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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然看着照片上宋景奕苍白的面色,忽然颤抖着手指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因为我?”
手握照片的男人笑的不怀好意:“当然是因为你,人鱼吸人精气魅惑爱人,最后还会杀了他为自己提供养分,你的存在只会害死他。”
男人不知道怎么进入了别墅,他拿着照片递给时然,话语中的现实让时然无法抗拒。
他痛苦地抱着头,眼角沁红。
【然然,别信他的!你的身体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家那个反派不睡了你拿你补身体都不错了,你根本不具备害人资质!他在放屁!!】
霸天说的气愤激昂,要是能化成实体,他高低跟那个男的battle一下。
吸人精气伤天害理的事那不是反派和女配的活儿吗?凭啥让他儿子接?!不要脸!!
霸天的声音瞬间让时然醍醐灌顶,他睁着宝蓝色的眸子,眼底纯粹又坚定的光芒熠熠生辉,美极了。
“小哥哥没赶我走,我就不走!”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颇为烦恼地摇了摇头:“本来还想着好说好商量,毕竟这么美的脸,伤了可是会让人心疼的。”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面孔,既然时然不愿意跟自己走,他也只能来强的了。
人鱼。。。他还从来没试过呢。
男人的嘴角牵起邪笑,扭着手臂直接把人打晕了过去。
脚铐被男人用钳子给强行剪断,脖子上的项圈也一并割断扔在了地上。
扛起昏迷的时然,男人毫不犹豫地将人塞进了面包车内,扬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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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景奕回来时,已是人去楼空。
脚铐被强行损坏,显然是被专业工具剪断的,而原本戴在时然脖子上的项圈,也安静的躺在地毯上。
宋景奕弯腰捡起来,按着项圈背面的小按钮,对话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宋景奕的耳中,可就听见时然的回答的那一瞬,宋景奕捏紧了项圈上的铭牌,眼睛红的滴血。
他把电话拨给妮露,嗓音嘶哑又阴沉:“想办法联系你所有能找到时然的人脉,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找到,我无条件欠一个人情。”
“时然丢了?!”妮露身形一晃,语气不自觉地抬高,随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太多,都和自己的梦境所重叠了,如果梦里不假的话,时然应该就是人鱼。
“放心吧,我一定尽全力帮你找,你去调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宋景奕眼底带着寒气,声音越发低了下去:“这人应该是个老手,避开了所有监控,没拍到正脸,车子也没有车牌,一会去警局查一下路面监控。”
时然的身份特殊,一旦他的身份真的被曝光或者鱼尾被别人发现,他必然会被推上舆论和危险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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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刺痛的感觉让时然挣扎着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脚下波涛汹涌的海浪,随后目光警惕地盯着身后的男人。
“听挂悬赏的小娘们儿说你是条人鱼,老子还从来没见过人鱼呢,进海里应该就能变了吧?”男人甩了甩脖子,把时然用力捆紧,胳膊一伸直接把人推了下去。
人鱼的滋味,肯定不错。
浑身浸泡在海水中,时然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快活,仿佛身体中积压的力量马上就要得到释放,却又无处宣泄。
【然然,人鱼的歌声是可以迷惑别人的,给他点颜色瞧瞧。】
时然不会唱歌,他闭着眼睛,遵从本能地哼吟着,轻柔的嗓音伴随着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开始传到四面八方。
蓝色的鱼尾在月光泛着冷色的光辉,奶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脊上,人鱼的尾巴掀起浪花,歌声如海妖塞壬般勾人心魄,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挥舞,勾引着他人堕落。
时然睁着那蓝色眸子,他看向男人是眸光平淡如水,只是歌声越发高昂尖锐,在朦胧的月光下开始诡异起来。
传闻,航海的水手在听见人鱼的歌声后,再也没没有回来过,没人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男人的眼神开始越发涣散,他脚步虚浮地超前迈着,竟然直直从高处跳了下来。
那颗脑袋在汹涌的海水中浮浮沉沉,似乎想要朝自己靠近,可那四肢却如同被捆住般不能动弹。
【然然,收手吧,他要死了!】
眼看着时然的能力有些失控,可时然依旧没有停止吟唱,霸天出声提醒。
时然只是唱着,歌声时而柔和时而凄厉,他不停在海面上跃动,鱼尾带着海水,如同宝石般闪着细碎的光芒。
当宋景奕追寻着声音驱车到海边时,就看见了这么副场面。
堪称绝色尤物的人鱼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他如精灵般伴随着浪花跃出,随后又消失于海面。
他的歌声是最好的武器,恨不能让人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献给他才肯罢休。
时然看见了站在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拖着迤逦的尾巴缓缓游向岸边,嫩白如葱的手指挑起宋景奕的下巴,随后缓缓划过他的喉结。
“哥哥,把你的心给我,好吗?”
第26章 病娇医生的娇软小人鱼(二十六)
宋景奕的眸光沉如暗色潮水,喉结被指尖划过,酥酥麻麻宛若卷起燎原之火。
他看着鱼尾还藏在海水中的小人鱼,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带着若有若无的魅惑,他的嗓音美如天籁,那双惊艳绝伦的脸正深情地望着自己。
宋景奕滚动着喉结,从那清丽的嗓音中寻找到了方向,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又带着隐忍的爱意。
“乖,命都给你。”
时然的笑声如银铃一般,他笑的愉悦又快活,鱼尾不停地拍打在浅水滩上,偶尔溅起浪花,拍打在二人的身上。
蓝色的鱼尾在月光下逐渐变形,发出骨骼错位的声音。
那比月亮还要白皙且泛着冷光的双腿纤细修长,如玉般的足踩在细软的沙子上,时然踮起脚尖,吻在了宋景奕的嘴唇上。
宋景奕霸道地搂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两人的亲吻强势又带着汹涌的爱意。
时然承受着宋景奕的情绪,堪比滔天的海浪,一次比一次凶猛。
直到口腔中带着血腥的气息,宋景奕才堪堪停嘴。
时然身上的气息变了,很不对劲。
奶香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香,像是催。情的作用。
胸腔中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疯狂地鼓动发出轰鸣,浑身的血液都在变得如岩浆般滚烫灼热,宋景奕滚动着喉结,擦着时然的嘴唇。
时然眯起眼眸笑着,眼底波光流转,他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粉色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宋景奕的手指。
“宝贝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在勾。引小哥哥啊。”时然的眸子中带着纯然,可那一丝狡黠却没逃过宋景奕的眼睛。
他披着勉强遮住大腿根的衬衫,在宋景奕面前轻轻转了一圈,险些春光乍泄。
“小哥哥有心动吗?”
