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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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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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棉布眼罩下的唇角轻轻翘起,声音里是毫无防备的信任,和勾人心魄的乖巧,跟呀。

    被贺灼抱着下了车,湿湿凉凉的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鼻而来。

    视觉受限,其他的感觉便被无限增强。

    舒爽又刺激。

    李助跟在身侧,简直没眼看,老板一堆正事不干,抱着人到处玩,跟哄儿子似的。

    贺灼回头看了他一眼,李助立即指了指天上,做了个ok的姿势。

    轮椅驶在微微颠簸的路面上,没多大功夫,便停了下来。

    庄简宁搂着贺灼的脖子,小声问,咱们到了吗?

    贺灼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亲,安抚道:到了,眼罩等会儿摘,乖。

    庄简宁便乖巧点头。

    游轮的空间挺大,和驾驶室隔开,视野开阔,拉上窗帘私密性又极好,沙发茶几、高桌、吃食一应俱全。

    李助去了驾驶室,边和师傅逗闷,边远程遥控着烟花。

    庄简宁被贺灼托抱着,他感觉自己坐在了一个挺高的凳子或者桌子上,比贺灼的轮椅要高很多。

    紧接着,两只手被系上了红绳。

    心里是隐秘的兴奋与期待,又隐隐带着点害怕,贺灼。

    嗯,我在这。贺灼撑着桌子,抬头亲了亲他。

    庄简宁吸着贺灼的舌头不放,像是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获得安全感。

    糖给不给我吃?贺灼将唇移向他耳畔,嗓音低沉,给吗?

    庄简宁浑身一个激灵,手动不了,便兴奋的两只腿乱蹬。

    他急切地道:给!给!

    贺灼不急不慢地逗引他,给谁吃?

    性感的嗓音让人头皮发麻,庄简宁无师自通地道:给老公吃,老公。

    头发丝儿都泛着春情。

    贺灼便也不再折磨他。

    啊!庄简宁惊呼一声,随即死咬着唇,苦苦隐忍。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脑子里的开水不停地咕噜咕噜冒着泡,他极小声道:贺灼。

    贺灼吐出糖,哄道:这里很安全,没人听见,喊出来给我听,好不好?

    庄简宁晕乎乎地点头,不但想糖快点吃完,也想畅快肆意地呼喊。

    贺灼摘了两株红梅,继续吃糖。

    感觉到差不多快要吃到糖浆,他伸手拉开旁侧的窗帘,月色下的银色江面像是一条缎带,寂静又华美。

    庄简宁感觉自己的眼罩被摘掉,随即有巨大的炮声传出,他快速转头。

    窗外的夜空突然被照亮,半边天都是五彩缤纷的璀璨烟花,真正的火树银花不夜天。

    炸开后的烟花像流星瀑布般流泻到银色的江面里,夜幕重又绽放出新一轮的壮丽斑斓。

    噼里啪啦无穷尽,像是永远不会落幕。

    在黑暗里待久了的眼睛渐渐清晰,每一朵烟花绽开后似乎都是汉字。

    他一边受着爆浆糖的剧烈冲击,一边咬着牙努力辩认每一朵烟花组成的字体。

    有庄庄。

    也有宝宝。

    啊!贺灼!随着认出的那一刻,他尖叫一声,糖里的浆瞬间爆出。

    脑子里的烟花和江面上空的烟花同步绽开、四射、坠落。

    贺灼盯着他失神的小脸,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又将糖浆全部抹在小花上,揉了揉,按了按。

    又伸出舌尖亲了亲。

    庄简宁侧头看向江面上仍不停绽放的烟花,全身持续震颤。

    感觉到小狐狸渐渐放松下来,贺灼解开红绳,将人搂进怀里,喜欢吗?

    庄简宁搂紧他,声音里能拧出湿哒哒的媚意,喜欢。



    第46章

    贺灼哑着嗓子继续问,喜欢谁?

    他想让他的小狐狸永远铭记住这一刻极致的快乐。

    带给他极致快乐的人,也必须牢牢刻进他心里。

    庄简宁想了想,满足地喟叹一声,喜欢游轮,也喜欢烟花。

    第55章 飞醋

    贺灼托起庄简宁; 作势往窗外送,那喜欢去江里喂鱼吗?

