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死死咬住嘴唇,强忍住泪意。
他挣扎着想要解开绳子,奈何绑的太紧,手都磨破了,也没能松开半点。
眼看着柴房门被再次关上,时然急的眼圈通红。
小哥哥能不能找到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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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乾北闭上眼睛用内力听着追魂铃的位置,最后瞬间睁开眼睛,声音冷的宛如罗刹。
“西北林子中的木屋,把那给我围住,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想要赎金,也要看你的脑袋值不值这个价。”
作者有话说
然然:“小哥哥快帮然然打坏蛋!”
江哥:“绑我老婆,死吧。”
甜甜甜!命运多舛的然仔被太多人觊觎了,江哥是时候该展现拳脚了!
第5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五)
柴房里阴暗潮湿,时然的胳膊已经被绑的充。血,手脚更是冰凉一片。
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时然困得头脑发胀,可他不敢睡。
夜晚昆虫的叫声成了时然心里唯一的慰藉,他安安静静的听着,心中又害怕又委屈。
他是不是给小哥哥添麻烦了呀?没过多久,柴房门被再次打开。
时然下意识往里缩了缩,整个人有些紧张。
男人手里拽着一名少女,少女手被反绑着,满脸的愤慨。
“你们俩就在这老老实实待着,要是敢跑,我弄死你们!”
男人语气凶残,直接把少女推到时然旁边转身狠狠关上柴房门。
时然虫虫一样爬过去,大大的眼睛看着少女,声音绵软:“姐姐你不要害怕,很快就会有人救我们出去了!”
少女正想着怎么扒了那个老灯的皮,忽然看见自己身旁漂亮的不成样子的少年,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脏话直接憋了回来。
她笑意吟吟地看着时然:“小弟弟你也是被绑过来的?”
时然乖巧点头,心中忍不住同情。
原来这个姐姐是个傻呆呆,他明明手脚都被绑着呢,怎么看也不像主动来这里睡觉的呀!
绑匪坏蛋连傻呆呆都绑,不是人!!
“别怕,一会姐姐就帮你把他揍个满地找牙!”乔羽凝扭了扭被绑得死死的手,似乎想挣脱出来。
时然只当小姐姐是想安慰自己,也没有戳穿。
乔羽凝看着时然双圆溜溜的眼睛和纤长的睫毛,心中喜欢极了。
要不是她刚刚旧疾犯了,就那种三脚猫也想偷袭她?
还好给师傅留了标记,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师父就能找到自己。
“小弟弟叫什么名字?”乔羽凝笑容温婉,虽然被绑架是个糟心事,但是架不住这人可爱啊!
时然报上名字:“我叫时然,姐姐叫什么?”
“我叫乔羽凝,是个医者,正在和师父云游四海,刚才旧疾犯了才被那个贼人偷袭了去。”想起刚刚的耻辱,乔羽凝咬牙切齿,他看着时然被捆得有些充。血的四肢,心中心疼极了。
“你呢?你怎么被绑过来的?”
“我正在和小哥哥睡觉,醒过来就在这里了。。。”说起小哥哥,时然眼眶瞬间漫上雾气。
他好想小哥哥啊。。。
乔羽凝此刻已是火冒三丈,连睡觉的孩子都他妈抢,这人还要不要脸了?一会她不抽死他都算他皮厚!
