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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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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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在毛君送过去的一系列证据里,又缓过来了劲儿,恨上了置他们一家三口于死地的贺明达和贺明迩。

    配合着前来调查的警方,将二十八前的某天无意偷听到贺明达和贺明迩意图谋害贺明轩的计划,颠三倒四地回忆梳理了好几遍。还刻意隐瞒并否认了她打电话诱引毛家小叔去救贺明轩的事实。

    她本以为这之后贺灼会接她回去,就算母子俩之前的关系没有那么融洽,她也好歹是贺灼的生母,而且既然耗费十年,花费巨资将她救醒,她在贺灼心里的位置必定是极重的。

    哪知道等了许久,每天来往的只有一个哑巴似的护士,和一个只知道笑的医生。

    每天去院子里放风的时间统共只有一个小时,上午半小时,下午半小时,一秒钟不多,一秒钟不少,护士还寸步不离的跟着。

    到点护士便二话不说将她扶进房间,她不肯的话,护士也不跟她打商量,直接抱着将她送到床上,之后便是咔嚓的上锁声。

    漫漫的白天黑夜,她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也数着筋骨和心脏犹如被蚂蟥啃咬的折磨和痛楚。

    又过了两天,她发现电视可以看,便靠着那些边边角角的时事新闻打发时间。



    第80章

    拼拼凑凑,她也大概了解,如今帝国最鼎盛的财团就叫秋白财团。也在医生的便签本上见过秋白疗养院的字样。

    秋白,厉秋白。

    能在风景这么好的温泉山,以她的名字为她建一整座疗养院,看来贺灼为了软禁她,真没少费工夫。

    贺灼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电视机也砸了?修好,让她看看通缉令。

    他嘴角勾起:看她怕不怕贺明达去找她。

    第91章 针灸

    厉秋白自然是极怕的; 她二十八年前就领教过贺明达阴狠的手段。

    贺明轩去世后,她不是没想过带着小贺灼回到厉家生活; 但贺明达打着贺老爷子的旗号,提前就将她的后路堵死。

    厉秋白现在想来; 贺明达此举定是想让她和贺灼生活在他能掌控到的地方; 一有任何变数; 便能轻易铲除。

    在贺家的那些年,她时时折磨小贺灼,不让他吃饱穿暖,阻扰他看书学习。

    一是因为贺明轩身上的基因太强大了; 她一看见贺灼就本能生起对贺明轩的怨念。

    二是因为她顾忌着贺明达,怕贺灼生的太过优秀; 引起贺明达的注意; 以此引来杀身之祸。

    却不曾想,昏迷十年再次醒来; 对贺明达恐惧的阴影再次兜头笼罩下来。

    贺明达年轻的时候爱穿白衬衣,他的通缉令被新闻主播字正腔圆播报出来的时候,厉秋白看着惨白的房间墙壁,觉得到处都有可能是贺明达的藏身之处。

    她整个人躲进被子里,浑身颤抖,声音也颤着,却偏偏又尖利,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哀嚎:救命啊!让贺灼快来救我!我是他妈妈呀!他不能这么对我!

    偏偏电视跟被魔鬼附身一般,不管她怎么颤巍巍地伸出手; 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下一秒,电视便重又自动打开。

    一遍遍地放着同一出戏,戏里有一对青梅竹马的神仙爱侣,被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设计害死后,女人自此便被阴魂缠上,不得安生。

    厉秋白怕死,活着的每一天却并不比死更轻松。她后来已经全然分不清,到底每日是自己在凄厉惨叫,还是电视里那个女人在惨叫。

    李助皱着眉看着护士发来的视频,厉秋白形容枯槁,披肩散发,脸色惨白,蜷缩成一团在床角涕泗横流,竟比电视上扮鬼的女人还像厉鬼。

    看完后,他给对方发了句知道了。

    并未拿这种小事去叨扰正在和庄先生看电影的贺先生。

    呜呜呜小狗狗真是太治愈了,呜呜我也想养一条狗。庄简宁眼睛紧盯着大屏幕,还不忘掏腿上搁着的薯条吃。

    贺灼侧着身体,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泪滴和泪痕,听见庄简宁最后一句话时,脸上温柔和好笑的神情骤变,语气也冷了下来:不准养。

    半根薯条还在嘴边,庄简宁猛地转过头,用哭得发红的眼睛瞪他:为什么不行?