    头刚探出去; 头发便被江面清爽的晚风四散吹开,腰背被贺灼稳稳托举着; 庄简宁索性将双臂也伸了出去; 朝空中挥了挥; 闭着眼睛享受这种类似于飞翔的惬意感。

    神情姿态皆是餍足后的慵懒,你倒是扔呀,我水性可好了,说不定游轮还没上岸; 我都游回去了。

    他仰起头,眉眼带笑地看着贺灼; 声音软软的像是撒娇; 你是不是不舍得扔?

    要在十年前,贺灼真的会给他扔下去; 自己再跟着跳下去。

    毕竟那时候,他也是获得过帝都青少年组游泳冠军的。

    和这样又软又浪的小狐狸在江面上鸳鸯戏水,一定别有滋味。

    扫了眼自己形同虚设的小腿,他默不作声地将探出窗外的庄简宁抱了回来。

    烟花放完,江面重又归于平静。

    贺灼看了眼时间,明早不是还要录节目吗?回去吧?

    庄简宁被凉风一吹,上头的脑袋稍稍清醒。

    这两个月多,不是学习就是比赛,好久没有这般放松消遣过了; 他拉着贺灼的手,抬眼去看他手腕上的表,可是才十点二十。

    贺灼看着眼巴巴的小狐狸,没玩好?

    庄简宁侧头看了眼对面的酒柜,蹭地从他身上站起来,难得出来一趟,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景致,咱们再坐会儿喝点酒聊聊天好不好?

    没等贺灼应声,他微微弯腰打开酒柜的门,取了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贺灼盯着他塌下去的诱人腰身,细白长腿,什么好景致抵得过他的小狐狸。

    怕自己失控,他伸手拿过一旁的风衣,扔了过去。

    真空披上长风衣,庄简宁将杯子和酒瓶放在桌上,坐在贺灼对面的软椅里。

    坐下后,才想起刚才他就是坐在面前这张桌子上,被贺灼系着红绳,摘着红梅吃着糖。

    红酒还没醒好,人已微醺。

    贺灼将桌上一摊白色抹在小狐狸嫣红的唇上,这才端起他推过来的酒杯,仰头,轻轻抿了一口。

    酒是好酒,跟唇舌滋味比起来,差了太多。

    庄简宁看着他细长的脖颈,和滑动的喉结,莫名地咽了咽口水。

    见贺灼放下杯子望过来,他故意伸出舌尖,将刚刚被贺灼抹上去的白色,勾进了嘴里。

    又朝贺灼眨了眨眼睛,这才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酒液浸润口腔,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四肢百骸都是畅快的。

    他长舒一口气,轻声呢喃道:还是这种日子舒服,努力真的好累啊。

    贺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那你以后负责吃喝玩乐,我负责养你,好不好?

    庄简宁眸光闪了闪,他不需要人养,虽然努力很累,努力后抵达梦想彼岸的滋味却太过美妙,他绝不会放弃。

    但这并不妨碍他听了这话非常开心。

    世界上怕是没有人受得住另一半说这句话的吧。

    庄简宁昂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越过桌子。

    贺灼今天穿的是轻薄休闲裤,他避开爆浆糖,坐进人怀里。

    他从没想过习惯掌控一切的贺灼,竟也会学着他去吃糖。

    开始的时候,他被眼罩遮住眼睛,后来又被烟花吸引去注意力,并没看清太多。

    但是只要想到贺灼当时的姿态,一股隐秘的兴奋感便立即从脚指头窜到天灵盖,浑身如过了电一般。

    距离近了,他敏感察觉到贺灼的情绪似乎不太高,甚至有点低落。

    不管是两人目前的落差关系,还是他对贺灼过于贫乏的了解,此时他能带给贺灼快乐体验的,也只有做了。

    身体还处在兴奋中,又带着满足后的放松,应该是极适合进入状态的

    他凑近贺灼嘴唇,感受着呼吸交融的震颤,小声问:做吗?

    闻言,贺灼脑中突然闪过昨晚小狐狸和另一个男人并肩同行,谈笑风生的画面。

    如果不是因为他俩的婚姻关系,又软又浪的小狐狸也会被其他什么男人轻易哄到床上去么。

    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他白净的小下巴,略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压抑的情绪,还想?一次不够?

