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接连见了这么多稀奇的东西就不觉得没可能了。
三人心里已隐隐有了一种想法,只要宝玉说他能种便一定能种!
贾母一听乐得问道:“祖母相信你!宝玉只管种,需要什么尽管来向祖母开口。”宝玉眼神亮晶晶的抱着贾母。
呜呜!祖母对他最好了!
宝玉最喜欢祖母!
【哇!小朋友加油!要抱紧贾母的大腿,日后开发新技术新研究的资金就都有了。】小花跟在宝玉身旁大致分析了一下贾府现状。
贾母可是贾府的掌权人啊。
“小花笨!宝玉怎么可能会抱祖母大腿一辈子呢?父亲说宝玉现在还小个头不高,等长大了必定是会高过祖母的!”宝玉在心里对小花道,心里也疑惑着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自称全宇宙最厉害的小花怎么还不清楚?
还有。。。为何小花总是说些奇怪的,他听不懂的话呢?
【…】
三位夫人拜别了贾母,待回了府后三人忙差人备上更为丰厚的谢礼送到贾府。
贾政回来时看到赖大堆放在书桌上的古籍古玩有些摸不着头脑;待看了书案上的三份谢帖,又问了赖大话才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爷,您是不知!宝少爷今日可是出尽了风头,那于徐黄三家夫人喜得恨不能带着二爷一同归家去。还有那孙夫人!”赖大好似打开了话匣一般,“那孙夫人当真是自找苦吃,本想炫耀自己的花多金贵却没曾想少爷拿出的物件一个比一个稀奇;最后更是灰溜溜的走了……”
贾政沉默了。
这三份请帖是于,黄,徐三家欲交好的帖子,这三家虽不及金陵四大家族但也是能说得出名的大家族。
令他未想到的是竟因为几盆花贾府日后多了三个盟友,贾政唏嘘不已。
更别提那请帖里过半言语都是在夸宝玉的。
贾政去寻了贾母,贾母屋内正放着那盆五彩斑斓的玫瑰花束;贾政打眼一瞧也是惊讶。
世间竟有如此稀奇的花!
贾母将自己的意愿说于贾政,“这花如此名贵,虽说是宝玉的孝心可这样非凡品的花定是要献给圣上。宝玉现在又培植了一些等养成了也都送去。”
贾政明白贾母是想打着送花的名义看看元春过得如何,便回道:“此事儿子定会认真去办。”
第二日一早贾政递了折子,说是府里多了一批名贵的花特送与宫中供圣上和各位娘娘赏玩。
随同折子一并来的便有那束玫瑰花还有几十盆相对普通些的玫瑰花。
今上瞧了瞧那束花叹道:“果然不俗,爱卿这花是从何处新来的?”
贾政想了想谨慎回道:“禀今上,这花是臣府上的一个丫鬟偶然得了方子培植出来的。”贾政并未说这些花是宝玉种的,宝玉还年幼,太过出风头对他和他今后的成长百害无一利。
贾政都已想好了后路,那珍珠跟着宝玉一起种植定也是懂一些的,若圣上细问下去也是能混说过去的。
当今圣上又瞧了那几十盆的玫瑰,株株都比外邦人进献的要好。
圣上龙颜大悦,奖赏了贾政一笔;贾政甚少能得圣上赏识今日却因宝玉的花得圣上青睐,贾政心里有些不知所然。
“爱卿府上有如此人才,不如让饲花房的掌事宫人随爱卿一同回府学些技艺吧。”外邦使节下月中旬上京来访,今上思虑了一番做出这个决定。
贾政额上冷汗涟涟心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贾政叩谢了圣恩出了皇宫。
贾政看了看身后跟着一同回府的还有三个宫人只觉得事情难办;贾政心里盘算着回府后该怎么解决这两男一女。
贾政的马车前脚停在贾府门口,就有一个小身影自正门里跑了出来。
“父亲,你回来了。”宝玉一路小跑跑到贾政跟前,两手高高举着要贾政抱。
唔,父亲的怀抱温温暖暖的,宝玉喜欢!