    贺灼一口咬掉他嘴边的薯条,眼神游移:我、我对狗毛过敏。

    庄简宁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你胡说,小粉丝送我的毛绒狗你今早还摸了。

    说完又有点心虚,毛绒玩具狗的狗毛跟真狗又不一样,谁知贺灼并未抓到这个点,只气鼓鼓地捏着他的脸道:你还知道提毛绒狗?天天抱着不撒手,要是再养一条真狗

    话还没说完,贺灼便品出了不对味,嘴巴紧闭,作势连头都要转过去。

    庄简宁一把勾住他脖颈,泛着红的眼睛眨了眨,含着笑意:贺总这是连一条狗的醋唔

    贺灼像一只侵略性十足的猎豹,低头凶狠地含住了那张叭叭的小嘴。

    暧昧的水声和哼声在影厅响了半晌,贺灼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庄简宁。

    眼睛更红了,唇瓣也是红肿的,脸上泪痕未干,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更想让人欺负。

    贺灼摩挲着他濡湿粘在一起的长眼睫,低声问:还养吗?

    庄简宁早将养狗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站起身,大长腿一抬,坐在了贺灼腿上,挺起胸脯,低头去寻贺灼的唇,眼神迷离地呢喃道:痒。灼哥哥,你弄弄我。

    啪!是两杯可乐同时滚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了可乐液体顺着狭窄吸管口汩汩往外流淌的水声。

    电影已经结束了很长时间,李助和影厅经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去敲影厅的门。

    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门才从里面推开,贺先生看似心情非常好,紧紧牵着低头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庄先生。

    李助很是感慨,贺先生自从有了庄先生的陪伴,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像过去那般死气沉沉,添了人气和活气,气质也变得温柔明朗起来。

    感慨归感慨,正事儿也没忘,他亲自将影厅监控处理了个干净。

    从电影院回去的路上,庄简宁让司机顺道拐了个弯,药浴的中药材快没了,他得去趟秦氏中医馆。

    陈默最近一段时间都住在灼宁大厦,拉团队、定章程等等,忙的不亦乐乎。庄简宁没敢烦他,自己提前联系了秦老爷子。

    临下车,贺灼仍牵着他,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去。

    好啊!庄简宁自然是乐意的。

    敲开秦老爷子的房门前,他一直在琢磨,既然人都来了,他得想个什么法子,让贺灼同意让秦老爷子看看小腿。

    也让权威人士检验一下,近段时间一天三次雷打不动的药浴按摩效果。

    也许是因为他跟贺灼发了一通不公平宣言,也许是因为两人肌肤相亲待在一块儿的时间越来越多。贺灼有什么话或者什么想法,都会跟他说一点。

    两人这段时间窝在家里,除了做。爱、睡觉和处理工作,其他时间,就算是吃饭时,也会聊个没完。

    庄简宁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可说,虽然大多数时间说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但是他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贺灼对自己小腿的态度一直都很随意,但庄简宁能感受的到,贺灼想站起来的愿望非常强烈,平时不提,或者佯装随意,只是因为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害怕,自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希望。

    既然贺灼想,就算只有丁点儿的用处,他也要尽全力去做。

    秦老爷子先以为是一个人来,开门见是两个,笑着招呼道:快进来。

    外公好,这是我爱人贺灼。庄简宁介绍了一句,转头看向贺灼。

    他十八岁后独居了十年,成年前陪伴在他身边的亲人,不但没有一个真心待他,有的甚至还想着怎么置他于死地。

    庄简宁非常理解贺灼对生人的抵触和排斥,这些经历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只会比贺灼的应激反应更加强烈。

    他蹲下来,拉着贺灼的手,不疾不徐地柔声道: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秦老爷子,陈默的外公,你可以跟我和陈默一起,叫他外公。

    庄简宁要是有孩子的话,一定是个极好极有耐心的爸爸。但是贺灼连狗都不想要,更遑论更占时间和精力的小孩。

    他深深看了庄简宁两眼,再抬头时,敛下眼底所有暗涌的情绪,像个被哄的服服帖帖的大孩子,乖顺地唤:外公好。

    哎,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别站在门口了,都快进来。秦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三人聊了几句天后,贺灼见庄简宁不时看向自己的小腿,他开口道:外公,能劳烦您帮我看看腿吗?