    窗外的月光被江面反射后,投在贺灼脸上,眉眼轮廓精致帅气,琥珀色的眼睛里像是盛放着星星。

    庄简宁被他笑的晃了神,没顾上答话,呼吸不稳地勾着贺灼脖子,含住他唇瓣,急切地探出舌尖抵开唇缝,正准备继续深入,虽有美酒遮掩,依然尝到他嘴里涩涩苦苦的味道。

    他皱眉退开,从旁侧的茶几捞过一瓶依云水,拧开盖子,将瓶口送到贺灼嘴边,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漱漱口吧。

    自己的东西也嫌弃?贺灼盯着他因羞赧红透了的小脸,没去管水,大掌兜住他后脑勺,用力地吻了上去。

    月光,烟花,江面,晚风,还有成熟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氛围太好了。庄简宁嘤咛一声,很快沦陷,再苦的味道也被醉人的津液覆盖。

    直到将嘴里的东西,用舌头系数物归原主,贺灼这才低喘着松开怀里的小狐狸。

    用拇指指腹擦去他嘴角的口水时,看着动情迷醉的小脸,没忍住又亲了上去。

    和刚才肆虐的深吻不同,这次带着柔柔的意味,用舌头将他微肿的唇瓣舔了个遍,又一路亲到湿漉漉的眼睛。

    庄简宁整个人都软了酥了化了,似乎身体已经没了重量,轻轻地飘在半空中。

    扭了扭屁股,感觉到底下的爆浆糖越发硌人,贺灼却半点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他视线躲闪着小声问:贺灼,你是不是不喜欢跟我做?

    玉也用了,身体反应也跟诚实,这么久过去了却根本不碰他。

    到底是因为他的腿,还是介意之前原主和程彦的关系?

    原剧情里,虽然原主和程彦有过短暂的那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为了体现主角攻受的双洁,原作者反复强调过,主角攻程彦和炮灰庄简宁连小手都没拉过。

    庄简宁觉得他还是得解释一下,贺灼,我之前没跟人接过吻,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肢体接触,你他不知道自己脸红不红,但能感觉到烧的慌,垂眸继续道,全部是第一个。

    贺灼感觉自己心尖颤了颤,但他想要的却远远不止这么多,没有他,小狐狸也会跟其他什么男人有各种第一次。

    既然要,便要的彻底,分毫不露。这一向是他做事的原则。

    他将视线移向庄简宁的心脏处,目光恨不得化作尖刀,将他的心肝脾肺肾一并挖出,牢牢锁起来,再不让人觊觎分毫。

    也杜绝他的小狐狸有喜欢别的什么男人的可能。

    见贺灼仍旧没什么表情,也不出声,都是男人,庄简宁知道忍着不好受,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带着点失落地妥协,伸手握住大爆浆糖。

    贺灼突然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也没多解释,只轻声问,节目什么时候录完?

    庄简宁不知他突然换话题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参照上一期的时间,老实回道:明天中午11点左右吧。

    贺灼伸手整理他吹乱的头发:不是,是全部结束。

    没等庄简宁开口,又加了一句,之后没有别的工作了吧?

    庄简宁歪头看他,缓缓道:我觉得我全部结束得等到录完第四期之后了,湿漉漉的桃花眼眨了眨,贺先生觉得呢?

    贺灼看着他,突然福至心灵,明白小狐狸这是在讨夸奖,业务不太熟,略生硬道:恩,你做得很好。

    庄简宁噗呲一声笑出来,这句式不知是夸下属还是夸孩子,他接起上一个问题,录完节目应该会有其他的工作,但是不会像这个时间拉得这么久。

    贺灼点点头,眼前闪过那朵小小的淡淡的漂亮小花,闭眼在心里默念起清心咒。

    庄简宁一只手被捉住,用另只手轻柔抚过琥珀色的眉眼,试探道:贺灼,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做。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想让我怎么做,都告诉我好不好?只想让你,开心一点。

    贺灼猛地搂紧他,他知道自己犯有皮肤饥渴症,也清楚知道自己症状最严重的地方是哪里。

    时时刻刻都想将人抱进怀里,揉进骨髓。

    一旦撕开一个口子,没个两三天不算完。

    他已经忍耐太久,几近疯魔了。

    伸手去探小花。去他的清心咒,去他的吃个够,他现在就要!

    啊!庄简宁尖叫一声,浑身剧烈抖了抖,情不自禁地唤,贺灼。

    贺灼猛地封住他的唇。

    刚才的糖浆还没化,含苞待放的小花很快绽放出清香诱人的花蕊。

    庄简宁浑身动弹不得,软的没了力气,脑子里也晕乎乎的,只能由着人任意拨弄。

    为了让爆浆糖方便抵住小花,庄简宁微微起身,受不住贺灼炽热胶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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