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这种行为叫脱裤子放屁,废二遍事!
江乾北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慢慢把玩,语气也是漫不经心:“这次要进皇宫。”
“皇宫?我们要进皇宫里面吗?!”时然忽然有些紧张,他捉住江乾北的一根手指捏了起来。
江乾北眸里蒙上暗色:“乖崽想去?”
时然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他看过电视剧,里面的人可坏了。
“那就不去。”江乾北对时然的纵容已经达到了极致。
驾车的车夫听了都不禁冷汗涔涔,当今除了圣上,谁敢有如此猖狂的口气?这二皇子莫不是在敌国待傻了?
时然笑嘻嘻地在江乾北怀里缩成一团,最后眯着眼睛,目光里满眼都是江乾北的倒影。
“小哥哥真好!”
江乾北没再说话,眼底的愉悦却毫不掩饰,时然眼里只有他自己的模样让他满意极了。
马车一路顺畅无阻地入了皇城,驶到略微偏僻的府邸,江乾北将面具再度扣在时然脸上,抱着他,一步步走进府邸。
“你去告诉陛下,就说孤身体不适,改日再去觐见。”
江乾北说的太过自然,听话的车夫却是两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
车夫将地砖磕的直响,原本干净的石板也染上了血色。
他不知道江乾北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陛下眼线这件事的,按理来说迎接的公公知道他们没有进宫应该会寻到府邸来,可此时此刻二殿下却点名说让自己禀报陛下,除了自己身份暴露,再无其他。
“啧,孤刚回来你便脏了这府邸,罢了,既然你想要寻死,孤便成全你。”江乾北眸底染上暴戾,他声音凌冽:“来人,把他拖下去处理了吧,他喜欢见血,就成全他。”
车夫眦目欲裂,惨叫声一直传到了府邸外围,凄厉极了。
江乾北却是面色如常,抱着时然一路朝着后院走去。
事情很快就传进皇帝的耳中,甚至整个宫里的人都已知晓。
当年作为质子被换出去的二殿下江乾北回来的第一天便将自己的车夫处死,血染王府,且目无皇威,回到康国不在第一时间向皇帝报备,反倒是称病不出。
皇帝面色难看,他挥了挥手:“罢了,反正也是无用的弃子,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派人盯紧了,有什么异动直接向朕汇报。”
遣退了眼线,皇帝睁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转身去了后宫。
当年他把江乾北作为质子送去敌国,虽然每年都要向敌国进贡,可是却换来了他多年的皇位稳定。
这个孽障也就这点用处了。
皇帝不屑又嫌恶,像是想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他甩了甩袖子,扬声道:“来人,摆驾凝翠宫。”
。。。。。。。。。。。。
这是时然第一次住进真正的古代大别野,他看着窗外的荷塘,只觉得好看极了。
“小哥哥,然然明天可不可以去逛街呀?昨天我看见街上有卖糖葫芦的,想吃!”时然抱住江乾北的胳膊,熟练撒娇。
江乾北吻住时然的嘴唇,轻缓又细腻地亲着,看见小家伙迷糊又顺从的模样,江乾北勾唇。
“乖崽想去,孤自然要答应。”
时然高兴地挥舞着小胳膊:“小哥哥最好啦!!”说着,时然直接将江乾北扑倒在贵妃榻上,用力亲了一口。
【然然,你这是在点火!】
霸天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儿子咋就这么主动了呢!
时然有些茫然:“我没有点火呀。。。奶奶说过玩火的孩子晚上是会尿床的,然然不要尿床!”
【不是,然然下次不可以这么扑别人,会被欺负的。】
霸天老父亲耐着性子给时然解释着。
“然然才不会被欺负呢!”
时然还准备和霸天再说些什么,原本在身下的江乾北却忽然反客为主,扣住时然的脑袋用力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掠夺和占有,一度压的时然有些窒息。
最终,时然终于害怕了,他眼眶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软声求饶:“呜呜呜小哥哥别咬了,然然嘴疼。”
江乾北嗓音沙哑:“乖崽下次若是再如此撩拨孤。。。”
话未说完,时然的两只小手快速捂住江乾北的嘴,小脑瓜摇成了拨浪鼓:“没有下次了!奶奶说坏事不能做第二次!”