    庄简宁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哪知道贺灼竟会主动提起。

    欣喜溢于言表,他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兴奋的两只手的手指头相互绞着,对对对,外公,您帮忙看看。

    秦老爷子这辈子不知看过多少病人,之前又跟庄简宁有过几次交流,对贺灼的情况早就猜个七八分。

    他走到贺灼身边,半开玩笑地道:小庄预付的就诊费给的足足的,不说看看了,就是上门提供系统针灸附加按摩,也是够的。

    庄简宁正弯着腰,帮忙将贺灼的腿支在旁边的凳子上,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秦老爷子竟会这么说,他赶紧抬头看向贺灼。

    贺灼受不了庄简宁用带着希冀和乞求的目光看他,只觉得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谢谢外公,那我们约好时间,我派车接您过去。

    秦老爷子笑着应下来,便低头去看贺灼的小腿肌肉。

    庄简宁见贺灼肢体微微紧绷,他蹲在贺灼身侧,拉着他的手,五指挤进他指缝里,牢牢地交握着,另只手在他膝头轻抚,感受到贺灼的身体慢慢松缓,手依旧没有拿开。

    秦老爷子按着几处穴道,见某处肌肉轻微一抖,他来了兴趣,问贺灼:有一点知觉吗?

    不等贺灼开口,庄简宁替他答:他说感觉不到,但是药浴后,他的小腿神经确实有了点反应。

    说完又掏出手机,调出备忘录,虔诚地递给秦老爷子:外公,您看一下,每次药浴按摩后的变化我都记着呢。

    秦老爷子闻言一挑眉毛,脸上写满了惊诧和触动,接过手机翻了翻,见从第一次拿走药材那天开始,直到今天,一天三次的药浴按摩便从未断过,更难得的是,各种细微的反应写的详尽又全面。

    秦老爷子仔细看了一遍,又细细地查看了小腿情况,直起腰道:虽然耽搁的久了点,但是情况一直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往中药柜那儿走,准备再调整一下药方,还是没忍住感叹道:小庄有心了,现在像你这么小的孩子,很难有你这样的定力和耐心。

    庄简宁被夸的不好意思,也有点心虚,两人偶尔沉迷性。爱,做起来便不管不顾,将两次药浴的时间压缩到三四个小时之内也是有的。

    他红着耳尖,小心地将贺灼的腿放在地上,正半蹲着帮他挽西裤的裤腿,一只白净的手突然捏住他下巴,微微用力。

    庄简宁顺着力道抬头,唇瓣便被温热的薄唇含住。

    秦老爷子拉开药柜抓药的声音就在不远处,明知道对方正背对着他俩,但是庄简宁仍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心跳加速。

    像是在教室里,背着老师和同学,躲在课桌下偷偷接吻的感觉。

    美妙,刺激,又夹杂着欲罢不能的羞耻。

    他想转过头去看一眼秦老爷子有没有发现,但是贺灼不让,捏着他的下巴,控制着他,舌头整个探进去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听见咔嚓一声,像是关抽屉的声音,两人勾缠在一起的舌头才迅速分开。

    贺灼的唇顺着庄简宁的嘴角,一路滑向他红的滴血的耳廓,轻声道:晴时有云,阴时有雨。

    庄简宁不解,眨着一双清透的桃花眼看他,嗯?

    贺灼眉眼带笑,既温柔又缱绻,我有你。

    贺灼最近频繁带庄简宁出去,一是想像正常的情侣那般约会,二是想看看能不能挖出贺明达的蛛丝马迹。

    李助提高了戒备等级,扩大了监控范围,梳理了所有可疑线索,最后汇报道:贺先生,您和庄先生身边没有出现贺明达的任何踪迹。

    贺灼知道这只老狐狸阴险狡诈,仍是没有放松警惕。

    庄简宁开始着手筹备袁家的慈善晚会时,他让李助当了庄简宁的贴身助理,又派了十几个保镖,交代不管庄简宁去哪儿都得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天,刚送走趁午休时间过来给贺灼针灸的秦老爷子,庄简宁便上楼去换了衣服。

    一身剪裁得体的英伦风轻薄夏季西服,穿在他身上,像是准备迎娶公主的高贵俊美小王子。

    贺灼看的眼热,又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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