“噗哧—”贾政身后传来一声低笑,饲花房的魏嬷嬷笑道:“贾老爷府上的公子纯真可爱,我看着都喜欢呢。”贾政面上微囧,瞪了一眼宝玉;宝玉见有外人在,收了手乖巧的站在贾政身侧,只是满眼的委屈。
贾政心一软,摸了摸宝玉的头哄了哄;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魏嬷嬷可是饲花房里数一数二的养花高手。
“劳烦魏嬷嬷了,府上的丫鬟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嬷嬷指教。”贾政清了清嗓子同魏嬷嬷客套了几句。
魏嬷嬷倒是个周正的人不卑不吭依着礼数回道:“圣上命我等过府学习,要叨扰贾老爷几日了。”那身后跟着的两个太监也规矩的行了礼。
自古就有宫人出了宫横行霸道的事,那出了宫要让人好吃好喝供着的不在少数。
就这一照面,贾政心里也欣赏起这位嬷嬷。
能让手下的人知规收矩,可见这位嬷嬷处事能力极好。魏嬷嬷三人态度和气,贾政处起来也是尊敬。
贾政亲自引三人进府一起去看了花厅。
魏嬷嬷一进花厅就瞧见了花田里给花施肥浇水的少女,嘴里哼哼着:
小花花那个开花哟
红艳艳
呀咦呼嘿
第21章 拜师(修) 我有师傅啦!
昨个老太太让珍珠以后管着花厅,珍珠今日为徒方便穿了一身短褂。那长裙虽好看却在地里不方便珍珠就换上了马裤。
珍珠身上又围着宝玉设计的围兜,兜上缝了好几个口袋方便装花具的。
珍珠打着赤脚挽起长裤在花田来回走动,哼着小调完全没注意身后站着一群人。
“珍珠。”贾政瞧见珍珠这身打扮皱起了眉头,私下打量着魏嬷嬷的神情见魏嬷嬷非但没生气反透着些喜意。
珍珠听到喊声笑着回应,待回身瞧见一群人站在花田外愣住了神;当看到里面还站着政老爷;珍珠手里的花铲跌进了土里。
珍珠慌乱的理好了衣衫出了花田,魏嬷嬷瞧着珍珠问道:“政老爷,这位便是您口中说的那位姑娘吗?”
珍珠下意识不解的看向贾政,贾政瞪了一眼后珍珠赶忙低下头不语;贾政按着手里动来动去试图询问的宝玉回道:“是的,这位便是我同嬷嬷说过我府上养花的丫鬟。”
魏嬷嬷打眼一瞧,不错!是个懂种植的。
圣上派她来学是一事,但更为重要的是为了刺探贾政话里的虚实。
毕竟贾政一下子就拿出了几十盆花这背后的金额可不是一笔小费用。
如若贾政所说为假,那这大量的玫瑰花的源头可就另有隐情了。
珍珠这段日子养花,整个人的性子也变了。若说以前她还是有些心思在丫鬟间的竞争上,可这一两月她的性子淡了。
每天种种花花锄锄草,闻着花香不好么?
是花不够好看不能吸引目光,还是这花香不够浓郁不够沁人心脾?
珍珠觉得在花厅种种花的日子格外舒坦!
魏嬷嬷看着珍珠是个实在的孩子,性子也是个恬淡性儿点了点头问道:“这些花都是你在照顾的?”
珍珠看了看身后的花田,这片花田宝玉分给了她;珍珠可以十分骄傲的说那每朵娇艳欲滴的花都是她悉心照料的!
可珍珠不敢邀功自居,不卑不吭的回道:“这花田养护一事是宝少爷教会奴婢的,奴婢也是依样画葫芦照着学的。”
贾政一听这回话心里突突着,魏嬷嬷不经意回身看了一眼贾政;贾政讪笑的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家宝玉痴迷这一道,前些日子还将北京王爷府里的花荼毒了一回。”
贾政心里打着鼓,若是让魏嬷嬷觉得他欺君这可如何是好?
宝玉点了点头也紧跟着道:“珍珠本身在种植上就有天赋。我不过是将书上看来的方法说于她,一起摸索经验罢了。”
魏嬷嬷自二人的话也听了个大概,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倒是对宝玉另眼相看。
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也会对种植感兴趣。
种植需要时间和耐心,等待结果的过程又是漫长和枯燥的。
身侧的贾政笑着道:“小孩子家的,又怎会懂那么多的?嬷嬷尽当作是童言童语罢了,不必认真。”
魏嬷嬷倒是不在意这些,而是指着珍珠身上的围兜眼神微热的问道:“这是什么,瞧着倒十分实用。”
“是二爷设计的围兜,兜袋里可以放些常用的花具。”珍珠边说边解下围兜向魏嬷嬷展示。
每从围兜里取出一样,魏嬷嬷的眼神就炙热了一分。
这可都是。些。。。好东西啊!
