢半拍地挣扎。
  阿满虽然瞧着待荆寒章十分恭敬,但一旦涉及到他家公子的身体就完全什么都不管了——早上喝药时,若是在药冷之前荆寒章还没喝,阿满定会进来强行给他灌下去。
  什么冒犯皇子,阿满狠了,连皇帝都敢冒犯。
  动作延迟这种事对第一次经历的荆寒章来说太过可怖,有时候他忘记了自己挣扎过,身体突然动了一下,都能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最后,荆寒章气若游丝地靠在椅背上,彻底认命了。
  “别扣着我了。”荆寒章冷冷道,“我不动就是了。”
  阿满仔细看着他的神色,犹豫着道:“再痒也不动?”
  荆寒章神色阴恻恻,瞧着已经要杀人了:“你说呢?”
  阿满还是有些怵他,小心翼翼松开了手。
  荆寒章果真说话算话,就算浑身都痒,却还是强撑着一动不动,只是脸色难看得随时能拿刀砍人。
  阿满本来还在担心,因为晏行昱每次犯病时都说话不算话,满口答应着不抓,但只要阿满一松开手,他立刻偷偷摸摸去抓,弄得身上一堆浅浅的疤痕,涂药许久才能完全消下去。
  好在荆寒章比他主子诚信度要高,说不抓就不抓,痒死都不抓。
  阿满观察半天,这才放下心来。
  荆寒章自小习武,耐力非比寻常,就算浑身痒得要命他也强迫自己动也不动。
  他双手环臂,冷漠看着一旁盒子里的两块玉,冷笑一声。
  “还雕玉?”荆寒章心想,“雕个鬼的玉!本殿下就是把玉都扔了也不给你雕!”
  荆寒章兀自生气,难受了半天,终于将大夫等来了。
  这大夫白发白须,走路都在蹒跚,身后跟着个小药童帮他拿着药箱。
  阿满将大夫迎了过来,忙道:“大夫大夫,快帮我家公子瞧瞧!”
  大夫年纪大了,耳朵不怎么好使,眯着眼睛说:“什么?公主?”
  阿满:“……”
  阿满也没多说,扶着大夫到了内室,让他给“七公主”探脉。
  荆寒章正在生闷气,终于瞧见大夫来了,积攒了一丝力气,冷冷道:“治不好我,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阿满:“……”
  不行了,这七殿下好像已经被茯苓毒傻了。
  大夫不知道听成了什么,吓得直接下跪,口呼万岁:“陛下饶命啊!老臣已经尽力了!”
  荆寒章:“……”
  阿满:“……”
  小药童满脸尴尬地将大夫扶了起来,小声说:“我家先生年轻时在太医院任职,留下的老毛病了。”
  荆寒章:“……”
  大夫战战兢兢地为荆寒章探脉,好在他有些糊涂,医术却不错,抖着手写了个方子让阿满去煎药,态度十分诚惶诚恐,好像真的以为荆寒章是皇帝。
  荆寒章都气得没力气了,靠在软枕上小憩,懒得理他们。
  阿满将人送走,对小药童小声说:“去找相府管家要银子。”
  小药童点点头,颠颠跑了。
  阿满乖乖回去煎药,将药煎好后,端着进了内室。
  荆寒章已经气得睡着了。
  阿满推了推荆寒章,小声道:“殿下,醒醒,喝药啦。”
  荆寒章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睡着不去在意浑身的痒意,还没睡一会就被阿满吵醒了。
  他倏地张开眼睛,晏行昱那双纯澈漂亮的眸子此时罕见地全是戾气。
  阿满小心翼翼看着他,怯怯地将药碗往他面前一递,示意您请。
  荆寒章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沉着脸将药一饮而尽。
  晏行昱每次喝完药都要自己和自己生一会气,但七殿下却没那么毛病,喝完药直接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阿满将药碗送回去,很快又拿着一个小瓷瓶过来,小声说:“殿下,我给您上药。”
  荆寒章没吭声,好像已经彻底不在意了,任由阿满折腾。
  阿满不敢直接用手碰他,拿着一小团棉花,挖了些清甜的药膏,轻手轻脚地涂在荆寒章脖颈上的红痕。
  荆寒章一动不动地装死。
  等到阿满擦完药收回手时,他眼睛睁都不睁,沉沉开口道:“你家主子还有什么不能碰的事物吗?一并说了。”
  阿满想了想,道:“除了茯苓糕和肉,主子其他东西都能吃。”
  荆寒章:“……”
  还不能吃肉!
  荆寒章要气死了。
  “啊,对了,还有一个……”阿满小声补充。
  荆寒章自小到大每顿必有荤食,茯苓糕更是他最爱吃的糕点,没想到这晏行昱样样都不能碰。
  荆寒章已经彻底绝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没好气道:“快说,还有什么?”
  给他个痛快。
  阿满小心翼翼窥着荆寒章的神色,声音放得极轻:“还有……不能碰女人。”
  荆寒章一愣,他还以为是其他的吃食,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广泛的范围。
  “女人为什么不能碰?”荆寒章蹙眉,“他是单单不能碰哪个女人,还是所有女人?”
  “所有。”阿满道,“不能靠近他一步之内。”
  荆寒章:“……”
  荆寒章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没想到有人竟然会这么奇怪,连靠近女人都不行?
  他想了半天,才满脸古怪道:“那你家公子……往后娶妻怎么办?”
  阿满说:“我家公子没打算娶妻。”
  荆寒章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懂了。
  断袖。
  阿满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我家公子也并非断袖,他只是清心寡欲惯了,又因身子虚弱怕连累其他人,从没想过要成家。”
  荆寒章懒洋洋靠在软枕上,似笑非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澄清做什么?”
  阿满讷讷不语。
  晏行昱自小在寺庙长大,从没人对他说过情爱之事,恐怕连断袖是什么都不知道,若是稀里糊涂被冠了个断袖的名号,那他家公子未免太过可怜。
  荆寒章大概被折腾得惨了,此时终于逮到了晏行昱的小尾巴,心中莫名有些舒爽。
  他正打算问问晏行昱见了女人后的反应,到底是丢人的羞涩脸红,还是大惊失色地排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僵。
  阿满:“殿下,有事要吩咐吗?”
  “完了。”荆寒章面无表情地想,“我宫里有一半宫人都是侍女。”
  宫中。
  晏行昱满脸漠然,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手中紧紧握着荆寒章头发上的赤绦,浑身紧绷仿佛要上战场杀敌。
  外室传来宫人的私语声。
  “殿下方才不是在抄书吗?这是怎么了?”
  “琼玉方才为殿下奉茶,才刚靠近,殿下突然像是受了惊,起身跑进了内室……”
  那叫琼玉的侍女跪在外面小声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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