江乾北轻笑了声,将时然的外袍脱下来,搂着人上了床榻,安抚地摸了摸时然的头:“乖崽睡吧,明日孤陪你去集市上逛一逛。”
时然甜甜地笑了,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时然醒的很早,两人换好衣服又吃了顿丰盛的早点,时然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满足地拉着江乾北出了府邸。
江乾北做了易容,掩去了原本容貌的锋利,多了几分温润。
下了马车,时然就开始在拥挤的人流中攒动起来,这看看那瞧瞧,瞅什么都觉着新奇。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踩本小姐?!”尖锐的声音吓了时然一跳,时然看着女子鞋上的小脚印,声音软糯:“对不起。。。”
那女子看见时然,顿时满眼的讥讽:“本小姐这鞋子可是在云鼎阁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卖了你都不够买这双鞋的。”
说着,她伸手就要推搡时然。
江乾北抬手便用扇子拍在女子的腕骨上,细微的骨裂声听得人心惊。
少年原本温润的脸此刻阴寒可怖:“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对我的人动手?”
作者有话说
然然:“然然也是有后台的人!!”
江哥:“把她手给我剁下来。”
一号绿茶出场,持续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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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十二)
女子疼的惨叫出声,声音尖细刺耳,她捂着手跌坐在地上,狼狈极了。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本小姐我!我可是宰相府的表小姐,我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女子脸上沁出冷汗,将妆容弄花,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诙谐。
江乾北勾唇,语气嘲讽,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叫花子:“宰相府的表小姐?那是个什么杂种,出门竟然连侍卫都不带,莫不是等着有人取你狗命?”
李蓉儿的脸色一青一白,她这次是听说太子殿下微服私访,这才特意打扮了一番准备来一个完美邂逅,谁知道竟然被这个小杂种给毁了!
还有他旁边这个男人,本以为搬出宰相府就可以镇住他,结果这个人竟然胆敢口出狂言!
李蓉儿站起身子,看着时然的目光狠毒极了。
这个玩意儿不能留!敢打乱她的计划,该死!
江乾北的目光变暗,身体里本能的暴戾直接压过了理智。
他的乖崽,没有人敢这么看着他的小家伙。
捂住时然的眼睛,江乾北对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群视若无睹。
扇面一开,细小如牛毛的银针带着霸道的内力直直飞向李蓉儿的眼睛。
比刚刚更加凄厉的声音回荡在街上,李蓉儿捂着自己的眼睛,疼的崩溃吼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银针被江乾北用了十足十的力量打出去,银针太过纤细,刺进眼睛后肉眼几乎无法察觉,银针不拔出来,李蓉儿的眼睛就会永无休止地疼着,直至将她折磨死。
除非她愿意自己把眼睛挖出去保命。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你这眼睛,留着也无用,挖了吧。”江乾北笑的诡异,隐隐带着病态的快。感。
时然听见惨叫,想要把捂着眼睛的大手扒拉开。
“小哥哥,出什么事了?”
时然不会看见,李蓉儿的眼角涓涓流血,细小的血丝沁着手心,看起来恐怖极了。
江乾北摸了摸时然的脑袋,声音宠溺:“她不过是被太阳晃瞎了眼罢了。”
时然一听,连忙把自己的小手覆在江乾北的大手上,把眼睛死死捂住。
“然然可不能晃瞎眼,然然眼睛可好看了!”