“小然然别哭,一会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看见时然委屈,乔羽凝心疼安慰着。
“对,然然不能哭,小哥哥一定会救然然的!”时然乖乖坐好,咬紧嘴唇,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不希望小哥哥受伤。。。都怪他,睡觉睡得太香了,不然也不能被坏蛋绑架还不知道。
时然懊恼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哭腔:“然然真是个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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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乾北捏着手中的玉扳指,眼里一片杀气,他足尖轻点,立于树顶的叶子上。
“启禀主上,西部暗卫已将木屋包围,但并未看见其余人,小殿下应在屋内。”
尧垣站在树枝上,语气凝重。
主上对于小殿下的重视程度所有人皆是有目共睹,现在贼人当着殿下的面将人擒走,不光是小殿下的安危,受到挑战的,更是主上的权威。
这是对主上绝对的蔑视。
“找到凶手了?”江乾北语气淡淡,威压却沉的吓人。
尧垣如实禀报:“凶手应该是出去偷其他人家的孩子了,看模样应当是惯犯。”
江乾北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隐隐有了崩坏的预兆。
敢当着他的面耍这种低端的把戏,找死。
想到自己身旁没了踪影的时然,江乾北捏紧手掌,指骨泛白。
他太自信了。
小家伙身上的香气于他来说是助眠的良药,他自诩无人敢在他手里夺人,所以放松警惕,以至于连个杂碎都敢夺走他的宝贝。
“发现人后,留他一条命。”
江乾北轻功跃起,开始在树顶跳跃,且速度极快。
他的珍宝,任何觊觎的人,都该死。
。。。。。。
霸天现在整个系统都不太妙。
他没想到开了双重外力后居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已经违反了三次规则,作为系统,你的使命是引导宿主,而非用外力去帮助他们。】
那声音冰冷又机械,令人听了脊椎泛凉。
霸天站在原地,个头不高,比牛还倔。
【我知道,但是时然是不一样的!用外力是我的过失,该怎么罚你走流程就完了。】
【如果你多次使用外力干扰世界位面,你就会消失。】
冰冷的机械音开始出现裂痕,隐隐带了些恼火。
霸天选择了沉默,即便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要开,没有什么比时然重要。
【你这次得挨三十鞭以作惩戒。】
冰冷的机械音有些变了味,听着有些诡异。
【卧槽你之前也没和我说要挨揍啊?我上哪挨揍?】
霸天傻了,之前还说就是背背法则抄抄罚写,这会咋还得挨揍了呢?
【吾亲自执行。】
说着,那道机械音的系统渐渐凝成实体变成了身姿高大的男子,看不清脸,可他手里的鞭子,却让霸天傻眼了。
【这。。。】
不等霸天说完,鞭子就落了下来。
不疼,但是这种情趣用品的鞭子抽下来,太他娘的羞耻了吧也?!
每一鞭子下去,霸天都可耻地想哼出声。
抽完三十下后,还不等霸天再说点啥,直接被一股外力踢了出去。
。。。。。。。
连接上意识,霸天看见了时然的处境。
【卧槽,然然你咋被绑架了?】
听见霸天的声音,时然原本悬起的心瞬间平定了不少。
“霸天叔叔对不起,我闯祸了。。。”
崽子的声音可怜巴巴,听得霸天心都化了。
【没事没事,然然别怕,你可是有后台的人,等我给你检测一下。】
霸天安抚着时然,结果就在下一秒,他爆粗了。
【这他妈救兵已经到了啊!外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已经把这里围住了!】
时然眼睛一亮,小嘴开心地咧开:“是小哥哥来救然然了吗?!”
霸天目光一转,看见时然身边的少女,又傻了。
这他妈不是女主吗?女主为啥会在这?这剧情串台了啊!
【然然,你旁边的这个女生,就是女主。】
时然一愣,猫儿般的眼睛瞪的圆圆的。
“诶?为什么女主姐姐会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按照原剧情,上次刺客会射中反派,然后女主路过此地把他救起来,这才有了后续的反派因爱生恨血洗周边国家一统神州。但是这段剧情被我们错过去了,所以后续的事情都没发生,剧情开始改变了。】
时然听得一知半解,他有些紧张地问着霸天:“然然是不是做错了呀?”
【然然做的是对的,你掐灭了反派和女主的苗头。】
但是同样的时然也会在这个世界中起到枢纽作用,毕竟上个世界的秦肆最后还是投了毒,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反派注意力不在女主身上,可是时然的单纯善良一样会吸引反派。
霸天老父亲操碎了心,他现在也捏不准后面会发生什么,毕竟在剧情脱轨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东西都成了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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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那人已经回来了,一切但凭主上吩咐。”尧垣单膝跪地,安静等待江乾北的命令。
江乾北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院子里:“把人带过来吧。”
没过多久,院子的角落就传来惨烈的叫声,那叫声撕心裂肺,困在柴房的时然更是被吓得脸色惨白。
乔羽凝倒是比较淡定,她柔声安抚时然:“小然然别怕,姐姐给你唱歌。”
她的声音柔和婉转,歌声类似于江南的小曲儿,听完整个人的神经都放松下来,可时然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发抖。
男人被拖到江乾北身前时,两只手都不见了踪影,涓涓流着血,腿也被硬生生掰断,整个人疼的险些没了意识。
江乾北把玩着扳指:“听说你想要赎金?”