魏嬷嬷酷爱养花,在饲花房养家多年让她打一眼就敲出这些花具设计以实用为主。
宫里的花具虽材质优良可多数设计以美观为主反而忽略了花具本身的作用。
能拿在手里常用的也只两三件。
可珍珠手里的这几样样式精巧不说,更奇特的有些工具是双头的。
就好比一柄铲子这端是铲可另一头却是一个小筢子,用的时候调个头就行;连她看着都有些眼馋想讨要一把。
魏嬷嬷不可思议看向宝玉,这小小的人儿脑袋瓜里是如何装了这么精巧的构思?魏嬷嬷都想撬开宝玉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是不是还装着很多稀奇的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这位魏嬷嬷的种植经验很丰富,小朋友可以跟着她学习啦。】系统小花识别后将结论说于宝玉。
宝玉一听,看向魏嬷嬷的眼神也亲切了几分;贾政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心里多了一丝怪异感。贾政总觉得宝玉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嬷嬷,宝玉可以跟您一起学养花吗?”小宝玉主动发起攻势开口询问着。
魏嬷嬷微微一惊,细瞧了几眼宝玉,见宝玉的神色不似在说谎。嬷嬷又看了一眼贾政询问他的意思,贾政硬着头皮说道:“宝玉年幼,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若是嬷嬷愿意,我自不会阻拦。”
魏嬷嬷见那小小孩童眨巴着眼的望着她,仿佛她只要说一句拒绝的话就能伤到那孩子纯真的心。不过是个孩子喜玩闹且这孩子奇思妙想也不难相处,魏嬷嬷在心里这般想着嘴上便应了下来;“既然政老爷说了,嬷嬷定会好好教导公子的。”
贾政张了张嘴道了几句多谢,心里却在嘀咕魏嬷嬷怎么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宝玉喜得眉眼弯弯,甜甜的唤了声“师傅”;宝玉指着珍珠说道:“师傅,珍珠也可以拜您为师吗?珍珠很有天赋的。”小宝玉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珍珠虽然有时会唠叨,可是对宝玉却是真心的。
宝玉喜欢这个平日里照顾他的珍珠姐姐,有了好事自然要和她一同分享。
珍珠一愣,心口泛起了热意;二爷竟为她做了打算。
周围的其他几人也是一怔,贾政面上有些不悦瞪了一眼宝玉;贾政身后的管家和下人不敢多话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只是心里生了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小朋友,你想帮助珍珠这份心意是好的;可是这种方式不一定适合她,也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
宝玉有些不能理解小花的话,他觉得系统说得话很矛盾。
小花先前还劝他要好好培养珍珠,如今珍珠和他一样有了师傅教不好吗?
宝玉不听小花的劝告,还是执拗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宝玉热切的看着魏嬷嬷:“嬷嬷,好不好?”
珍珠的眼眶有些发红,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会是贾家的奴仆,要么是做个主子眼里出众的大丫鬟日后指给府里的小厮;要么就是被哪个主子相中了眼做了侍妾。
可今日,宝玉给了她一个新的选择。
有了魏嬷嬷的这层关系,珍珠日后就有一份机会脱离奴籍有自己的人生。
贾政一道阴冷的视线扫到珍珠身上,珍珠一颤瞬时从白日梦里醒了过来出声道:“二爷,珍珠只是个丫鬟;不敢让二爷如此费心。”
珍珠回过神后冷汗涟涟恭敬的低着头不敢打量,待感觉到贾政收回冰冷的视线后珍珠仿佛逃脱了一大劫难才敢喘气。
魏嬷嬷迟疑了一下,她是宫里出来的人但归根也是宫婢;教贾府上的公子种花,不过是哄哄宝玉又怎会真教?
这已经有些越界了。
此事魏嬷嬷是断断不敢再下决定。
宝玉见魏嬷嬷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急促道:“嬷嬷,珍珠真的很有天分;若是嬷嬷肯教珍珠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宝玉担心魏嬷嬷不相信他的话,指着那片五彩玫瑰花道:“这里面近一半都是珍珠自己种的,珍珠最近还在尝试如何让一朵花能拥有两种色彩呢。”宝玉的言语满是骄傲。
贾政厉声道了句“宝玉!”打断了宝玉的话,宝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贾政发黑的脸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花厅内的花开得美艳,可围绕在几人身旁的气压却跌到了冰点。
宝玉有些委屈,两只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贾政看了一眼,心叹宝玉这些年让贾母惯坏了;贾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