【对对对,然然快捂好,你眼睛最好看了,这会太阳毒,可别晃坏了。】
霸天应和着,他儿子眼睛确实好看,不适合见这些血腥的东西。
江乾北抱起时然,原本围着的人群顿时默默散开,仿佛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最后四散而逃。
对面的酒楼内,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蹙了蹙眉,目光里带着一丝狐疑。
刚刚那人,有一瞬间他觉得像是江乾北。
旋即,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否定。
怎么可能是江乾北呢?他可是天煞孤星,出生便是死劫,以后也会为了皇位的争夺而死,而自己,会是最后皇位真正的继承人。
江乾北面相中就带着煞气,而刚刚的少年虽然眉目狠辣,却依旧带着温润,想来是被逼急了才会出此狠手。
看着他怀中抱着的少年,江鸿景大胆猜测,应当是他的弟弟。
弟弟被辱,作为兄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越猜越觉得自己说的对,江鸿景挥了挥手,将手下召过来:“去跟紧刚刚那个人,查清楚他的身份。”
这般手腕,若是能为他所用,将来必定能有一番不小的作为,甚至可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江乾北抱着时然往前走,他察觉到了有人在隐匿气息跟踪他们。
【然然,有人在跟踪你们,距离你们大概30米,还在尾随,甩掉他!这个人态度不明,不怀好意!】
霸天咬牙切齿,要是能站出来,他非要抡起狼牙棒给那人一棒槌。
我儿子也是你们能肖想的?!想屁吃!
时然大眼睛滴溜溜转着,他看向一旁的成衣店,拍了拍江乾北的肩膀:“小哥哥,然然想进去看看!”
江乾北微微停顿,他看着时然,眼底闪过的暗芒转瞬即逝。
旋即,他宠爱地摸了摸时然的下巴,抬腿迈了进去。
成衣店的老板娘是个热情的女人,她笑意吟吟地将两个人迎了进来:“两位公子谁买衣服?我们家的料子可是皇城里最齐全的了。”
江乾北语气平淡,他对这琳琅满目的服饰并无兴趣:“挑两件配套的衣物。”
倒是时然,险些被各种各样的衣服给看花了眼。
老板娘看着看着江乾北的神色,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个宠爱弟弟的兄长,亲子装她们店还真就有!
于是,小厮手脚麻利地把老板娘点名的衣物拿了过来。
老板娘递到江乾北手里:“公子试试这套,这可是今年很火的材料,到了夜间会有细碎的光,比这天上的星星还要美!”
江乾北皱眉,正欲开口,时然却兴奋地抻着脖子看向衣服。
“会发光的衣服?然然要闪亮亮!小哥哥我们快试试!”时然撒娇地搂着江乾北的脖子,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原本拒绝的话吞回腹中,江乾北选择了再次纵容。
进了试衣服的隔间,霸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然然,跟踪的人现在就等在门口,先别出去。】
时然对着面前的衣服直发愁,他衣服被自己勉强脱下来了,可是他不会套啊!
江乾北在隔壁换好衣服后,隔壁的时然就一直没有动静,江乾北蹙眉,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门板,语气冰冷:“乖崽?”
听见江乾北的声音,时然宛如找到救星了一般。
“小哥哥快帮帮我,我衣服穿不上了!”打开门,时然露出一条小缝隙,把江乾北拉了进来。
江乾北看着小家伙光着小身板面对乱成一团的衣物时,眸光一暗。
这个样子看来,倒是像只玩线团将自己缠住的小蠢猫。
江乾北从后面抱住时然,慢条斯理地帮他把衣物穿戴好。
试衣间里面只有挂在高处的烛火来照明,光线很暗。
时然换上衣服后,衣服上果真带着细碎的光,伴随着时然转动衣摆,美轮美奂。
换上新衣服,时然拉着江乾北在店里转了一圈,果不其然得到了店内大大小小全体小厮丫鬟包括老板娘在内的夸奖。
最后,江乾北直接掏出一块金子扔进老板娘怀里。
“小哥哥,我们可不可以从后门走呀?”时然拽着江乾北的袖子,说的神秘。
果然,江乾北挑眉,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问着时然。
“为什么?乖崽不是刚才还和下人们炫耀么?怎么要去后门?”
小家伙有秘密瞒着他。
门外的气息还在,显然是在等他们,原本江乾北不甚在意,可现如今时然竟然也知道门口有人。
他是如何得知的?
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小娇花,脆弱的轻轻一折,就会消失殆尽,他藏着自己的小秘密,甚至还妄图保护自己。
时然有些紧张,他不擅长说谎,绞着手指,目光也开始飘忽不定,最后,他红着小脸,连带着耳尖都是羞红的颜色:“因为然然太好看啦,我怕他们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