宋景奕轻笑一声,抱着时然搂在怀里,咬着他的耳尖,如情人般耳鬓厮磨,暧昧的气息喷洒着:“心动,情动。”
把小人鱼放在地上,宋景奕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披在时然身上,确认裹好了后,宋景奕这才把人抱起来。
海面上的那颗脑袋浮浮沉沉,时然倚在宋景奕怀里,手指点了一下人头的方向:“那个家伙怎么办啊?”
宋景奕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放心,他会游泳。”
霸天看着现在的时然,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现在的时然并不是百分百拥有理智的,他只是在凭借着人鱼的本能在说话行动。
【然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霸天叫着时然,却在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复。
果然,现在的时然是没有意识的,只不过因为宋景奕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他才没有起杀心。
人鱼的歌声是杀人的武器,没人能在他们的歌声中找到自己的方向走出来。
【对不住了。】
霸天轻念了一声,直接来了一手电击疗法。
电流直通神经,时然浑身痉挛了一瞬后,就在宋景奕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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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吴余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身体如此轻松。
不再承受让他日夜煎熬几欲发疯的疼痛,只是他的心。。。也不疼了。
他看着在厨房里做饭的安子珂,心中只能掀起一股很小的波澜。
曾经自己这么看着他的时候,是爱而不得的痛苦,是被当做替身却不想全身而退的不甘。
但从自己在山崖上跳下去,他不顾一切抓住那张照片时,吴余生知道,他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
可现在安子珂告诉他,其实他就是那个照片上的人,他们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并不存在替身。
吴余生心中觉得荒唐至极。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人,那他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难道是笑话么?
安子珂对他若即若离最后弃如敝履的态度,又是因为什么?
“饭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快过来尝尝。”安子珂冲着吴余生招了招手,他仔细地把菜摆好,还买了吴余生最爱的果汁。
吴余生眼皮掀都没掀:“我不需要进食,你自己吃吧。”
鲛鱼喜食贝类,可生命力极为顽强,遇水就能活,根本不需要进食。
从前他为了可以离安子珂更近一点,也为了可以更好融入到人类的世界,他需要吃人类的食物,可现在不需要了。
安子珂的笑容微微僵硬,他捏着手中的筷子:“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你最起码要为了自己身体着想。听话,把饭吃了。”
“你把我放走,我回海里自己会吃。”吴余生坐在椅子上,连余光都没给安子珂。
安子珂没再说话了,饭菜摆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可那个陪自己吃饭的人,却再也不肯原谅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懊恼悔恨又何止?
“生生。。。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一次?”安子珂开口,说出了那让自己都觉得厌恶的话。可他不知道除了说出这种话之外,还有什么能够换回吴余生。
“安子珂,先不说我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你既然心头有人了,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和我上。床?!弃我如敝履一样狠狠踢开,现在你告诉我,我们是一个人,我不应该介怀。那我之前经历的绝望算什么?你他妈又把我当什么?!你没有资格让我原谅你,没有!”
像是被触碰到了埋在心底的那血淋淋的疤痕,吴余生双目赤红,他的指甲在一点点变长,锋利的指甲刺入手掌,蓝色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肉体的疼痛远比心里的疼要好受的多,他已经太累了。
两人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安子珂瞪着眼睛表情怔愣,他缓缓垂下手,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收敛住心中的情绪。
“我明白了,我会放你走。”
吴余生闻言,也微微一顿,随后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再好不过。”
没有人知道这次之后,会不会是永别。
但他们出门的那一刻,都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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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倩在地下室内双目涣散,她嗓音嘶哑地桀桀笑着,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你们注定这个世界不会美满,既然你拼死也要护住他,那就让别人替你们吧。。。”
黑色的气四散开来,最后彻底消失。
老者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目光看向天空,眼神浑浊复杂。
“因果轮回,都是报应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切不可失败。。。”
回想起时然那纯然温暖的笑容,老者忽然摇了摇头:“那孩子。。。才是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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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然睁开眼睛是,头还有些晕。
撑起身子看着周围熟悉的装潢和陈列物件,时然忽然呆在床上。
他这是回来了?
时然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紧接着,两人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如幻灯片一般在眼前划过。
面上的红晕如晚霞般娇艳,耳尖一直连着脖子都是绯红一片,时然羞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醒了就害羞?”宋景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他一身黑色的衬衫,禁欲又撩人。
时然的脚上又被锁了镣铐,他坐在床上,美的像个被关在金屋中的金丝雀。
床边微微塌陷,宋景奕坐在床边,捏着时然的下巴,语气低哑仿佛带着电流。
“乖崽昨天,相当勾人。”
时然不好意思地错开目光,似乎想要找回场子,糯糯开口道:“小哥哥昨天也相当勾人!”
他双手撑着宋景奕的胸膛,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小哥哥的嘴可甜了。”
宋景奕轻笑一声,捏着时然的