男人脸上一阵扭曲的恐惧,他头磕在地上,声音咚咚作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鬼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
“敢在孤王的眼皮子底下夺人的,你是头一个。”江乾北抽出‘荣霄’,照着男人身体的大动脉比划着。
凌冽的剑气破空而出,惨叫声比刚才来的更加惨烈。
男人只余下一点气息,已是半死不活,成了个血人。
“把他的皮扒下来,挂在附近的官府。”
甩了甩剑身,江乾北收剑入鞘,不再看那脏了眼睛的东西,一步步朝着那破烂的房屋走去。
时然听见脚步声,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的叫声险些吓得吓得他魂飞魄散,这会更是草木皆兵。
推开门,时然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孔。
那一瞬间,时然那颗乱跳的心瞬间找到了归属,委屈感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小哥哥。。。呜呜呜,对不起,然然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
江乾北解开时然身上的绳子,将他抱了起来,轻声宠哄:“乖崽,孤来接你了。”
外面的石板路已经被血液染了个通红,可时然却趴在江乾北怀里毫不惧怕。
因为他知道,他最信任的小哥哥,是踏着月色和坏蛋的鲜血来接他回家的。
作者有话说
乔羽凝:“不拿你凝姐当人是吧?”
然然:“小哥哥今天帅死啦!”
江哥:“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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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六)
江乾北抱着时然一步步踏出破旧的柴房,整个人气息凌冽。
外面的暗卫或从树上或从屋顶,训练有素地跳下来,齐刷刷跪了一片。
密林中的木屋在深夜显得寂静的诡异,暗卫们的声音话划破黑夜,声音惊起林中鸟。
“恭迎主上,恭迎小殿下!”
乔羽凝坐在柴房里,目光震惊地看着身前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上带着漫天的杀戮和血腥气息,虽然迎着月光,却比月亮更冷。
门外的气息她可以感觉到,那些暗卫的武功深不可测。
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能有这种气势的,若是真身居权力的漩涡,必将掀起异常腥风血雨。
时然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破,带着血痕,他眼泪汪汪地把手伸到江乾北面前:“小哥哥,然然手疼,你快给我呼呼。”
周围传来抽气的声音,跪在地上的暗卫更是安静如鸡,没人敢开口。
唯有尧垣站在原地,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兄弟们都放轻松,小场面小场面,更刺激的他都见过,这都不算什么!
江乾北面色如常,眸子里甚至带了些愉悦,他抓住时然的手,轻轻含了一口,随后又松开嘴,轻轻吹着。
“乖崽可还疼?”
时然受了惊吓又没睡好,这会小哥哥在身边,刚撒完娇困意便袭了上来,他搂紧江乾北的脖子,小脑袋搁在他的颈窝。
“还是很痛,但是然然困了,可不可以睡一会呀?”
江乾北摸了摸时然的头,侧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出来:“睡吧。”
这回不会再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夺走他的乖崽了。
耳畔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带着淡淡的奶香,时然已经睡着了。
尧垣走过来,弯下腰:“主上,柴房内的。。。”
不等尧垣说完,江乾北的目光凌厉地扫了过来,尧垣声音直接降了八度,小声逼逼着问道:“柴房内的那名女子当如何处置?”
江乾北漠不关心,抱着时然的胳膊将他往上拖了拖,方便时然睡的更舒服些:“你自行善后,记得把那个杂碎的皮给我活扒了。”
尧垣不敢再言其他,连忙颔首:“是。”
见江乾北离开,暗卫们如潮水般退去,重新隐匿在黑暗中,只余尧垣一人善后。
尧垣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